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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他们所住的地方?”
欧阳翠点点头:
“就住在第二进楼上临天井那一间。”
字文哲起身道:
“走,我们瞧瞧去。”
“瞧瞧去。”
“有什么事,叫他们来一下,不就行了么。”
宇文哲笑道:
“小翠,你忘了那主人是不良于行的?”
欧阳翠不禁失笑道:
“真的,瞧我的记性,就这么差。”
接着,又注目问道:
“太上,难道你已发现有什么可疑之处?”
宇文哲笑笑道:
“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发现有可疑之处,但我们不能不特别小心一点,如一个不巧,在阴沟里翻了船,那才是天大的笑话!”
“太上言之有理,那么,我们就赶快去吧!”
虽然时已入夜,但这冷落了已久的巨宅中,此刻却灯火辉煌,热闹异常。
“当宇文哲,欧阳翠二人到了这院子主人住处时,那不良于行的主人,正斜倚在一张竹床上纳凉,那位老仆,则坐在一穷,为主人打扇。
不错,这主仆二人的外表,一如欧阳翠所说,而且,怎么冒,也不像是武林中人,当然,更不会有什么易容或改装的了。
宇文哲首先对自己的打扰,先向主人致歉后,随即于闲聊中话探对方的来历,但事实上,却使他失望的很,他,除了获知对方姓陈,名伯东,系一落第秀才,足部得的是风湿症,须人帮助才能行动之外,算的上一无所知。
就当宇文哲感到失望,准备告辞之际,欧阳翠却暗中一碰了他一下,然后向陈伯东道:
“陈先生,你这风湿症,不知已得了多久了?”
陈伯东沉思着道:
“大概有五年以上了。”
欧阳翠接问道:
“是否也瞧过大夫?”
陈怕东苦笑道:
“怎么不曾瞧过,可是,药石无效,群医束手,连祖传的一点家产,也赔上了,如今,病没治好,却落的个为亲戚看这院子以混日子,提起来,可真是不堪回首啊!”
欧阳翠笑了笑道:
“陈先生可能是没找到好大夫……”
陈伯东苦笑如故接口道:
“但事实上,我找的都是很有名气的大夫啊!”
欧阳翠道:
“有名气的大夫,却不一定有精湛的医道和医得。”
陈伯东连连点头道:
“夫人言之有礼,只可借;这道理,我明白的太晚了。”
欧阳翠笑道:
“不晚,不晚,现在求医,还来的及。”
陈伯东讶问道:
“难道夫人可以为我介绍一个名符其实的医生?”
欧阳翠点头道:
“陈先生听说过一位外号‘半点圣手’的金焕发神医么?”
陈伯东道:
“听是听说过,只是,像这样的神医,可没法抡到我啊?”
欧阳翠道:
“是的,这使神医,可委实不好找,何况他还早已死知了!”
陈伯东一怔道:
“人都死了,夫人还提他干么?”
欧阳翠笑笑道:
“金神医本人死了,但他却有一位弟子,正在我们那儿作客。”
陈伯东“哦”了一声道:
“如夫人能介绍那位神医弟子,能使在下回复健康,则……”
欧阳翠接口笑道:
“陈先生先别说感恩图报的话,我即然遇上了,就必然有个交待。”
她一顿话锋之后,才沉思着道:
“我们就这样吧,三天之内,我一定带那位神医弟子,前来为你治病。”
陈伯东连连点头道:
“多谢夫人了!”
这两位,回到住处之后,宇文哲向欧阳翠皱眉道:
“小翠,今夜,你怎么突然有兴致,答应给人治起病来?”
欧阳翠娇笑道;
“太上,方才,你不是心中有了疑念,才去看究竟的么?”
宇文哲点点头道:
“是啊!”
接着,方才“哦”了一声道:
“难道你已看出什么可疑之处么?”
欧阳翠笑道:
“我虽然没看出有什么可疑,但却由他那姓名,与不良于行这两点上,有一点儿联想。”
宇文哲皱眉道:
“怎么我会没有联想呢?”
欧阳翠娇笑道:
“你啊!你是贵人多忘事!”
宇文哲送笑道:
“小翠,别卖关子了,还是痛痛快快的说出来吧!”
欧阳翠这剑神色一整道:
“太上,这个陈伯东,显然就是陈白丁的谐音闻,而且,他的双足不良于行,不正是与陈白丁的走火入魔相吻合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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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千里追踪
宇文哲听了欧阳翠的分析,不禁始手一拍自己的大腿,笑道:
“是啊!怎么我会不曾想到这些。”
欧阳翠媚笑道:
“可笑,你本来是为了找碴儿来的,真正发现了问题,却又给忽略过去了。”
宇文哲拈须笑道:
“小翠,别笑我了,归根结底,还是你这个小妖精在作怪。”
欧阳翠讶问道:
“怎么又怪上我了?”
字文哲道:
“因为,因为有你在我身边,我就不能专心作事啊!”
说着,并伸手在她的悄脸上狞了一下。
欧阳翠撒娇地道:
“太上,人家同你说正经事,你怎么又歪缠起来。”
宇文哲神色一整道:
“说正经事么!那你听了可别不高兴。”
欧阳翠一怔道:
“此话怎讲?”
宇文哲道:
“我认为,纵然目前这个陈伯东就是陈白丁,也没多大利用价值了。”
欧阳翠纤指一点他的额角道:
“你呀!真是一头大笨牛!”
宇文哲苦笑道:
“好!我向你这个聪明人敬请指教?”
欧阳翠正容接道:
“那么,我问你:以往,五老炼八魔时的五老后人,还有多少?”
宇文哲道:
“据我所知,到目前为止,除了宋承志之外,就只有邹陈二家还有后人。”
欧阳翠道:
“这就是了,五老中,只有三家还有后人,这难道还不算诊贵么?”
宇文哲点点头,欧阳翠又正容接道:
“如今,我们为了达到目的,人质方面,是质量并重,像陈白丁这样的人质,难道还不值得我们劫持么?”
宇文哲点首苦笑道:
“值得,值得,只是,目前,我们还没法确定他就是陈白丁……”
欧阳翠截口笑道:
“这个,我自有办法……”
当宇文哲与欧阳翠二人在密商之际,那位不良于行的陈伯东,也正在与老仆低声交谈着。
很显然,宇文哲,欧阳翠二人辞出之后,那位穿着青布短装的老仆,也曾绍朗面转了一圈,才重行回到一间。
当他将房门轻轻关上时,陈伯东悄声问道:
“老王,怎么样了?”
短装老者靠近陈伯东身边,低声说道:
“老弟,你的判断不错,他们不是保镖的。”
听他们的称呼,这二位的身份,也是够神的了。
陈伯东接问道:
“那么,是什么来历呢?”
短装老者道:
“十九正是我们的对头。”
陈伯东身躯一震道:
“你老兄是如何知道的?”
短装老者几乎是贴着对方的耳朵说道:
“方才,我经过几个趟子手喝酒的房间,那些人,可能是酒后忘形,说溜了嘴,只听其中一人说道:‘逍遥老人有什么了不起,咱门太上略施小计,还不立即将他最得意的爱徒也……话,只说到这里,就被另一个人喝阻了。”
陈伯东皱眉说道:
“如此说来,这些人邢是“灭绝魔宫”中的人所乔装的了?”
短装老者点点头道:
“是的,而且,由他们的谈话中判断,他们这趟“镖货”,十九就是宋前辈的爱徒胡天赐。”
“对!对!”陈伯东苦笑着接道:
“可是,目前,我们该怎么办呢?”
短装老者道:
“怎么办,由方才那个女的神情看来,她对你老弟,显然已发生了兴趣。”
陈伯东苦笑道:
“是的,只要稍微用点脑筋,就会想到我是陈白丁的化身,看情形,你我也得变成他们的“镖货”了哩!”
接着,又轻轻一叹道:
“怪只怪我不肯听玉儿和永儿的话,早点换个地方就好了。”
听这话意,目前这位陈伯东,果然就是陈红玉的父亲,邹永的未来岳父陈白丁了。
短装老者沉思着接道:
“不过,俗语说得好: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我们没走,也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陈白丁苦笑道:
“老兄真想得天真……”
短装老者截口接道:
“不!我是有事实根据的,你老弟想想看,假定我们方才的判断不错,他们之所以要如此地隐秘行藏,其目的,毋非是怕有人跟踪抢救人质,你说,是也不是?”
陈白丁点点首道:
“老兄这想法,很有道理。”
短装老者接道:
“假如我们化装踉踪,查出他们的藏身地点,岂不是一件意外的奇功么?”
陈白丁苦笑道:
“话是不错,但你却忽略了人家可能已对你我有了戒心,同时,我的双腿,虽然这些日子来,已有起色,却还是不便行动。”
短装老者道:
“这些,都是次要问题,现在,你我先行设法,脱离这危险地区再说。”
陈白丁一怔道:
“计将安出?”
短接老者道:
“老弟,你附耳过来……”
两人等于是咬着耳朵低语了一阵之后,陈白丁即在短装老者的挽扶之下,向楼下走去。
当他们走了楼梯,经过那间正在闹酒的趟子手的典间时,其中一人讶问道:
“天都黑了,二位还要出去!”
短装老者含笑说道:
“这位大爷有所不知,老朽这位主人,因患风湿病,不良于行,遵医师嘱咐,每天晚上,要在花园中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