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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胜基抚摸著庆元君那美丽的双丘,然後狠狠的掰开了他修长的大腿。他看见庆元君的羞涩的小穴紧绷绷的呈现著一种诱人的暗红色。他猜想,这或许是庆元君的第一次,本应该先做一些试探性的游戏,让那个紧绷的小穴放松些,也好让他挺进的不那麽艰难。但朴胜基的心却无法控制的把他与另一个人混淆在一起。在强暴庆元君的同时,也能让他体会到侵占那个人的身体的快感。於是,朴胜基毫不犹豫的将硬挺的分身插入了庆元君的体内。那一刻,他感受到了巨大的阻力,但他身下的人却并没有发出预想之中诱人的呻吟。庆元君只是死死的咬住被单,干涩的喉咙里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来自於庆元君体内的那股阻力像是在与朴胜基做著激烈的搏斗。而朴胜基那股冲动的欲望也在反抗的刺激中越来越强烈。他的身体兴奋的不断抽插,同时还强迫著庆元君也随著他身体的律动摩擦著自己的分身。直到他闻到了一股血腥的气息。但朴胜基的攻势丝毫也没有减弱的意思,他结识而有力的腰杆正奋力的挺进,频率则一轮快过一轮。而那种身体之间契合的毫无缝隙的摩擦所带来的快感,竟然让他有一种辱没王权的感觉。他想他大概是疯了。终於,他在疯狂的进攻中将自己那精华的液体射进了庆元君的体内。当那灼热的液体进入庆元君的体内的时候,他甚至觉得那股热度已经蔓延到了自己的全身。只是,他依然安静的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仿佛真的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一次强劲的蹂躏终於结束。朴胜基对庆元君没有爱意,只是在泄欲,他并不想伪装。他想,这一点庆元君应该也是知晓的,否则他不会只是一味的迎合,而没有展现出任何的快感。
“你就那麽厌恶看到我的脸吗?”
庆元君的身体依然保持著被强暴时的姿势,一丝不挂的蜷缩在床上。
“。。。。。。”
朴胜基没有回答,因为他不知道该说些什麽。
霜花店同人→此情可待(49)『虐心生子』
49。
朴胜基与庆元君一人占据著床榻的一头,安静的坐了许久。那一天,庆元君的脸上失去了往日的邪气,也没有了先前的俏皮,他仿佛一夜之间变得成熟了许多。最终,还是他先开口打破了沈默。
“他们都说,我长得像叔叔,甚至可能比他的亲生儿子还要像他。你说我像他吗?”庆元君故意将赤裸的身体向朴胜基凑了凑。
朴胜基依然沈默,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尴尬的问题。
庆元君苦涩的微笑。他继续说道:“一样英俊的相貌,一样有才华的头脑,也许我们相差的只是一个名分。”他没有去观察朴胜基的神情,而是全情的投入自己对过去的回忆里。在幽暗的光线中,他那泛著醉人光泽的瞳仁,张扬的显示著他对那些美好过往的留恋。“虽然只是个虚设的名分,但还是会有很多人为此不惜牺牲生命。看似只是为了争夺王权而拼得你死我活,实则这里面的大部分人都是为了各取所需。就像左侍中,他无非是想爬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在朝中一手遮天罢了。而我,也只不过是为了完成父亲的心愿,夺回本应属於我的名分而已。”
“你的名分?”朴胜基越听越觉得糊涂。
庆元君的脸上突然露出了那种似笑非笑的诡异的神情。“像你这种誓死效忠君主的侍卫,大概早就把我当作谋逆反叛的乱臣贼子了吧!”他说这话时的语气充满了讽刺的味道。“其实,原本坐在高丽王的宝座上的人应该是我的父亲,也就是叔叔的兄长。但是,高丽只是元朝的一个小小的附属国。元朝的皇帝当然更加喜欢做过质子,又迎娶了一位元朝公主的叔叔。於是,就在父亲即将登机之际,元朝利用自己的势力,强行将叔叔推上了那个傀儡的宝座。而父亲也在郁郁寡欢中走完了自己的一生。”
虽然事关自己父亲的生死,但庆元君的语气却平静的宛如在讲述别人的故事。或许是已经习惯了孤单无助的生活,他看起来远没有同龄人的稚气和无邪,也从不会在任何人面前暴露一丝的孤独与绝望。平日里的玩世不恭,恐怕只是他用来掩饰自己心灵伤口的伪装罢了。
听了这番话,朴胜基禁不住流露出惊愕的神情。但他没有插话,只是细心的聆听。
“大概你不知道,小的时候,叔叔是很疼我的。我的剑术、马术、抚琴还有绘画都是叔叔教的。我十岁生日的时候,叔叔送了我一把西域的宝刀,我至今还挂在卧房的墙壁上。那时候,叔叔跟我说,他不喜欢女人,以後也绝不会有子嗣,所以他会找一个适当的机会将王位传给我。我对此深信不疑。或许是由於他对我父亲心存内疚,所以对我一直很好。我也从来没有因为父亲的事怪过他,因为那不是他的错。一切都在元朝的掌控之中,我们都无权左右。”可庆元君的话锋突然一转,继续说道:“但是,叔叔他变了。他变得太自私了。他开始放不下那个王位了,而且想方设法的想要将自己的儿子推上那个宝座。尽管继位的新王多半也是个元朝的傀儡,但他却还是愿意拿出自己的一切身家来做赌注。或许,这就是身为一个王子的命运吧,生来就是为了争夺王位。而我也不例外。所幸父亲的生前旧部都愿意支持我,并为我所用。在左侍中那群佞臣的怂恿下,元朝竟然也开始动摇了。离我掌权的那天已经不远了,我将会让高丽完全的脱离元朝的掌控,建立我自己的盛世王朝。”
当庆元君终於意味深长的说完这席话时,狭小的房间里又重归了寂静。他知道,自己的这番富有野心的话已经足以令朴胜基惊呆。他完全无需去查看朴胜基那瞠目结舌的表情,因为他已经在朴胜基的沈默中聆听出了一些复杂的内容。未几,朴胜基刚刚从方才的震惊中缓过神来,然後平静的问道:“为什麽要和我说这些?”
“因为我喜欢你。”庆元君的回答很是直截了当。在黑暗中,他再一次隐约的看见朴胜基的眼里露出了惊讶的神情。“我是真的喜欢你,信不信随你。自从十年前,在叔叔的婚宴上第一次看到你,我就深深的迷恋上了你那稚气却倔强的不服输的眼神。我默默地追逐著你十年,而你的一颗心却只扑在叔叔身上。”庆元君的眼神突然变得有些悲凉。他在黑暗的房间中摸索著自己的衣服,而他的动作却显得异常的吃力,仿佛是在强行忍受著身体的不适。
庆元君的手有些颤抖,以至於他已经无法将前襟的衣带完整的系好。他索性就那麽披著自己的衣服,缓慢的向门口挪动。霎时间,一股血腥的气息灌进了朴胜基的口鼻。他只是注视著庆元君虚弱的背影,但口中却始终没有说出一句挽留的话。最後,他听到庆元君在门口对他说了一句“即使是为了你,我也要夺回本该属於我的王位。胜基啊,不要再试图去做洪麟的替身。因为你在我心里的位置犹如叔叔眼中的洪麟。”
朴胜基注视著庆元君黯然的身影消失在暗夜的雨幕中。他感叹於自己竟然在一夜之间同时感受到了被人拒之於千里之外的痛心和被人默默追逐十年的幸福。
霜花店同人→此情可待(50)『虐心生子』
50。
天气已经开始转凉了,洪麟却依然穿著单薄的衣服坐在窗口。一连数日都未见到恭湣王的身影,洪麟显得有些郁郁寡欢。他的那张俊俏的脸上也总是挂著隐忍的让人怜悯的神情。宽大的手掌习惯性的覆在自己已经高高隆起的肚子上,掌下的一阵阵躁动似乎令他更加强烈的思念著王。
窗外的雨水被风吹的潲进了寝殿里,那些冰凉的水珠淅淅沥沥的打在洪麟的脸上。他抬起头,看著窗外青灰色的天空,沈闷的就好像王阴沈著的脸。想著想著,洪麟的眼眶竟然禁不住有些湿润了。自从入宫以来,他从未感受过和王长时间分离的痛苦。而眼下就算是他命内官去跟王说他身子不舒服,王也没有回来看过他,甚至连一句关切的口信也没有捎回来过。那种委屈与焦虑在洪麟看来,几乎是无法言喻的。但是,他的眼里突然掠过了一丝不安。是的,他想到了王後的那封信,自从游湖归来他便没有再见到过。洪麟顾不上身子的不便,挺著肚子爬上爬下的把寝殿翻了个遍。最终,他还是没能找到那封信。
入夜之後,雨水越来越大了。恭湣王还是像前几日一样,喝了不少的酒。他总是想用烈酒来麻痹自己,但酒入愁肠却令他的头脑更加的清醒。有人说,君王是坐在一个至高无上的宝座上感受著万丈荣光的人,同时却也是一台独角戏的主角,拥有著最孤独寂寞的灵魂。而恭湣王的想法却恰恰相反。对於一个傀儡君王而言,他的生命里有的只是耻辱,完全谈不上什麽荣光。而洪麟的出现,却让他逃离了被孤独毁灭的深渊。这个世界上,除了洪麟,他还能相信谁呢?虽然洪麟曾经对他有过短暂的背叛,但最终还是选择回到了他的身边。所以,他不相信洪麟怀著他的孩子还会做出什麽大胆的事情。恭湣王觉得,他和洪麟之间的感情是值得拥有这份坚不可摧的信任的。
恭湣王趴在桌案上渐渐的睡去,但释然的微笑却在他的两腮浮动,久久不去。或许,明日他和洪麟便可和好如初。
这也许是恭湣王一连几日来,睡得最安稳的一觉。守夜的黄内官本想让王回到床榻上休息,但又实在是不忍将王叫醒,所以他只是为王盖好了被子,便悄悄地退下了。
“黄总管。。。。。。黄。。。。。。”
“嚷什麽?没看见殿下刚刚睡下吗?”
一名值班的小内官突然匆匆忙忙的跑进来,口没遮拦的嚷著,显得有些不懂规矩。黄内官将右手食指放在嘴边比划了一下,示意他不要出声,然後压低了声音稍加训斥。“殿下刚刚睡下,你这样大呼小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