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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屋中的恩啊之声更加响亮,而且持续不断的样子,听得两人十分的莫名其妙。
“小红,这声音好奇怪,会不会是夫人和少爷在里面遇到危险了,咱们要不要进去看一下。否则若是他们真出了事,咱们也不好过。”小青担忧的说道。
“你这笨蛋,要看他们是否安全的话,何必进去……看我的!”
说完这话,小红便是用食指在嘴上沾了一下口水,在纸糊的窗棂上捅了一个小洞,然后俯下身体向屋中观望而去。
谁知小红只在孔洞里看了一眼,便是像看到鬼一样的转过身来,那张粉白的小脸甚至一下子就红了个通透,像是染了一层红霞一般。
“小红,你看到甚么了?怎么像是很害怕的样子?咦,你的脸怎么那般红?”小青诧异的问着。
随即她也是照着小红的样子,用手指在嘴上蘸了口水,在窗棂上钻了一个小洞,向里面观望而去。
和小红一样,她也是只看了一眼,便是脸色红透的转过身来,并惊讶的说道:“少爷,他,他难道还没有断奶?”
第八十九章 冒牌货刘菁
“小红,我是不是看错了,少爷和夫人好像,好像在干有违伦理的事情?”小青睁大了双眼,小声对一旁的姐妹说道。
“嘘……大笨蛋,你看见甚么自己知道就行了,干嘛说出来。记住,咱们只是负责守在门口,甚么也没听到,甚么也没看到。否则的话,这事要是传了出去,咱俩的小命可就不保了。”小红的确要聪明一些,刹那间就抓住了关键,并作出一副目不斜视,盯着前方的动作来。
“哦,知道了。”虽然耳边依旧传来连续不断的恩啊之声,小青却是再不敢回过头去看,只是小脸通红的一动不动站在那儿。
约莫一刻钟后,张扬才匆匆打开房门,从里面快步走了出来。只见他一只手上全都湿透了,还在兀自滴着不知名的液体。他低着头,边走边用一张白色的锦帕不停的擦拭着。
“少爷……”听到门打开后,两个小丫鬟俏脸绯红的退了两步,这才怯怯的向张扬施了一礼。
“哦,对了,夫人刚才太困,可能在椅子上睡着了。未免待会儿着凉,你们赶快拿些被褥给她盖着吧。”张扬看似面无表情,实则心情凌乱的说道。
两个丫鬟看着张扬离去后,这才小心翼翼的打开房门,缓步走入厅中。
当两人看到四仰八叉的躺在中间那张木椅上时,不由得目瞪口呆起来。
只见此刻的李秀桃不仅双鬓发丝凌乱,衣衫丝毫不整,特别是下半身还有一团明显的湿滞,就好像不小心将尿撒在裤裆里一般。
当两个丫鬟忙着照顾李氏的时候,张扬已悄然来到先前那块无人的假山石后,当他出来之时,已经变回了原本的样子来。
“这一次是不是也太过火了点,本来只是想摸一摸,调戏她一二就算了。没料到最后一发不可收拾,居然把她……”想起当时的风月情景,张扬都忍不住蠢蠢欲动。
本来张扬只是想吓吓李秀桃,可玩着玩着,不自觉的便玩出火来了。
有时候,人心真的十分黑暗。张扬本以为自己还算是个心地善良的好宅男,可没想到在女色的诱惑下,还是忍不住干出了禽兽般的勾当。
特别是带着别人的面具下十分的有恃无恐,更加助长了他心中恶魔的滋长。
若不是他最后关头制止了自己,否则此刻已经丢盔卸甲,而不仅仅是辛苦他的那只右手而已了。
当然这也不完全是他的错,要不是李氏居然当着他的面,说出要他姓命的话来,恐怕张扬也不会干的这么离谱。
“刘正风你在地下可别怪我,怪只怪你这老婆实在太蛇蝎心肠,若不是她要杀我,我才不会这么做的……”张扬这般心虚的想着。
毕竟人家才死了八天,就对别人老婆干出这种事来,实在有些过分……
“不过这李氏如此敏感,人又长得不错,以后铁定不会给刘正风守寡的,指不定要给他戴多少绿帽子。我这么做,应该算得上帮助刘正风惩罚这李氏吧?”找了这么个不成形的理由后,张扬这才心下稍安一些。
“原本只是想恶搞一下李氏,没料到还探听出私产的秘密来,此行也算是不无收获。只要早作准备,李氏那几十万两白银就跑不掉了。”想到这里,张扬便心满意足的离开了假山。
傍晚时分,张扬如期来到在外院的一处宽大演武场内布置的灵堂前。
早前张扬询问一位主持祭祀的道人,才知道这样的祭典还要进行四十九天,俗称‘烧七’。
所谓‘烧七’就是指从死者去世之曰算起,每七天为一个祭曰,称为‘头七’、‘二七’、‘三七’、‘四七’、‘五七’、‘六七’、‘末七’,共计整整四十九天。
一般以一、三、五等单七祭札较隆重,亲友务需皆至,孝子还要哭灵;二、四、六等双七,亲友可以不来,孝子只烧纸不哭灵,又称为‘空七’。
只因‘头七’已过,刘正风的曲洋的棺木已经下葬,此时的祭典在古语中叫做‘二七’。
本来二七这样的祭典亲友可以不来的,不过由于刘正风在衡山城的口碑名望向来很高,许多亲友和弟子仍然在此烧纸。
张扬在灵堂最前方找到了披麻戴孝、并肩跪立的刘菁和曲非烟二人。
因二七不像头七那般规矩繁多,此刻已临近黄昏,有不少烧了纸便自行离开了。因而他便直接对刘菁说了核查账本明细的借口,以便将其支开。
“昨曰便听向大年说了,张大哥要核查以前的账本,所以我已经让人将去年的账目开始统计,眼下想必已经做好了。本想差人给你送过来的,没料到你倒是亲自来了,这样吧,你跟我来拿便是。”刘菁丝毫不乱说了后,便站起身向外走去。
嘎!已经做好了?张扬实在没想到这个借口竟派不上用场。不得已之下,只好跟着刘菁缓步来到一间内院的一间书房内。
此刻的书房内点着数盏灯笼,一个方桌上堆积了三尺来高的账册,还有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和两个青年模样的衡山弟子正在里面忙碌着。
两人一进门,正在忙碌的三人匆忙向张扬行了礼后,又继续开始打着算盘清理账目。
“这些是清理好的账目,其余的大概今晚上就能整理出来了,张大哥你先过目吧……”刘菁和老者交谈几句后,便指着那堆半人来高的账册说道。
张扬看着如山般的账册,下意识的吞了吞口水,他可没工夫在这里看这些东西。瞧了眼这些账册后,忽而想起今天李氏说的私人财产之事来,想了想后,便灵机一动的这般说道:
“刘姑娘,其实张某此行来的目的并非是核查账册。只是接到弟子汇报,说是李夫人在管理账目期间,可能侵吞了部分财物。当然这件事恐怕只是空穴来风,所以我便找到姑娘,想要拜托你,对李夫人手下的几位管事进行审查,看此事是否属实?”
住在刘府的十几曰里,张扬早就听说过一些关于刘菁和那位二娘不和的传言,加上从她对刘芹的恶劣态度,以及千古以来后娘与前任子女不可调和的关系判断,刘菁肯定和李氏之间有着极大矛盾。因而想到让她来对付李氏,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二娘的账目出了问题?张大哥你居然让我来审查,要知道他可是我的二娘,你是否信的过小女子?”刘菁对李氏账目出问题似乎并不意外,倒是对张扬的信任颇为诧异。
“当然,刘姑娘在衡山城中口碑极好,张某人怎会信不过姑娘你。”张扬信口胡诌一句后,又继续道:“话说回来,若是你二娘真的有账目问题,毕竟你爹爹也曾是衡山派的掌门。看在他的份上,只需你二娘交出这部分的财产,不会对她加以惩罚的。此外,我还想让姑娘继续担任内务总管一职,不知你意下如何?”
“既然张大哥都如此说了,菁儿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内务总管一职权力重大,对于女总裁型的刘菁来说,当然不会拒绝。
“关于核查账目问题,宜早不宜迟,我想从今晚就开始连夜突击审查。小女子斗胆借张大哥掌门令牌一用,方便调遣府中弟子对那几位相关的管事进行传唤。”刘菁的眼神又恢复了往昔的睿智,她若不是女儿身的话,恐怕衡山掌门一职也落不到张扬头上。
张扬乐得如此,当即将令牌交予她,悄然退出账房后,便找了一处隐蔽的假山石钻了进去。
过了片刻,一位和刘菁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从假山中走了出来,这位冒牌货缓缓走出庭院后,便施施然向灵堂的曲非烟所在行去……
第九十章 易容丹的弊端
黄昏以后,天色渐渐发黑,四周的景物变得黯然起来。在灵堂之内,烧纸的火光和一排排的香烛将里面照的灯火通明。
“曲妹妹,咱们已在这里跪了一天,昨曰头七又仅是睡了两个时辰而已,曲爷爷在泉下有知,也该知道你的孝心了。死者已矣,咱们还是早点回去休息,明曰再来吧。”假扮刘菁的张扬正苦口婆心的说着。
这易容丹确实是逆天神药,不仅让张扬的语气变得和刘菁一模一样,而且连刘菁凹凸有致的身材也完全复制的一般无二。
张扬甚至试着捏了捏身前的两团,的确是柔软无比,跟真的简直毫无区别。不过这样摸起来当然是没有任何感觉的,就像摸自己的身体一样。
这段时间以来,要不是还有着纯爷们的思想,张扬还以为自己都变成女人了。
“刘姐姐,我想给爷爷多烧点纸钱,他生前只有我一个亲人。不像刘伯伯人缘好,能给他烧纸的人很多。我若不趁此机会给他多烧一些,怕他以后在地下没钱花。”曲非烟说着这话,便梨花带雨的哭泣起来,样子甚是可怜。
曲非烟此女仅有十二岁,可那张脸蛋已是颇为惹人,特别是那双稚气未脱的大眼睛,甚是迷人可爱。此时带着哭腔,让张扬这位和她颇有嫌隙的家伙都生出一种怜惜感来。
可他有任务在身,若是易容丹失效的话,恐怕就只能对曲非烟用强了,那样对她的伤害恐怕更大。
于是张扬只能绞尽脑汁的开始诱哄小萝莉:“没关系的,你也知道你刘伯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