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面对这种回答,通常问的人都会很生气,可惜的是,幻面对的,不是普通人,而是一匹狼。
一匹狡诈,对于猎物有充分耐心,凶猛的野兽。
所以……
“这样呐……那么,看了一场好戏的小姐,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吗?”恰到好处的笑容,多一分显得在调戏对方,少一分显得虚假。
绅士般的笑容,温柔如风的话语,微低着头,既照顾到了对方——不用抬头看他——,又显得自己谦和有礼。
谦谦君子。
当然这是她面前的这个人想要表达给她的意思,不是她认为的。
这是一匹,善于伪装,在猎物放松警惕的一瞬间扑倒猎物的野兽。
狡猾异常。
“可是呢,在问对方名字之前,是不是要先告知自己的名字,这可是礼貌哦。”偏了偏头,看了看对方之后,幻开口。
至于为什么要看呢?当然是为了向对方表达出自己的不满喽。
“真是不好意思呢。我是忍足郁士。”扶了扶眼睛,忍足郁士状似才发现自己不礼貌般开口向幻道歉。
真是有趣的猎物呢,好久没有遇见这样的猎物了呢。
微勾起嘴角,忍足郁士有点期待接下来的发展了。
“不用。”点头,算了接受了忍足郁士的道歉。
“那么,你的名字……”
“我有说过我要说出我的名字吗?”在别人介绍了自己之后,通常也要向对方介绍自己,但是,谁理它,自己麻烦已经够多了,不需要再添麻烦了。
为此,没有礼貌又如何,反正世界那么大,又不一定会见面。
“小姐,你真有趣。”对于幻的不礼貌,忍足郁士没有丝毫的不快。
哎呀,貌似被猎物发现了,不过,那才有趣啊。
“不用客气,如果没有事的话,告辞。”忍足郁士的目光让她觉得好惊悚,而一向讨厌麻烦的她,决定,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没有理会身后的男人,幻转身,向后走去。
在身后男人的目送之下,幻只觉得,全身的鸡皮疙瘩已经立正站好了。
这种被当猎物的感觉,她真的很不爽。
可是,比起麻烦什么的,她对此,还是忍了。
反正,她只用忍这一时而已。
世界那么大,不一定会见面,所以,麻烦什么的,能少一点是一点。
她,忍了。
…………………
在这樱花飞舞的时节,在这三月早春的一天,幻遇见了网球王子中的两位王子。
可惜的是,这两位,一位比一位麻烦。
所以,王子什么的,永远有多远,他们最好就离她有多远。
他们,一个二个的,都不简单,真是要让人怀疑,他们究竟是不是初中生了。
风吹起了樱花,模糊了幻的背影,可却没有模糊忍足郁士的视线。
看着在风中行走,即使很羸弱也将背挺直的少女,忍足笑的很是……魅惑。
想跑吗?
那是不可能的,他的猎物,还从来没有一个逃出过他的手心呢。
不是自负,而是自信。
会见面的……我亲爱的猎物。
直到少女消失在他的视线之内,忍足郁士才转身离开。
今天,真是一个好天气。
樱花开的好灿烂。
灿烂到让幻无语的程度。
这究竟是为什么啊?
在听陌心说出了忍足郁士的心理想法的时候,她只有一个感觉。
这究竟是为什么啊?
【你点背。】
‘为毛啊为毛?’
【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吗?】
‘为毛啊为毛?’
【别为毛了,再告诉你一个消息,你跟忍足郁士会见面的。】
‘为毛啊为……啊!?为什么?’
【世上没有偶然只有必然,你与不二周助的见面,是必然,你与忍足郁士的见面是必然,你们,还有后续的。】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让我出来的,貌似就是你。’
【是的,但我只是建议,至于要不要实行是你的事。】
‘这么说,一切还都怪我喽?’
【是的。】
‘陌心,好样的。’
【不用客气。】
她不是在客气啊……
陌心,她要害她多少次啊。
最讨厌陌心了。
哼!
今年的樱花真的很灿烂,从早上开到中午,从中午开到下午,从下午开到晚上,从晚上开到……好吧,她承认她被刺激得不淡定了。
【你什么时候淡定过了。】
‘陌心,说过多少次了,不要随便听人家的心里想法,这是人家的隐私好不好。’
【你情绪太激烈了,不听都不行。】
‘那还不是你害的。’
果然,三月早春什么的,最讨厌了。
【你不是说过你最喜欢这里的春天吗?】
‘陌心!’
【恩,有事?】
‘……= =+’
作者有话要说:各位走过路过的,顺手包养我吧……O(∩_∩)O~
☆、第三十三章
我微笑着,冷漠地看着身边的每个人,那是一种歇斯底里的微笑,两种极端的交点。
我已忘了怎样去哭。
————张悦然
——————————————————————————————————————————
疼痛像一条吐着杏子的蛇,从指间蜿蜒缠绕,开始游行全身。
蛇的缠绕使得心一抽一抽的,让人不胜其烦。
可是,越缠越紧的蛇却使得连一丝空气都没法被吸入。
满地黄花堆积;憔悴损。
挺直着背,行走在光与影的交错之间。
即使疼痛浸满了四肢百骸,她也不要表现出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她的背,永远是直的。
回到“残愿”,没有去感应陌心的位置,径直走到后院,在那片曼珠沙华花丛前站定。
风轻云淡。
陌心睡得很熟,恬静的容颜在这漫天的红色之中格外的突出,宁静的气息,从陌心身上散发。
这宁静,难得可贵。
可是,幻,无心去欣赏,也无心去享受这宁静的气氛,“陌心,我知道你没有睡。”
陌心,是从九幽走出来的,她相信陌心的警戒心不会低到连她的到来都不知道的程度,即使她已经可以做到落地无声。
九幽,从来不是一个普通的地方。
那是比地狱还要黑暗的地方,那是最纯粹的黑暗。
………………
“原来是幻啊。有事吗?”宛若才醒过来一般,陌心起身,转头略显迷茫的望着幻。
“陌心,你不是在看戏吗?怎么我回来却看见你在睡觉呢?”她真的有点疑惑了呢,每次回“残愿”见陌心,陌心总是在睡觉,而每一次回“残愿”之前她通常都是在与陌心交谈,那么,陌心是哪来那么多的时间睡觉的呢?
“这个啊……你不知道分/身吗?”略带嘲笑的回答了幻的问题之后,陌心又躺下了,不过,没有闭上眼睛,而是玩弄起了周围的曼珠沙华。
“原来如此。不过,你找我来有何事?”幻很郁闷,她可以通过灵魂气息来判断对方是不是本人,可是,却无法分清是不是分/身,为此,陌心已经嘲笑过她很多次了。
转移话题,以此来避免陌心的继续嘲笑。
所幸,陌心并没有专注于嘲笑她这一件事上。
蹂躏着手中的花瓣,直至它们成为碎末,摊开手,五指张开,看着那点点滴滴的红色从指间流泻,“有人送来了生日请柬。”
很平常的话语,很平淡的声音,可是,幻却从中嗅到了不平常的味道。
有阴谋。
“请帖?谁的?”她的住址,应该没有人知道,更何况是送到陌心这里,况且,看样子是送到了“残愿”,那么,是谁呢?是谁跟她交情好到亲自——从陌心的话可以知道——送请帖并且知道“残愿”的地步呢?
“魔娜,工藤冷。”即使提到了不该提的人,陌心也仍旧毫无表情,微偏着头,抓起一把花瓣,蹂躏之后,五指张开,专注的看着点点滴滴的红色从指间流泻。
反反复复的红色。
紫色的琉璃中闪现着红色的流管,波光流转。
陌心的脸,藏在曼珠沙华的阴影之中,神色莫测。
“哦,原来是她们,不过……工藤冷?”有些疑惑工藤冷是如何将请帖送到陌心手上的。
不过,陌心没有说的话,她还真的忘了呢,还有三天,便是魔娜的生日了。
她还记得呢,还记得她“好姐妹”的生日呢。
呵呵……
“你说她啊,我在去冰激凌店的时候遇见她了,然后她便把请柬拿给我了。”摊开一只手,手心向下,看着纤长的手。
沉迷在那血管里的血液流动发出的声响之中,紫色琉璃一眨不眨的盯着,生怕下一瞬,便错失了这绝无仅有的美丽,这身体最古老的东西展现出来的美丽。
懒得理会陌心聆听身体里血管血液流动的声音,幻走过来,坐下,“说吧,你又干了什么?”
看这样子就知道陌心又为她惹麻烦了。
“我啊,我只是用了你的样子去参加了工藤冷的生日宴会。”
她就知道,“生日宴会如何?”
“很有趣啊。”
“讲讲。”既然陌心说有趣,那就应该很有趣吧,可惜自己无法亲眼看见,既然如此,听听也是可以的。
风吹过,在风的伴奏下,曼珠沙华的掩映下,陌心讲述起了故事。
一个关于从光明走向黑暗的故事……
一场关于脱变的故事……
++++++++++++++++++
风轻云淡,一眼万里。
顶着神无幻的样貌,陌心走进了一家冰激凌店。
找了一个位子坐下,点了一份芥末味的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