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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理智到感情的旅程故事七:我自己创造的奇迹
我自己创造的奇迹
A MIRACLE OF MY OWN
我带着创造奇迹的念头走上社会。然而不久,失望打破了我的幻想。
一个星期日,我来到我母亲每周都发现奇迹的教堂,等待牧师来为我疗伤。你可以尝试任何形式的治疗方法,肉体的或精神的。我想我希望两者兼而有之的治疗方法。你看,那年我的心情因为悲痛而非常沉重。我的家像风中的落叶四处飘散,成为一场离婚风暴的牺牲品。大多数时候,悲伤使我的胃恶心难受。
在我周围,信徒们在通过牧师双手传递的圣灵的力量作用下,一个个像醉汉一样倒在地上。一旦牧师吉姆触摸他们的前额,宣称以耶稣的名义让他们得到治愈,他们便倒下了。他们往后倒时,发现有一名接待员正伸手等着他们。接待员帮他们慢慢面朝上躺下。他们躺在那里,双眼紧闭,嘴唇颤抖,两手合拢,看上去像陷入痴迷状态。我希望有点像他们那样。
我心情激动地等待轮到我的机会。终于,牧师吉姆站在了我的面前。他向我低着的头伸出双手。我注意到从牧师颀长而优雅的手指间散发出给人以圣洁感的柔和的香味。牧师将手放在我的前额上,口中念念有词。随着嘴里发出一声“耶稣”,他推了我一下。我向后退了一小步,感觉到我背后那位忠实的接待员等待的双手。然后,我恢复了平衡。
牧师坚定地又做了一次。他再次宣称让我得到治愈,再次试图把我推倒。
我拒绝倒下。
我站在那里,感觉很坏。我希望有所依附,希望感觉痴迷,希望得到治愈。但是我不希望被推倒。
“他想把我推倒,”在开车回家的路上我嘀咕着,胸中积满失望。妈妈用温柔、同情的目光看着我。我再也没有提起这件事,担心我会受到责怪,说我不足取,或说我缺乏体验超自然力量所必需的信念。
不过,最近我得到了治愈,我对奇迹的看法——恢复了。
夏天的最后一个周末,我站在可以俯瞰我家后院的窗前,被那块美丽的草坪深深吸引。院子的一角有一点坡度,这是一个享受后院野餐,或坐看蚂蚁回家的绝好地方。一股诱惑力向我袭来,铺上一块毯子躺在阳光底下的感觉实在难以抵挡。于是,我不顾要洗的一大堆衣服和要擦的地板,抓起一块毯子和书冲了出去。
“就一个半小时左右,”我对自己嘟囔着。“就一会儿,趁孩子们还在午睡。”
在铺着石头的室外就餐处,我停下来,感受一丝和煦的微风轻拂我的头发。我闻到空气中有淡淡的烟香。那是营火散发的烟。一想到裹在小棍上烤得金黄的棉花糖,我就流口水。
我向草地走去,但我的腿却迈向别处。
那片美丽的草坪在我的左侧召唤我,可是我的腿却迈向右侧我从未去过的旁院。
旁院的地上多半是裸露的泥土,大部分笼罩在房子和一棵巨大的杉树的阴影中。我丈夫头一天用耙子将干树叶和干树枝整理成一小堆一小堆,因而在土地上留下了一道道优美的弧线,令人想起佛教中的沙画。我微笑地看着这些图案,在一小片阳光下铺开了毯子,小心不去破坏我丈夫的作品中那份朴实无华的美感。松树的芳香从土壤中升腾起来,好似新鲜出炉的小甜饼冒出的蒸汽。我贪婪地大口大口吸入香气,然后坐下来看书。
烟味又来了。这次比较浓,不像是营火散发出的烟,更像是有火灾。我停止看书,一抬头看见了烟雾。顺着它的踪迹,我发现在由几丛杜鹃花和一截开始腐烂的树桩构成的平常的景物后面,有一处明火在燃烧。
火!
正好是在我家的旁院——我从来不去的地方——在这所房子的任何窗户的视线之外,一处火在燃烧。浇灭这处火需要5大桶水。事后,我用耙子整理院子里面烧黑的残枝败叶,发现闷燃的灰烬还在发着红光。又浇了两桶水,我知道火全部熄灭了。我站在那里,盯着那一大块被烧黑的地面。我的目光迅速从起火现场移向篱笆、移向腐烂的树桩,然后移向一丛丛干燥的灌木、移向房子,移向孩子们睡觉的那个房间的窗户。烟雾已经从敞开的窗户飘进屋里,我想他们在营火边嬉笑的美梦一定被罩上了一层烟雾。
此时此刻,我重新定义了奇迹,并创造了我自己的奇迹。
我为车祸发生时我不在车里、我没有染上疾病以及失火没有损失财产和威胁孩子们的生命而惊奇。特别是,我为自己恢复了感知奇迹的能力而惊奇。奇迹有时像夏夜的流星一样稍纵即逝。
现在我明白了,大多数牧师并没有把人推倒。我相信,是力量和奇迹真正触摸了那些人。我为此而高兴。
不过,至于我,我现在则在一个不同的层面上感受造物主的力量——我看到了为我而出现的奇迹。
作者:露西·富勒
(Luci N。 Fuller)
是一名散文家,她的作品见诸全国各地的杂志和书籍。她还是非小说类书籍《宇宙在哪里呼吸:一次神圣旅程的经验》的作者,她的代理人正在发行此书。她居住在风景如画的西北部太平洋之滨,欢迎约稿和其他通信联系。LuciFuller@aol
智慧点滴积累故事一:用煎锅做出的第一块煎饼
用煎锅做出的第一块煎饼
FIRST PANCAKE OUT OF THE FRYING PAN
头胎生下的孩子就像是用煎锅做出的第一块煎饼:中间柔软,边缘略脆。以后出锅的煎饼就个个两面金黄,烹制得恰到好处。不过,那第一块煎饼通常是要受罪的。于是,你把它扔上车库房顶上喂鸟吃,鸟儿们还觉得它味道不错。剩下的煎饼给你带来的麻烦就少得多了。
不过,那毕竟是煎饼。我从没有把我的长子扔到车库房顶上,从没有动过哪怕是一闪而过的念头。我努力坚持着应付他敏感的内心和男子气的外表,原因当然是我非常喜欢他,即便他把脸上、手上、衣服上和地板上弄得都是糖浆。
但是问题就在这里。他永远都是我的长子,而不仅仅是在他小时候一小觉只睡12分钟就醒来,若是我生气的时候,或是在他因为不能用乐高拼插积木拼出完整的东西而发脾气的时候,或是在他坚持只吃“福乐圈”饼干的时候,或是在他不愿与妹妹一起玩布袋木偶的时候。他注定成为我的第一块煎饼……永远。
他是我第一个在朋友家里玩耍的孩子。我知道那所房子对孩子是安全的吗?我知道其他母亲会有“福乐圈”吗?我不知道——把他留在那里需要极大的信任。
他是我第一个晚上9点钟从卧室窗户逃出去的孩子,为的是从前廊并不认识他的人那里偷摩天轮。他还没到说话的年龄,人们需要足智多谋才能搞清楚他从哪里来。
他是第一个教我用M&M巧克力行贿可以收到“很好,谢谢你”的效果的孩子。他是第一个丢了一件新夹克、第一个独自横穿马路、第一个学了两年游泳最后向我们表明他决心不游泳的孩子。
我的儿子,我的第一块煎饼,向我证明了一个孩子对穿衣服的偏爱有多么强烈。在一年中最热的时候,他还坚持穿远足靴、厚灯芯绒裤子和长袖圆领衫,一条腰带勒得眼球都突出来了。我们像一个口袋里的两只野猫一样争斗起来,我费劲地试图让他套上短裤,他则顽固地相信只有这套特别的装束他才感觉穿着得体。
几年后他的妹妹出世,她18个月每天都穿同一件绿毛衣,我几乎都没有注意到。我本来可以让我的第三个孩子穿着小熊维尼的宽大睡衣裤去上学,假如他想这样的话。这倒是可以省得洗衣服了。
然后就是重大的事,那种每个做父母的都会害怕的事。
我的长子学开车了。
拿到驾驶证的那天,他请求带上妹妹弟弟围绕街区开上一阵。我同意了,可当他驶离路边时,我大声叫道:“你让所有的孩子都在一辆车上!”
半小时过去了,我报了警。可是警察的巡逻车刚停下来,我的儿子就到家了。他在高速公路一段向上的坡道上陷入困境,开了10英里后才有勇气离开高速公路,然后掉头回家。
他永远不知道,那天他离被扔到车库房顶上只有一步之差。
十几岁的时候,他挂在一根树枝上荡秋千,结果打碎了隔壁婴儿室的窗户玻璃。周末我们没有让他出去。当星期天下午我走过他房间的时候,他发牢骚地说:“我应该帮爸爸修窗户,而不是躺在这里听玛多娜的歌。”
当我停下脚步时,他说,我或许不知道关于恰当惩戒十几岁少年的第一件事。
我从一大堆T恤衫中间走过去,准备发表一番演说,主题就是我当妈妈的权力。可是突然间,我从他的眼中看到了现状:一个十几岁少年与一个初次有一个十几岁孩子的母亲相处。
我意识到,我们共同走在旅途上。我对他说的每一句话可能同样适用于我。由于他是我的第一个孩子,他必须承受我在育儿方面所做的最初尝试的后果。但是我也必须第一次处理他成长所经历的每一个特殊阶段,其难度在于:我必须在毫无经验的基础上去做。
于是,我为我们都是对方的第一块煎饼这一事实而道歉。他经历的每一个阶段对我们两个而言都是一块处女地。在地图上未标出的他通向成人的荒凉路途上,我们共同学习把握方向。
我身子前倾,微笑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