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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你妈个头!”赵大山大喊着,狼牙棒舞动起,带着风声呼啸砸去。
凌羽和金铃儿脚下飞驰,就刚才的一会儿功夫,他们已经追出去了百米开外,突然间两侧芳草一阵晃动,两头驼人“嗖!嗖!”从两侧跳到了他们的前面。
金铃儿一怔,凌羽却根本不停,携刀直接冲了上去。唐刀过处,那驼人已经被砍成两半。
“啊……”另一头驼人见状根本不敢阻拦,立即向路基下方的草丛中闪去,但为时已晚,金铃儿的唐刀已经刺进了它的胸口。
金铃儿脚下也不停步,唐刀飞速一甩,一团瘦弱的驼人死尸丢进了路旁的荒草之中。远远地,凌羽看到赵大山独自对战两个驼人,心中突然一惊。他大吼一声:
“大山!”唐刀向前一甩,脱手而出,在前方的空中划过一道黑色的闪电,刺向其中的一个驼人。那驼人收回的长矛正想再次刺向赵大山,就在那一刻,头颅如同一颗垒球般掉在了地上,带着一条血花弹跳了几下,滚到了草里。
另一个驼人见状,微微一怔。
“死死死啦……”它丢了长矛,拔腿就跑。金铃儿的唐刀也适时甩出,唐刀在空中旋转着追向那逃跑的驼人,但是这驼人精明异常,把头微微一偏,唐刀晶晨走空,只削掉了它的一只耳朵,就掉在了地上。
金铃儿金光闪动,捡回了唐刀插在刀鞘中,望着驼人逃走的方向跺了跺脚。
“着什么急,你们再晚来一会儿,我就把它们解决了。”赵大山嘟囔着,把狼牙棒重新插在腰间。
凌羽看到赵大山被划破的衣服,赵大山没有受伤,长吁了一口气。听到赵大山吹牛,好气又好笑。不过他不想拆穿赵大山,笑着说:“我们这不是怕你有事儿呢。”
赵大山反唇相讥:“我能有什么事儿,两个月前,你当队长的时候,实力还不是和我现在一个样。”他边说着,把到路边用匕首割下几条树皮,把十一支长矛捆了,扛在肩上。
凌羽连连点头:“是,是,我们走吧。”他边说,心里暗自怨自己太过粗气,他可再也不想让这个好兄弟出差子了。
金铃儿把凌羽的唐刀递给了他,捂着嘴“咯咯:地笑出声来。
赵大山白眼一翻:“笑什么笑?趁中午还不快赶回家?”他说到这里,脸上闪过一比猥琐:“我很怀念那家咖啡的哦。”
“走,我们去喝咖啡!”凌羽说着,三人向前走去。
金铃儿一愣,似乎想起了什么,悄声对凌羽说:“听义父说,这驼人多半都是家族出来狩猎的,说不定它们去找帮凶去了呢,我们还是快点儿走才好。”
听金铃儿这么一说,凌羽也是一愣:“要是这样,刚才倒不如把它们全杀了。”
“是啊,”金铃儿说着望向凌羽:“它们四下乱跑,速度飞快,我们只有三人,你有那个本事啊?”
凌羽默不作声。
三人又向前走了十几分钟,金铃儿望着四周说:“现在这里真的没有一头血狼呢。”
凌羽点了点头:“看来,这巴罗人真的放弃了安平城了,不知道长泰那边怎么样。”
赵大山肩扛一大捆长矛,根根一尺长的锐利的矛锋,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寒光,他一路大步向前,凌羽金铃儿一左一右,如同两个金牌护卫。赵大山更加挺直了腰胸,脸上荡漾着几分自信与自豪。他很喜欢这种感觉。
太阳渐渐地升高了,身后响起一阵车笛声。凌羽知道后面肯定是从晋安开往安平镇的客车,三人立即向路边闪去。
第242章 冲 突
正如凌羽所料,这是一辆客车,破烂的外壳上,漆色几乎脱落殆尽,股股黑烟从车轮间的排气筒冒出。凌羽曾经在路上不止一次遇到停车搭讪的客车老板。客车并没有向前奔去,而是渐渐地停在了他们不远的前面,车内探出一个古铜色的光头,如同一只刚刚卤制而成的松仁小肚,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凌羽一愣,想起了第一次卖血狼皮时的那个光头汽车老板,眼前的这人不正是半年前的那人吗。当时就是这个老板把衣服给了他。
但是光头老板似乎并没有认出凌羽,他依然是一脸微笑:“小兄弟,三位,上车吧,五块钱一位,保镖费不收了。”
“保镖费?”凌羽有些惊讶,他虽然没坐过这些车,但也从来没听说过保镖费。
光头老板似乎很有耐心:“是,看来小兄弟最近不常坐车,现在晋安、安平一带有一种驼鸟人经常出没,很厉害,我们这些客运车辆都聘保镖强者才敢走……”
“咦?他们手里拿着的是什么!”光头老板身后,传来一个声音,声音虽然平淡,但却似乎透着一股子难言的傲慢。
“什么?”老板有些诧异地向身后望去。身后一个身穿枣红色运动衫的人挤出了车门,一步一步缓缓地走了下来。这是一个中年人,身高约一米八左右,脸色暗黄消瘦,眉宇间却闪着几丝不屑。
他一下车,也不理会车老板的疑惑,就直奔赵大山走去。
中年人的行为让人感到不解。凌羽、金铃儿和赵大山一动没动,两眼盯着步步逼近的中年人。汽车老板也是一脸的疑惑,想开口说什么,但却止住了。
中年人来到了赵大山身边,背着手围着赵大山转了一圈儿,如同一条遇到陌生人的狗嗅了一圈,最后立在凌羽三人面前:“你们这驼人银矛是从哪里来的?”
汽车老板这才注意到赵大山肩上的一捆银色长矛,他的眼睛不觉瞪园了,那可是整整的一捆啊。
要知道,他虽然在这路上每天往返一次,也见过驼人银矛,但也就是两三根是最多的了。没想到车下的三个少年竟然扛了一捆,足足有十几根吧?这种驼人用的银矛,每一根都值两万块啊,天,难道这个小子肩上竟然一下子扛了二十万?
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揉了又揉,再次看去,没错,真的是驼人银矛。
凌羽眉头一皱,不屑地扫了中年男子一眼,对赵大山说:“大山,我们走,一会儿说不定有驼人追来了。”
赵大山点了点头,看都不看这中年人一眼,三人直接向前方走去,把个中年人亮在了当场,直接无视。
中年人脸色一阵难看,负手大声喝道:“你们给我站住!我在问你们的话!”
汽车老板连忙说:“胡镖师,几个小孩子,算了吧,我们赶路吧。”
“哼,当我胡丙德是空气吗?怎么能让他们说走就走?实在是太过份啦!”胡姓中年人脸上闪现一丝暴怒,周身银光一闪,飞身就向赵大山肩头抓去。
赵大山人长得憨,可却不是省油的灯。其实他们三人在向前走的时候,就知道胡姓中年人不可能善了,早就留意着身后。
就在胡姓中年人一把将要抓住赵大山时,没想到赵大山一转身,九根锋利的长矛直直地指向了中年人的脸,险些戳到他的脸上。胡丙德大惊,立即止步,并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两步。
“怎么,有事儿吗?”凌羽转过头来望向胡丙德,目光中闪动着冷芒。
看着那冷冷的目光,胡丙德一惊,可就在这时,身后的汽车带着巨大的‘嗡嗡’声追了上来。他虽然心中有些底虚,但是为了在这司机和一车人面前能找回点面子,不得不作出样子。
他双手负后,装模作样地干地咳嗽了一声:“没跟你们说完话,跑什么?是做贼心虚吗?”
“你放屁!”赵大山喝道,“你才是贼呢!”
胡丙德一愣,随后也不在意,接着说:“我问你们,你们的银矛是哪儿来的?”
“这就不用你操心了吧。”凌羽浅笑着说,那一丝笑容,是发自内心的从容,他知道今天可能要收拾一下这个中年人。
胡丙德脸色渐渐地变冷:“哼,我就知道你们这银矛不是什么好的来路,昨天我们战队的池队长亲自出手,杀了数十个驼人,这些银矛,就是你们从那里偷来的吧!把它交给我,我不会找你们的麻烦。”中年人伸出一只手,两眼向天,不再看凌羽一眼。
半天没说话的金铃儿“噗”地忍不住笑出声来,她上前一步:“还有这样的笑话?能杀驼人不去抢驼人的长矛,你以为会有人信?这是我们刚杀了驼人夺了它们的银矛,一会儿那些驼人就找回来了,还不快走,你等死吗?”
胡丙德根本不相信眼前的几个少年能杀死强悍的驼人,轻蔑地一笑:“说胡话,也得讲点分寸不是?就凭你们几个?”
凌羽眉头一皱:“你想找麻烦?再不滚我就不客气了。”
胡丙德把眼一瞪:“小兔崽子,你和谁……”
“啪!”
胡丙德话还没说完,脸上就挨了一记大耳光,直打得他晕头转向,金灯银灯在眼着闪作一团。他原地转了一圈,吐出一口血沫,一手捂着脸,缓缓地转过头来,却看到眼前的三人冷笑着望着他,根本不知道谁动的手。
他缓缓地伸出一根手指,颤抖着点指凌羽,接着又指向金铃儿和赵大山,声音有些颤抖地说:“你们,你们想动手吗,好,就让胡某陪你们玩玩。”他说完周身银光闪动,挥掌就向凌羽斩来。
凌羽两眼轻蔑地望着对方,身体一动不动,突然周身金光一闪,出手如电,“嘭!”的一把抓住了胡丙德的手掌,就手向外一翻,中年人一个后空翻摔倒在地。
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见到凌羽面无表情,一动不动地望着他,他一挥手竟然向金铃儿斩去。
金铃儿也是纹丝未动,胡丙德的掌还未斩到,金铃儿金光一闪,出手快若闪电,“啪!”的一声脆响,一巴掌又扇到了胡丙德的脸上,胡丙德被扇得一个右空翻,摔倒在地。他捂着脸吐出几颗带血的碎牙,哼唧着:“我要让你们知道三龙掌的神威,一群不知死活的小东西!”
他突然又朝赵大山奔去。还没到身前,赵大山一只大脚已经重重地印在了中年人的胸膛之上:“妈的,打不过还不快滚!在这里纠缠什么!”
“嘭!”
这一脚可是不轻,直接把中年人踹出去四五米,滚落在草丛中。他在草地上滚了几滚,又爬了两次没爬起来。肿胖的脸上又沾了些泥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