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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想到什么有趣的画面,阿飘笑得很愉悦,眉眼弯弯,可以看出那是发自内心的笑意。
里包恩却凝重地拧着眉,他这时才发现,原来蠢纲那时道破她情绪的消失是指这个。这种感觉,明明是可以感染他人的笑意,却变得让人恐惧和悲哀,宛如一具只会微笑的木偶。
“妈妈,我回来了。”
“十代首领的妈妈,今天也打扰了。”
“阿姨,我来找阿纲写作业。”
“妈妈,妈妈,我们回来了,要给蓝波准备好多点心哦!”
“蓝波,不能独吞!”
“哈咿,我也过来玩了。”
……
“啊拉,全都欢迎哦,家里很久没这么热闹了,你们先上去玩吧,晚餐待会儿就好。”
楼下响起了阿纲熟悉温和的声音,间或夹杂着其他人的吵闹,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走上楼。
推开门的瞬间,除了阿纲和碧洋琪习惯性走进房间,其余人都留在门口做石雕。
“女孩了!!”这是他们的大合唱。
房间内的阿飘和里包恩姿势和表情都没变过,直到碧洋琪抱着里包恩离开后,阿纲才突然反应过来似的挡在阿飘面前,结结巴巴解释起来,他忘了其他人都没见过阿飘的存在。
“呵呵,我来解释吧!”虽然窘迫的小兔子很可爱,但是让他为难可不好。
阿飘亲昵地从后面拥抱住阿纲矮小的身体,明明是这么紧密的接触,她还是不能带给阿纲任何体温。
“……”阿纲脑袋冒烟,脸红得快滴血。
被阿飘抱着心跳得很快,但又觉得有点不爽,如果是他把阿飘搂在怀里就好了,他再一次痛恨自己娇小的个子。
“你是什么人,离十代目远点,我才永远是十代目的左右手!”狱寺被阿飘的亲昵举动惹得炸毛,顺手就要把炸弹丢过来。
“哦,你想把你亲爱的十代目一起炸伤吗?”阿飘把头搁在阿纲的肩上,感受着阿纲心脏的有力的跳动,突然觉得这些天波动太大的情绪回归原位,只剩下带着淡淡甜蜜的淡然。
“可恶!”狱寺挫败地放下炸弹,但眼神还是凶恶无比地瞪过来。
呵呵,真是学不乖的小猫,既然这样,她会好好招待他的。
“正好今天你们都到齐了,我也来自我介绍吧!”阿飘一手环着阿纲的脖子,一手扫过旁边的墙壁,所有人都可以看到,她的半截手臂都没入墙内,“我已经死了,现在是阿纲的背后灵哦,你们可以叫我阿飘。”
“吓?!”再一次大合唱。
“哇!蓝波大人想起来了,鬼啊!”前段时间选择性失忆的爆炸头小牛总算恢复记忆了,现在正瑟瑟发抖拿出两颗手榴弹,不过他忘了拉安全环。
不过相比蓝波的畏缩,同样怕鬼的狱寺动作要有趣得多。
“妖魔鬼怪!退散!急急如律令!哪来的回来去!”像个江湖骗子一样在空中胡乱挥舞着手里的鬼画符,狱寺紧闭着眼,一副我豁出去的样子。
“啊哈哈,好有趣,这是变魔术吗?”山本完全没明白发生了什么,在那里挠头笑着。
“呵呵,亲爱的狱寺君,这种东西对我来说没用哦!”阿飘突然不怀好意地笑起来,从桌上摸了一张照片扔过去,“鉴于你是个美人,这个就当你的见面礼吧!”
“这个是……”反射神经很好的狱寺轻易就接住了那张相片,只瞄了一眼,就立刻脸色发白,捂着肚子跪倒在地,声音也变得零碎起来,“可恶,大意了,居然用这种东西,我跟你势不两立……”
那张相片因为其主人自顾不暇而从手上飘落,正好落到山本脚下,山本好奇地捡起来一看,立刻笑了,“这不是狱寺的姐姐吗?拍得很漂亮哦!”
阿飘微笑不变,只是看着狱寺HP清零耸耸肩。
这几天碧洋琪一直戴着护目镜,所以狱寺没什么不良感觉,这张照片算是给他挑衅自己的教训。
“先过来坐下吧,桌上有点心,小春你应该会喜欢,当然也有山本和一平你们喜欢的寿司和包子。”阿飘把桌上的东西收拾一下,给几人斟了茶,最后坐到床上翻起漫画书来。
“哈咿,居然知道小春的名字。”小春惊喜地看着桌上的糕点,“而且是小春喜欢的那家点心!”
“啊,这是师傅的包子。”一平咬了一口包子,也惊讶起来。
“哦,这是我家的寿司,是爸爸做的。”山本笑呵呵地塞了一个金枪鱼寿司。
“嘛,因为阿纲的所有事情我都知道。”阿飘又从床头摸出一包水果糖砸到要哭不哭的蓝波头上,“不过我的事要对奈奈妈妈保密。”
少年少女们总是对拥有相同的秘密而兴奋,对未知事物的好奇也让他们很快和阿飘相熟。就连狱寺都一边不屑,一边竖着耳朵偷听他们谈话,直到山本笑呵呵地问出一个问题。
“话说阿飘是幽灵的意思吧?那阿飘你之前的名字是什么?”
一语惊醒梦中人,不止其他人恍然大悟,连阿纲也微微脸红了。他和阿飘相处了5年,居然都没想过这个问题,真是太不应该了。
“那个,阿飘可以告诉我们吗?”阿纲有点期待。
“你想知道?”阿飘挑眉,“阿飘这个名字不是挺好听的吗?”
“这个,那个……”阿纲狂点头,声音小得像蚊子,“总觉得知道真正名字更好点……”
阿飘看着阿纲可爱的样子,不由自主地笑起来。
已经有了那种黑暗记忆的自己是回不去穿越前的普通了,那么就继续用那个名字吧,跟着那个任性哥哥离开那天取的名字。
“茜,白茜!你们可以叫我小茜或者茜。”
房间被轻敲几下,然后系着围裙的奈奈妈妈推门而入,“大家,晚餐做好了,一起吃吧!”
众人不约而同地望着床上,阿飘刚刚还坐在那里,现在已经消失不见了。
“嗯,你们怎么了?”奈奈妈妈随着众人的视线望过去,床上什么东西都没有。
“不,没什么!”又是异口同声,只不过大家在奈奈妈妈没注意到的角落偷笑。
在所有人都下去享用晚餐的时候,里包恩正隐在二楼房门前的阴影处。
他嗤笑自己居然也有看走眼的一天,视线静静地看着那只飘在窗边欣赏夕阳的鬼,对自己先前下的结论嗤之以鼻。这只鬼就算没有多余的情绪,也绝不是一只牵线木偶,这样的人待在蠢纲身边到底是好是坏?
未来,谁知道呢……
自给自足地喃喃着,小小的身影消失在阴影处。
第10章 意大利的来客
某个一如往常的放学,不一样的是,阿纲独自一人回家。
感觉着身边久违的宁静,阿纲感动得热泪盈眶,不容易啊不容易。
没有随时会爆炸的炸弹狂人(狱寺去补充弹药了),没有时不时压他肩膀,害他长不高还只会哈哈笑着说烟花真漂亮的山本(棒球部有训练),没有突然窜出来说一大堆奇怪内容的碧中少女(小春要去参加补习),再加上里包恩也没来学校,今天果然是个幸运的日子。
但这份好心情只持续到家门前的那条拐角,为什么?你看他家门口密密麻麻站满了黑色西装的门神就知道了,一个个凶神恶煞的,一看就是狠角色。
阿纲第一个反应是家里出事了,第二个反应是现在逃的话来不来得及。
“阿,咳,茜~”不习惯对方名字的阿纲差点咬到舌头,脸上飞快闪过一抹红云,然后缩在拐角,只伸出一根颤抖个不停的手指,“那个,我好像有不好的预感……”
自从里包恩出现后,只要发生了什么奇怪的事情,记到他头上准没错。
现在,看着他家门口这种恐怖的阵势,阿纲紧张得咽了咽口水。
“回家看看不就知道了,在外面待得太久的话,妈妈会担心的。”阿飘,也就是白茜翻了个白眼,直接把阿纲从拐角的藏身处推出去。
“哇啊!”猝不及防之下,阿纲惊叫一声从拐角处跌出来,正好面对那群像黑社会的西装男人们。
两方气氛紧张地对峙着,哑鸦无声,突然……
“欢迎你回来,沢田纲吉先生。”训练有素的声音响起,一大群黑衣男人动作一致地躬身行礼,十分整齐和有气势。
‘哇!很有趣!’脑海中传出白茜调笑的声音,阿纲瞬间从呆愣中惊醒,拖着自己发软的腿,逃似的跑进了家里,他还是第一次见这种大阵仗。
门口玄关处,多了几双不认识的鞋子,看来家里也有特殊“客人”!
“妈妈,外面怎么回事?”阿纲把买来的糖果和点心交给妈妈。
托蓝波和一平两个小鬼的福,这种采购基本两三天发生一次,当然,小茜也是消灭甜点的功臣之一。
“啊啦,真是辛苦你了。”奈奈妈妈从厨房里探出头,“把东西放在桌上就可以了,对了,里包恩的朋友现在正在你的房间。真是的,没想到对方长得那么帅……”
奈奈妈妈的脸上居然出现了少女式红晕,回答也牛头不对马嘴,然后哼哼着不知名小曲继续做饭了。
被晾在一边的阿纲满头问号,走到自己的房间前,面对着紧闭的房门,直觉不想打开。
“蠢纲,在那里磨磨蹭蹭不进来,是想挨子弹吗?”就像知道阿纲所想,门内传出里包恩可爱而稚嫩的嗓音。
对于里包恩拥有读心术这种事,阿纲是深信不疑的,而对方对他的斯巴达式训练更是以住院为前提。
话说,自从里包恩出现后,他从原本的每天一小伤变成了隔天一大伤。
要不是小茜对处理伤口和骨折之类的东西经验丰富,他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休学了。再然后就会被最近时不时盯着他的云雀学长所咬杀,考试之类的也危险了。
“来了来了,别开枪!”阿纲深吸口气推开门,做好了里面有哥斯拉怪物级别的觉悟。
出人意料的是,房间内很平静,里包恩面前有一杯浓咖啡,看来他回来前正在喝。两个同样黑色西装的男人站在旁边,他们中间是一把看起来非常豪华的皮沙发。
喂喂,他的房间什么时候多出了这个沙发了,而且还背对着他,根本什么都看不到嘛!
“你好啊,彭格列的头儿!”沙发后传出一个好听的声音,接着那个皮沙发缓缓转过来,一个就算穿着休闲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