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ぷ骶椋腋苫疃卜浅3粤Α�
经过调查我才知道,小申在暗地里作了手脚,把我这里能干活儿的人全换到他那班里去了,把一些老弱病残全塞到我这里,可是任务却都是一样的。这样一来,我这个班的工程进度就非常吃力。有好几个小家伙都是17岁,都是第一次上海河,完成任务很困难,我有时就去帮助推几车。
修筑拦河大坝的时候,让我负责浇涛予制板的工作。
这项工作是要求非常严格的。
水泥、沙子和石子的比例是一比二比三;要求沙子与石子必须全部用水淘净,连续淘洗三遍,直至沙子变成不含一点儿土的纯净沙;石子也同样严格,要达到洗石子的水必须一清到底,只有这样水泥才能达到最佳效果。
钢筋用手指粗的镙纹钢,绑好之后灌入水泥,用震荡棒捣实,让里面没有一点儿空隙,这就算合格了。
经过24小时后,上面盖好草帘上洒些水。以后的时间要不停地洒水,至少保养28天,水泥的硬度才能达到要求。
予制板长2。5米,宽1米,厚60公分,每天要求我们制作六块。连续制作八个月,才可以完成任务。
在干了两天之后,我发现人员的安排上存在着巨大的浪费,就大胆地进行改革,把所有的人员分成四个组,每组进行单独作业。
通过实践,证明我的改革是成功的。每个组一天能浇注12块,工作效率是原来的8倍,八个月的活儿,我们一个月就完成了。剩下的任务就是保养,只要每天往予制板上洒些水就可以了。
任务的提前完成,使上级领导感到有些出乎意料,这样一来,节约了大量人力物力。
我认为工作量已经大大减少了,可以缩减人员,降低消耗。于是我就向领导建议,得到了采纳,只留下了十几个人,工作量也比原来减轻了许多。
我们虽然提前完成了任务,但是建筑大坝的其它工作却不能提前完成,以至于我们予制板的保养工作干了半年以上,质量合格率达到了百分之百。
由于任务的提前完成,使我有充裕的时间到村里转转。
我的好友贾尚清就住在这个村里,那天我到他家探望。
这是一个典型的农家小院,里里外外收拾的干干净净。
大婶是一个极好的人,不仅精明能干,而且待人热情诚恳,对我就像一家人一样,使我深受感动。
小贾有两个如花似玉的妹妹,大的叫小娥,小的叫小霞,待我如亲哥哥一样,我每次来到小贾家,都能感受到家庭般的温暖。
一天深夜,小贾来找我,说小妹病重,让我速去。
我赶到小贾家,只见妹妹小霞静静地躺在那里,一动也不动,已经奄奄一息了。
我一见顿时泪如雨下,急忙催大婶送医院。然而,一切都来不及了,小霞就这样停止了呼吸。一个十六岁的女孩,正是鲜花一样的年龄,却过早地凋谢了,被普普通通的肺炎夺去了生命。
农村落后的医疗条件使我震惊了。老百姓有病往往得不到最佳的治疗时机,小病往往酿成大病,许多人因此白白丢掉了性命。
小霞的离去让我一连多日非常难过,我不仅为这年轻的生命惋惜,也为我们将来的命运担忧。
这么多年来,我每次睡觉作梦时都是还在北京,从来没有梦见过农村,但是真正回京的希望是那样渺茫,也许我将永远留在这里,真的做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吗?我不敢往下想。
我离开北京快十年了,但是这么多年来没有报纸看,也没听过广播,任何外界消息得不到,真正成了与世隔绝的人。
虽然我酷爱学习,有时抽空看一些从北京带回来的课本,但那都是从小学一年级到初中的课本,都是旧知识;我渴望能够得到新的知识和信息,但又无法得到,我为我的处境感到悲哀和焦虑。
宫村是我奶奶的娘家,那村的刘忠是我表叔。
工作之余,我到他家探望。
表叔家在宫村二街,三间正房,一个干干净净的农家小院。窗前种着两排鲜艳的美人蕉,有黄色与红色两种,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非常美丽。
表叔与表婶是普普通通的农民,处处精打细算过日子,搞得井井有条,家境还可以。
我们茶余饭后聊起家常来,最让表叔牵挂的就是表弟的婚姻问题;表弟与我同岁,长得一表人材,精明强干,但是婚姻问题迟迟未能解决,表叔和表婶对此真是一筹莫展。
我们正在聊天,外边传来一阵‘咚咚’的脚步声。门开处,跑进来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蹦蹦跳跳地非常活泼,一进来就像小鸟一样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长得也非常可爱。
原来这就是表叔的小女儿,我的小表妹焙君。
时间已经不早了,我与表叔告辞。
临出门时,表妹问我何时再来,我随口回答说过两天吧,表妹却对我说:“真的过两天吗?不许说话不算数,咱们拉钩,谁不来就是那个!”
说完话她伸出小手指与我拉钩,我不得不照办,心想:真是个小孩子。
表叔表婶看着我俩哈哈大笑,第一次见面表妹就给我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
为了守信用,一诺千金,我真的在第三天去了表叔家。没想到家中只有表妹一个人,别人都不在家,而她似乎是在专门等着我的。
我看表叔不在家,就想找个借口回工地。没想到表妹拉住我就是不让走,而且特地给我准备了许多好吃的东西。
表妹永远有问不完的话题,我一边吃一边回答,她那天真无邪的样子往往惹得我发笑。
她随手掐来一朵美人蕉的花瓣,让我给她戴在头上。
她对着镜子照了又照,然后问我好看不好看。红红的美人蕉映在青春少女娇嫩的脸上,光彩照人,真是一幅美丽的图画。
我由衷地赞美了几句,表妹小脸一红,照着我的肩膀打了一拳,跑了。
我们工地北边是一片棉花地,我每天从工地回来都要路过这里。沿着水渠一直向北,两边的田间经常有人干活儿,时间长了,便不亦为然。
可是这一段时间以来,我在前边走着,总觉得后面似乎有人看我,不由得心里发毛。有时我猛地一回头,就会看见一个长发女孩儿在后面不远处痴痴地看着我,她见到我回头看她,四目一对,她立刻害羞地低下头去,一连几次都是这样。
后来她见我看她,便不好意思起来,远远地看到我过来,便扭着两条长长的大辫子跑向远方。
这天,我正同往常一样,沿着水渠向前走着,突然‘啪’的一声,不知是谁扔了一个土块砸在水里,溅了我一身泥水。
我抬起头来向四外张望,发现不远处有一个穿着玫瑰色花裙子的女孩儿,正在向我这边张望,准是这小丫头!就是总在后面盯着我看的那个女孩儿。
我装作非常生气的样子瞪了她一眼,继续走路没有说一句话。
她并不回避我的目光,眼晴直盯盯地看着我,见我走远了,哈哈大笑起来。
第二天,我又经过这里,走到半路上,不知这个女孩儿从哪儿冒出来,站在狭窄的龙沟上,拦住了我的去路。
我站住脚,距离她足有两米远。我警惕地看着她,不知她又要搞什么花样。
“嗨,还真生气了?昨天叫你为什么不理我?”她一边用手卷着裙边,一边歪着头调皮地问我。
“我又不认识你,为什么要理你?”我注视着她的脸,随口回答。
昨天我没注意,今天离这么近,我这才发现,这个女孩儿有着与众不同的大眼晴,长长的睫毛一眨一眨的,长得非常美丽。小巧的嘴唇说起话来像炒豆一样干脆。
女孩儿微微一笑,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大大方方地对我说:“那好,咱们认识认识,我叫小莲,今年18岁。你不认识我,你天天在这儿走,我可认得你,我们这儿的人谁不认识你呀,你就是大春!”
老天!不知什么时候,她居然连我的小名都打听清楚了,我对她的回答感到非常惊讶。
我真不知对她说什么好,只好推说自己有急事,从她身边绕了过去。
深夜,四周围静悄悄的。一个弯弯的月芽爬上了树梢,几颗明亮的星星在向我眨着眼睛。我第一次失眠了,翻来复去的怎么也睡不着。
小莲的影子总是在眼前晃来晃去。一连一个多月了,她总是在相同的地方等我,虽然我每次看见她尽量想办法躲开,但是当我看见她那期待的眼光里闪动着晶莹的泪花时,心中却觉得很不是滋味。
我非常自卑,她像鲜花一样美丽,我却一无所有,全家人只有几间小土房,我连自己都吃不饱,怎么能照顾她呢!
不行,她跟我在一起,只能受苦受累,那真是太委屈她了。
可是,她那样痴情,会不会因为我拒绝了她而使她受到伤害呢?
当断不断,必成后患!这句话是谁说的我并不知道,但是我觉得有一定的道理。
对,就这么办!直接拒绝她,免得麻烦。
我想到这里,觉得只有这样才不会让她受委屈,毅然打定了主意。
第二天,我又在老地方见到了小莲,见到我主动与她说话,小莲非常高兴。
我开门见山地告诉她,我们在一起是不合适的,请她另谋高就。
小莲一声不吭地听完了我的话,低着头摆弄着裙角。
我走上前去,想问她是否听清楚我的话。没想到她猛地扑到我身上,竟然‘哇’地一声哭起来,我紧紧地抱住她柔软的身子不知所措,唯恐她瘫倒在地上。
小莲在我的怀中哭得很伤心,她不停地抽泣着,颤栗着的身子在上下抖动,柔软的头发紧贴着我的面颊,我闻到一股少女的芳香。
突然,小莲用力挣脱我的手,用两个小拳头不住地在我胸前乱敲,打了足有七八下,扭过头掩面哭着逃走了。
我像个木偶一样呆呆地楞在那里,头嗡嗡地乱成一团。
从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