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心没好报!”不理会捂着鼻梁红了眼眶眼泪汪汪地看着她申诉着“好疼好疼”的金发少年,诗取瞪着黑色的杏眸剜了他一眼气冲冲地扔下一句话就跑到厨房做晚饭去了。
坐在沙发上的少年见她转过头去,泪汪汪的桃花眸子瞬间一改可怜兮兮的神色,左手握着已经被浸湿的毛巾再度贴在红肿的耳朵上。那扮猪吃虎的模样隐藏得还真不是一般的深。
少年最近非常糟糕的心情此时此刻一扫而光,整个人看起来都阳光了不少。小黑子的退部对于奇迹世代任何人而言都是一个不小的打击,特别是那封退部书……
全国大赛的冠军已经成为了过去式,他们都已经从帝光毕业了,剩下的日子就会分道扬镳。再见面,也会穿着不同的队服面对面站在球场上,想想就觉得难过。
那个执意退部的少年说,他们所努力的,并不是篮球,并不是那种依靠队友和同伴的运动,这不是他想要的篮球。他们自己又何尝不知道这个巨大的弊端。
尽管赤司死不承认、青峰不屑一顾、紫原本就对篮球无感所以觉得无所谓、绿间除了向来对猴子都能做的灌篮不感兴趣,可是不得不承认,大家,都感觉到了这个矛盾的存在是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只是不愿意去触碰罢了。
他们都是十年甚至更久难得一遇的天才级别的选手,有着超于常人的自尊和骄傲,所以彼此配合那是根本不可能的,就算每次都会毫无悬念地取胜,但与其说这是一个队伍,倒不如说是自己打自己的球来得贴切——所幸中途有黑子的加入。
但尽管如此,也没有太多的改变——反倒是他们把黑子影响了。
只是这些烦心事……都和那个正在厨房中忙碌的身影没有多大关系呢。
少年的唇边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弧度,深金色的瞳孔映着霞光,波光潋滟又深不见底,如同一汪无底的深泉。
还没有告诉她开学自己就要去海常报道的事,少年还在苦恼究竟要不要提前告诉她。
……还是先保密吧。
就当做一个惊喜送给她。
To Be Continued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晚上正常更新XD
☆、人生不会一帆风顺
喜欢是一种魔咒,不是想要躲开逃走就能够如愿的,因为由喜欢而生成的思念会沿着跟踪雷达,
一步一步走到你身边。
*
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在那日食不知味地吃过晚饭之后,诗取第二日便一声不响地动身回神奈川,左右也到了开学的日子,是回去的时候了。
她明白那些不自然和尴尬都是自己的缘故,因为心里有鬼的是她自己,她成日里带着一个秘密生活,就连走在阳光下都觉得灼热难耐。
“呦,一个暑假没见看你的气色也没好多少,”前脚刚踏入会议室,就看到老熟人顶着那张欠扁的脸无情讽刺她,“是不是都过了法定结婚年龄都没有人家要知道犯愁了?”
被笠松这么一挖苦诗取才回过神来,原来……她已经十七岁了。青春的风暴并没有给她留下太多的印记,只是觉得转眼间,她就已经走到了青春的尾巴上来了,已经十七岁了。
“真没想到我当年那句‘嘴巴太毒当心嫁不出去’竟然一语成谶,说来还真是对不起你。”满意地看到拎着书包的少女脸色由正常转白再转红最后转紫现在已经有转黑的趋势后,笠松幸男觉得大早上来就被教练压榨得体力全干的闷气出了一大半。
“我当是谁呢~!”诗取抬起头,洋溢着青春气息的面孔寒光浮动,向来不怎么嘴上留德的少女挖苦对方道,“原来是全国大赛专业打酱油队的队长笠松君呐,听说你们今年全国大赛又打酱油了?”
要么八强要么四强,自从笠松进了海常的篮球部之后,海常就再也没有在全国大赛取得过名次,最好的一次是第四名,一直与冠亚季军无缘。所以她每次讽刺嘲笑挖苦撒盐巴都会把这根梗作为重点施工单位。
“和终身大事比起来,这点事还是不劳烦海常的第三十八任会长挂心了,”对方眯着淡青色的瞳孔,皮笑肉不笑地挖苦着她那无比励志的任数,然后感觉力度不够狠又给了她当头一棒,“新入生的资料要在明天的开学典礼之前看完,敬业的会长大人!”
“……笠松你混蛋!”明天?!现在都已经快中午了好么?!海常这么出名的高校每年的新入生都多到爆表,不足一天的时间把这些新入生的资料都过一遍是要累死她么?!!!“你是吃干饭的么不知道替我看点啊?!”
“哦对了,教练已经提前跟校长打过招呼了,因为篮球部最近的事情太多实在忙不开,所以学生会的事就全权交给你处理了,”少年拎起打在椅子背上的外套,拎起运动包迈开长腿三步两步就走到了会议室的门口,“开学典礼的惯例演讲稿也一并归你了,辛苦喽~!”
=皿=!!!小人!真是小人!!!
白鸟诗取狠狠地甩了对方几个眼刀子,然后一屁股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双手拄着桌子托腮望着窗户外面飘飘的几朵白云。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感慨一下命运多舛我怎么这么倒霉招谁惹谁了……
突然之间有一种很忧伤的情绪肆意弥漫,她不知道她都做了些什么,日子竟然过得这么快,转眼她已经快十八岁了,已经快要真正的成年了。她和笠松不一样,无论是打酱油也好取得名次也好,对方都有为之奋斗的目标并且一直不断努力着,从未间断过。
可是哪怕一点点也好,这种情绪她始终都没有。
无论是黄濑凉太还是笠松幸男,无论是最终站在梦想的最顶端还是一直在努力的道路上,他们都为了自己的梦想在不断努力,充实地过着每一天,就算今后被社会和时光打磨得棱角尽失,也有回忆的空间。
而她,什么都没有。
但想开了也就觉得这些都是无所谓的,终究这些日子再也回不去了。平淡普通也好惊艳四射也好,青春终归是青春,再轰轰烈烈也只是一瞬间的事儿,人生数十载,年轻的日子于数十载光阴而言不过是弹指一瞬间罢了。
更不必说她早就已经习惯了每天踏踏实实地忙碌着琐碎的日子了,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和柴米油盐的磕磕绊绊,会伴随她的一生,也是不错的选择。
也许,哭过、笑过,青春就过去了吧。
再有一个喜欢的人,也就完美了。而她现在,无论结果如何,这些青春所必要的东西都具备了,想想也就没什么可惜的了。
诗取抚上有些微微跳动的右眼皮,一下又一下的不规律跳动让她有些没底,不知究竟是福还是祸。
直到第二天她翻看新入生资料的时候,才知道那张非福非祸的预感究竟是为了谁,然后抱着是同名同姓的侥幸在听到笠松说篮球部被挖来的一颗新星的名字之后马上被拍进海底两万里。
他……从来都没有告诉过自己会来海常念高中。措手不及。
“黄濑凉太,他就是我的麻烦,而且还是超大号的那种……”少女趴在桌子上把脸埋在双臂和桌子之间,闷闷的声音传了出来,颇有几分英勇就义的味道。
“我说你至于这么抵触我们篮球部的人么,麻烦不够还得是超大号的那种,这次我们教练可是费了老大的力气,拜托你别是这种泼冷水的态度好不?”面对她那副要死不带活的苦逼模样,笠松幸男表示完全理解不能。
他曾经和那个名为黄濑凉太的奇迹世代之一有过一面之缘,匆匆一眼也能看得出来对方不是那种不好交往的人,性格一看就属于那种开朗活泼的类型,怎么说也不至于闹成白鸟诗取如今这副德行。
“不不不,你怎么能理解我呢……”诗取如同僵尸一般直直地挺起后脊,双手捂住整张脸,刘海被主人用蛮力掀到头顶,立起的刘海如同呆毛一般傻兮兮的让人看了忍俊不禁,“你跟他呆久了就明白了,是个相当……开朗的人。”
琢磨了半天终于找到了这么一个比较隐晦的形容词来,诗取看着笠松的表情突然有一种救死扶伤的正义感。大义凛然的模样看得笠松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无聊。”少年匆匆撇下两个字便转身离开了会议室,“还有十五分钟开学典礼,祝你别搞砸了。”
“你会明白的……”望着对方逐渐远离的身影,诗取喃喃自语道,不过他或许会比自己好一些吧。
至少,心里不会有鬼。她的脑子中好像有两个互相拉扯的魔鬼,一个告诉她应该远离一个告诉她应该靠近,他们都是魔鬼,没有一个人告诉她应该从最开始的地方就遏制住,这样一切都不会发生了。
——不要喜欢他。
没有任何人或者任何思想告诉她这个最正确的做法。所以无论远离还是靠近,她都没有其他选择,只能一直喜欢着他。
笠松和她不一样,所以根本无法理解她现在的心情。
更何况,黄濑凉太的性子虽然非要把正常人逼成鬼畜抖S,但若不是他认可的人,也不会给对方欺负他的机会。笠松没有拿到过全国大赛的冠军,而黄濑凉太却从来都没有输过,也许这样互补一下,对两个人都有好处也未可知。
人生如果一味的一帆风顺,可没多大的意思,也不会成长得太多,适当地经历一些挫折和痛苦,人就会像破茧的蝴蝶,绝美得移不开视线,浴火重生的才是真正的凤凰。
她推开了会议室的窗子,暖暖的风从外面吹了进来,随手从桌案上拿起头绳,将长长的黑发扎成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