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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为了我那串电话号码和后面数也数不清的圈,还是决定任劳任怨地让他折腾一晚上。反正明天一过,以后谁嫖谁都说不定了。
认命地跟他爬到附近公园的半山腰。大黑天的,本来我是应该在Conorusher众星捧月光芒万丈歌舞升平的,现在却跟个毛都还没长齐的小子“吭哧”“吭哧”好象要毁尸灭迹一样爬到这鬼地方。
一路上只能用那张雪白雪白的小纸片来不停安慰自己了。
我的电话号码我的几百个圈我的电话号码我的几百个圈。。。。。。
“喂!看你高高瘦瘦的体力怎么这么差?”
正在我脸色惨白用数字都安慰不了自己的时候,那小子一边泼冷水一边把手伸过来。
“哼!那是你还没见识过我床上的能耐!”
敢说我体力差,除了死在姓付的非人类下面那回,还没有什么人我摆不平的。
我龇牙咧嘴地扶着腰,另一只手伸向他前来“援助”的小爪子。
却发现那小子脸红了。
手心的热度微微传来,他体温很高啊。
掌心就这样交叠着,也能感受到他不自然的收紧。
现在的小孩子都怎么了?时尚的风向转回30年代了吗?
脸红心跳手冒汗。
你不会找我个MB玩重温初恋的游戏吧?
若真是这样,我还得回去买几本言情小说恶补一下。
我经历了性,却还未经历爱。
在还来不及懂得爱的时候,我的爱就被买走了。
“喂!你不要握那么紧,很痛的!”
前面的傻小子依然头也不回闷闷地走着。
妈的,手劲那么大。
NO。12
拼死拼活地终于来到山顶,抛去腰酸背痛两腿发颤的火大心理,不得不承认,这小子真的很会选地方。
整个城市的辉煌尽收眼底,漫天的繁星与人间的灯火交相辉映,璀璨成一片。
真没想到我生活了这么多年的地方也有如此美的景色。
只是大多数这个时候我都在陌生的床上呻吟。
刚想学古人来个借景抒情却搜肠刮肚找不着半滴墨水时,大红脸褪下去的小子蹭了过来。
“这里很美吧?”
是很美可你也不必脸凑得那么近并且还使劲蹂躏着我变畸形的手。
“小时候我妈咪经常带我来玩呢。”
我要有妈咪也会带我来。显个P显!
“你很喜欢这里是吧?”K什么的一脸期待的表情
“恩。。。。。。”
想到一会儿将在这发生的事我就怎么也没欣赏的心情。
“那我买下这里送你。”
“。。。。。。”
今晚我的嘴巴第二次“O”成个鸡蛋。
我长得像他初恋还是他妈?!
他放开我的手两个不安分的爪子又环过我腰间,下巴轻轻磕着我肩膀。
被从后面抱着,像热恋中的情侣。
这种姿势都是做爱时才尝试过,而现在两个人就这么靠着抱在一起,毫无情欲色彩,安静地看夜景。
对这样的温柔我很不习惯。
其实仔细看这小子长得还真不赖。身高跟我差不多,整个人都瘦瘦的,看起来弱不禁风。皮肤一看就是贵族血统具有的细腻光滑,以及一点点忧郁的苍白。五官都生得娇媚,精致得让人感到脆弱,惟独那微微歪翘的嘴角,使他浑身散发着一股邪气。
应该是现在小女生喜欢的类型。
除去我们之间的交易关系,我还蛮不讨厌他的。
就像现在这样,小狗似的伏在我身上,鼻息弄得我脖子痒痒,双臂有力地抱着我。那么一瞬间甚至有种恋爱的感觉。
不要误会,我有感觉不代表爱上的是他。
只是他,能让我喧嚣浮躁的生活突然安静下来,愿意拉着我的手陪我停一小会儿。
仅仅一小会儿。
可很多人都给不起。
也只有他了。
我们静静地吹着风,山下的景色已在眼里模糊起来,想说点什么却又舍不得这难得的气氛。我都忘了自己是来干什么的了。
终于,在连续几个喷嚏的破坏下,我抽着鼻子被他拉走。
浪漫是要付出代价的,这代价就是我再次光荣中标感冒了。
回去的路上他依然不忘嘲笑我体质比娘们儿还差,却把外套披在我身上,一只手温热地抓着我。
NO。13
跟K什么的下了山,边不停地打喷嚏抽鼻子,边暗自可惜。
唉,这小子也真够倒霉的了,花那么多钱买了一夜情结果我还感冒,做不做我是无所谓啦,说不定来点剧烈的运动出一身汗病反而好了。只是他,呵呵,不怕传染就来上吧。
“你有没有觉得冷?”
废话!我一对眼儿都看到自己鼻尖冻得通红。
“还好,没关系啦。”我温柔体贴忍辱负重地哄着把自己弄感冒的元凶。
“要不去我家吧?我让老爸给你熬汤喝。”
没。。。。。。没。。。。。。没搞错吧,看你的家世你老子不是大股东也是什么CEO MTO UFO乱七八糟之类的吧,他老人家思想再前卫也不会眼睁睁看着你大半夜带着个床伴,还是个男性床伴大摇大摆回家跟他讨汤喝吧。
我的嘴型再次定格在吞鸡蛋状。
“喂!怎么了吗你?打喷嚏打到下巴脱臼啊!”
“没。。。。。。没事,我不要紧,我先回家好了。”
“你烧得这么厉害自己怎么走得动?!”K什么的爪子抵住我额头。
印象中,谁好象也这么摸过我。
冰冷的混着古龙水和薄荷味道的气息。
“喂!那我送你回家好了。”
“恩。。。。。。”
该死的小孩那么有钱却不开车来,在这鬼地方连个车轱辘印都找不着。迷迷糊糊地走到主干道,好说歹说跟人拼客折腾回了家。
活该你今晚吃不到!现在就是让老子多抬下眼皮也不好使。
“咦?你家还有别人吗?”
我不耐烦地抬头看了一眼,顿时身上就冒冷汗了。
大门微掩着,里面还隐隐透出灯光。
好吧,虽然我有了张小白纸作为下半辈子的保障,可光天化日(?)之下入室抢劫这等勾当是我社会主义大好青年绝对不能容忍的。
“我家进贼了。”
“啊?”小P孩好象对社会上的丑恶现象知之甚少,满脸惊奇的表情。
不过他下一秒的动作着实让我感动了一把。
他把我挡到身后,很男人地看我一眼,“我会保护你的。”
顺手拎起走廊里废弃的木棍子,跟K什么的轻手轻脚摸进屋。搞得好象我们俩才是进去打劫的那个。
刚准备挥棍子冲进卧室,余光却看见一个人坐在沙发上。
我的嘴巴迟早要“O”成鸡蛋槽。
还是那个位置,由于睡着了身体微微斜倚着。
表情安详。
呼吸平稳。
睡着的脸上仿佛都带着一点若有似无的笑。
听到动静他睫毛轻颤,睁开了眼。
我磕磕巴巴地说:
“你。。。。。。你你。。。。。。你来这干吗?”
NO。14
他站起身子拽了拽弄皱的衬衫,走到我面前。
“本来是想来看看你病好没好,不过现在看来。。。。。。”他目光斜到K什么的脸上,“你还不止是病好了。”
“噢。。。。。。那谢谢你了。”这回我没再蠢到问人家怎么进的我家门。他想进哪个门进不去呢?正如他想要哪个男人都只是勾勾手指的事。
“喂,他是谁啊?”K什么的一脸不愤。
“我客人。”
“你的客人不是我吗?”
“我以前的客人。”
“你随便带人回家吗?”
“。。。。。。”
真懒得跟这小鬼解释。
好死不死的我居然有种被捉奸在床的罪恶感。
更糟糕的是,竟还觉得奸夫是旁边这个粗声粗气质问我的幼稚小子。
不过,倘若付辛博真是我老公,大概没人比他更大度了。
“咳咳”,小鬼叽里呱啦的嘴终于到让人想拿块榴莲给堵住的地步。
先受不了的是姓付的。
“咳咳”,他又咳了两声,回身拿起搭在沙发扶手上的西装外套,笑着对我说,“打扰了。应该是最后一次不请自来,弄坏门的钱我放在茶几上了。你们继续。”
说完,便神态自若地走了出去。
真不愧是商人,每一笔账都算得清清楚楚。门都想着让我弄结实点。
无所谓,反正我都要搬走了。到时候就算你来都等不着人。
想到我的电话号码和几百个圈圈,内心的失落就大大平复了。
。。。。。。妈的,我失落个屁!
“喂!你发什么呆?”忘了我的衣食父母还在旁边。
“没。。。。。。没什么,你随便坐啦。”
“我问你的话你还没回答呢。你跟那人到底什么关系?”
“纯洁的肉体关系。”
我笑了笑,看着小孩满脸惊奇愤怒委屈仇恨的表情,突然觉得浑身轻松。
真的是很纯洁的肉体关系呢。
“你。。。。。。”唉,K什么的又脸红脖子粗起来,“你。。。。。。你以后不要再做这种事了,不。。。。。。不要再跟别的男人上床。”
“你有困难我。。。。。。我帮你。。。。。。我能养你!”他看着我的眼睛又黑又亮,满是朦胧的羞涩和单纯的期待。
很镇定地憋回我的鸡蛋槽。这孩子!
我拍拍他的头,摸出根烟点上。
他不明白的事还太多,我愿意教他,但没打算亲身实践给他看。
世界上最可怕的莫过于你离了一个人就不能活。
前路漫漫,周身灰暗。我也只能靠自己。
在兜里掏半天把那本打算拿来养老的小纸片翻出来,大笔一挥,在上面“刷刷”地写下几个数字。
我是真的困了,掐灭烟,回房睡觉。
这晚上我也只赚到了2000块。
只有这些是我应得的。
NO。15
接下来的日子,K什么的小鬼倒也没再哭着喊着要养我,只是每天都来Conorusher,静静地看我跟各种男人嬉笑调情。
尽管那晚上他也算半个表白了,可我也没打算避开他。给钱的话,我照样也会跟他上床。
唉,一时善心大发的后果就是我的养老金泡汤了,还得从那帮大爷大叔身上攒。早知道在“2”后面多写几个零啊,多出一两个圈圈都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