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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怀着沉重的心情,一路往深山奔去,一面歉疚的低声对奇丑女子道:“公主,你提醒了我:你虽然生得丑,但有一颗善良的心!”那奇丑女子双目紧闭,气息角角的微微摇头,道:“独孤青松,我不善良,我也杀过很多的人,可是现在我不想再杀人了!”“那是为什么呢?”
“我不知道,就在刚才,我醒过来时,我感到你挟住我很痈,但我就不想再杀人了!”
这时一道山涧在深山乱石之中流着,独孤青松放下奇丑女子,为她洗净身上血迹,但她命若游丝,危在旦夕,独孤青松束手无策。奇丑女子突然睁开眼睛,轻轻道:“把我脸上的面具拿掉,热死我了!”
独孤青松怔怔的往她那张丑脸上一抓,果然抓下一张面具,可是目光一亮,独孤青松“啊!”一声轻呼,再也说不出话来。只见目前横躺在他怀中的那里是丑女子,简直美丽极了,只是脸上罩着一层淡淡的青气,独孤青松知是受了九龙神魔掌伤之故。独孤青松的目光怔怔停在这少女美丽的脸上,瞬也不瞬,开始他是惊奇,慢慢他的脸色便阴沉了起来,冷冷地道:“‘姑娘,你是雪山三雁之一,你是九龙神魔的女儿。”因为独孤青松已发觉这少女与藏龙庄石楼之中,九龙神魔所铸红衣铜人一般无二。独孤青松一般怒火又往上升!那少女只摇了摇头,微弱的道:“我怀中有丹药可治九龙掌伤,拿七颗给我服下。”
独孤青松虽怒火已升,但目前她已受重伤,不得不救,如言自她怀中取出了个翠玉瓶,倒出七颗红色的丹丸,助她服下,道:“姑娘,你要不给我说清这事,我独孤青松决不会饶你!”少女服下丹丸后,半晌无声无息。
又过了一刻,忽见这少女眼角竟流下了两颗滚圆的泪珠,独孤青松愕然惊问道:“你哭什么?难道你真是九龙神魔的女儿?”
那少女并未睁开眼睛。独孤青松的话她听得清清楚楚。
她幽幽的道:“独孤青松,我问你一件事。”
“什么事?”
这时,独孤青松越来越感到奇怪,耐着性子平静的回答她的话。
“你知不知道那半截玉剑的来历?那剑柄之上刻过‘仙姬’两个字是不是?”
独孤青松想起那青布包头断臂老妇壁上所划断剑了他又想起大叔对那“仙姬”两字反应非常奇特,不禁心中怦抨一阵急跳,答道:“姑娘,你提那半截玉剑干什么?难道它还是大有来历么?”独孤青松在答话时,猛地想起此女曾经问他是不是“玉剑仙姬“的儿子的话。
可是少女闭着眼睛,又半晌不答。独孤青松忍耐不住,大声又问道:“到底那半截玉剑有何来历,你为何又不说话了?”
又过了片刻后,少女这才缓缓的睁开眼睛,轻轻挥了挥手,示意独孤青松坐在她身边,这才低声道:“这玉剑的来历知道的人并不多,可凡在武林稍有见识之人,都知道这口玉剑是属谁所有,因为她太过出名,她长得太美了。”“你是不是说‘仙姬’?这剑柄上刻着的就是她的芳号少女点点头,又闭上了眼睛,幽幽的道:“你不要问,我说个故事给你听过!
大约是二十年前吧,四川峨嵋一个秀丽山谷中住着一对神仙眷属,一个是貌若潘安再世,一个是如嫦娥重生,在峨嵋山中过那无忧无虑的日子,不知羡煞了多少人。这对神仙眷属,住了一段日子之后,大概是静极生动,突然连辔出现江湖,而也不到一月的功夫,他两人的美貌精奇的剑术也同时震惊了江湖,尤其那女子的天仙之貌更引了无数的江湖豪客,暗暗的爱着她。一一他两人在江湖中游戏一年后,重返峨嵋,谁知刚过三天,便有一个须发壮汉登山至谷访晤两人,用话相激那丈夫,结果两人大战了九百回合不分胜负,因打成交,当日竞留他在谷中过宿,谁知当夜……”少女说到此,忽然停住,独孤青松连声催问道:“当夜怎样?”
那少女微微睁开眼睛,正想答话,尚未说出来,三丈外乱石中突然一条人影,抖身技起三丈之高,斜身一掠已站在两人之前,高声叫:“公主,老奴在此!”少女似乎吃了一惊,微弱的道:“你来了!摩娘!我在为独孤青松讲一个故事。”
可是摩娘自现身来,好似脸上一直罩着一层怒色,闻言微怒道:“公主,你忘了你娘的话?那故事别再说了,走,回去吧!”公主吃力的站了起来,坚决的道:“不!摩娘!此事别人我不说,我非告诉他不可!”
摩娘更加的愤怒道:“公主,你不能触了赤叶夫人的大戒,你不能这样做。”
“不,我一定要告诉他。”
摩娘突然暴怒,目射精光,大喝道:“公主,老奴受托于夫人,这事我不能不管。”
蓦地,她自怀中取出了一面嫩眼生辉的银牌,在公主面上一扬。那公主一见银牌出现,竟是十分的畏惧,踉跄倒退了三步,面容骤变。
…
幻剑书盟 扫校
第 五 章 鬼府音讯
突地,她对着那面银牌一跪,既畏惧又愤怒的喊道:“娘啊!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啊!”
她站了起来,玉面骤寒,指着摩娘叱道:“摩娘,你这老奴才,你想对我怎样?”
摩娘经公主一跪之后,怒气好似平息了许多,低声答道:“请公主即时回官。”
公主实是被摩娘取出银牌,伤了她的自尊,尤其银牌出现在一向侍奉她的摩娘身上,更使她大恨,冷声叱道:“要是我不回宫呢?”
摩娘一怔,银发如针,答道:“老奴身领夫人的银牌旨令,除非公主不说那故事,否则老奴非逼公主回宫。”
“晤,你以为我不告诉他,他就不知道吗?”
突然,她转身对独孤青松、大声道:“独孤青松,你如真想知道那事,到西天目山问绿羽令去。”
公主和摩娘所争执之事,独孤青松只感到迷惘难解,他不知那故事与他有何相干,更不知道公主为什么又一定要告诉他,可是他好奇之心越来越强,闻言答道:“我要去找她的,绿羽令主.她……”
独孤青松青松尚未说完,摩娘已怒喝道:“公主,你是有心违背银牌令旨,老奴请公主立刻回宫,禀告夫人定夺!”
说罢她已院上两步,接着公主便要离去。公主脚步踉跄显见伤重未愈,步履不稳。
独孤青松纵了过去,冷声对摩娘道:“姑娘伤势未愈,怎能走远?”
摩娘性如烈火,独孤青松以为她咐发怒,谁知摩娘却一反常态,温和的道:“此地大盘山区,血魔帮九龙坛根基之地,公子不宜久留,还是速离开此地吧!公主之言实是触了赤叶宫赤叶夫人大忌,公子如听摩娘一言,还是别牵连其中的好。言尽于此,摩娘去矣!”
摩娘话音一落,左手已抱起公主,一跃三丈。独孤青松听得“赤叶宫”,心中一动,大声道:“摩娘慢走!请留下赤叶宫的地址。独孤青松必定击拜遏赤叶夫人。”
摩娘再次腾身而起,凌空回头道:“夫人金尊之身,岂肯见你?”
音落人已纵出人丈,几个急跃已自不见。
摩娘带走红衣少女后,独孤青松静立涧边,默默出神,他自觉到红衣少女已在他心中留下一份好感。就是摩娘,虽出示银牌逼迫红衣少女南去,但摩娘在独孤青松心目中井无坏的印象。
独孤青松沿着溪润缓缓而行,他想起烈马刀客大叔,不知他如今怎样了,那青布包头的老妇人对他传音、告诉他烈马刀客天恙,他能够深信么?现在他要决定一件事,“红云盖雪”龙马被劫往盘龙堡九龙坛之中,据说那里四险万分,非外人所能窥视,现在是设法到盘龙堡去救出龙马,和一探大叔下落?还是先上西天日山找绿羽令主这两件事在独孤青松心中一时难以决定。
突然他心中一动,暗道:“盘龙堡既是血魔帮的九龙总坛,其组织必其庞大,人物众多,想来我混身其间,帮徒们必难察出。”
他这样一想,落漠的脸上,掠过一线喜色,但是这一天他想找个九龙坛的弟子,弄一套组色襟边绣指甲大血骷髅头的衣服,竟未能如愿。
他走出大盘山区,这天晚上落店在仙盾城中,他躺在床上一时不能成眠,心里一直盘算着如何混入盘龙堡去。
约莫二更时分,独孤青松正膜肪欲睡之际,突听窗外有人轻轻连扣三响,独孤青松轻飘飘一跃而起,蹑脚闪身站在窗侧,心中大根,暗道:“可恶的魔崽子居然又找来了!”
就在这时,窗外又扣了三响,便听有一个压抑着的口音,低声道:“房中是独孤公子么?”
独孤青松一惊,暗道:“是谁知道我的姓氏?”
他仔细分辨那口音,听出竟是摩娘的声音,立时也压低噪音,答道:“我正是独孤青松,你是摩娘?你们不是回到赤叶宫去了?为何又莫夜找我?有什么事,须要进来吗?”
“独孤公子,摩娘有两事请问公子,公子能够信得过么?”独孤青松略一沉吟道:“摩娘,你先回答我今夜找我是友是敌?”
“今夜非敌。他日却不可预料。”
“好,你问吧!”
“独孤公子!我知道你并非十年前天山夺获东海奇叟,大漠异人血襟的烈马刀客,那么请问东海奇叟的九阴神功你是怎样学得的?”
独孤青松略加躇踌答道:“这事很简单,我既非烈马刀客.九阴神功自然是烈马刀客授于我了!”
“啊!独孤公子!请你再回答我,那大漠异人练的是何功?”
独孤青松心中一动,忖道:“原来她是为此而来。”
当下答道:“摩娘,我实在告诉你,大漠异人并未留下绝艺,所以我无法知他所练何功,不过,据九龙神魔之言,他说大漠异人是什么‘鬼宫别府’的人物。”
“啊,原来你也是听他之言,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