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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兄弟带去吧!’他说来十分自然,好像荆山毒叟已经答应了—般!
荆山毒叟这回再也忍耐不住,修眉一轩,仰天敞笑道:“司兄休得说笑,荆某和桃花女
素不相识,本门秘笈,岂是随便借人的?”
司无忌怔道:“荆兄那是不答应了?”
荆山毒叟道:“不错。”
司无忌面有难色,徐徐的道:“这就教兄弟作难了,成宫主统率武林,言出如山,她既
然说出向荆兄借阅‘毒经’,荆兄能借最好……”
说到这里,忽然住口不言。
荆山毒叟道:“不借又当如何?”
司无忌道:“不借吗?这话兄弟就难说了,照说成宫主既然说出口来,那是不借也得借
了。”荆山毒叟冷嘿道:“司兄奉命而来,那只有向兄弟出手夺取—途了。”
千毒谷主司无忌皱眉,沉吟道:“话是不错,兄弟为难也在这里,这么一来,岂不伤了
两家和气?”
荆山毒君呵呵笑道:“这个哥兄大可不必顾虑,贵我两门早该有个了断,司兄明明是冲
着荆某来的,何用绕着弯子说话?”
司无忌拱手道:“这是极大误会,兄弟原想和荆兄弃嫌修好而来,不料却依然要弄得兵
戎相见,不欢而散……”
宫如玉娇笑道:“副总护法不用作难,晚辈方才从地底石室中,随手拣来了一册书籍,
不知可是‘毒经’?”
说话之间,探手从怀中取出一本手抄书籍,正待递上!
荆山毒叟脸色一变,大喝一声:“丫头胆敢窃取老夫之物,还不还来?”
双肩一晃,迅疾无俦的朝宫如玉扑到,右手一探,直向宫如玉手上抓去!
金蜈蚣常今人冷嘿一声,挥手一掌,斜斜拍出,一股潜力,直向荆山毒叟扑到。
荆山毒叟不防金蜈蚣横里插手,这一掌,内力极强,呼啸生风,心中不禁暗暗一震,司
无忌门下一个弟子,竞有这般深厚内力?身形一侧,斜闪开去。
司无忌已把宫如玉手上那本册子,接了过去,略一翻阅,咧嘴笑道:“毒草纲目只是
‘毒经’中的一部。”
口中说着,迅疾把那册“毒草纲目”,衲入袖中,一面回头朝常今人低叱道:“徒儿,
你怎好对荆老前辈无礼?”
荆山毒叟只觉一股怒火,直冲而上,大喝道:“司无忌,荆某说不情就讨教你几手高
招。”
右掌一立,笔直朝千毒谷主迎面劈去!
他这一含怒出手,势道极强,随掌拍出的潜力,宛如有形之物,挟着呼啸之声,直撞过
去!
司无忌脸色不变,飘身向一侧让了开去,含笑道:“荆兄何用生这大的气,成宫主只不
过想借荆兄‘毒经’一阅,兄弟保证,阅后自会归还。”
荆山毒叟一掌劈空,凌厉劲风,“呼”的一声,从司无忌身侧冲出!
他此时怒火进顶,冷笑一声,右手猛地一招,那冲出的劲风,陡然回头朝司无忌迫击过
去,左手同时一招“飞钹撞钟”,同时朝司无忌迫击过去!
司无忌身子疾转,左手大袖一挥,消去荆山毒叟右手带转的掌力,右手同时一记“傍花
拂柳”引开了荆山毒叟的“飞钹撞钟”,一面大声道:“荆兄这般相逼,倒教兄弟不得不出
手自保了。”
荆山毒叟怒喝道:“今日之战,正是为了断咱们三十年积怨,最好的办法,司无忌,你
有什么绝招,只管施展出来。”
陡然欺身而上,又是一掌,劈了过去。
司无忌大笑道:“看来荆兄真要和兄弟以命相拚,哈哈,兄弟得罪了!”
右手一掌,“横架金棵”,硬接荆山毒叟劈来的掌势。
双掌击实,响起蓬然轻震,激荡的潜力,漩涡成风,直吹得站在司无忌身后的瑶山五
毒,衣裤飘动,但两人却各自屹立如故。
司无忌咧嘴笑道:“荆兄好雄浑的掌力!”
荆山毒叟道:“再接荆某一掌试试!”
右手随着喝声横击而出。
司无忌道:“当得奉陪。”
右手举处,一招“力屏南天”,果然又硬接了一掌!
两招硬接,双方已各自察觉这三十年来,彼此武功,全都精进了许多,但还是铢两悉
称,谁也无法胜得过谁?”
荆山毒叟长笑声中,掌击足踢,倏忽间连攻五招。
司无忌只觉对方每一劈掌飞脚,均带着强劲潜力,心中暗嘿一声:任你荆山老儿武功再
强,今天也休想逃得出去!”
心念转动,一面挥掌还击,刹那间,涌起一片掌影,排山般还击过去。
荆山毒叟一轮急攻,被司无忌硬拚硬接挡了回来,心中既惊又怒,大喝一声,重又挥掌
攻了上去。
司无忌也不再相让,双掌挥扫,奋力迎战。
这两位江湖上久负盛名的用毒高手,此刻却是各凭真实功夫,放手抢攻。
这番攻势,当真似波翻浪涌,威猛无匹,双方掌风劲力,愈来愈强,招术也愈打愈奇!
激战中,忽听荆山毒叟大声喝道:“司无忌,再接荆某一招!”
突然双手一扬,两只乌黑有光的手掌,右掌如刀,劈削面出,左手五指如钩,闪电抓
出!
司无忌只觉他这一击之势中,不但‘黑煞手”已练到十二成火侯,面且还暗藏了甚多诡
奇变化,一时间无法破他,不敢硬接,纵身向一侧闪去。
荆山毒叟嘿然道:“司无忌,你为何不敢硬接?”
司无忌一个转身,双手色呈深灰,左腕高举,中指直仲,四指齐屈,右手五指并拢,微
向前昂,状如蛇头,直向荆山毒叟啄来。
荆山毒叟瞧得一呆!
只觉他右手蛇头,一昂一啄,招式怪异,尤其他左手箕张五指,暗藏着极其歹毒的杀
机,一时也不敢和他硬接,奴足一点,向后飘退了三尺@司无忌微微一笑道:“荆兄怎么也
不敢接我这—招‘龟蛇交击’?”
荆山毒叟道:“有何不敢?’右手一立,突然扬掌朝他右手蛇头上斫去!
司无忌冷笑一声,右手蛇头一沉,高举过顶的左手,疾如电落,一缕指风,从他中指发
射而出。
荆山毒叟右掌跟着疾沉,左手钢钩般的五指,奇快无比朝司无忌击落的左手手背上横抓
过去!
两人这一式,由出手到接实,中间双手各有三次变化,而每一次变化之中,却暗藏了歹
毒无比的杀机!
两条人影,一合即分。
荆山毒叟和司无忌同时哼了一声,齐齐向后退回去。
这一招,既无方才猛力拚斗的凌厉风声,也听不到蓬然震响;但两人退开之后,却各自
凝而不动,似是都受了伤!
不!敢情是双方全都在一接之际,中了对方的毒!
瑶山五毒眼看师傅闭目调息,立即围了上去,凝神守护。
宫如玉趁势闪出,一下抢到了荆山毒叟背后,一掌按上后心,娇声道:“荆老前辈,你
‘毒经’放在什么地方?”
荆山毒叟紧闭的双目,微一启动,哼道:“你待怎的?”
宫如玉娇笑道:“你老总该知道我按在什么部位吧?”
荆山毒叟缓缓闭上眼睛,冷嘿道:“你认为一定伤得了老夫么?”
宫如玉道:“我只是问你‘毒经’放在哪里?并无伤害你老之意。”
站在荆山毒叟后面的六个青衣童子骤睹宫如玉一手按在师傅后面,全都大吃一惊,正待
挺剑冲上!
宫如玉回头喝道:“你们谁敢过来?”
六个青衣童子被她这一喝,果然投鼠忌器,一齐止步,各人面面相睹,谁也不敢贸然出
手!
就在此时,只觉身侧疾风飒然,耳中听到南振岳的喝声:“你们还不快去守住门口?”
一条人影,疾如闪电,落到了宫如玉的身后2那正是南振岳,只见他右掌一扬,迅速按
住宫如玉背上,冷冷说道:“宫姑娘快请放手。”
宫如玉道:“要是我不放呢?”
南振岳道:“你敢对荆老暗施手脚,莫怪我掌下无情。”
宫如玉突然转过头,轻轻的道:“你真会对我下手么?”
她这一回过头来,和南振岳几乎脸对着脸!
南振岳只觉她眉目之间,隐含情意,嘤唇轻吐,一缕淡淡脂香,吹气如兰,心头不觉一
怔!
“小子,还不放手?”
一股劲风.,急撞而来!
南振岳身子迅疾斜转,右手不动,左掌一记“龙尾挥风”,朝身后劈去!
潜力应手而出,正和袭到身后的掌风,撞在一起!
两股掌力一接之下,卷起一阵旋风,南振岳站在原地,连头也不回,却把袭来的掌风,
撞了开去!
那偷袭之人,正是火千里,他方才瞧到南振岳闪出时的身形迅快,虽已看出他武功不
弱,但却没有料到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年,竟有这般深厚功夫。
心头暗自一凛,疾退一步,大喝道:,“好小子,你是找死!”
双掌齐扬,猛向南振岳扑击过去。
南振岳剑眉陡剔,朗笑道:“火千里,你当南某只有一只手,就挡不住了?”
左掌划了半个弧形,忽然幻起一片掌影,朝扑来的火-千里洒去!
火千里疾扑而上,只觉南振岳划出的这片掌影,竟然暗劲如潮,丝毫不带风声,逼得他
横跨了两步。
宫如玉娇躯一扭,轻声道:“快放开我……”
南振岳突觉抵在她后心的手掌,突然一滑,宫如玉已像蛇一般滑了开去。
但她只奔出四五步之遥,忽然问,身子摇了两摇,脚下一个踉跄,似要跌倒,早有两个
使女,迅速把她扶起。
千毒谷主司无忌倏然睁目,徐徐说道:“荆兄满身是毒,宫大姑一时大意,中了他衣上
奇毒,你们快替她服上一颗‘攻毒丹’让她养息—会就好。”
金娱蚣常今人应了声“是”,立即从身边取出一个磁瓶,倾了一粒丹药,交给青衣使
女,给宫如玉喂下。
火千里一连两次袭击,均被南振岳逼退,心中又气又怒,此刻眼看宫如玉脱出南振岳手
掌,立时大声喝道:“小子过来,老夫伸量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