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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铃不用回头也知道那是凯鲁,她能感受到他的温暖,刚刚一直拼命压抑住的泪水,在一瞬间夺眶而出,“我一直…一直都相信着,萨尔曼会得到幸福,但是我还是…没能实现诺言。”
夕铃一直记得被众人包围时萨尔曼露出的笑容,如同放下了自己所有的屏障一样,她以为自己为萨尔曼消除寂寞,但是带给他的却是这无终之焉的结局。
如同安慰一般,凯鲁轻轻地吻了过来,“我会和你一起记住他…永远。”
“永远?”夕铃抬起脸,滑落的泪水无法终止。
“是的…因为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会陪在你的身边”,凯鲁温柔的拭去她晶莹的泪滴。对于萨尔曼,凯鲁有过嫉妒,但更多的是感谢。如果没有萨尔曼,也许夕铃与凯鲁无法相遇,如果不是萨尔曼,那么夕铃不可能堪堪脱险。
“恩…永远…”,夕铃握紧凯鲁的手,泪水不受控制地接连不断奔涌而出。
夕铃相信,自己对于萨尔曼的思念绝非一时存在,她将深刻铭记着自己的未来是用萨尔曼生命作为代价换来的。
‘我一定会好好的活下去…连同你的份…’,夕铃流着泪,这是她头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为萨尔曼挥洒泪水。
笑着面对未来的路,夕铃要让萨尔曼的在天之灵有所安息,告诉他,用生命所换来的一切是值得的。而夕铃对萨尔曼的怀念,岁岁年年,永不改变。
曾经掌权一时的娜姬雅王太后终于风光不再,然而夕铃却坚持保留娜姬雅王太后的寝宫,“我想要将这个作为一种警戒,无论将来发生什么,我都不可以步上娜姬雅王太后的后尘。”
“小铃铃的话绝对不会的哦~”,不知何时夕梨突然出现在王宫里,她颇有自信的回答让哈娣与双胞胎姐妹也频频点头。
“如果是您的话”乌鲁斯拉微笑道,“虽然没有根据,但是我也是这样觉得。”
“只是保留寝宫的话,没有问题”,凯鲁揽过夕铃,身边的邦尼接受到凯鲁投过来的眼神立刻去执行。
靠在凯鲁的怀里,夕铃意识到,她与娜姬雅王太后最大的不同,也许是因为她的身边一直都有着支持的她的好朋友。
“绝对…做到给你看”,夕铃仰望天空,她一定会成为一个不同的王妃,带领着西台走向繁荣与昌盛。
作者有话要说:不许pia我~【顶锅盖逃走……
☆、第八十二章
夕梨与赛纳沙的归来没有任何征兆;连凯鲁看到赛纳沙时都露出十分惊诧的表情。
“皇…”,赛纳沙深呼吸一口气,他呼唤道;“皇兄…”
夕铃对夕梨投向诧异的眼神却发现她早已泪流满面,想来两人这一路的旅行一定让夕梨倍加痛苦却又甘美无比。
一种喜悦在凯鲁心中升腾;赛纳沙是他最他最好的兄弟;也是他最棒的左膀右臂。
“欢迎回来,赛纳沙”,凯鲁揽住他的背,轻轻地拍打他。一度凯鲁以为赛纳沙死了;而在段时光内;凯鲁无数次的自责过自己。
“我去准备文书”;邦尼正准备鞠躬退下时;夕梨大喊‘等一下’。
“皇兄,我知道这是一个很任性的要求,但是我不想这么快回到王宫,这一次回来也是想要参加你们的仪式”,赛纳沙走向夕黎,和她站在一起,“我们还想要继续旅行。”
“赛纳沙,无论如何你都要记住这是你们的家,随时欢迎你们回来”,凯鲁也并不要赛纳沙一定要住在王宫里,他对赛纳沙与夕梨的确有愧疚,只要他们愿意,凯鲁同意他们继续做他们想做的事情。
赛纳沙的恢复记忆是一件好事,但凯鲁很快得知自己又即将失去一个弟弟。
从长期的□控中被拯救出来,修达仅仅休息了一天就在朝议上请求道,“请让我带母妃去汉德森。”
汉德森是西台的一个偏远城镇,罪大恶极的罪犯通常会被流放至汉德森,那里有一座戒备森严的监狱。
“……”,凯鲁知道修达很认真,但他却不能答应。
没有想到夕铃却说,“我现在任命你为汉德森的知事…”
“达瓦安娜殿下,怎么可以让修达王子担任知事一职?”已经有长老按耐不住,现在娜姬雅王太后倒台,修达也不再得到长老们的庇护。
“我相信修达有这个能力”,凯鲁的声音不大却将众人震住,“我赞同达瓦安娜的决断。”
现在夕铃是达瓦安娜,她说的话与凯鲁同样具有效应。
于是修达带娜姬雅王太后前往汉德森就变成了铁板钉钉的事实,凯鲁叹了一口气,虽然他的确厌恶娜姬雅王太后,但是却不讨厌修达。
“我会找修达好好聊一聊的”,夕铃在凯鲁的耳边轻声道,“不用太担心。”
“恩”,凯鲁轻轻吻了夕铃的脸颊,继而随着长老们去了议事厅,他还有很多报告要听,只能将修达托付给夕铃。
面对夕铃的传唤,修达很快就来到她的寝宫门口,但是却站在外面犹豫不决。
“进来吧”,夕铃亲自为修达拉开门,就像她们半年多前曾经在一起热切讨论过那样。
夕铃对待修达的态度一如往常,就像很多事情从未发生一样,只是修达在她的寝宫有一些坐立不安,连说话都不敢看着她的眼睛。
“真的要去汉德森吗?其实留在西台也可以”,夕铃知道凯鲁对修达一点责怪的意思也没有,修达对于他来说还是非常重要的弟弟。
“…大家都对我太好了”,修达伸出了自己的双手,整个人微微地颤抖着,“我…我不过是个杀人凶手而已…我、我…我居然杀了乌鲁西…”
修达的脸上布满泪水,他胡乱抹着眼泪,明明不想在夕铃面前露出这样脆弱的一面,但是一提到乌鲁西?萨尔曼,他就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对不起…我…好像一个小孩子……就知道哭”,修达低下了头。
“你本来就是一个孩子”,夕铃抚摸着修达的头,一遍又一遍,“再多哭一点也无所谓。”
乌鲁西?萨尔曼是修达的舅舅,然而修达到他离世之后才知道这个真相,这让修达更加无法承受。多日来修达总是在人前佯装坚强,终于还是在夕铃面前露出自己近乎崩溃的一面。
“我看得到一切、听得到一切,可是我却只能仍由这一切的发生…我恨自己…为什么这么的无力…”,修达明明爱慕着夕铃却伤害了她,他明明敬重着乌鲁西,最终却剥夺了他的生命。
“如果没有我…如果没有我的话…”,修达的心中充满绝望,他永远都不会忘记自己曾经犯下的罪行,“如果没有我的话就好了!!!”
“修达!”夕铃喝道,“没有你的话,这一切就不会发生了吗?不论最终牺牲了谁,总有人暗自神伤!!”
修达如果被绝望压倒了一切就完蛋了,夕铃希望他能坚强起来,“…想要知道过去的故事吗?”
“过去的…故事?”修达喃喃道。
在宫里流传着萨尔曼与夕铃的丑闻时,邦尼特地去调查了萨尔曼,然而得到的信息却是少的可怜,像是…被谁所可以抹杀掉一样。抽丝剥茧般的探查,邦尼还是触及到些许的真相,在某一处的文案中查到——前前代苏皮卢利乌马王在位时期,曾向某一个遥远的国家买进了一对碧眼金发的兄妹。
“碧眼金发…?”修达立刻意识道,“乌鲁西和…?”
“乌鲁西?萨尔曼,维洛妮卡?萨尔曼,这一对被灭族的公主与王子”,夕铃缓缓说道。
维洛妮卡、娜姬雅、乌鲁西,但这个三个人相遇时,一切就就已经发生改变。维洛妮卡与娜姬雅这一对命运相近的少女成了好朋友,彼此间无话不谈,然而娜姬雅却爱慕着乌鲁西,只是不曾得到乌鲁西的回应。
维洛妮卡与娜姬雅最终还是得到苏皮卢利乌马王的宠幸,而乌鲁西也因维洛妮卡而得到王的信任,成为神官。
“我…不是母妃的儿子…”,也许是因为修达已经受够了打击,这次他未再表现出什么强烈的情绪,只是一张小脸苍白的没有一点血色。
“你的确不是娜姬雅王太后亲生儿子,但是她却对你视如己出”,夕铃也终于明白为什么修达的发色如乌鲁西一样是金色的,因为他是维洛妮卡所生。
也许苏皮卢利乌马王是真的爱过维洛妮卡,他居然放任娜姬雅的调换行为,默认了修达的身份。而当年的皇宫里也的确传过乌鲁西与娜姬雅的绯闻,但是知晓内情的人明白,那是不可能的。
乌鲁西从未回应过娜姬雅的任何感情,他可以帮助娜姬雅完成一切,他可以为了修达而沾染鲜血,但是他不会爱上娜姬雅,甚至他在意夕铃,也是因为最初觉得夕铃与维洛妮卡个性上有几分相似。
“你知道吗?乌鲁西?萨尔曼…是宦官…”,夕铃的话让修达睁大了眼睛。
“不可能…我们不是已经废除了宦官制度吗?!!!”修达拼命的摇头,不敢置信。
“那时乌鲁西的国家被灭亡所发生的事情”,夕铃叹了一口气,这真相也许连娜姬雅王太后都不知道。
“修达”,夕铃撩起他的金发露出了怀念一般的表情,“乌鲁西之所以希望你能登上王位,因为你是早已灭亡的国家最后的血统。”
乌鲁西?萨尔曼曾作为王子而肩负使命,虽然他已经失去了国家,但是他仍旧希望他民族的血缘能渊源流传下去。
“修达,你的存在绝对不是毫无意义的”,夕铃只能这样告诉他,“总一天,你能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