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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果然他还是这样啊……不论前世亦或今生的他,始终是这样的──隐忍啊。她痴痴的看着眼前熟悉的面庞,心里眉间满是凄楚酸涩。
“傻瓜!你这个傻瓜啊……”她笑,玉指点着他的唇,眼睛像是透过他在回忆着什麽:“你为何中意我,我任性又刁蛮,更是成日找你麻烦,你……你不要恋我了。我怕呐……”
笑着笑着,她将头埋入他的胸膛,搂着他的腰际,奋力想眨掉眼中的泪雾:“我亦怜卿,甚矣。可,胸中惶恐啊……惶恐最後还是会……悲惨!玉瑾之,不要……我都不要……你不再心爱我了才是对的……才不会……”几乎已语无伦次,她浑身战栗,像在寒冷的冬日被丢进了结着冰霜的寒池中一般,抖得完全没办法克制。
眸中含泪,她恨恨的眨掉。
胸口痛及,觉得自己简直是个混账东西。自个儿前世那般对他,都已害得他好惨,现下竟又猪油蒙了心的,居然想着不若此世对他好,喂他血,与他成为一对儿。这怕更是生生将他往死里推吧。因她心里清楚,自己必须报仇,二十二岁那年的死劫依旧存在。她必须过这个劫数的,那是她的心魔。过去了,就是生;过不去,就是死。万一她这回又死了……
背心处有只温暖的手掌轻拍着,抬头看去,他眼中带忧,对她扬笑:“唯一,心中若是真的不痛快,便大哭一场吧。”
作家的话:
这篇改了好久!想过两种发展,一种是让我女儿就真的变没大脑那种,什麽都不想,满心只想把她玉哥哥扑倒~报仇什麽全是浮云~
还有一种就是现在的这种发展~
之前为了走哪种剧情比较好,特地跟好基友讨论了下。我们两人都觉得还是第二种发展比较正常!
毕竟只要是个正常人,重生一次心中都有好多想法心事的吧!可是偏谁都不能说,只能自己藏在心里,真的感觉好苦逼的啊!
况且前世死的那麽惨,还是给人暗算的,会有不想报仇的人麽?反正换我,我是要报仇滴!不管阴谋阳谋,反正一定要弄死仇人滴!
当然,男人什麽的该扑倒的时候还是会扑倒滴!不过女主目前心态又变得胆怯啦!前怕狼後怕虎啊。
ps~千万别给男主的皮跟温柔给骗了!这种人要麽不变身,变身的话都是禽兽啊!我家姑娘心中那个纠结啊。一纠结就要喝酒,一喝酒就要坏事啊。
、?第七话?
第七话
“唯一……”
“嘘。”她伸出食指,按於他唇上,垫高脚尖,脸与脸靠的极近。
“你有没有亲过谁,跟谁吻过吗?”她咯咯笑,脑中想着他和某个男人或女人亲昵的模样,胸口堵得慌。那股闷堵之火像是潜藏了许久,借着酒精的作用彻底的放肆开来。
含泪的美眸半开,按在他唇瓣上的纤纤玉指带着挑逗意味的摩挲着。“想跟我试试吗?”声音轻柔又缓慢,小小的香舌伸出,在他的下唇徐徐舔过。
嘴上的湿润令他目光愕然,整个人似被定了住一般。
可爱的小舌得寸进尺的探进他微启的口内,舌尖划过牙齿,往上恿艘幌箩幔炙趿嘶厝ァ�
“你都没反应。”她侧头瞧他,“不好玩……没意思呢!”
玩?这个字眼让他心头不悦,似笑非笑的猛地擒住她的下巴,压向柱子。
“玉瑾之……你要干嘛?”她眨着眼,小手捏成了拳,有些心虚的小声发问。
“我只是好奇……莫非你当真吻过什麽野男人不成?”他问道,声音沈缓,似有不悦。
她心中一促,习惯性的扬起下颚:“是有如何?”
俊颜立即略僵了住,他双目细细眯起,却听得她那张红艳艳的小嘴中又吐出一句:“……不是又如何?”
这姑娘……真是太能吊人胃口了啊!他暗暗深吸了口气,咽下喉中那股不快,道:“可按你之前的意思,你不是说我没意思麽?那也就是说,你应该有比较,才能知道是有趣或是无趣吧?”
“这……”那圆滚滚的眼珠子溜了溜。
头昏脑涨的厉害,她咬咬唇,干脆说出了心中所想:“没有啦!你说错了!其实……我真是无心的。你瞧你,长得跟个姑娘家没两样,这般貌美,若不找一个强悍粗狂的男人配着,让他把你狠狠的压在床上,总觉得真真是白白的浪费了你这张倾国倾城的小脸蛋呢。哎……可我心中自是不愿你被人压的。想啊想的,便烦闷的紧了,偏得仍想知你是否真的从未喜欢过男子?”
听了她的话,尽管心火烧腾,几乎快令他毁去一向自傲的温文表象。
半响,他轻扯嘴角,不怒反笑了。笑容邪恶迷人。搂着她的腰的手指带着侵略性的撩拨:“我没有龙阳之癖让你很失望?亦或你其实怀疑我的能力?想试探我些什麽?”未等那抹笑拭去,他猛地低头,覆上她那张令他又气又恼的赤色娇唇。
他的吻强势迫人,学着她之前的样子,用舌头扫过了贝齿,舌尖不住的在她的口腔内翻滚吸允,又舔又咬。虽然动作青涩,还略带粗鲁,弄得她觉得自个儿的唇舌都给折腾的麻了一般,却带於她无比兴奋颤抖。
她不住的急急喘息,两条雪白滑腻的藕臂紧紧环住了他的颈子。小腹处顶着他的下身,那早已坚硬的部位透过薄薄的衣衫,传达着强烈的男性欲望。
他呼吸一顿,长裤下的肉刃叫嚣着,隐隐的涨的疼痛。用力的咬着她的唇,环住手中那水蛇一般柔软的蜂腰,将她转身背对自己。
她下意识的双手环抱着亭柱,许是阵阵山风吹的有些上了头,加速催化了体内翻涌的酒意,甚至在他热烫的身体贴上来时,她圆润的翘臀隔着长衫竟磨蹭着他那鼓胀无比的粗硬阳物。
他被怀里这个妖女蹭的全身冒火。几乎想不顾一切的立即狠狠进入她。让她哭泣,让她放荡的为他呻吟。
淫靡诱人的张狂欲念如同魔鬼的低吟,几乎快将他引以为傲的理智席卷摧毁一空。
咬牙忍下,深吐了几口气後的他,强压着心中那股渴望放纵的冲动。现在还不行,他不想在这种情况下碰她。还不是时候。
墨紫色的眼底闪过一道暗芒,像一只等待猎物的凶兽,耐心的埋伏潜藏在黑暗处,等待着他那守候许久的美丽猎物。
不过现在不碰她,不代表不能教训她。
被怀疑有那断袖分桃之好,这是任何一个正常男人都无法容忍的。更何况,这话儿还是出自了心上人之口。
他会让她知道,男人的尊严不容挑衅。
作家的话:
下章有肉。
为了和谐,以後如果有肉,我的标题的符号会从?变成◆哈!
以後看见这个黑呼呼的◆,就是有肉的哦!
、◆第八话◆
第八话
他狭长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晦暗不明,低下头,俯身在玉颈上用力的吸了口,吮出绯色的红痕;左手探入她的宽衫内,发现这姑娘竟没穿肚兜。
胸前那两颗高耸的乳球饱满挺翘,手感滑腻,似若脂膏,叫他爱不释手;男人坏心的用大掌不住搓揉,弹性十足的乳肉在他的掌下不停变换着各式模样儿;那带着薄茧的指腹更是拈着胸前那颗小巧的乳首,邪恶的反复狎弄着。
“唔……玉瑾之……别……”她仰头,口中溢出看似痛苦的呻吟。
“你好敏感,唯一……我只是稍稍玩了玩,你的乳首便硬了呐。”他贴着她的耳朵低喃轻语,热气不断喷吐在敏感的耳廓上,右手探入裙底,顺着她修长的大腿滑到了腿心,摸到了已变得湿漉漉的小裤。
“唯一……你穿这样又小又镂空的亵裤,是想勾引我吗?”他灼热的呼吸与湿滑的舌头拂过耳畔,让她的娇躯不由的轻颤了起来。
“啊……不……不是的……我,我不习惯穿那种宽宽的亵裤……唔……所以……所以叫人用凤眼梭手工梭编出棉线蕾丝,制成布料。贴身衣物我自是要穿……嗯……穿自己想要的。”
她的浅喘娇吟,还有那闻所未闻,应是她‘自创’的贴身小巧的镂空亵裤,细细密密的如同根根丝线,缠绕搅动着他心头的欲焰。
他粗鲁的扯下裤带,解开裤头,勃发的阳物早已吐出点点檀液,鹅蛋般大小的伞头衬着那青筋交错,犹如孩儿臂般粗长的茎体,狰狞的似若凶兽一般。
“唯一……你这样就湿了呢……如此想要我吗?你真真的好饥渴呐……”忽的,他将那早已疼痛不堪的阳物刺入了她的腿心,又粗又长的热铁摩擦着薄软的贴身小裤,紧挨着腿心内侧柔软的嫩肉,几乎是野蛮的开始了生涩的顶弄。
“唔……嗯……”她开口娇声吟哦,湿润的花瓣隔着布料被摩擦玩弄,他的阳物每次蹭过,就贴着那小裤用力顶刺,让花穴忍不住频繁的颤抖收缩着,蜜汁汩汩流淌。
混杂着男人滴渗的灼液,那可怜的小裤,堪堪的已湿了个尽透。
而他身上质感十足的纱质长衫随着摇摆撞击,摩擦过她柔嫩的臀瓣,雪白粉嫩的臀肉已出现了丝丝淫靡的红痕。
“啊……不要……”见他将手伸入小裤内,火上浇油的揉搓着娇嫩的花核,那青涩又不知轻重的爱抚竟叫她感觉自个儿的身子变得更加的兴奋与敏感,她不禁开口嘤咛。
“唯一,我是谁……告诉我,我要听你亲口说!”
她被快感折磨的几乎已快要无力站立,双腿发软;大腿内侧的嫩肉被男人的阳根不住磨蹭而有些发疼发热,但快感也随之不断累积着。
“瑾之……瑾之……啊!”终於受不住了。她身体绷紧,红唇不断的呼出他的名字,莹白如雪的肌肤浸染上了一层充满情欲之色的粉红,花穴中喷涌出一股香浓的蜜汁。
男人抽出手指,将手中沾染的甜液全吞入了嘴中,而後转过了她的螓首,把唇中的蜜渡入了她的小嘴。
“唯一……这是你的味道哦……果不其然的美味到会叫我上瘾呢。”
她本能的吮住他的舌,腥甜的味道在两人口中扩散开来。
他迷恋的饥渴吞入,将她的喘息呻吟都全数含入,相濡以沫,纠缠交互,如同两人紧密贴合着的身体,火热疯狂。
他紧紧的用铁臂将她抱住,力量大得几乎快把她揉入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