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螅顣D很害怕,匆匆找了个借口离开了,赶忙飞回了北京。
赵丽晶喝完水银后,见杨旸神色慌张地离开了,她百思不得其解,一会儿,她感到自己的胃里翻江倒海,立即给远在北京的丈夫打了电话。高晓斌一听赵丽晶描述给自己下毒的女人的情况,马上明白是杨旸干的,高晓斌当天立即飞回泉州处理。
而此时,杨旸也乘上了飞往瑞士的飞机。
回到瑞士后,杨旸一直忐忑不安,惟恐国际刑警会找到自己。而赵丽晶被杨旸下毒后,很快被送到当地医院医治,之后赵丽晶经过多方治疗后痊愈了,没有留下后遗症。尽管当时赵丽晶已经向当地警方报案,但杨旸已经离开国内,加上赵丽晶后来痊愈,这件事情就暂时搁置起来。
经过给妻子下毒这件事情,高晓斌开始疏远杨旸,杨旸对高晓斌渐渐失望了,打算跟他分手。恰好这个期间,杨旸已经移居到加拿大的妈妈,想让杨旸到加拿大念书。
2001年4月,杨旸从瑞士回国办理去加拿大留学的签证。从国外回来,杨旸的心气也高了,加上价值观不一样,杨旸妈妈也强烈地要求杨旸跟高晓斌分手。杨旸去加拿大学习,一是投奔母亲,将来在国外定居;二是学习文化知识,提高自己的能力;三是逃避与高晓斌的感情。虽然高晓斌因为杨旸给赵丽晶下毒的事情疏远了杨旸,但回国后他们仍然藕断丝连,高晓斌为办签证的事情也是跑前跑后。
这时候,杨旸和高晓斌的关系已经心照不宣。以前杨旸跟高晓斌同居,现在高晓斌在现代城的房子,连钥匙都没有给杨旸。在等待签证的期间,杨旸在外面租了个房子居住。
2001年6月27日晚上12点,杨旸从住处打车到了现代城,从车库坐电梯到了高晓斌家门口等他。因为生意上忙,高晓斌经常晚上12点才回家,杨旸就赶在这个时候去找他。12点左右的时候,高晓斌回来,一见杨旸就问,你怎么又来了?杨旸说,我想见你,有事情跟你说。高晓斌说,明天早上我还有事情要早起,你回去吧。杨旸没有走,高晓斌把门打开,他们就进了门。
进门后,两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杨旸问了高晓斌一些最近的工作情况,他没怎么理杨旸,然后就进了卫生间。杨旸听见他在卫生间打电话,好像是给一个女孩打的。杨旸很生气,关掉电视,就脱了衣服上床等着他。他进卧室后,杨旸跟他说自己有了男朋友和一些气他的话。高晓斌很生气,一下子过来把杨旸摁在床上,疯狂地跟她做爱。
完事后,高晓斌睡着了,但杨旸翻来覆去睡不着,一直在考虑自己跟他这些年来发生的一切。想起刚才他打的那个电话,杨旸想看看他是给谁打的,就拿了他的手机和电话本对照着看。大概是听到手机按键的声音,高晓斌醒了,看到杨旸查他的手机,非常生气,一边抢夺电话本,一边打一边骂杨旸说:“就不该让你进来,上次就该打死你!”
追打杨旸的时候,高晓斌跑到储物柜去掏东西,杨旸知道里面有把锤子,就往外跑。高晓斌拿了一把刀子追了过来。杨旸情急之下把电话本甩给他,把手中的衣服和包扔到他脸上,趁这个时候,杨旸冲过去按住他手上的刀,只听他“啊”了一声,可能是刀子碰到他身体什么部位了。这时候杨旸已经抓住刀柄,在抢夺中,杨旸一使劲就把刀子捅到他肚子里。杨旸立刻把刀拔出来,他们都愣住了,对视了几秒钟,高晓斌突然把杨旸推向大门口,大喊:“救命啊,有人杀人啦。”
杨旸在跟他的抢夺中,又把刀刺向了他的脖子和胸部,总共有十几刀。最后他们都没有力气了,面对面坐在地上,高晓斌说:“你走吧,我恨死你了。”
杨旸说:“我要带你一起走。”然后杨旸把高晓斌抱到洗手间,把房间里的血迹打扫干净,把带有血迹的床单和窗帘放到洗衣机里洗了。
杨旸找了个垃圾袋把刀子和擦拭血迹用的手纸和毛巾装好,下楼开着高晓斌的奥迪车,到附近的一个小区里扔掉。然后打车回自己租住的地方拿了一个大箱子,又返回现代城。杨旸把高晓斌用垃圾袋把上半身套起来,把他放进箱子里。因为箱子小,放不下。杨旸就下楼去附近的蓝岛大厦买一个更大的箱子。
等杨旸从蓝岛大厦买了箱子回去,还没推开楼道的门,就听见保姆在打电话报警。杨旸知道是保姆发现了高晓斌,就赶紧离开了现场。
杨旸下楼到高晓斌的奥迪车里哭了一会儿,接着回到租住的地方收拾了自己的行李,然后去一家医院治疗手上的伤。
几天后,杨旸在亚运村一个地方租了房子住下来。直到2001年10月8日,杨旸去加拿大大使馆办理签证时被警方抓获。
第一部分第8节 谣言四起
《中国青年报》大教育时代周刊主编周建新与一名黑衣女子入住北京市玉泉路一家宾馆后,当晚周建新赤身裸体身中60余刀惨死在宾馆内,黑衣女子却杳如黄鹤。此案引起京城媒体和各个阶层的极大关注,由于牵涉到国家大报的周刊主编,而且作案手段又如此凶残,顿时谣言四起。北京警方全力以赴展开侦察,在不到一周的时间就抓到了杀人凶手。令人震惊的是,杀人凶手竟然是这位主编的漂亮女助理,而在这起血案背后,竟然隐藏着一个女性扭曲的情人生涯。
2003年12月18日,北京法院卢沟桥刑场的天空阳光飘荡,万里无云。徐小媚无比留恋的望着这个美丽的世界,突然“哇”地一声凄厉地哭了出来。而她曾经为之奋斗的梦想,她风华正茂的年纪,以及她所有的爱恨情仇,随着她渐渐哽咽的哭泣和一声沉闷枪响烟消云散了。就在10天之前,曾任《中国青年报·大教育时代周刊》主编助理兼办公室主任的徐小媚,因故意杀人罪被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终审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进京寻梦,女记者激情遭遇帅小伙
当徐小媚站在刑场上时,她一定想起了自己的家乡,位于长江之滨的小城宜昌。1973年10月2日,葛洲坝集团铁路干部老徐家的红色娘子军队伍里又添了一个小“女兵”,她父亲为她取名叫徐妹,因为她是排行最小,大家又叫她小妹。
来自河南邓县的老徐一心想要个儿子传宗接代,老婆却连续生了一大串女儿,连一个“带把儿”的也没有。老徐心里很不是个滋味,家庭矛盾也因此而起。1年之后,老婆又给他生了个老五,依然是丫头片子,老徐郁闷之极,女儿刚满月就狠狠心送人了。随着家庭矛盾的升级,不久之后,两人离婚了。老伴带走了二女儿徐静,给老徐留下3个女儿。
虽然没有儿子,但让老徐欣慰的是,3个女儿出落得越来越漂亮,也越来越讨人喜欢。尤其是老四徐小妹,不但天生聪慧冰雪聪明,心气很高,而且特别会说话。她嫌自己徐小妹的名字不好,就自作主张改名叫徐小媚,这个名字和她的人一样让人动心。尤其1988年徐小媚考上水电学院之后,她已经出落得非常标致,特别她那一张小嘴巴就像抹了蜜一般,就是死人都能让她说活。在很多人眼里,徐小媚是一个非常精明的女人。
1992年徐小媚毕业后到葛洲坝集团的一个幼儿园上班,参加工作后,不知道有多少年轻的小伙子追求她。可是,徐小媚谁也没有看上,她心里早就爱上了一个英俊青年。1994年年底,年仅21岁的徐小媚就结婚了,婚后第二年生下了一个女儿。徐小媚与丈夫的结合可谓志同道合,比翼双飞。婚后,夫妻两人琴瑟和谐,相亲相爱,被别人羡慕得要死。夫妻两人出双入对,亲热无间。徐小媚非常爱自己的丈夫,丈夫对徐小媚也呵护有加。
但天生丽质的徐小媚不甘就此成为家庭妇女,她的梦想是当一个名女人出人头地。她不但舞文弄墨,写一点诗歌散文在当地小报上发表,凭着她不错的普通话和如簧巧舌,她还在电台里客串当主持人。结了婚的徐小媚甚至还偷偷跑到北京去参加中央戏剧学院的招生考试,结果名落孙山。徐小媚整天把自己搞得很忙,连家都顾不上。丈夫不满她整天风风火火在外面折腾不顾家,他们的婚姻仅仅维持了1年,就土崩瓦解了。
对于自己的将来,徐小媚有很多梦想,她渴望成为一名大作家或者演艺圈里的名人。随着阅历的增长,尤其是她认识了一个北京来的老师之后,她发现宜昌这个小城市太小了,根本不是她发展的平台。1998年5月,她把仅仅3岁的女儿送到武当山一所武术学校之后,只身北上,她要在北京城实现她的梦想。
1998年5月,徐小媚通过朋友的介绍,加上她天生伶俐的嘴巴,如愿以偿地进入北京某大报当了一名记者。虽然她爱好文学,但仅仅靠嘴巴的她实在不是一个合格的记者,不到半年她就混不下去了,只好转到其他媒体去工作。等她的底细和能力被别人知道之后,她再次跳槽,就这样,每隔三、四个月她就换一个工作。直到2001年8月,她应聘到了《中国青年报·大教育时代周刊》。其实,徐小媚在当记者的同时,还在朝阳区某服装市场租了几个服装摊做服装生意,雇了几个人帮她看摊。她之所以不离开媒体,是因为媒体不但大大地满足了她追求文学的梦想,还给了她这个外来妹一个无冕之王的记者桂冠。这是追求虚荣的徐小媚绝对不能放弃的。
更重要的是,记者的桂冠不但给自己带来了荣耀,还吸引了一个比自己小4岁的高大帅哥。
说来也是有缘。作为记者,徐小媚每天都会接触很多人,其中不乏男性中的佼佼者,但他们对徐小媚来说都是匆匆过客,直到她邂逅了武保卫。这是1998年如火的夏天,夏天容易产生火热的爱情。这一年武保卫21岁,徐小媚25岁。
那天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