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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的懒惰,她没有名字。
有些抱歉呢。
这位路人甲君,是一个高阶恶魔,一个自负狂妄的恶魔。
可是她却爱上了叶落飞。
这是一段不伦之恋,还是一段没有结果的不伦之恋。
可是她仍旧爱了。
喜欢她那种飞蛾扑火的样子。
飞蛾,本就是要扑火的。
人生,是复杂的。
我们,也是复杂的。
在这个世界,我们被很多人感动着,被自己感动着,被世界感动着,还有……被书中的人物感动着。
他们,用他们自己的行为震撼着我们的灵魂。
最后的最后。
如果你能够看到这里。
那么,谢谢你。
谢谢你看我这个神经性抽风不正常的作者写的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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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顺手包养我吧……O(∩_∩)O~
这个世界,没有什么能够阻挡我们前行的脚步。
哪怕那是羁绊。
这就是深藏在我们灵魂里的决绝与冷漠。
————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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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起嗜血的微笑,蓄势待发。
只待,一击命中。
生死只在一瞬之间。
可惜,天不逐人愿。
在她将用尽全力的那一瞬间。
【他,不能死。】
我说,能不能不要每次都是在关键时刻打断我。
叹了口气,转身,在对方的视线中消失。
至于面前那个好战的男子,那个,跟她有关系吗?
本来以为可以尽兴的打一场的,没想到……
男人看着幻消失的方向,有些气忿。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回到团长身边,至于这个女人……眯了眯眼,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会有机会的。
如此想着,信长转身,离去。
…………
场景转换。
蜿蜒的过道里,只听得见各自的呼吸声,如此寂静的空间本应让人害怕。
可惜踏足这里的四人谁也没有在意过这个空间,连呼吸都未曾改变——哪怕面前出现让人惊惧万分的怪物。
他们,早已经处变不惊。
站定。
看着面前的这个庞然大物,库洛洛·鲁西鲁笑得肆意,“似乎……不是那么无聊了呢。”
应该,会很有趣吧。
他如此期待着。
面前的庞然大物,青面獠牙,头顶一双似鹿非鹿的角,狗样的身躯却有着鹰般的爪子,看着让人不寒而栗。
而它时不时滴下的口水竟生生腐蚀了地面。
警惕的看着面前的这个庞然大物,谁也不敢大意。
有趣通常伴随着危险,这是对于库洛洛而说。
不过,甘之如殆。
他,享受这样的生活。
本来以为会是一场恶战,结果……
'主人要见你们。'破碎的话语从面前这个庞然大物口中吐出。
竟然已经拥有了人类的思维。
还真是有趣。抿了抿嘴,回道,“带路吧。”
听到库洛洛的回话,这个怪物满意的——库洛洛推测——笑了笑,随后转过自己笨重的身子,在前面为他们带路。
尾随其后的四人,则仍旧是一开始的样子,只除了多出来一个庞然大物而已。
似乎什么都没有变,又似乎什么都变了。
至于究竟如何呢?
天知道。
…………
场景再一次转换。
潮湿而昏暗的空间里。
水珠一滴一滴的落下,落在地上,发出“嗒”的声音。
这滴答的水声,在这寂静无比的空间里格外的清晰。
“我说,这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啊?”窝金抱怨道。
已经不知道在这条道上走了多久,什么都没有遇到,兴致一点都提不起来。
“闭嘴!好好走!”派克诺妲吼道,随后加快了步伐,向前走去。
她现在心情也不好。
不能跟在团长身边本来就让她有些火大。
现在又如此浪费时光,肚子里,早已经积满了火。
这条路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他们都已经走了一个多小时了。
在他们烦躁不行的时候,前方突显亮光。
依照人类的本能,长期处于黑暗之后见到亮光都会激动。
可是他们不。
警惕的前行着,戒备的注意着周围的情况。
可惜什么都没有发生。
来到亮光前,他们不禁倒吸口气。
如果,他们不是警惕的前行的话,那么此时……
绝对粉身碎骨。
亮光的尽头,是另一个天地,只不过是在天与地的中间而已。
幸亏他们养成的习惯,哪怕光明就在前方也绝不懈怠。
只是,他们现在要怎么办?
思考着的派克诺妲突然听到脚步声,“谁?”
摆出战斗的姿势,注意着四周。
“我家主人有请。”顺着派克诺妲的轻喝,一个全身黑的男子从墙上显现。
看着面前这个像是烙在墙上的男子,派克诺妲不禁警惕万分。
“你是谁?”大咧咧的窝金打量着男子,好奇的看着男子,思考男子为什么可以与墙合二为一,可惜依照他的智商,这个问题,太难。
“我家主人有请。”没有回答窝金的话,而是再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话语。
从墙上下来,挥手,一条路在他身后出现,随后转身向里面走去。
看着向前走去的男人,派克诺妲与窝金对视了一眼之后,跟着男人走了进去。
前后都没有退路,不如跟着这个男人,看看他玩什么花样。
他们如此想到。
…………
场景依旧转换。
跟那个女人打了一架之后便向与来时不一样的路走去的信长,在某一个十字路口遇见了富兰克林与小滴。
“你们怎么在这?”信长有些奇怪的看着他们两个在那里犹豫不决。
“哎?是信长啊。”从思绪中出来,看见面前站着的男人,富兰克林不禁笑道。
“恩?怎么了?”推了推眼睛,小滴迷茫的看向富兰克林。
“没什么。”摸了摸小滴的头,富兰克林笑道,随后转向信长。
看着小滴与富兰克林间的互动,信长不禁挂上黑线。
每次看见富兰克林与小滴,都觉得见到了一对父女。
那气场,真是由不得人不误会。
“信长,你怎么回事,怎么……”未尽话尽在不言中。
如此狼狈的信长他还是第一见到,虽然伤势并不重,但是能够伤到信长的……这个人很强。
“没什么,只是跟人打了一架。”没有打尽兴,真是无趣。
在他们有一句每一句的谈话中,时间一点点的逝去了,当然在这昏暗的遗迹里是无法察觉到时间的流逝的。
“我说,你们在这里干什么。”这么犹豫不决的。
“额……只是在想要往哪边走而已。”扰了扰头,富兰克林笑道。
“哦。不过现在,可是没时间想这个问题了。”刀尖对着某一个角落,信长如此说道。
视线转向信长刀尖所对的方向,警惕的看着从角落里出来的女人。
“有人要见你们。”蓝发金眸的女人如此说道。
“她是谁?”
“无可奉告。”
“她为什么要见我们?”
“无可奉告。”
“那么,我们为什么要去?”
“无可奉告。”
……
无论问什么,面前的这个女人都回答“无可奉告”,着实可恼。
在准备动手的瞬间,三人却都陷入了黑暗。
看着面前昏睡的三人,蓝发金眸女子勾起嘴角笑了笑。
陌心还真是大动干戈。
剩下的那几个人……转了转眼珠,笑了笑,交代从阴影中出来的人几句话之后,女子便离开了。
与陌心的那盘棋,还没有下完呢。
…………
至于倒在十字路口的三人,放眼望去,哪还有人存在。
十字路口,什么都没有。
他们去了哪里?
这个问题只有那个女子才知道了。
…………
遗迹的某个角落。
不修边幅的男子探寻中遗迹的深度,一步一步向前。
明明昏暗无比,可这个男子却胜似闲庭信步。
可惜,下一刻,他便闲庭不了,漫步不起了。
看着飞射过来的箭矢,侧身后退躲过它的袭击,可惜在后退的时刻脚下踩到了某个机关。
于是,掉入无尽深渊。
【不管弄几次都觉得这双重机关是那么的好用。】
这是某个看好戏的人在镜中观察遗迹中所有人动向是发出的感叹之语。
…………
然后,是另一个角落。
左右寻找,什么都没有发现。
有些无聊的继续向前进。
下一刻,无聊不在。
因为,他已经掉入了一个陷阱内。
陷入黑暗之中。
【谁那么缺德没有盖下水井盖!】
这是某个无聊的人对于此情此景的配音。
…………
于是,另一个角落。
在黑暗中摸索前进,可惜无论再怎么在黑暗中摸索,都始终找不到光明。
更何况还有命运在后面暗箱操作。
于是……
又一个人陷入黑暗。
…………
在另一个角落。
沙沙的声响响起在他的周围。
听着这莫名的声音,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