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也是。”十三浅浅地笑了笑,他早就料到现在的十四是不可能给出答案的,他也只是想让他知道自己对他的心情罢了。十四现在还小,还没有真正踏入那个泥沼,这是那两位下意识中对他的保护造成的。可是再过一、两年他就再也不会置身事外了,只要十四他对那个位置起了心,他便会想起今天自己说的这番话,如果他到时想要利用自己的话那就让他顺便连他的愿望也实现了吧。
天色渐晚,依旧没有人找来。那次沉默已经延续了很长一段时间,十四没再听到十三说任何话。
“十三哥。”十四喊道,见十三没有回答十四急了,站起僵硬的身子扶着十三的肩膀叫喊,“十三,十三……”
“胤祥,胤祥……”十三听见有人喊他的名字,很艰难地瞠起了眼皮:“是十四啊,我睡的太熟了。”
“你这个笨蛋!”十四的怒吼中夹着颤抖的呜咽声。
“对不起!对不起!”居然让他这么担心十三有些过意不去,自己为了能让两人独处做出了那样的事,还害他哭了可心里却很高兴,这样的自己真是坏心眼啊。
十三打了个哈欠意识朦胧起来,为什么会这么困呢,那应该不是什么剧毒啊,他看的很清楚咬他的只是一条普通的蛇……
“胤祥,胤祥……”在十四地叫喊声中胤祥再次陷入昏迷。
这时的十四焦急万分:“怎么办?怎么办?十三哥就要死了……”有生以来胤祯从没觉得自己这么无助过。
就在这时,在暗夜中对面的不远处传来了说话声:“……去看看。”
“我们现在可是逃命呢,哪有时间管这个。”
“可我好象听到有人在哭,说不定他遇到了很大的麻烦。”
“可那也……”
是一男一女两个人的声音,十四已经从这模糊的对话中听出了是谁,他想喊可又怕他一喊那两人立马就跑走了。
他屏住呼吸注视着前方的草丛,不久说话声消失了,在十四以为他们已经离开万分懊悔时,就见他们两人从草丛走了出来正慢慢向自己靠近。
十四知道已经瞒不过去了:“两位正巧,这么有闲情出来散步啊。”
那两人听到这熟悉的声音,似见了鬼般全身发抖:“十,十四阿哥!”
宛然和张窑威紧挨着向后缩了缩,虽说昨天他们好象很强势,可那时是因为情况特殊,当时只顾着真情留露完全没把十四阿哥放在眼里,过后他们就发现了事情的严重性连夜收拾细软逃走了。
现在道好自己直接送上门来了。
“你们帮我做一件事,做成了昨天的事情我一概不追究。”
“咦?……”以为这次难逃一劫的两人一听不由一愣,居然会有这种事?
“拿着我的信物去我府上,就说我受伤了快点派人来。”风吹开了云层洒下了月光,那两人终于看清坐在地上的十四阿哥,而在他身上趴着的年轻人好象已经昏睡过去了。
“如果你们不想帮我的话,最好现在就逃得远远的因为不管你们跑多远,我、绝对、会让你们生不如死的!”十四见他们不回答恶狠狠地威胁道。
宛然和张窑威不禁打了个哆嗦:“你真的会放了我们?”她可是打了他一巴掌的人。
“宛然少说你也认识我有一段时间了,你认为你十四爷是个不守信用的人?”十四反问。
“是,是宛然错了,不应该怀疑十四爷的话。”
“拿去。”十四递出自己的玉佩,“尽量快点。”
“是,我们知道。”说着两人很快就消失了。
希望能来的及,十四看着躺在自己怀里的十三担心不已。
大概临近半夜府中的人才赶到,太医院的张太医也是与马车一起到的。自己被包扎好后就从太医那得到消息,十三中的并非剧毒,虽然现在一直昏迷不醒不过大概明日就会苏醒,接着服几贴药就没什么大碍了。
十四终于松了一口气放下了悬着的心,十三没事真是太好了。他的心中这样想着,其中并没有涉及四哥的原因,而那时的他却没有发现里面的不同所包含的另一层涵义。
无 为
当九阿哥胤禟去宜妃那请安时发现五阿哥胤祺也在。
“儿子给额娘请安,祝额娘永远安康。”
“好了,好了。起吧。”宜妃笑着让九阿哥也围着自己坐了下来。“难得你们两个今儿个都来了,就陪额娘一起用了午膳再回去吧。”
“那再好不过,宫里的人谁不知道额娘这的饭菜是最好吃的,我今儿个可要吃个够本。”老五开朗地笑道。
“老五的嘴啊就是甜。”宜妃眯着眼吩咐身旁的宫女微澜,“去,让人好好准备一下,难得两位皇儿都在。”
“奴婢这就让人去准备。”微澜应着出去了。
两位皇子与母妃拉了拉家常享受着人伦之乐,吃完饭在宜妃的欢送下,五阿哥和九阿哥一起走出了宫门。
五哥吗。虽然他们的关系与老四和十四相比好了很多,但不知为什么胤禟和他却并不亲近。想来并不是因为自己与老八他们的关系,应该是和两人的性格有关吧,可在皇家这些并不重要,老五不管怎样也算是一大助力。九阿哥暗咐着开口:“五哥,我们哥俩可是很久都没好好聚聚了,明儿可有空我做东请你上风华楼吃一顿可好?”
“难得老九要请我,可明儿个你五哥正好有事,真是不巧。”五阿哥觉得遗憾地叹了口气。
“这样啊。那下次等有空时再请五哥吧。”
“也好,那就告辞了。”五阿哥坐上了在宫门口等候的马车。
“五哥好走。”九阿哥目送胤祺离开后也上了自己的马车。
“爷这是从宫里直接来我这的?”彩纪带着五阿哥到了客厅,沏好茶放在了茶几上,“我还以为你今天不会上我这来了。”
“觉得有些烦心所以上你这来坐坐。”
“你们都下去吧,爷有我伺候着。”彩纪挥手让下人们下去了。
“我这到是成了爷的避难所了。”没有外人在彩纪便没了那么多顾忌,在五阿哥身旁找了个位子坐了下来。
“那还不是因为彩纪你善解人意,温柔可人是我五阿哥的红颜知己。”胤祺说着自己笑弯了腰。
“好了,不这么想就不要强迫自己说些违心的话。”彩纪无视他的大笑淡然地批评道。
可就这随意的话似触动了五阿哥:“违心话……我已经说了很多,多的我有时连自己都分不清到底哪句是真心话了。”
“五阿哥。”
“彩纪,你会对我说假话吗?”胤祺突然问道。
“……不会,不想说的我会不说,但决不会骗你。”彩纪很严肃地回道。
“是吗,那真好。你喜欢我吗?”
“五阿哥怎么突然这么问?”
“因为我发现自己很喜欢你呢。”
“那真是荣幸。”彩纪依旧面不改色。
“怎么你都没反应,爷可是对你说喜欢了。那是多少女子期盼的。”五阿哥有些生气他的喜欢就这么不值钱。
彩纪不以为意地笑道:“那是我知道爷的喜欢是什么含义,所以没什么好惊奇的。”
“什么含义,难道还有什么不同。”
“那当然,五阿哥内心真正在意的人并不是在你身边的我们。这点从我决定跟随你时我就知道了,所以我从不苛求别的什么,所谓知足着常乐。”彩纪无所谓地说着。
“你知道些什么!”五阿哥的语气陡然间变得阴沉。
“我什么也不知道,你在意的那人是谁我不清楚我也不想知道,但我知道你不在意我们。”彩纪对老五的压迫无动于衷,“因为我跟你一样我心里真正在意的人也不是你,所以多少能察觉到什么。”
五阿哥听后吊起的心是放下了却觉得有些哭笑不得:“你就这么光明正大的给你爷我带绿帽子啊。”
“哪有,我只不过是有时候在心里偷偷想一下这样也算?”
“……”五阿哥无奈地叹了口气,“世上像我这样开明的主子你是再也找不到第二个了。”
“是啊,所以我当初选了你,这就证明我的眼光有多好。”彩纪一脸得意。
胤祺忍住想要揍她的冲动:“是是,你眼光好。”说着站了起来:“时候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
“你不在这用了晚膳再走。”
“不用了,我还有事。”
马车平稳地在繁华的街道上前进,胤祺靠着靠垫闭着眼沉思着。我真正在意的人吗,那个人,我不能为他做任何事情……
老九想要拉拢自己他又何尝不知道,但他却总是想办法回避,他也不想加入其他任何兄弟的阵营,因为作为同母兄弟他不想与老九敌对,同时也更不想帮着老九跟那个人作对。
皇阿玛的儿子也许是太多了,所以有很多时候他老人家做的决定都是依他们的年龄来划分的。
比如康熙三十五年,大阿就和三阿哥就被封了郡王。虽说次年三阿哥又被降为了贝勒,可那次册封是到三阿哥为止。
康熙三十七年,从四阿哥到八阿哥又都被封了贝勒,这次是截止到八阿哥。而当时与老八只相差两岁的九阿哥却连一个贝子都还不是,他不知道当时的老九在想什么,但想必那不是件好受的事。如同许多年前的他一样,他们真不愧是亲兄弟呢。
在康熙二十五年,皇上要去塞外巡行,当时的五阿哥听说皇阿玛这次会带多位皇子一起出巡,对于从没外出过的胤祺而言那是个天大的喜讯,于是他便找了许多关于塞外的书籍研读。可是之后在皇阿玛宣布的皇子名单中却没有他,随行的是大阿哥,太子(二阿哥),三阿哥和四阿哥。对皇阿玛而言这些年纪幼小的皇子们的意愿是无关紧要的吧,所以年少时他都是如此划分他们的。
那年从塞外出巡回来后原本那关系不怎样的四个人一下子亲密了很多。经常能看到另外三人围着大阿哥,那时太子带着些傲气不怎么甘愿,可总是让老四拉着去了。
自从他们回来后五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