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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功邪佛-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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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一想,他不由面露喜色,虽然能否成功尚不可知,但终是比坐以待毙强些。 
  柳儿见他手捧“易佛心经”陷入沉思之中,便知他在想什么,不由也暗暗心喜。 
  忽然,欧阳之乎道:“此谷除了吊篮之外,再无别的路可以进来了吗?” 
  柳儿点头道:“据我所知,应是如此。” 
  欧阳之乎道:“我们现在便去将吊篮折卸了,以免他人乘虚而入。” 
  柳儿道:“你腿上有伤,还是我一个人去吧。” 
  欧阳之乎道:“无甚大碍,我走得慢些便是了,你一人去,我终是不放心的。” 
  其实,即使他去了,又有何用?他已是功力全失之人,如何能帮柳儿卸敌? 
  柳儿虽也想到了这一点,但她见欧阳之乎言辞间颇为关切,不由芳心一动,哪会拒绝他? 
  二人并肩向崖边方向走去,柳儿端着蜡烛,欧阳之乎一摇一晃地在她身侧走着。 
  “恨谷”很静,只有几声夜鸟划空而过时的扑愣之声和凄厉的猫头鹰的夜号。 
  空气中甚至还有一股微微的血腥之气。 
  “恨谷”中的血,流得太多了。 
  柳儿不由自主地向欧阳之乎这边靠了靠,欧阳之乎闻到一股淡淡的幽香,他不由心神一荡,暗叫一声:“惭愧。” 
  走到崖边,忽然有击掌声从崖底的湖面上传来,在如此静谥之夜,显得格外响亮。 
  欧阳之乎与柳儿相对一视,都有惊疑之色。 
  是何人会在如此深夜,来“恨谷”之中。 
  莫非,是红儿?是“剑十”丰少文? 
  柳儿刚要出口相问,却被欧阳之乎拦阻住了。 
  因为他想到若是“飞魂楼”的人见“蚊子”几人未归而杀进“恨谷”,自己一出声,便会露了形迹,那么凭自己与柳儿二人,如何抵挡? 
  但若是红儿呢?不将吊篮放下,她们如何上来?以目前的形势来看,她们呆在崖底,随时都会有危险。欧阳之乎有点为难了。 
  却听得下面有人在喊:“谷中还有人吗?我是红儿!”听声音,果然是红儿。 
  柳儿忙应道:“是红儿姐吗?” 
  下边的人喊道:“柳儿,正是我!”因为距离太远,所以声音听不真切,显得有些空洞,一时倒听不出是不是红儿之声。 
  欧阳之乎沉吟片刻,道:“你将吊篮放下去吧,现在我力道还不如你了,注意在将她提至一半时,要停下,查看一下是否真的是红儿姑娘。” 
  吊篮吱吱嘎嘎地放了下去,欧阳之乎与柳儿有些忐忑不安。 
  “啪”地一声轻响,大概是吊篮已到了湖面,与湖水相撞击而发出的声音。 
  少顷,吊篮的绳子摇晃了几下,显然下面的人已站在吊篮里了。 
  柳儿便开始摇动绞盘,吊篮开始“吱吱嘎嘎”地上升了,很快,由绞绳长度便可知吊篮已上至半崖了。柳儿将绞盘固定了,然后手持蜡烛,探头向下望去,却什么也看不见,因为她是自己手持蜡烛,站在明处,别人容易看到她,她却看不清别人。 
  只听得下面道:“柳儿,我来时竟发现湖上的船已被击碎了,水恶浪也死了,是不是……是不是谷中出事了?” 
  现在挨得近了,柳儿与欧阳之乎都听出是红儿的声音,都不由松了一口气。 
  但听她的语气,显然极为担忧。二人不由暗道:“若是她知道她师父与香儿已死,该是会如何地悲伤?” 
  于是二人都有点压抑之感,心也沉重起来。 
  柳儿又开始转动绞盘。 
  当吊篮升至崖顶时,借着烛光,柳儿与欧阳之乎才知吊篮上竟有二个人,不由一惊。 
  但很快他们便看清另一个人是“剑十”丰少文,不知为何,红儿全身都是干的,而丰少文却已是浑身上下湿了个透,像一个落汤鸡一样抖抖索索地站在吊篮里,全无了平日的浪气。 
  红儿不待吊篮停稳,便掠上崖顶,急切地道:“谷中出了何事?怎会由你来摇这绞盘?” 
  柳儿看了看欧阳之乎,沉默了。 
  红儿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了,她已从柳儿的神色中看出了什么,便紧紧地抓住柳儿的肩,道:“师父呢?师父她没事吧?” 
  柳儿仍是一言不发,牙齿用力地咬着下唇。 
  欧阳之乎缓缓地道:“冬青姑姑她已遭了毒手。” 
  红儿惊呆了,她一动不动地木立在那儿,嘴唇哆嗦着,身子也颤抖如秋天的枯叶。 
  好半天,她才说出话来:“不,不可能,你们全在骗我,你们在骗我……” 
  欧阳之乎与柳儿都沉默着,但他们的神情已是一种无言的回答。 
  红儿突然从腰中抽出一把软剑,闪电般向丰少文刺去。 
  在丰少文眼中,红儿便是他的主人,所以现在红儿以剑刺他,他除了惊愕之外,还能干什么呢? 
  眼看丰少文即将命丧剑下时,却听得欧阳之乎叫道:“且慢!” 
  红儿本是去势如电之剑在递出一半时,生生停住了,她有些吃惊,甚至有点愤怒地望着欧阳之乎。 
  在现在的情形下,除了欧阳之乎能让她停手外,再也无第二人能如此了。 
  虽然她不明白欧阳之乎为何不让她杀了丰少文。但欧阳之乎是她师父的少主人,即便她有一万个不乐意,也只能服从欧阳之乎之意。 
  欧阳之乎沉声道:“红儿姑娘可知丰少文的母亲是谁?” 
  “丰少文的亲生父母是谁很重要吗?”红儿心中如此想,却未说出来,只是摇了摇头。 
  欧阳之乎道:“丰少文的生父是喂养‘无影鹘鹘’的唐木,他的生母则是我娘的两个婢女之一 ——夏荷!” 
  红儿吃惊不小,夏荷竟将自己的亲生儿子交给丰寒星抚养,这太不可思议了。但看欧阳之乎的神色却可知他所说的全是真的。 
  红儿百思不得其解。 
  柳儿也是第一次听欧阳之乎如此说,也是一脸惊讶地望着欧阳之乎。 
  欧阳之乎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大致地说了一遍,二人这才恍然大悟。 
  红儿恨恨地道:“倒便宜了这小子,若不是看在他生父生母份上,我便一剑了断他以泄我心头之恨。” 
  其实,丰少文并未做下多少大恶事,只是因为他是丰寒星的义子,而红儿一向认定丰寒星是个大恶不赦之人,所以连丰少文一并恨上了。 





  第十七章 空定大法
  第十七章 空定大法 
  欧阳之乎对丰少文道:“你将这吊篮拆下来,搬到谷中去。” 
  然后,他便与红儿、柳儿一道返回谷中,留下丰少文一人在那儿“吭哧吭哧”地拆着那只大吊篮。 
  一路上,通过红儿与柳儿的交谈,欧阳之乎才知道红儿是坐在一个木盆中,由丰少文踩水推着过来的,难怪她一身干的,而丰少文却已湿了个精透。 
  走近了圆屋,红儿便抛开欧阳之乎与柳儿,跑进圆屋之中,待柳儿与欧阳之乎进屋时,她已趴在冬青身上,哭成了一个泪人。 
  柳儿忍不住也陪她一道痛哭流涕。 
  二人都是冬青拉扯大的,冬青待她们可谓恩重如山,如今却惨死奸人之手,怎不让她们悲痛欲绝呢? 
  欧阳之乎静静地站在一边,双眼不知望着何处。 
  还是柳儿、红儿自己止住了哭声,红儿站起身来,道:“杀害师父的是什么人?” 
  柳儿道:“只知是‘飞魂楼’的人。” 
  欧阳之乎插道:“‘飞魂楼’的主人便是丰魂星。今日我在湖上杀了‘飞魂楼’的杀手‘蚊子’,想必他们以为谷中人已被杀个殆尽,便候在湖上,准备将离开恨谷又返回者全都一网打尽。” 
  柳儿悲声道:“若不是师父拼死护我!恐怕‘恨谷’中人真的会全遭毒手。” 
  红儿咬牙道:“丰魂星!丰……魂……星!” 
  她的声音冰凉彻骨如寒刃,似乎是从牙缝中挤将出来的。 
  这时,丰少文提着那只吊篮,呼哧呼哧地走到圆屋外面,欧阳之乎见他满头大汗,不由有些不忍,便道:“放在地上吧,你去东边那个小屋中睡吧。” 
  丰少文依言而去。 
  欧阳之乎又对红儿、柳儿道:“你们也去歇着吧,一切明日再作计议,如何?” 
  红儿、柳儿都点了点头。 
  欧阳之乎自然仍是回他的小屋里。 
  他点着了蜡烛,掏出那本“易佛心经”,翻看起来。 
  初看时,这书丝毫不像是一本武林秘笈,反倒像一本佛家的经书,难怪当年欧阳也会将它拿至大庭广众之下供众人观摩,结果酿成大祸。 
  只见上面写道:“……外离相为禅,内不乱为定,外若著相,内心好乱;外若离相,心即不乱,本性自静百定,只为见境思境即乱;若见诸境心不乱者,是真定也……” 
  欧阳之乎拢起书,背着手在小屋中踱来踱去,他喃喃地道:“离相为禅……何为离相?相由心发,心乱即表于外相……这倒奇了,奇了……” 
  他又拿起“易佛心经”翻开起来,眉头紧紧皱着,显然,他心中有万般无法破解之结。 
  只见下面接着写道:“真定有四,曰:空无边处定;识无边处定;无所有处定;非想非非想处定……” 
  欧阳之乎又大惑不解了。 
  非想非非想?这话说得简直有点岂有此理的味道。“非想”即不想了,“非非想”即为不是不想,不想与不是想合在一起,即为不是想,也不是不想。 
  不是想,也不是不想,那岂非说思维活动停止状态? 
  停止了的东西,还有什么惊人之处呢?欧阳之乎不由抓头挠耳,他心道:“要么是我悟性太低,要么就是这‘易佛心经’在胡扯八道,而且看来多半是后者。” 
  他气狠狠地道:“我便试着让自己来个什么‘非想非非想’,什么都不想又有什么难办到?只是这儿似乎又不是他什么也不想,罢了,罢了,我先来个什么都不想吧。” 
  于是他便坐在床上,迫使自己什么也不要去想。 
  很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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