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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想问我为什么不怕你的‘罗喉戳魂针’?”赫连甫颔首道:“不错,赫连甫生平少用此针,用则从未失手,我不相信玉姑娘的内家气劲,已练到万物不侵,金刚不坏的至高无上境界……”玉娇娃笑道:“我哪有那高修为,不过我身上穿着一件司马会主所赠的‘天蚕短衣’……”赫连甫似乎不以为然地,连连摇头,截断玉娇娃的话儿说道:“天蚕衣仅仅避避寻常刀剑,暨未达巅峰的指力掌力,我那‘罗喉戳魂针’,则是特炼之物,无坚不摧……”玉娇娃皱眉道:“我的话尚未完,你就狂些什么?”
赫连甫着实对玉娇娃有点头疼,耐着性儿,略一抱拳,陪笑说道:“赫连甫承认略嫌性急,玉姑娘,请继续说出其中究竟?”玉娇娃道: “在‘天蚕短衣’之中,还有第二层防身之物,你的‘罗喉戳魂针’确实不同凡响,穿得过第一层‘天蚕短衣’,但却受阻于第二层‘温凉铁玉’!”赫连甫闻言,大吃一惊道:“‘温凉铁玉’?”
玉娇娃笑道:“不错,就是‘温凉铁玉’之一的‘护穴温凉铁玉’,也就是你的少主人万心玄在‘九回谷’中,心甘情愿,亲手送给我的!”万心玄的“护穴温凉铁玉”,共有一十三片,只送了当时化名为‘钱太真’的玉娇娃三片,并非全数赠与。玉娇娃不说明细情之故,也由于聪明过人,心思动得极快! 因为她生恐赫连甫的“罗喉戳魂针”炼得不止一根,倘若知晓自己只有三片“护穴温凉铁玉”后,蓦然再起毒心,来个多针齐发,岂不又落凶厄,甚至难逃劫数……
赫连甫闻得玉娇娃身上竟佩有“护穴温凉铁玉”后,知道自己纵令再起毒念,亦必徒然无功,只得嗒然说道: “原来是这等内情,玉姑娘请接住临时解药,为司马姑娘护住心脉抱起她来,我们走吧!”
话声中,扬手把那粒淡绿色的丹药,向玉娇娃凌空抛去。
玉娇娃接过,喂给司马玉娇服下,便抱起她的娇躯,随着赫连甫戚如山走去。萧克英不信玉娇娃竟会屈服,以为这位足智多谋的玉大姊,必有反击花样。如今忽见玉娇娃毫未耍什么花样,竟乖乖顺顺的,抱起司马玉娇,随同敌人走去,不禁急得深蹙蛾眉,发话高叫道:“玉……”一个“玉”字才出,便被焦良用眼色把下面的话儿止住。
等到萧克英对焦良回报以诧问眼色,玉娇娃等业已转过崖角,不见身影。焦良指着司马玉娇适才昏倒之处向着萧克英笑道: “玉大姊喂药之时,曾用手指在地上微划多半留有指示,我们所对敌人,是有名凶邪,太以狡毒,还是遵照玉大姊的指示办理,比较来得稳妥!” 焦良话了,萧克英将信将疑地,纵过向地上注目……
果然,焦良料得不错,地上被玉娇娃划出四个小而淡的字迹,但却可以辨出,写的是:“暗随,送血!”
萧克英一怔,皱眉自语道:“‘暗随’易解,‘送血,则有点难参,不知玉大姊要我们送的是什么‘血’呢?”
焦良笑道:“这两个字儿,也不难懂,玉大姊是需要我的血液!”
萧克英恍然道: “对,你的血液,可解百毒,大概并能疗治内伤……”
话犹未了,突然无限关切地,目注焦良,低声叫道:“三哥,我于昏晕无知之下,业已把你血液,吸食太多,令你大有折丧,如今怎么还能……”
焦良毫无难色地,接口笑道:“萧大妹放心,我用功调息之后,人已复原,再送些血液给司马姑娘解毒疗伤,不会有甚大碍,她们两位,全是我柳大哥的‘玉屏风’,纵令拼了性命,也……”
这位义侠男儿,边自己把左手中指,送向唇边,似欲张口咬下……
萧克英急得神情惶急地,向焦良连摇双手,失声叫道:“三哥别咬,你的宝贵血液,不能这样糟蹋,至少我们先要追上玉大姊等,才可相机行事……”
焦良笑道: “我是怕那赫连甫十分凶恶狡毒,不容易留给我们从容下手机会,才想先把血液,存贮玉瓶,再悄悄传递给玉大姊加以运用。”
萧克英道:“赫连甫固然狡毒,但玉大姊却远比他更为聪明,到时听她指示,比较稳妥,万—先期存血,失去效用,岂不太以可惜?”
经过萧克英这一阻止,焦良自然相当听话地,收手笑道:“好,我们赶紧追吧,对方在得意邀请下,必然是回转‘九回谷’,玉大姊更会以各种花样,予以拖延,故而我们不怕追不上,只怕露了痕迹!”
语音落处,人影连翩,焦良与萧克英二人,对玉娇娃等去向,随后追了下去。
半个时辰落后,潭边又出现二人。一男一女,都衣裳破损,神情憔悴!
他们是大难不死的“巾帼之雄”秦文玉,和犯难冒险,深入急漩救人的“大小子”孟赞。孟赞尚未走到潭边,便提高语音“小小子……”的乱喊但如今焦良至少已远出数十里外,哪里会对他答应?
孟赞到了潭边,站定身形, “咦”了一声,目光四扫,说道:“小小子和萧大妹呢?他们应该在此等候,怎么竟不见人影?”秦文玉似乎极度疲乏,向孟赞招了一招手儿,并在潭边盘膝坐下来。
孟赞深知她九死一生的狼狈情况,遂会意点头地,含笑说道:“秦姊姊,你用功吧,尽量调气复原,我不离开左右,全力为你护法!”秦文玉递过一瞥既凄凉又感激的眼神,便先是眼观鼻,鼻观心,然后更闭目垂帘,人了内家返虚入浑,无我妙境。“玉屏风”中的第二块玉,在静坐中慢慢恢复,但第一块玉和第三块玉,却在她静坐中进入一个凶险无比的噩梦梦境!
“噩梦”,不是由心生,是由于人造!
造这“噩梦”之人,居然不是看来极为狡猾阴险的赫连甫,而是那看来相当窝囊无用的“花花太岁”戚如山。
戚如山不是怕极司马玉娇和玉娇娃么,他哪来这大的胆?
并不意外,这就叫“色胆包天!”
对司马玉娇,他不敢有甚妄念,因为他知道那是万心玄的中意禁肉,如今“翻天七煞”全为“人煞”所用,狼秒1为奸,“尊天会”会主司马霖中人算计,已被挟制, “大荒二老”更即将到来,在万心玄已成“九回谷”新主的形势之下,自己尚对司马玉娇,有甚不妥举措,岂非自寻死路,准备脑袋搬家?
故而,玉娇娃遂成为戚如山的邪念对象了。
一来,玉娇娃的姿色,不仅不逊于司马玉娇,甚至还要比司马玉娇来得成熟丰满一点,自然更引得戚如山心魂颤动。 二来,戚如山号称“花花太岁”,由此,可知他本来就是个色中饿鬼,花里魔王,面对玉娇娃如此天人,怎得不大起欲念?
不过,戚如山虽然长得高大,看来卖相呆笨,但心计方面,却比其父‘九爪鹰王’戚九渊还要来得凶狡!
他深知玉娇娃曾败“霹雳火”廉不和,在武功方面,自己远非其敌。
而智计方面,亦因玉娇娃曾以钱太真的身份,当过“尊天会”的军师,把万心玄一干凶邪,都耍得团团乱转,显然高明已极,决不能丝毫大意。
于是,他细作思量之下,觉得此事无法瞒过赫连甫,遂索性用“蚁语传音”,暗将心事对这“西漠神驼”说明,求他加以协助。
赫连甫是大荒“双圣谷”的总管,此来全为万心玄办事,目的只是在司马玉娇的身上,何况又受够玉娇娃冷嘲热讽,知晓此女的厉害,巴不得她遭戚如山凌辱之后,自己来个羞愤自绝,反而去了后患!
彼此心意既通,赫连甫遂在听了戚如山耳畔密语之后,略为领首,表示同意。
戚如山心中狂喜,目光四外一扫,见当地半为削壁,半是深林,遂蓦然止步,向赫连甫发话叫道:“赫连甫老人家,你有没有觉得彷佛有人在对我们暗暗追踪?”
赫连甫冷冷一笑,说道:“我早就有此觉察……”
戚如山道: “要不要索性止步,看看在暗地追踪的,究竟是什么人物?和他们见个真章……”
赫连甫颔首道:“见个真章也好,何况司马姑娘也该服食第二粒临时解药了,否则她体内‘九阴寒毒’若一发作,痛苦将无法忍受!”
玉娇娃本是毫无表情地,抱着司马玉娇,举步前行,闻言遂寻了块平坦干净大石,把司马玉娇轻轻放下,目注赫连甫道: “赫连老头子,在回到‘九回谷’之前,我三妹还需要服用第二粒临时性的解药么?”
赫连甫取出一粒淡绿色的丹药,托在掌上,阴笑说道:“解药在此,喂不喂她服下,却由你做主,不过,如今刚出‘山海关’不远,距离‘九回谷’,尚有漫漫长途,多服一粒,这样比较起来是保险得多。”
玉娇娃微一寻思,向赫连甫点了点头,伸出玉手说道:“好,解药拿来!” 上次,赫连甫是凌空抛过,这次却改变方式,交由戚如山转递。
戚如山接过绿色丹丸,似加欣赏地,在手中略一把玩,方对玉娇娃递去。
玉娇娃又是何等的细心,接过手去,并示立即给司马玉娇服用,先持向鼻端,嗅了一嗅,并以目力辨着。
戚如山见她接药送向鼻端,嗅看辨味,内心已自暗喜,但口中仍阴笑一声,双眉微蹙说道:“玉姑娘,你如此小心则甚?这种解药,司马姑娘不是业已服过一粒了吗?”
玉娇娃白他一眼,淡然说道:“第一粒药,与第二粒药,未必完全一样?在如此鬼蜮江湖之内又与你们这等豺狼之辈为伍,我不过小心一点,尤其我司马主妹正中人算计,神志不清……”
戚如山接道:“玉姑娘尽管放心,司马姑娘是万少主日夜相思的心头爱宠,赫连老人家与我,都不敢伤她半根毫发!”
玉娇娃一面把那淡绿药丸,喂给司马玉娇服用,一面冷笑道:“戚如山,照你语气听来,你们不敢对司马三妹,有所伤损,但对我玉娇娃却……”
话方至此,语时突然顿住,在喉中低低“咦”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