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透过电梯里的玻璃窗,舒阳看到那闹钟指着的是10点整。
他再低头向一楼看去,一楼大厅居然出现了数名荷枪实弹的防暴警察。
唰——电梯突然停靠在了8层,舒阳拉着马可随人流出了电梯。
在这第8层,并行的另一部电梯刚好也停在了这里。
舒阳冲着电梯内的惟一一位中年女乘客说:“女士,我们在拍摄一部纪录片,现在这里不需要任何的群众演员,您能换一部电梯吗?谢谢!”
马可马上把胳膊一甩,做出了个欧洲宫廷式的“请”的动作。
那女士奇怪地走了出来。
两人迅速冲了进去。
门关上了,舒阳深深吐了口气,把手按在最顶层的按钮上。
电梯直达顶层。
出了电梯,舒阳和马可冲上了顶层平台。到了平台,舒阳迅速向边缘墙奔去。
此时,一只气球正沿着大厦的玻璃木墙飞过。舒阳上前,要跳向那气球下的吊筐,但腿又缩回来了,因为毕竟还有十几米的距离。
“这些气球为什么没有人管?”看到无人驾驶的热气球,马可有些不解了。
“管好自己,别问为什么!”舒阳向四周找寻着东西,希望能有什么借助可以跳到那气球的吊筐中。再回头,看到了救星!原来几名玻璃木墙的清洁工正在给腰上套绳索,正准备下去工作。
他快速跑过去,抓住了最后一个要下去的工人。
“师傅!帮帮忙!”舒阳喘着粗气,一口气还不能把话讲完。
马可跟了上来,他可是要现学现卖了。“这位香格里拉的好先生,我们要唱戏,能把您的气球让我们来驾驶吗?”
“哎呀!别捣乱!”舒阳一把将马可推到了一边。
那名工人看着他们滑稽的样子,笑了。没说话,又指了指自己手中的绳子。
“对!借用一下,拜托!”舒阳一把拿过了工人手上的绳子,随后就甩向了最靠近楼顶的一只气球。
绳子缠上了吊筐的支架,舒阳用力一拉,气球真的飘了过来。
马可又站到了围墙上,高喊:“再见了香格里拉!”随之向吊筐跳去。
“站住!”听到身后的声音,舒阳回头,几米开外,几名警察正用黑洞洞的枪口对着自己。
“谢了!”舒阳把绳子还给那位工人。纵身一跃,也随之跳上了那只热气球。
啪啪!身后传来了两声枪响。
* * * * *
在这“新式”的热气球上,马可有些不知所措了,“阿尼哥!这上面怎么没有储备的靴子?”
“用靴子?那老一套在香格里拉不好使了。让开,我来!”
舒阳调解着燃烧器,气球如放飞的风筝,迅速离开了大厦群。
“阿尼哥,你为什么着急要回去?”
“不要问为什么!”风越来越大了,他们的对话声彼此逐渐难以听到了。
“阿尼哥!快看,有一只奇怪的大鸟!”马可又是一声惊叫。
舒阳转身,不得了!一架喷气式客机正向他们飞来。
他试图扭转热气球的方向,但已经来不及了。
巨大的气流向他们冲来,伴着刺耳的呼啸声,飞机横空穿碎了热气球的球囊。
在失去知觉的瞬间,舒阳还看到飞机中的一个小朋友在向他们摆手,咔嚓一闪,那小朋友手中的照相机给马可拍了一张照片。
* * * * *
扑通!扑通!随着两声巨响,舒阳和马可发现自己被摔在了一个院子里。
舒阳已经顾不得太多,他首先要确认的是现在他们所处的时间和地点。
“马可,听到打更声了嘛?”
“没有,你看看,天还亮着。”马可提醒道。
舒阳这才向天空望去。一轮红通通的落日正悬挂在西边。
再查看这院子,院内红灯高挂,靠近西边的房间布置的很像是洞房。
“太好了!还有时间!”舒阳大声地喊道:“雅莘!雅莘!我来了!”
“舒阳!舒阳!”真的是雅莘从房间发出了呼喊的声音。
但未等舒阳再次应答,一张大网却从头顶向他们罩来。他们努力挣扎,但已经无济于事了。“抓到了,王子!抓到了!”一群士兵冲了上来。舒阳和马可这时看清楚了,是一群蒙古士兵。
“放开我们!放开!”
“放开?”一个声音传出,是多尔只走了过来,“哦!还有马可大人,我说怎么今天不见来喝我的喜酒,原来是跟这妖孽混在了一起了。”
“哦!王子,这就是你的不对!”马可正要和多尔只争辩,却被上来的士兵用兵器击倒。
“还轮得到你来教训我?来人呀!把他们都给我捆起来!”
蒙古兵上前把他们从大网中拉了出来,正要捆绑。
哐!洞房的门打开了,雅莘出现在了门口。
“多尔只,放开他们!”雅莘怒视着多尔只。
“放开?这妖孽施魔法来抢我的新娘,放了他,成全你们?”
“放开他们!”雅莘突然手中又拿出了匕首。
匕首的锋刃,直逼多尔只,多尔只有些胆怯地向后移动了两步,“雅莘!是父汗赐婚给我,你不要这样对我!” 多尔只颤抖着直向雅莘摇手。
“杀了你?就怕你还不配给我陪葬!”雅莘鄙夷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转向舒阳,“舒阳,我们是不该来找什么香格里拉,当爱都枯死的时候,天堂也会塌下!”说完,手腕一转,匕首压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不!雅莘!不要不要!”舒阳高喊着,撕心裂肺。
雅莘双手握紧匕首,推进了自己的胸膛!美丽的裙衫顿时一片鲜红……
“雅莘!”舒阳绝望地呼喊着,挣脱了数名卫兵,扑到了雅莘的面前。
“雅莘!雅莘——你为什么要这样?”舒阳抱着雅莘,“雅莘!我是爱你的呀!雅莘!”
雅莘微微睁开了眼,“舒阳,你真的爱我吗?我们回去可以吗?”
“我们回去,我们不找香格里拉了!”舒阳举起了手中的那幅香格里拉圣境图,“雅莘,我找到了回去的方法,并带来了这张图,我要毁掉它!让这段历史结束!不找了!雅莘,我只要你!”
“你真的要我?……我们能永远不分开?”
“真的!永远不分开,永远永远!”
身后,多尔只举起了手中的兵器狠狠砸向舒阳的头顶,舒阳眼前一昏,失去了知觉。
下部御兽苑的百兽
舒阳感到头部是一阵阵剧烈的疼痛,等他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被囚禁在一个铁笼子里。耳边传来了震耳欲聋的呐喊声:吃掉他!……扒他的皮!……杀死他!……
他向四周望去,自己居然就在琼华岛的御兽苑里!
仰望高处的亭子里,众多蒙古的王侯们端座其中。士兵密密麻麻地站立在御兽苑的木墙后,高举着兵器,在振臂高呼:杀死他!……杀死他!……
“哈哈哈——”传来了多尔只的狂笑。他坐在居高临下的主亭中,身边站着的是阿合马,“快点杀了他,那可是便宜了他。我要亲眼看着他被一层层地撕成肉块,然后再在狮子口中慢慢嚼碎!”说完,他一扬手。
哐当一声响。
舒阳回头,看到一只狮子被铁链牵着从入口处漫步走进他所在的训兽场。奇怪的是,狮子的头上还锁着一个粗粗的铁链。沿着铁链望去,这铁链居然是握在一个人的手里,而那人确是骑在一头白象的背上。此人是一个蒙古武士的装扮,头上系着交角幞头,腰间是涂金束带,身着紫色梅花罗窄短衫。随着白象也缓步进入这块场地,那武士转过头来看着舒阳。舒阳再次一惊,那不是别人,竟是穆汗!
舒阳大喊:“穆汗!是你吗?穆汗!我是舒阳呀!”舒阳爬了起来,手握栏杆,不停地摇晃铁笼。
可穆汗面无表情,形同僵尸。
多尔只再一摆手,士兵们的呼喊停了下来。
几名鼓手轮圆臂膀,鼓棒撞击在巨大的鼓面上,咚!咚!咚!鼓声响彻了琼华岛。
“阿尼哥,你毕竟是异域的使节,还是帝国的命官。”阿合马看了一眼身边的阿合马,庆幸地一脸淫笑,“所以阿合马大人建议我给你一个体面的死法,也算是元帝国给贵国一个面子。”多尔只伸手指向训兽场。“现在,摆在你面前的是一头雄狮和一位武士。雄狮是百中之王,这武士是侍卫亲军中最骁勇的战士。他曾经是历次屠城战役中取人头最多的武状元。如果你战胜他们,那什么雪山神女的尸首你就可以带走了。”
尸首?听到这里,舒阳如同万箭穿心。雅莘!他失望地倒在了栏杆旁。
多尔只继续说道:“如果,你自己不争气,那也别怪我,你们就一起做这御兽苑内百兽的美餐吧!”
几名卫兵抬着一块平板出现在高处,平板上抬着的正是雅莘。
“雅莘!雅莘!”舒阳高喊着。
但雅莘平直地躺着,双眼微闭,如同进入了梦乡。
舒阳这才注意,那雅莘的位置正是平时饲养员给野兽投放食物的豁口。
“你们才是真正的野兽!”舒阳诅咒着这群围墙外的“观望者”。
“哈!好戏开演了!”阿合马得意地坐在位子上,品了一口茶。
齐鸣的号角声响起。几名士兵拉动滑轮,囚住舒阳的铁笼腾空而起。
此时,舒阳一人孤立无助地站在这御兽苑的训兽场中。
那只狮子看到舒阳,并未要马上开始进攻,它敏捷地用鼻子嗅了几下。
啪!一个士兵将一盆鲜血从高处倒了下来,正落在舒阳的头上,虚弱的舒阳被击倒在地。
舒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