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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不了的,也能延迟寿命,呐,我还给你两次机会无偿医治,要知道我现在可是神医,这种好事,平常人可是求也求不过来的,怎么样?”说着她两只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独孤求败。
独孤求败默然。
“你不说我就当你答应我了!”沐梓杏道,“一二三!好了,反对无效,就这么定了!”
说着她就跑回了山洞里。
独孤求败的剑招停了一停,又继续行云流水一般地舞动起来,山谷里的风吹来落叶,而在他周围的空地上,一片光洁,仅有一圈落叶,如同被扫起来过一般,围着一个圈。
这两天时间一晃而过,沐梓杏总算根治了怪雕的头疾,将要离开山谷。
怪雕想来是这些天与沐梓杏吵架吵出了感情,啄着沐梓杏的衣袖不让她走,沐梓杏笑着摸它的头:“舍不得姐姐呀?放心,你羽毛做成的鸡毛掸子我绝对带在身上,片刻不离!”说着她就举了举手上拿着的雕毛掸子。
怪雕仰头悲愤地啼叫两下,转身进了山洞不再出来,沐梓杏扑哧一笑,得意地晃了晃手上的雕毛掸子,转过头恰好看到独孤求败浑身冷气一般地看着自己,好吧,拔了那么多毛,雕主人心疼了!
她在独孤求败面前吐了下舌头,欺负他看不见,又装腔作势地打了两拳,轻轻哼了一声,从袖口拿出一瓶九花玉露丸:“这个给你,九花玉露丸,你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三件事!”
独孤求败拿过了九花玉露丸,没有说话。
“好了,我走了,不要太想我!”沐梓杏说着转过头离开了,独留一身黑衣的脸蒙黑色布带的少年衣服被山风吹得猎猎作响。
沐梓杏这次出来决定好好玩上一阵,好不容易身边没有大师兄之流管着,从独孤求败拿拿来的银票也够多,她想到杭州看看西湖,再顺着宁波到舟山看看她前生的家在这个时候是怎么样的。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六章:沙四郎
她一身杏黄裙子,头发朵成两股麻花,额上一圈细细的发辫,一副娇俏模样,路上又买了两个丫鬟做出一副外出游玩的小姐模样。
这天,在城隍庙会赶完热闹,沐梓杏回到客栈的房间,却发现房间被翻地乱七八糟,她又惊又怒,与两个丫鬟盘点下来,一些首饰银票都没了,连衣物都被带走不少。
沐梓杏一摸身上银子,只剩下够付一天房租的了,更何况眼下她是三口嘴要吃饭,她吃惯了大酒店的饭菜,再让她啃馒头也不知道她吃不吃得下。
她凝着一张脸让小二帮忙去衙门报案,这是她前生带来的经验,失窃什么的,都要打110找警察。不过她显然把古代的治安想的太好了些。
在经历了报案不成反被衙役调戏,官与匪勾结相护,不管三七二十一乱套罪名险些屈打成招,沐梓杏对古代的治安总算彻底失望了。
她呆在牢房里,呆呆地望着老鼠窜来窜去,耳旁是两个丫鬟嘤嘤的哭声,终于不耐烦了!
“不要哭了!我们等会就出去!”沐梓杏道。
小兰与小虹停下哭声,肿成核桃的眼睛从眼缝看着沐梓杏,小兰道:“小姐,我们被关在大牢里,又怎么出去?”
小虹虽然没有说话,眼底也是这个意思。
沐梓杏轻哼一声,屈指一探,把一个白色粉末弹进了油灯里,油灯骤亮一瞬,又恢复了平常。 她示意二婢屏住呼吸,慢慢心数:“一、二、三!”
牢头的头慢慢倒下,旁边的罪犯们也睡着了。
沐梓杏得意笑了一下,乌润的黑眸,狡黠一划而过,手里出现一把柳叶刀,两指一夹,一射,只听见“当啷”一声,牢门的锁就被削断了,锁链掉了下来。
“走吧!”沐梓杏拿出两块手帕给小兰小虹捂住鼻子,大摇大摆地走向牢门。
就在沐梓杏的手要推牢门的时候,忽然牢门被猛然打开,沐梓杏一怔,睁大了眼望着面前一身夜行衣打扮,一看就是来劫狱的大汉。
“格老子的,小娘皮让开!”大汉率先反应过来,熊掌一般的手一挥就要推开沐梓杏。
小兰小虹尖叫着蹲下,沐梓杏用手一隔大汉,一拳打到他鼻子:“好狗不挡道!让姑奶奶出去!”
大汉一个踉跄被打倒在地,沐梓杏拉起小虹小兰就跑。
外面已是黑漆漆一片,只看到几个站岗的衙役抱着刀打着瞌睡,沐梓杏身上的功夫虽然是三脚猫,但她的轻功颇好,两手带着小兰与小虹翻过围墙,安稳落地,总算是逃狱完成了!
她刚回头和小虹说:“我们先找个地方……”但见小虹笑得颇为诡异,一怔下只感到一股异香扑鼻,脑海里只露出“莲菱豆蔻”四个字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这么个笨丫头为什么还要废那么大功夫去骗她呢!”小兰此刻的声音忽然变成了男音,身量也嘎巴嘎巴拔高到了成年男子的高度,手上一抹一揉,一张人皮面具就揭了下来。
若是沐梓杏看了,必会大叫,那不是之前“林志颖”一道的中了摧心掌的那个侠客么?
“教主有命,我们做属下的多嘴什么。”小虹的身量也嘎巴嘎巴抽高,揉下一张人皮面具,把迷倒在地的沐梓杏一把抱起,“倒是老三做事越来越不牢靠了,要他找一个劫狱的来把我们三人劫走,他倒好,找了个被那小娘皮一拳就可以打倒的!”
说话的那个,可不就是沐梓杏最喜欢的“林志颖”脸么?
再次醒来,沐梓杏感觉到身下柔软,身上的被子散发着淡淡的熏香,让她感到一阵惬意,她打了个哈欠,忽然想到了昨晚小虹把自己迷倒,猛然惊醒地站起来,却看到两个陌生的青年头拄着背朝着她打着瞌睡。她这番动作,惊醒了他们,转过头来,却是熟悉的脸。
“范松?张乘风?”沐梓杏回忆了下记忆,确定两人的确是叫这名字不错。
张乘风一张林志颖的娃娃脸,笑着走了过来:“姑娘总算醒了,姑娘是怎么了,竟被人贩子掳了去,幸亏我们查一间走失人口的案子,才恰好救了姑娘。”
沐梓杏“啊”了一声,这才知道原来小虹小兰是人贩子,虽然觉得细节部分隐隐有些奇怪,但对张乘风,她的印象很好,所以丝毫不怀疑他话的真伪,道:“真是谢谢你们了。”
范松的身形消瘦似松,打了个哈欠,他道:“姑娘昏迷,你没见我那兄弟着急的样子呢,这下好了,姑娘醒了,我总算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沐梓杏眼睛看向张乘风,见他白皙的娃娃脸飘过尴尬一红,眨了眨眼,意识到范松这句话暗指的意思,不由也脸上晕红,尴尬地不知道如何是好。
张乘风道:“既然如此,姑娘先歇息,我与范松就在隔壁,若有事就扣墙,我们必能听到。”
沐梓杏不好意思地轻轻点了点头。范松与张乘风两人一对视,走了出去,沐梓杏两眼看着床顶的纱幔,思索着晕倒前嗅到的莲菱豆蔻的香味,带着疑虑又睡了。
第二天醒来,沐梓杏昨天衣服没有脱,所以裙子睡得有些皱,她不满意地拉了拉裙子,忽然门口传来小二的声音:“客官可醒了?”
“甚么事?”沐梓杏回道,一边打开了房门,只看见小二手里捧着两个托盘,托盘上两件颜色漂亮的裙子,“这是隔壁二位客官定做的裙子。”
沐梓杏接过裙子,想了想,道:“小二,帮我准备热水,我要洗个澡。”
大早上的洗澡虽然奇怪,但小二服务态度显然很好,应了一声,没过一会就打来了热水,倒到浴桶里,然后退了下去。
沐梓杏把门闩好,脱下衣服,连带着洗头一起好好洗了个遍,好把昨天入牢的晦气给洗掉。
穿好合身的新衣,沐梓杏细细地梳头,待头发干后才绑起来。待她走出房门,范松与张乘风两人皆是一亮,眼前的少女一身白衣,水墨色的头发似乎刚干,还有些潮湿地缠在颈间,有种说不出的味道。
“两位大哥……”沐梓杏刚想说句很侠客风的“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后会有期”,张乘风就脸带为难道:“沐姑娘,在下有个不情之请,还不知当不当说。”
事实上,沐梓杏很想说一句,既然如此,那张大哥还是别说了。不过这句话肯定只能憋在心里,谁要是说出来还真是不懂一点人情世故了,于是沐梓杏道:“张大哥先说来听听。”
保守起见,她还是用了个“先”字。
张乘风道:“我与范松前些日子接了榜,要查近月人口失踪的案件,恰好查到这件事与飞沙帮有些关联,听闻沐姑娘与飞沙帮帮主有些关系,在下想,能不能烦请沐姑娘为在下引见沙帮主。”
沐梓杏和飞沙帮的帮主也不是很熟,不过是帮他儿子治过病罢了,想着她就想推辞,但张乘风说他是为了查案件,前世受到的影响太深,导致她一听到案件就想到要配合警方办事,想着,她道:“要不我给飞沙帮帮主修书一封,想来他们应该会卖我面子。”
范松和张乘风对视一眼,范松道:“说实话,先前我们和飞沙帮帮主有些过节……乘风是怕沙帮主对于此事耿耿于怀,不配合……”
沐梓杏听到他话里意思是要自己与他们一起去飞沙帮,但她不想牵扯到案子里去,正为难,张乘风在此刻开口:“沐姑娘只要向沙帮主言明我们查案决没有针对飞沙帮的意思就行了,接下来的案子,我们兄弟俩会查,沐姑娘就不必牵扯了。”
沐梓杏感到脸一红,觉得自己怕惹麻烦的行为太过自私,但还是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此次去飞沙帮恰好飞沙帮帮主做寿,沐梓杏带着张乘风与范松买了沙帮主最喜欢的玉器作为寿礼,到飞沙帮那递了拜帖。
沙帮主一听到华山神医来访,立刻热情地迎了上来。
华山神医一向足不出华山,他先前寄去的请帖也本没有抱太大希望,没想到沐梓杏竟然真的到了他的寿宴,这让他顿时觉得脸上增光不少,连带着笑容也更加热情起来:“沐神医大驾光临,飞沙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