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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只怕任何一派,谁也无法对付得了,但要五大门派联合行动,对方必须有罪大恶极的明证,难就难在这里……”
磨刀老人轻轻叹息一声道:“白道中人,袖手不问,黑道中人,已经尽入他们彀中,看来只有等着瞧七星会并吞异己,一统武林了。”
说着,转身自去。
高如山叫道:“这位老哥请留步。”
磨刀老人走得很快,眨眼之间已消失在黑暗之中。
无为道长咨嗟道:“善哉善哉,看来这位老施主倒是有心人。”
君箫在两个狼姑婆一个倒下去,另一个飞身下山之时,也跟着离开了树林,悄悄尾随黑色软轿,赶往城中。
软轿抵达聚英楼之时,任驼子、屠青庭、小诸葛诸葛真、总管冯友三和景福堂管事田文海等人,早已鹄立花园门口,恭侯迎接。
任驼子在地位上,虽然高过小诸葛,但小诸葛是主持聚英楼的人,因此仍由他领头,趋前几步,躬身道:“属下恭迎副总座。”
任驼子也跟了上去,抱拳道:“副总座才来么?属下等人已经恭侯多时了。”
软轿中响起狼姑婆尖沙的笑声,说道:“大家免礼,到里面去说吧!”
小诸葛刚应了声“是”,直起腰来。
突然间,疾风扑面,两条人影,快如流星,一下泻落轿前。
任驼子沉喝道:“什么人?”
软轿中响起狼姑婆呷呷笑声,说道:“路五、司东山,你们怎么又回来了?”
泻落软轿前面的两条人影,正是钱神路五爷和黑风怪司东山,两人闻言一齐躬下身去,说道:“属下罪该万死,还望副总座饶恕。”
狼姑婆在轿内一阵桀桀怪笑,说道:“你们仗着有几年修为,以为就能运功逼得出体内之毒,呷呷呷,老婆子下的禁制,如果这般容易,就能自行解除,老婆子还会下在你们身上?”
路五爷神色恭敬地道:“属下一时糊涂,副总座恕罪。”
司东山跟着连连躬身道:“副总座宽洪大量,属下今后再也不敢了。”
狼姑婆道:“好吧,老婆子姑且饶恕你们一次,以观后效,如敢再有贰心,老婆子就要你们当场七孔流血而死。”
路五爷、司东山同声道:“多谢副总座。”
狼姑婆道:“走。”
两个大脚婆子抬着软轿,当先朝园中奔去。
路五爷、司东山又恢复了他们“左右护法”的职司,等软轿过去,两人立即一左一右跟着上去,昂首阔步而行。
小诸葛退后一步,躬身道:“任山主、屠副山主请。”
任驼子也不客气,举步走在前面,其余的人,跟在他身后,亦步亦趋,朝花园大门进去。
君箫怕被他们发现,拉远了距离,但这—幕,他却看得清清楚楚,脸上不觉流露一丝笑容。
他不敢多耽时光,身形掠起,越过一道风火墙,就是光禄堂的后院,悄悄飞落,只见沈功甫还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心中暗暗冷笑:“凭你这点能耐,也来暗中监视我了!”
伸手悬空一推,解开他穴道,随着飞身纵起,一道淡淡的人影,一闪而逝,已经隐入暗陬,穿窗而入。
沈功甫只道自己一时疏忽,打了个盹,急忙揉揉眼睛,打起精神,幸好四周静悄悄的,一切极为平静,没发生什么事儿。
这时君箫早已解衣上床,闭目入睡了。
一宿无话,第二天清晨,君箫犹在梦中,就听到有人扣门之声,惊醒过来,睁目问道:“是什么人?”
只听一个娇脆的女子声音应道:“云爷,是小婢小玫。”
君箫跨下床,打开房门,小玫脸含歉意,福了福道:“真对不起,小婢又吵醒了云爷的好梦。”
君箫道:“没关系。”
小玫转身端了一盆脸水,袅袅婷婷地走入房中,放下脸水,说道:“云爷快请洗脸了,方才沈管事赶来通知,说副总护法要召见你老呢!”
君箫问道:“沈管事呢?”
小玫道:“沈管事去关照小玲了,马上就会过来的。”
君箫道:“是不是副总护法也要召见那一位云兄?”
小玫道:“沈管事没有说,小玫就不知道了。”
君箫轻唔一声,就自顾自洗起脸来,堪堪盥洗完毕,只听小玫在门口叫道:“云爷,沈管事来了。”
君箫转过身去,只见沈功甫急匆匆走了进来,拱手道:“云少侠起来了,真是抱歉得很,一早就来惊扰云少侠,事情是这样,早上副总护法忽然面告总镖头,要召见二位云少侠……”
君箫点点头道:“在下已经听小玫说过了。”
沈功甫陪笑道:“云少侠盥洗好了,那就请吧,别让副总护法等久了,不好意思。”
君箫道:“沈管事请。”
沈功甫道:“在下去看看那位云少侠好了没有。”
说完抢先跨出房去。
君箫随着他跨出房门,沈功甫三脚两步,急匆匆奔入云如天的房中去,不过转眼工夫,只见他和云如天一起走了出来。
东方玉 》》 《七步惊龙》
第二十二章 随驾出巡
君箫朝云如天点头为礼,含笑道:“云兄早。”
云如天只是冷傲地略为颔首,说了声:“早。”
君箫心中暗道:“好个冷傲的人。”
沈功甫忙道:“在下替两位带路。”
举步往楼下行去。
君箫、云如天两人,随着他身后而行,君箫因云如天生性孤傲,一路上就没有和他交谈。
云如天落落寡合,你不和他说话,他也绝不会主动地找你说话。
不大工夫,就已进入花园,走到一道花砖围墙外面,只见圆洞门内,花木假山,布置得别有洞天。
沈功甫一路行来,都走得很快,但到了月洞门前面,脚下立时放缓下来,回身轻声道:“到了。”
他领着二人,脚下似乎十分谨慎小心,连身子都微向前弓,一直走到精舍前面,才行住足,向阶上躬躬身,谨声道:“启禀副总座,云惊天、云如天来了。”
只听屋中传出狼姑婆尖沙的声音道:“叫他们进来。“
“是!”
沈功甫赶紧低头应“是”,转身道:“副总座请二位入内相见。”
他话声未落,总管冯友三已经急步迎将出来,朝两人打着手势,意思是催他们快些进去。
君箫、云如天随着他跨进上屋。
这是一间相当宽敞,布置精雅的小客厅。
狼姑婆一头白发,一张鸩脸,露出两狼牙,似笑非笑地坐在一张高背太师椅上,双目精光如电,朝两人投来。
她背后站着两个蒙了头脸的黑衣人,全身上下,只露出两个炯炯眼孔,自然就是去而复返的钱神路五爷和黑风怪司东山了。
狼姑婆左首,肃立着小诸葛诸葛真,也是一脸虔敬,在这位副总护法面前,显得十分小心,其实客厅两旁放着两排椅几,他硬是不敢坐。
君箫心中暗道:“七星会一个副总护法,就有这般气势,可见副总护法在会中地位一定极为崇高了!”
心中想着,已和云如天走到狼姑婆面前六尺来远,就一齐停步,躬身道:“在下云惊天,云如天参见副总座。”
狼姑婆朝两人打量了几眼,点点头,呷呷尖笑道:“很好,果然是一对少年俊才,唔,你们坐下来。”
君箫躬躬身道:“副总座前面,哪有在下的坐位?”
狼姑婆听得更喜,呷呷笑道:“老婆子叫你们坐,你们就坐下来,老婆子有话要问你们。”
小诸葛在旁道:“副总座赐坐,你们就不用客气了。”
狼姑婆回头道:“你和冯友三也都坐下来。”
小诸葛、冯友三都恭敬地应丁声“是”,一齐在边上坐下,君箫、云如天也就不客气,各自在下首落坐。
狼姑婆看看两人,说道:“老婆子这次奉命出巡各地,还缺少几名人手,老婆子又不喜欢江湖气太重的老油条,方才问起诸葛总镖头,正好你们两个还在光禄堂待命,老婆子要问问你们,愿不愿意跟老婆子去?”
君箫昨晚目睹在小山岗的一幕,及钱神路五爷,黑风怪司东山去而复返,心中暗自一动,立即肃容道:“在下投效聚英楼而来,有何差遣,悉凭副总座决定。”
“很好。”
狼姑婆对他的答复,表示满意,转脸朝云如天问道:“你呢?”
云如天欠身道:“在下愿意追随副总座效劳。”
小诸葛道:“二位云兄记着,在副总座面前,应该自称属下才对。”
君箫道:“多蒙总镖头指点,属下自当谨记。”
“好。”
狼姑婆点点头,说道:“那就这样决定,你们就以老婆子驾前护从录用……”
突然人影一闪,一个人抢了进来,说道:“副总座,我也要跟你去。”
狼姑婆目光一抬,只见此人身穿天青长衫,足登粉底快靴,生得眉清目秀,看年纪不过是个十六七岁的小伙子,这就问道:“你是什么人?”
小诸葛诸葛真早已吓黄了脸,连忙躬下身去,惶恐地道:“启禀副总座,她……她就是属下小姨妹姬红药。”
一面轻喝道:“红药,你怎么好在副总座面前,如此胡闹?”
姬红药道:“我要追随副总座,怎么能说我胡闹?”
狼姑婆道:“果然给姬觉迷骄纵惯了。”
姬红药喜孜孜地问道:“副总座这是答应了?”
狼姑婆点点头道:“好,老婆子答应你。”
姬红药喜得跳了起来,说道:“副总座你真好,谢谢副总座。”
小诸葛急道:“副总座,红药少不更事……”
姬红药埋怨道:“姐夫,副总座都已答应了,你还说什么呢?”
狼姑婆呷呷笑道:“不要紧,让她去历练历练也好。”
小诸葛也不好再说,只得躬身应“是”。
狼姑婆问道:“鹤寿堂里还有些什么人?”
小诸葛道:“上月有四个人,都已调派到各处去了,昨天有一个叫一品刀祁长泰的,是神鞭李昆阳介绍来的,冯总管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