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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吧台顺了一杯酒我坐到他旁边。
“非非啊,最近不舒服么,怎么不跟他们一起玩?”我眼光指了指不远处一桌张牙舞爪酒气熏天的男男。
“没有啦,可能有些感冒吧。”
感冒个P!隔壁蛋挞店家养的狗都看得出你眼里写的那仨搞笑字儿。
“喂,”我把头凑过去在他耳边小声说,“那个付辛博。。。。。。技术很好吧?”
吕扬“腾”的脸就红了,磕磕巴巴地说:“什么啊。。。。。。你怎么能这么说。。。。。。还有人在呢。。。。。。”
唉,真是个孩子。都出来做了还把羞耻心放得那么重,周围那帮鸟人巴不得听听你的艳史呢。我就不一样,什么都放得开,哪怕有人在毛主席面前问我是干什么的,我也会面不改色心不跳诚诚恳恳地告诉他老人家我是出来卖的。
不过也许正是吕扬这种“出淤泥而不染”的品质吸引了姓付的呢,卖也卖得铁骨铮铮。唉,我就做不到。
尽管我比吕扬还小了两个多月。
看着吕扬那红成苹果的小脸,我越发想逗逗他。
“喂,说说看啊,到底好不好嘛!”
“你不是有跟他做过么?干吗来问我?”
小孩子就是爱吃醋,一个不留神反倒惹人不高兴。
“那晚我喝得糊里糊涂的哪里还记得他怎样啊!做没做都说不定呢!”
有些谎是很有必要撒的,骗骗吕扬这种纯情小少男。
“喂,干吗不说话啊!”我被他的别扭劲儿弄得很不耐烦,“照我看他一定很能干了。”
“你怎么知道的?”
小孩就是小孩,不过我的兴趣根本不在他的答案上。
“不然你怎么被上得这么爽天天等人家来!”
一语重地。
吕扬的脸都变成美国大樱桃了。
“你。。。。。。你不要这么说。。。。。。多不好听。。。。。。”
唉,我真是为你都要叹成老头了,那个付辛博明显就是在玩票,现在人家指不定在哪抱个软玉温香快活着呢,你这还为几晚上的风流破事情窦初开大脑冲血。除了我这么善良说出去其他人会被笑死吧。
连姓付的本人知道了扬着的嘴角都会咧大一点的吧。
可我还没到老鸨的级别,当然不会因为一个MB对客人动了情而气得七窍生烟。
在阶级立场上我跟吕扬绝对是同一战线,在圈子里交交朋友以后说不定还能照应照应,若跟客人有了瓜葛,人家只能在除了床以外的地方跟你说句拜拜。
多简单的道理。就是有人不明白。
一口喝完杯子里的酒,我叼了根烟站起来要离开。
吕扬大大的眼睛湿漉漉地望着我,我揉揉他细软的头发,笑着转过身。
我能做的也只有这些。
Jack;Jim;Jone……很多人都在等着我安慰。
NO。5
随便找个沙发窝进去,继续抽我的烟。看着歌舞升平的人。
那些嫖客,在外面也是衣冠楚楚的正人君子吧,在家里或许是好丈夫好父亲;那些MB,若不卖的话也该呆在学校里好好读书吧,可能有个很不错的女朋友正准备结婚。
但在这里,一切都颠三倒四,大叔抱着比自己儿子还小的少年拼命啃,在那一个个还未长成的身体上发泄他们奇怪的欲望。
这种关系形成我们的交易,形成我们的店,形成我们这一群人。
我又掏出一根烟点上。今晚我不想做。
沙发的另一面陷了下去,懒得抬头看又是哪个客人来搭讪。
很奇怪,旁边一直没出声。
眼光顺过去才发现,负心薄幸的来了。
“干吗一个人坐在这?”他依然笑意盈盈,身上有股古龙水加薄荷的冷冷气息。
这句话貌似刚刚我有问过你小相好的吧。
“我从来都一个人坐。”
我可不想编什么感冒发烧的烂借口,传出去被误会有AIDS我还活不活了。
做这行职业操守太必要了。
“上次。。。。。。好象狠了点儿。”
难得这个禽兽还有良知二字铭记在心。
“出来混的,早就习惯了”,看我多真诚,还会安慰把自己差不点上死的人,“况且你出的价也足够我治疗心理阴影了。”
“你对我有心理阴影?”他说着又靠近我坐一些。
我明媚地一笑没继续下去。知道他看着我的漂亮侧脸会发一小下呆。
按理说接下来我们就该喝酒结帐开房办事了,可是无奈本少爷今天没什么心情,再加上那边还一个痴男怨夫苦苦等候。
我对吕扬是有那么点儿心疼的。虽然知道他这感情用在付辛博身上算是插错粪了(――|| 乃素说乃才素对的粪???),可我也不想破灭他美好愿望的那个是自己。
唉,看我多善良。
掐灭还剩大半根的烟,我起身离开。
“要走?”
“恩,今天放假。”
我说谎总是那么自然又搞笑。
“去哪?我送你。”
“不用了,我回家。别扫了你兴,继续玩。”
知道他在钓我,可总归不太对我的口味,还是想着快点去跟BOSS说一声然后拍屁股回家打游戏来得要紧。红是红,不请假就走人我还是没那个胆子的。
“噢,那算了。”
相同的回答。
他每次被拒绝都很理所应当,压不倒的只有浑身散发的强势。让人看了十分不爽。
只是这次我没再硬碰硬地跟他杠下去。
我们的无聊游戏只会伤到另一个人的心。
我最近真是越发向善了
NO。6
回到家洗洗涮涮把自己喂饱穿暖我就抱着笔记本打游戏,玩到快天亮的时候再包成熊一样钻进被窝,准备呼呼大睡美容养颜。可真是怕什么来什么,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就浑身发冷,脸也热得烫手,脑袋一跳一跳地疼。
妈的,发烧了。
我租的单室小公寓,平时几乎是不怎么回来住的,跟左邻右舍没半点交情。就连房东是男是女我都记不清楚。
唉,缩成虾米状在床上趴着,心想这下估计是臭了也不会有人发现了吧。
烧得睡不着,起来又没力气。自暴自弃地对着天花板放空,想什么都觉得累。
手机不是时候地响了,“兹兹”的震动声晃得人心烦意乱。
又是哪个欲求不满的大叔想起我来了。
手机在裤兜里,裤兜在裤子上,而裤子根本就忘记丢在哪。
所以我很有理由不接。因为我根本走不动。
手机很负责地依然在不知道哪个鬼角落“兹兹”地响,直到我在被子里被震得都以为自己耳鸣了的时候,世界突然一片安静了。
我很庆幸从来不知道该把手机充满电。没给它多叫唤一会儿的机会。
睡意又阵阵袭来,现在这么无聊,还是抓紧进入睡眠状态。
奶奶的,今天真是我的衰日!
在我刚信心十足酝酿着催眠气氛的时候,不知道哪家倒霉鬼苦大仇深地“咣咣”凿房门。
我还没死过去浑身腐烂臭到影响公寓环境的地步吧。
昏昏沉沉地卷着棉被,骂都懒得骂了,我认命地去开门。
门口站的人很眼熟啊,在什么地方见过吧,我们一定认识的,你长得这么美我不可能没印象啊。可是那张脸上着急的神情我可是从来没见过呢。从来都只有冷冰冰的。连笑也一样。
气喘吁吁的干吗,
伸过胳膊来干吗,
你在张嘴说话吗?
我只听到一声“喂!”,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睁开眼睛真正醒来是在半夜。中间恍恍惚惚地好象被喂了东西吃,然后要死不死地又睡过去。
清醒后第一件事就是看看被没被劫财劫色。
还好都没有。
床边的桌子上放了花花绿绿一堆药片,杯子里的水还冒着热气,放那等着晾凉。
还有小半碗稀粥和一支体温计。
我真的觉得自己撞鬼了。
病得要死居然还有人前来相救。根本不指望是同行,虽然表面上和和气气笑意迎人,可他们里又有几个不巴望着我早点死好让出位子。也不可能是客人,估计那帮大叔大爷的看到我病病歪歪的惨样呆都不会多呆一会儿,于他们我无非只是个洞。
这么想着,就觉得后背往外冒凉风,不知道呆会儿看到的是哪个星球的物种。
NO。7
胆战心惊地挪到客厅,居然看到了最想不到的那个物种。
他靠在沙发上,由于睡着了整个人都斜斜地倚在那儿。
长腿自然舒展着。衬衫有些皱。
额发一点点长,微微挡住闭合的双目。
睫毛浓密纤长,安分地趴在下眼窝处。
只开了个小台灯,灯光很昏暗,模糊地映着他俊美的似乎笼罩着疲惫的脸。
那一刻,我真的好心疼。。。。。。
我的电费。
睡觉就睡觉,干吗还开着灯。现在物价很贵的好吧。
走过去,蹲在他腿边,我仰着头巴巴地瞅着。
每次见面好象都很急,急着拒绝,急着调侃,急着做爱。
看到他睡觉的样子,忽然觉得很难得。
心里竟偷偷珍惜起这来之不易的机会。祈祷着他不要醒,我只看一会儿。就一会儿。
缓缓地,他动了动睫毛,知道他是要醒来,我在站起来装刚好起床和维持这种白痴姿势继续看他两者之间犹豫不决。
猛地他睁开眼,我还来不及反应就一屁股坐在地上。
最丢脸的一种选择。
“怎么,醒了?”他刚苏醒喉咙里发出的含混慵懒的声音简直性感得要命。
“有没有感觉好一些?”
我傻呼呼地就在地上坐着,看他伸过来的手探上额头。
“热度退下去了呢,”他好象舒了口气,笑了笑。
依然是嘴角微微翘起,可不知道是不是烧糊涂了我竟然觉得那笑容里面多了些温度。
“起来吧,坐在地板上又要着凉的”,他过来抱我,“怎么,发烧把嗓子烧坏了话都说不出来?”
在他温暖有力的臂弯下感觉心脏热热的,可话说出来,却又变味了。
“你怎么知道我家的?”
逊!我都觉得开口问出这句P话很没良心。
他愣了一下,之后又是满脸无所谓的表情。
“打你电话又不接,当然要找上门。”
“你怎么知道我电话的?”
“去问你们BOSS喽。”
“那你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