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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华郡主只希望他不马上采取行动,这刻哪还想到他在用计!
康燕南闪出屋外之霎,火速藏于当道一株树后!
未几,确是“迷楼瑶姬”颓然而返,她是因没有找到康燕南而生了气!
康燕南耳听她距离不远,立又施出一式迅雷不及掩耳的手法,如电般点了她的软麻穴,他的功力现已超过二女太多,举手投足,莫不应试成功。
“迷楼瑶姬”倒地即知不妙,这时看清当面之人时,不禁尖声骂道:“敖世显,你要怎么样?”
康燕南俯身将她抱起,直朝屋内走着笑道:“不必多说,你问问清掌纪就会全部明了!”
他将二女并作一排,哈哈笑道:“今晚真是良辰美景,我姓敖的哪生修来如此艳福!”
边说边脱,仍将“迷楼瑶姬”脱个精光!
“迷楼瑶姬”一见清华郡主亦遭遇同样命运,一面恐惧,一面传音问清华郡主的经过!
清华郡主几乎哭出声来,忍痛告诉一切后道:“我们今后有何面目再见康郎?”
“迷楼瑶姬”道:“你有办法逃脱吗?”
清华郡主道:“命运使你我绝望,唯死没有他法,我本待嚼舌自尽,但仍难避免这东西疯狂,且不甘任其逍遥世上。”
“迷楼瑶姬”眼看康燕南双手不停在自己两人身上抚摸,真是又急又怒,但却没有清华郡主那样羞愤痛苦,她咬牙,又向清华郡主道:“你的意思怎样?”
清华郡主道:“事后杀他泄恨再自杀!”
“迷楼瑶姬”立加反对道:“不可,我们的志愿未酬,岂可轻易牺牲,这东西迟早难逃你我姐妹之手,那又何必急在一时,等达到目的之后再杀他不迟!”
清华郡主道:“我们已无面目再见康郎,纵或达到目的,那时又有何生趣?何况还要防止这东西走漏消息!”
“迷楼瑶姬”道:“此人得到一次不难希望第二次,假设我们加以诱惑,哪怕他不死心塌地!至于康郎方面更无须担心,他凭什么知道我们发生此事?”
她的意思是已经不是处女,此言落在清华郡主耳中立生反感,冷声道:“一个女子要存有纯洁的灵魂,否则必属下贱之人,对康郎虽可欺骗,但我们内心的痛苦是永久存在的!你敢这样作,我却万难赞同!”
“迷楼瑶姬”虽不愿与其共谋,但又怕失去她的助力,灵机一动,急急道:“还有一件大事你还得考虑,康郎在武林已成四敌围困之秋,我们如不替他暗助,他必死于非命,假设我们一旦得到‘优越谷主’一切,那是不难助其成功的?”
她这番口是心非的论言,竟将清华郡主打动了,口虽没有赞同,心似已有转机,只见她默然不作一声!
“迷楼瑶姬”已知得计,不禁暗忖道:“真正到了那一天,哼,你要死只管死,我可要扬眉吐气了!”
康燕南似存心让她们在暗中传音,这时感觉二女的嘴唇不动了,便知二女传音已完,于是再也克制不住久燃的欲火,立即脱衣解带,仅留头上面罩,火速扑上阳台!
几番风雨,数度花飞,屋内春意正浓,户外风雪更甚,不知不觉又到天明!
康燕南得意扬扬的立在屋外,他这时不但已穿着整齐。
而且己将二女的穴道解除,只等着下一步的应付了!
二女各自穿好衣服,“迷楼形姬”却抢出门外叫道:“巡察过来!”‘康燕南暗提内功走近道:“红掌纪有何吩咐?”
“迷楼瑶姬”冷声道:“你想话还是想死?”
康燕南哈哈笑道:“一夜夫妻百日思,咱们虽无洞房之名,但有洞房之实,怎的一清早就说出这等不吉利之言,人,谁不想活?”
“迷楼瑶姬”恨声道:“你如想活,今后就得听从我们驱使!”
康燕南早有成竹在胸,看定她们不敢下手动武,闻言大笑道:“属下不但想活,而且常思欢合不断,若谈驱使,属下本为二位掌纪管理,那是份内之职!”
“迷楼瑶姬”道:“我不放心你的背后行为!”
康燕南大笑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唯独我姓敖的与众不同,只要有美人在抱,余事何足道哉,只要二位掌纪不忘今晚之情,我姓敖的不但守口如瓶,甚至不避赴汤蹈火之险,一切请二位掌纪放心!”
这时清华郡主亦走出屋外,但她没有开口!显然是为了昨晚之失身而颓丧!
“迷楼瑶姬”一见,急催康燕南道:“快走,今后如有口是心非,那就当心你的狗命!”
康燕南知道自己将二女要胁成功,不禁暗笑举步,仍朝西方带路而行。
一路上,二女真的没有向他下手,经过十余天后,前途已近天山山脉,但到达“罗布诺尔”湖时,康燕南忽然发现了数批形迹可疑之人!”
时当午后不久,康燕南停止前进,等到二女走近时悄声道:“两侧有了动静,二位掌纪作何处置?”
“迷楼瑶姬”道:“你发现什么?”
康燕南道:“左侧风沙中似有十五个轻功快速的人物隐隐超过,右面亦有九个高手奔驰,但绝对不是本谷中人物!”
漠风旋起,黄沙弥天,二女的目力自然没有他的强,但她们都未想到这点上面,错认是疏忽所致,“迷楼瑶姬”接道:“他们的方向如何?”
康燕南道:“与咱们奔走的相同!”
清华郡主在这些日子里很少开口说话,这时才轻轻对“迷楼瑶姬”道:“莫非是天下武林都知道‘优越谷’地点!”
“迷楼路姬”估计一下日程道:“我们的走程不速,优越谷主只怕早到了?”
康燕南道:“现在空猜无益,最好追上那两批人物看看虚实!”
清华郡主冷叱道:“你负的是什么责任?”
康燕南笑道:“这样说来,清掌纪是要属下单独去追查了!”
“迷楼瑶姬”道:“查明后就在前途等着!”
她在康燕南应声去后,忽对清华郡主道:“清妹为什么叫他独自前去?假设遭敌杀害了怎办?”
清华郡主道:“你认为他在那草屋外面真的留下什么暗号吗?那完全是他的鬼话!”
“迷楼瑶姬”诧异道:“你凭什么判断出来的?”
清华郡主道:“他在那座分谷处曾因不懂‘优越谷’规矩而未及时向谷主谢恩,以致那个前副谷主代他说明理由,且说尚未教其谷中规矩!试问他的暗号是什么?”
“迷楼瑶姬”豁然道:“那你为何又不杀他呢?”
清华郡主似有什么碍难出口之言,只答道:“将来你就会明白!”
“迷楼瑶姬”想不出其中原因,她也就不再追问,长身纵起道:“我去看看他是否真在追查敌踪!”
清华郡主仍照常前进,她没有跟着加劲!一见“迷楼瑶姬”去远,独个喃喃自语道:“十日前的那一夜!唉!我为什么有种非常舒适的感受啊?我不应有的啊,在这样恐惧和仇恨的心情下,论理我只有痛苦才是……”
她是在说康燕南冒充敖世显与其欢会中的感受之事,继又叹道:“还有!还有他先向红玉那样疯狂,简直就不顾红玉受不受得了,但后来对我又是那般温柔体贴入微?甚至要将精液射在我的体内!这……这是什么原因呢?”
望望四周,又注目前途,忽又嗯声道:“那坏蛋显然是不愿将后一代留在红玉身上!难道?难道他是康郎冒充的!”
想到那敖世显就是康燕南冒充之下,她面上可能已露出开朗的笑容,但是,她面上有层面罩隔着!
忽然,她猛地纵起,大声道:“我要留心他的举动!”
这时的“迷楼瑶姬”已走到罗布诺尔湖湖边之处,她看到康燕南立在一处芦苇之前,似在注意那片大芦苇里面。
她看出其确在侦察敌人,于是行近问道:“有什么动静?”
康燕南早知她在后面监视,轻声笑道:“对方早已通过芦苇去了,那是八封教和九阴教中人物!”
他说完即向芦苇中行进!招手道:“方向不变,咱们也朝前面探进去罢。”
“迷楼瑶姬”紧跟上去冷笑道:“那你为何还在此地不动?”
康燕南笑道:“这芦苇中非常隐秘,属下有意等二位掌纪到来!”
他的语意中含有神秘气味,“迷楼瑶姬”似已听出,叱声道:“你又在动邪念?”
康燕南轻声笑道:“一度云雨又十日,难道红掌纪尚未动念么?”
“迷楼瑶姬”望望后面不语,抢身即在康燕南前面而行!
康燕南知道她确已心动,立即接近上去道:“清掌纪恐怕是沿着芦苇旁边前进了!”
说着渐渐靠近,又道:“假使红掌纪有意,这次是个别享受了!”
“迷楼瑶姬”忽然回头骂道:“你真是色胆包天!”她骂后又轻声笑出,问道:“你不怕谷主知道?”
康燕南知道她淫心大动,忖道:“你终于被我试出了,也罢,我就拿你当作泄欲器罢,从此你就休想得到我的真情爱护了!”
他顺势扑出,一把将她抱住!
“迷楼瑶姬”发出半推半就的娇声道:“你真敢……”
一声声长啸,和着吼、嚎、惨叫,渐渐己越来越紧,只听得康燕南惶然不安,他边奔边想:“希望没有我们的人物在内!”
黄沙飞满了天空,方圆不下数十余里,康燕南扑进风沙中时,几乎伸手不见五指,甚至风劲大得惊人,非运千斤坠的功夫莫想立足,且有随时被巨风卷走之虞!
突然自侧面闪过一道银光,隐隐有人仗剑扑到!他不敢冒失出手,火速闪开,沉声大喝道:“什么人?”
喝声刚住,那人剑式又到,同时只听一声阴笑道:“专找你们‘优越谷’来的!”
康燕南闻声不熟,一见剑光及身,右手急出,叉开五指,猛的一把攫住,左腿一抬,“横扫三军”硬将那人扫出数丈,冷笑道:“你敢在我面前毛手毛脚!”
那人被他一腿扫出,全身直贯人沙里,几乎埋没不见!
康燕南是因对方面貌不清,腿出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