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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86-烟花妃子陈圆圆-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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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谌チ恕!   �
    二    
    一个半月之后,他们终于平安到了北京。    
    陈圆圆一路上饱受风霜之苦,满面倦色,人也瘦了一圈。田雄不敢就这样送陈圆圆进府,怕田畹责骂,将马义等人安置在官驿中休息,将陈圆圆先送到自己家中,让老婆给陈圆圆做好菜好饭进补,让陈圆圆好好休息。    
    陈圆圆既然豁出去了,就不再伤心流泪了,有吃就吃,该睡就睡,把田雄两口子支使得团团转。    
    五天之后,田雄见陈圆圆恢复过来了,这才进府报到。    
    那天,田畹坐在炕上正同一位师爷下棋,一个美丽的使女跪在他身后捶背,地下一溜站着五名使女,有的捧着痰盂,有的捧着漱口水、巾子、拂尘。    
    门官低头弯腰进来禀报:“禀国丈,管家田雄从江南回来了。”    
    “传进。”田畹放下手中的棋子。    
    田雄进厅后躬身施礼站在旁侧,说:“禀国丈,小人回来了。”    
    “彩女们十天前已经送进府,你怎么才到?那个陈圆圆呢?”    
    “回国丈,途中遇到贼人劫夺陈圆圆,不得已只好走陆路,总算不辱使命,已把陈圆圆安全送到了,她就在门外……”    
    “好好,传进,让老夫看看这绝代佳人是什么样子。”    
    田雄拍了拍手。    
    两名十四五岁的小丫环掺扶着打扮装饰一新的陈圆圆走进门来。    
    田雄说:“这是当今国丈田大人,圆圆快拜见!”    
    陈圆圆不得不盈盈下拜。    
    “起身起身,抬头来让老夫看看!”田畹拿起巾子,拭了拭昏花老眼。    
    陈圆圆微一抬头,屋中似乎射进一缕金色阳光,那个师爷手中的棋子“啪”的一声掉在棋盘上,张大了嘴巴深吸了一口气。    
    田畹那昏花老眼似乎也放出光芒,喉头蠕动咽下一口涎水,用力一拍手,说:“啊,美呀!真美呀!名不虚传,天生尤物!——凌师爷,你可见过如此这般的美人儿?”    
    师爷说:“学生痴长五十岁,足迹遍及大江南北,阅人多矣,也见过不少美女,像陈圆圆这样有如凌波仙子的美人儿还是初次见到,钟天地之精华,集百代之美艳,王嫱西子,玉贞貂婵都被她比下去了!国丈得此美人艳福非浅,可喜可贺!”    
    田畹更加兴高采烈,伸腿下炕,使女立即跪下给他穿好鞋,他绕着陈圆圆走了一圈,像观看良种牲畜一般将陈圆圆上下左右看了个仔细,摸了摸陈圆圆的双手,抬了抬陈圆圆的下巴。    
    陈圆圆虽然下决心豁出去了,被这个糟老头子这样观看,仍然感到莫大的侮辱,心中一酸,两行清泪顺着面颊流下来。    
    田畹说:“哎哟,小乖乖,哭什么呀?进了我的府中,你就一步登天了!锦衣玉食,荣华富贵,有我的一份就有你的一份,哭什么呀!以后你就是我的爱姬,今天开始就由你侍寝。”    
    田雄立刻谄笑说:“圆圆,你真是好福气!府中不知多少女人盼这一天盼白了头发,你第一天进府就得到给国丈侍寝的荣耀,还不快叩谢国丈的恩典!”    
    陈圆圆如芒刺在心,挽首无语。    
    田雄瞪起眼睛:“你——!”    
    


第五部分:花 囚圆圆长途跋涉

    田畹摆摆手说:“好了好了,圆圆长途跋涉,初进府门,免礼吧!”    
    这时仆人进来禀报:“启禀国丈,晚宴已经摆好。”    
    田畹携起圆圆的玉手说:“爱姬,随我去吃饭吧!”    
    走进饭厅,陈圆圆只感到眼花缭乱,厅中布置得金碧辉煌,餐案、座椅都嵌镶着宝石金边,宫灯吊着金丝流苏,墙上挂着名家字画,桌案上金盘玉盏象牙筷子。    
    十几名侍女手捧匙、筷、巾、盂等物,排列两行。    
    田畹正面而坐,将陈圆圆拉到他身边坐下,一手揽住了她的香肩。    
    侍女给田畹和陈圆圆颈下各围一块雪白餐巾。    
    田畹对侍女头儿微一点头,她向帷幕后递了个信号,帷幕后忽然间丝竹齐奏。    
    陈圆圆没有心理准备,竟被吓了一跳。    
    田畹用目光向侍女示意,侍女给田畹和陈圆圆布菜,送到嘴边。    
    陈圆圆没有见过这种阵仗,自己又不是残疾,又不是婴儿,怎么用人家喂食?身不由主躲闪。    
    田畹笑笑说:“小乖乖,她们喂你,你就吃吧。不惯是吧?慢慢就惯了,吃吧吃吧。”    
    陈圆圆躲无可躲,只好进食。那些食物都是什么,她一样也不认识,也不知是什么滋味,被人喂食竟是那般不舒服,田畹当作是排场、享受,陈圆圆却觉得这是受罪。    
    晚宴后,陈圆圆又被侍女引进浴室洗浴,进了浴室的门,侍女便动手帮陈圆圆宽衣解带。    
    陈圆圆说:“我自己会脱,你,你出去吧。”    
    侍女笑着说:“陈姬,我不但要帮你脱衣,还要帮你洗浴、擦身、按摩。”    
    不由分说,便像剥棕子一般将陈圆圆剥了个精光。    
    陈圆圆羞愧难当,一手捂着前胸,一手捂着下体,浑身簌簌发抖。    
    侍女牵着陈圆圆的手,引她走到一个像小房一样的大浴桶旁,桶中盛满香汤,袅袅冒着热气,旁有踏脚木凳,侍女扶着陈圆圆坐进浴桶,然后又为她洗身、擦身、按摩。    
    浴后,侍女为她穿上一件薄如蝉翼的睡袍,肉体毕现,引她进入寝室。    
    寝室中宫灯高悬,一片明亮。    
    侍女帮陈圆圆晚妆后,又用檀香薰了被窝,这才退出房去。    
    偌大的寝室中只剩下陈圆圆一个人了,她像一个待上屠场的羔羊,恐惧、惶惑、茫然。许久,她的心神才定了一些,抬眼观看这巨大的寝室,正面是一张紫檀木大床,大到足可睡四个人,床架上雕镂通透的花朵,好似一片紫云将大床罩住,巨大的百蝶穿花刺绣绸被已经铺好。    
    在床对面是一面巨大的铜镜,四周镂花,镜面磨得光可鉴人,镜子用紫绒为套,因给陈圆圆晚妆,套子掀了起来。    
    床侧立着个铜铸的仙鹤,鹤嘴上顶着个镂花香炉,炉孔中散发缕缕香烟。    
    琼楼玉阙大约也不过如此。    
    一阵“踢踢踏踏”的脚步声传来,陈圆圆悚然抬头,见那田畹从侧门进来了,他大约刚刚洗浴过,脱光了衣服,只在腰间围了一块布,他鸡皮鹤发,瘦骨嶙峋,形同骷髅,锦绣绸袍包裹的是这样一截丑陋的朽木,陈圆圆看了又恐惧又恶心。    
    田畹坐到床边,笑嘻嘻对陈圆圆招手:“美人儿,小乖乖,过来,过来,到我怀里来!”    
    陈圆圆目光呆滞,立着不动。    
    “来呀!来呀!你怎么还不过来?再不来我可要发怒了!”    
    陈圆圆无奈,脚步迟缓走近床边,田畹伸手一拉,将陈圆圆拉到怀中,一扯衣带便将陈圆圆身上的睡袍剥去。    
    陈圆圆玉体裸露被田畹放倒在床上,他伸出一双枯手,从陈圆圆的面颊摸起,下滑到玉颈、酥胸………直摸得陈圆圆浑身起栗,胃中直冒酸水,差点呕出来。    
    接着田畹又压到她身上,像煎饼一般翻上翻下,气喘吁吁,累得满身臭汗。怎奈年老体衰,力不从心,折腾了半个时辰他才抱住陈圆圆软玉温香的玉体,呼呼大睡了。    
    陈圆圆却毫无睡意,泪水小溪一般往下流,将枕头湿了一大块,她想到自己将来就要陪着这个老骷髅过日子,心中便像刀绞一般难受,这种日子真是生不如死!    
    为了冒郎,她只能忍辱偷生。    
    直到天色放亮,她才迷迷糊糊睡着了,只见一团云雾包着一个人影向她飘来了,飘近了,她渐渐看清那人是冒辟疆。    
    冒辟疆脸上挂着冷笑,轻蔑地瞪视着她。    
    陈圆圆跪在地下,摇着冒辟疆的手,泪流满面地说:“相公呀,冒郎呀,我被抢进田府,陪伴半死的老朽木,我心中的苦楚有谁知?相公啊,你救救我吧!救救我吧!”    
    冒辟疆双眼像钉子一样看她,刺得她一身发抖,她又说:“相公,不要怪我!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可我不敢惹恼国丈,怕他拿你出气,我怕,我怕呀………我如今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我该怎么办?你说呀!”    
    冒辟疆仍然阴着面孔不说也不动。    
    陈圆圆抱住冒辟疆大腿,摇晃着哭喊:“冒郎,冒郎,难道你不相信我吗?”    
    冒辟疆如同一缕烟雾,倏忽不见了。    
    陈圆圆张手呼叫:“冒郎!冒郎!——!”    
    田畹被惊醒,摇她:“爱姬爱姬,你喊什么?”    
    陈圆圆醒过来,拭去面上泪痕,说:“妾做了个恶梦,惊动国丈,万望恕罪。”    
    “好了,好了。天刚亮,老夫同爱姬再睡个回龙觉。”田畹说着又紧紧搂着陈圆圆,闭上了眼睛。    
    且说梁上君抱住于亚然策马狂奔了一日夜,来到铁竿上人的小庙,下马后连连擂门。    
    上人出来见梁上君背着满身血迹的于亚然,吃惊问:“他这是怎么了?”    
    “他中了阴阳掌,腰上又挨了一刀,上人救命!”    
    “快,随我来!”    
    


第五部分:花 囚圆圆做歌舞教习

    上人将梁上君引到卧房,放下于亚然在床上,先检查了他腰上伤口,取草药捣碎敷上,然后以枕垫腰,使于亚然依墙而坐,他坐在于亚然对面,闭目盘膝,双手前推,向于亚然发功。不久,他的额头冒出细细的汗珠,俄尔,细密的汗珠变成豆粒般大,顺着面颊流了下来。    
    梁上君拿着汗巾不断给上人拭汗,不久,汗巾湿得能拧出水来。    
    于亚然的面色渐渐有了红晕,而上人已经面如金纸。    
    于亚然忽然大咳起来,梁上君吃了一惊,正欲上前,上人用目光止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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