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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慌”,邦尼思索片刻后说道,“立刻和卡修他们会合,挥动军旗发出撤退的信号……”
夕梨在邦尼的指引下,带着哈娣与双胞胎姐妹撤出了城镇。果然,埃及兵与乌雅里德的护卫紧追不舍,他们已经断定西台会输。
的确,卡修与米塔纳姆瓦手下的士兵已经狼狈至极,在埃及兵眼里,西台的确已经溃不成军。
早已伏击在高处的鲁沙法在经过漫长的等待后,终于看见林中有什么在闪烁,他一下子站了起来,“信号来了!冲下去!!”
夕梨与邦尼勉强完成了对埃及与乌雅里德的包围圈,虽然也有被逃脱的,埃及与乌雅里德的士兵折损众多,这一次西台同样损失惨重,他们还失去了最重要的人——夕铃。
面对埃及与乌雅里德的败局,拉姆塞斯倒是很坦然的接受了,本来就是他的无故离开才导致埃及的失败。以拉姆塞斯的头脑来说,绝对能揣测到西台有伏兵。如果不是因为他不在,埃及兵是绝对不会被西台伏击的。
“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乌雅里德的队长汉德森问道,他的神情有一些焦急,差一点…真的差一点点就可以杀掉西台国的和平女神了。
“等”,拉姆塞斯的回答轻描淡写,“西台会调兵,所以我也要调兵,这段时间不要轻举妄动。”
“可是…”,汉德森队长拍了一下桌子,“我们说好的将…”
“是说好的,是你们自己轻易的掉到了西台的陷阱里,这怨不得我”,拉姆塞斯笑了笑,“如果没事的话,我准备休息了。”
汉德森很清楚,如果不是埃及的援助,乌雅里德无法杀掉和平女神与战争女神,所以他压抑中心中强烈的不满,最终退了出去。
从窗户中确认汉德森和乌雅里德的士兵已经离去了之后,拉姆塞斯才打开门去了里间。
“呦~小美人,现在感觉怎么样?”拉姆塞斯向床上的人打了一个招呼。
听见拉姆塞斯的称呼,对方微微蹙眉,“我并不是什么美人。”
“…我觉得你是哦?夕铃”,拉姆塞斯轻轻抬起对方的下颚,迫使两个人对视。
风从半敞的窗口溜进来,夕铃漆黑的长发被轻轻吹动着,如同宛如静湖微起涟漪。她身上穿的白锦缎袍,镶着金边的领口已经不如最初那样扣的紧紧的,拉姆塞斯可以闻到她身上若有若无的淡香味。
变了…夕铃真的变了,每次拉姆塞斯看到她,她都在变。拉姆塞斯离开哈图萨斯已经半年了,这么久不见,夕铃已经再也不复最初稚嫩的样子,已经变得女人味十足,整个人也更加稳重。
“是吗?那谢谢你的称赞了”,夕铃用平静的语调如此回答道,在她的声音里没有被敌方俘虏的不安和焦虑,也许这就是长年以来担任和平女神所应有的风度吧,这让拉姆塞斯冯家的欣赏她了。
当然,夕铃最初也想过要逃出去什么的,可是她意识到在这个被埃及兵、乌雅里德兵包围的城镇里,只要被人发现她的踪影,那么必死无疑。更何况,现在夕铃被绳索捆绑着。
“给我松绑”,夕铃将被禁锢的手伸了出去,示意他快点解开绳索,“我不会擅自逃跑。”她如果没有绝对的把握,是不会轻举妄动的。
拉姆塞斯当然也明白,他摸索上了夕铃手腕间的绳索,忽而将她拉进,“我知道你不会逃跑,不过绑你,是为了其它的。”
“其它的…?”夕铃不解的抬起头。
蓦然,她的唇被拉姆塞斯封住了,夕铃被拉姆塞斯唐突的行为惊得目瞪口呆。
嘴唇相撞,叠在一起,拉姆塞斯的舌灵活地伸了夕铃的口腔中,纠缠上她的舌。
“你在做什么!!”回过神的夕铃拼命的想要挣扎,然而手脚都被绑住了,拉姆塞斯的身体压在她的身上,两个人完全紧密的贴合。
“嗯……呃…唔!”夕铃又被拉姆塞斯吻了,她突然狠狠咬了他一下。一抹尖锐的疼痛袭来,让拉姆塞斯不得不将舌头退了出来,暂时离开了夕铃的唇边。
夕铃看着拉姆塞斯,沉声道,“放开我。”
“我不会的”,拉姆塞斯一口拒绝,在她的拒绝中,他内心深处涌上了一股难以难以言喻的焦虑与……愤怒。
半年前,甚至更久之前,拉姆塞斯就有想过得到夕铃,如是能让她成为他的人。如果不是因为那个男人…拉姆塞斯一想到,夕铃会变得如此到动人,是因为在凯鲁的滋润下,拉姆塞斯就有了将凯鲁完全除去的冲动、
“这一次,我绝对不会放手了”,拉姆塞斯强硬地禁锢着夕铃,迫使她无法合上唇。
“嗯…放,开……呃……唔…”,夕铃多次双手捶上拉姆塞斯的胸口进行反抗,他却没有松手。被他频频凌虐的嘴唇变得火烫。
第六十七章
“为什么…”,夕铃的声音很轻,但终究被拉姆塞斯听见了。
挑着眉,拉姆塞斯问道,“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是我呢?”夕铃的表情一瞬间变得很悲伤,很快就消于无形,令拉姆塞斯有一些在意。
看见拉姆塞斯停止了侵犯,夕铃心中暗暗窃喜,依旧轻声道,“为什么是我呢?你想要的不是夕梨吗?”
“为什么是你?”拉姆塞斯似乎是明白了夕铃想要问的。
虽然说夕铃的确是想要转移拉姆塞斯的注意力,此刻她的心情的确不是全是伪装。
‘为什么是我?’夕铃想要问自己,想要问凯鲁,想要问拉姆塞斯。多次向凯鲁求证,他爱的的确是自己……可是夕铃心中还是有种隐隐约约的不安。
对于拉姆塞斯,夕铃也很矛盾。拉姆塞斯是她曾经熟悉的男配,那个在漫画中执着与夕梨的男人。为什么因为夕铃的来到,就让他转移了目标呢?拉姆塞斯会不会和凯鲁一样,仅仅只是对突然出现的她产生了类似于爱情的感觉?
“因为我的特殊,所以想要得到我?”夕铃想要求证。
“你原来在考虑这种无聊的事情啊”,拉姆塞斯真是觉得女人有时是无法理解,即使是聪明的夕铃也会执着于这种猜想。
看到夕铃执意要他回答,拉姆塞斯坦言道,“因为是你。”
“因为是我?”夕铃不太理解他的意思。
“因为是你,所以喜欢你的特殊,绝对不是因为你特殊,才喜欢你”,拉姆塞斯只能这样解释道。
夕铃很温柔,却和时下女性那种无差别的温柔完全不同。拉姆塞斯可以体会到她柔软的内心,从细微的地方,能感受到她是在真心诚意的为别人着想。她很善良,却绝对不会天真地看待身边的一切,她的理智让她能够看清现实与幻想的差别。
拉姆塞斯头一次觉得女人也能够不依靠男人而活,夕铃让他知道,温柔与坚强可以并存,纯良与现实可以存依。
“我曾经无数次的想过,如果那一次,我带你回到了埃及,结果会变得怎么样?”拉姆塞斯犹豫过,在未来与夕铃之间,自己应该选择谁?
摇摆不定间,拉姆塞斯还是将选择的权利留给了夕铃自己。拉姆塞斯告诉自己,‘如果她愿意,就带她远走高飞。’
在拉姆塞斯至今为止的人生中,他对女性总是抱着可有可无的态度,从来没有一个人可以在心里强烈感甚至到了可以左右他未来的地步。那一刻,拉姆塞斯并没有听从自己心底最深处的希望,而是慎重地选择了光明的前程。
回到埃及的拉姆塞斯才发觉,自己常常会想念夕铃,她现在在做什么?她在想什么?是不是又会为大家做什么?
这一种思念让拉姆塞斯惊觉,他其实喜欢着夕铃,也许从那个沙漠独处的夜晚开始,他从最初就放下了自己的心房,让她轻而易举地驻进了内心深处。
“所以这一次…绝对要让你成为我的人”,拉姆塞斯一边注视着夕铃的反应,慢慢退去了她的衣物。
“不要…等一下…”,夕铃拼命的想,却找不到任何借口。她的确了解拉姆塞斯,与表面不同的是,一旦他做下的决定也是不会轻易更改。
“我已经等了很久…”,拉姆塞斯褪下了她衣物才发现,夕铃的确很瘦……但是身材意想不到的有料。
想到她经由别的男人变成女人,拉姆塞斯再一次嫉妒起了凯鲁。这一次是真的无关彼此的身份距离,仅仅是情感上的。
未着寸缕的夕铃感受到了渐渐凉意,她终于察觉拉姆塞斯并不会因为她的抗拒而挺停下,渐渐有了恐惧感。
“等一下…你要是这么做了…我绝对会…”,夕铃不知道该用什么来恐吓拉姆塞斯,“会恨你的……?”
“恨?”这个略显陌生的词让拉姆塞斯停顿了下来,“恨的话,在某种程度上也算爱的很深吧?”
“诶?”夕铃意识到自己失策了,拉姆塞斯果然从各个方面都是个变态,居然对别人的恨显得那么无所谓。
拉姆塞斯再一次亲吻上了她,这一次打断他的不再是夕铃的抵抗,而是敲门声。
“拉姆塞斯将军?拉姆塞斯将军?”门外的士兵持续的敲门,似乎有什么急事。
“可恶,居然在这种时候”,拉姆塞斯咕哝着,但还是站了起来,顺手将薄毯该在夕铃身上。
“什么事”,被打断好事的拉姆塞斯显得心情有一些不悦,仅将门开了一条小隙缝。
被拉姆塞斯瞪视的士兵说话结结巴巴了起来,“埃及王、王宫里的传令兵…要、要求见您。”
“…好吧”,拉姆塞斯叹了一口气,回头看了夕铃一眼才无可奈何地来到了门外。
“拉姆塞斯将军”,从埃及王宫来的传令兵随用的是敬语,口气却不太恭谨,“王太后殿下命您立刻返回埃及,这里将有杰尼克将军接手。”
说完,传令兵就将手中的黏土板递给了拉姆塞斯,一旁乌雅里德的士兵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