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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空余时间。”她指着银妮:“你说呀。”
“迷楼瑶姬”笑对康燕南道:“这两个丫头被我惯坏了,快请进。”
康燕南侧顾银妮道:“姑娘快请告诉在下,我那仆人怎样了?”
银妮一面请他人楼,一面答道:“没有事了,贵仆太清生竟在清华郡主未至之前就被他人救走了,婢子亲眼看到‘牛首魔君’的尸体躺在一座峰顶!‘兴安金豹’和‘天山灵官’则重伤在峰下,独不见‘黑山神鳌’的下落,但在回来时却见他带了七个大汉向北奔驰。”
康燕南急急道:“太清生到底是何人所救,难道姑娘一点也不知情?”
银妮摇头道:“可惜婢子是因清华郡主赶到而不敢露面,否则问问那两位重伤的就知道了,公子如想打听,将来问问清华郡主即可。”
康燕南无心观看楼外谷景,只觉得身已进人一间绣房之内似的,房中布置得似花团锦簇,富丽无伦,凡一切俱属稀有之物!
“迷楼瑶姬”向他笑道:“康君请坐!”
康燕南强忍坐下道:“姑娘数日不言主题,现清指教如何,康某必须前去查出太清生下落后才放心。”
“迷楼瑶姬”笑道:“康君何必性急,贵仆既己被救,相信已无危险。”
她一面说一面指使两个丫头敬茶,接着问金、银两婢道:“酒菜作好了没有?赶快送来。”
两个丫头一同答应出房去后,她又起身道:“康君请坐,红玉更衣后再来奉陪。”
康燕南起身道:“姑娘请便。”
他目送“迷楼瑶姬”走进一座比人还高的大镜屏之后,知道那镜屏后面定有门可通邻室,于是他独自一人重新打量房中陈设。
然而,他心中不宁,既要想到太清生的下落不明,又要提防这少女有何妄图,因之,目虽在看,心却不专,仅仅使他注意到的是这座楼的形势和建筑方法略有不同。
楼房只有两个门,其一还是判断在镜屏后面,最使他不安的是,这楼全是窗户,他暗暗忖道:“如此建筑!真是少有!凭什么能够观看谷内风景呢?”
就在这一会儿,她耳中倏忽似听到一种苍老的声音起自那高大镜屏之后,而且是在和“迷楼瑶姬”发生争吵一般!
那声音使他惊然一震,吓忖道:“这不是那腰扎黄丝带的老太婆是谁!”
一想不对,他立即起身朝镜屏悄悄行去,显存偷窥是否判断不错……
诅料身还未及镜前,耳听金、银两个丫头的声音起自另一门外,回身一看,只见二女娇笑行来,各人手中都端着一只银盘,盘内满满装着酒菜,他怕二女看出心计,于是笑道:“二位姑娘真快,仅这一会儿就作好这多菜肴。”
二女一面行向房中桌前,一面同声答道:“酒菜早已准备停当了!不知合不合公子胃口?”
康燕南笑道:“那是一定不错的,闻香即知味,有劳二位了。”
两个丫头摆上酒菜后,金妮提壶斟上一杯道:“公子请罢,婢子还有事情,请恕伺候不周。”
康燕南明知“迷楼瑶姬”不会出来,但却暂不揭穿,他见二女离开后,即老实不客气,独自开怀畅饮。
事出意外!在三杯还未下咽之际,突见金妮独自一人闪人房来,面色惊惶,气喘嘘嘘。
康燕南大疑,立即停杯问道:“姑娘出了什么事吗?”
金妮作势赋声,悄悄的急告道:“公子,事情不好,我家郡主气走了!”
康燕南疑问道:“哪有这种事,因何气走?”
金妮见他面露煞气,立即递出一张宇条道:“这是郡主留给公子的,请看后便知详情。”
康燕南展开一看,只见上面潦草写着:“家父与三师同来,得悉康君在此,主张杀者有三,红玉立争未果,仅以叛师逆父谢君,希君见谅。”旁边尚有一行更加潦草小字谓:“迷楼为三师控制,发动则神仙难逃,独君所居之室为安全,祈勿冒失外闯,否则遭擒无疑,全谷森林、花丛,皆为‘大机’阵范围,其险仅次于迷楼,君能侥幸闯出迷楼,抢登千丈悬崖即脱大难,玉,匆草。”
他读罢抬头,只见金妮仍在室中,问道:“姐姐尚待回条否?”
金妮见他面无敌意,只急得冒汗道:“公子,金妮冒险送条,意在报答郡主救命之恩,字条虽不要回复。但金妮尚有几点个人意见要提醒公子。”
康燕南正色道:“你怕在下怀疑郡主有诈?”
金妮道:“这是一点!”
康燕南道:“在下已知郡主曾与其师争吵,今以字条对照,内心再无可疑。”
金妮大喜道:“公子乃当世奇土,金妮佩服郡主眼高识人!”
康燕南猜疑道:“姑娘此言何意?”
金妮正色道:“郡主未见公子之先,确已定下杀机,但自见公子之后,居然一见钟情,甚至非常深刻,自其叛师逆父之举,已可概见其心。”
康燕南默然不语者久之,忽又叹口气道:“她说有两全之策,难道是信口开河?”
金妮笑道:“所谓两全之策,即是希望公子投在九王爷麾下任用,但在她看出公子高尚品格之后,即知无能为力,请公子到此之意,那只想多与公子接近几时而已。”
康燕南急急挥手道:“姑娘赶快离开,迟恐有变,希上复郡主,只说康某承蒙指点,他日相逢,必当面谢,此地我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
他见金妮轻叹一声去后,立即提功慎防,此刻他才知道这座奇楼竟叫“迷楼”,但他不明厉害所在。
一个时辰都过去了,下面毫无动静,独坐无聊,他又重新喝酒,竟将一桌子酒菜吃得光光的。
忽然,他已觉出有非常恐惧的事发生了,第一,他估计时间尚未傍晚,但房内却呈暗淡无光,其次是他心理上大起变化,一股如火如茶的欲念渐渐由丹由升起,脑子里霎时映进两条影子,那是清华郡主和“迷楼瑶姬”在盘旋飞舞!
他内功深厚无比,定力自然高强,但此际竟不能克制,这怎不叫他大惊至极,正当此际,突见金妮又回,继之银妮也到,他仗着神志尚清,禁不住大喝问道:“你们回来作甚?”
金妮见他面已转色,真如三月桃花,急答道:“公子赶快静神,你已中了‘大欲毒丹’,婢子该死,竟将酒菜不察送来。”
康燕南大怒道:“是谁下的毒手?”
金妮道:“是艾妈妈,她是柳青青那老婆子的心腹,竟敢与郡主作对。”
话还未停,突见楼门口闪进“迷楼瑶姬”,她手中居然还提着一颗血淋淋的人头,康燕南一见,不禁发呆。
“迷楼瑶姬”见他仍旧清醒如常,立即掷头于地,愧然道:“康君,这就是艾妈的首级!”
康燕南疑问道:“姑娘因何又回?”
“迷楼瑶姬”叹道:“家师等合力将红玉困住,且说君已中了‘大欲毒丹’,红玉无意陷君至此,因此退回,愿与吾兄共存亡,幸兄功力奇深,毒丹发挥尚早,否则恐已泄尽元精而亡!”
康燕南渐渐控制不住自己的理智,被欲丹烧得头晕目眩,邪念一阵比一阵升高,但心中却又清楚非常,暗忖道:“再过一时,只怕是条母性畜生在此我也会不顾一切丑行,这怎么办呢?”
忽然,他咆哮着对“迷楼瑶姬”道:“你快将金、银二女带走,我要盲目突围了,那邪丹功用你是知道的,迟恐对你们失礼,不然你就将在下杀死,我实在控制不住邪念了。”
“迷楼瑶姬”沉吟一会,立即将金、银_二婢唤至身前,三人耳语一阵,似已得到了什么决定,只见她朝着康燕南行近道:“三师虽不在‘迷楼’之内,但她们已将内外阵势发动,目前连红玉尚无逃脱之法,君如不信,试出此房便知。”
“迷楼瑶姬”道:“如人汪洋大海!久之仍回此房!”
康燕南叹声道:“那你们三人快点出房,虽也迷在楼中,总比在我身边受辱要强,不然你就将我杀死,千万莫使我作出邪行。”
“迷楼瑶姬”立自身上摸出一颗丹丸道:“这是‘万毒’之精研制而成,食后无痛无觉而死,君恕红玉不能下手。”
康燕南毅然接过,仰首大叫道:“哥哥,你好自为之,小弟不能在此人世了!”声落,立将毒丹吞下!
无需一刻,他已颓然!
“迷楼瑶姬”急叫二女道:“你们快点,将他抬上床去!”
两婢动作迅速异常,立将康燕南平放床上,金妮问道:“他心虽迷,但‘大欲丹’还未发作。”
“迷楼瑶姬”含羞骂道:“死丫头!你们还不准备,先将他全身衣裳脱去,等他发作时已来不及了,纵有神仙也救不活了。”
金妮闻言发抖,羞不可言,但她不敢抗命,只得替康燕南全身脱光!
银妮自也羞得要死,但她忽然问道:“事后他醒来怎么办?”
“迷楼瑶姬”眼看康燕南一丝不挂,她比二女羞得更加厉害,好在二女是她心腹,否则她必惊叫逃走不可,闻言故作正色道:“你还管什么后果,目前先救他一命再讲,现在你们自己赶快脱呀,等有知觉就会大乱,注意,不要让他太过激烈,否则泄精过甚,日后必伤内功。”
金妮和银妮这时面如血喷一般,既羞且怕,但亦有股微妙的心情促使她们目吐喜悦之光!
二女脱得光条条的,刹那形成两具羊脂白玉般妙相,金妮以手掩住下体,羞得不敢抬头,但仍开口道:“郡主,‘大欲丹’如果被那老婆子放多了,只怕我两个不够他满足欲念哩,到时怎么办?难道郡主自己也准备牺牲?”
“迷楼瑶姬”闻言一震,良久后叹口气道:‘用p也说不得了,只希望你们尽量支持下去。”
她说完转身,慢慢的行往那座大镜屏背!
未几,首先传出金妮的嗯嗯之声,继之变嗯声为哼声,她在屏后急叫道:“快换银妮!”
不到一刻,银妮的哼声又起,她又叫道:“金妮再接!”
于是乎她一连呼唤了三番,之后,忽听金妮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