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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头母狮子抢了她的猎物。
我该怎么办?当时,我的大脑迅速旋转,怎样打破这尴尬的局面,这个景象很像电影里面风流老板在办公室乱搞被老婆抓到的情景,很尴尬并且很刺激!我其实没有思考就已经做出了举动,我也用充满敌意的眼光盯住那个女人,然后迈着猫步走到刘总的身边,一转身靠在他的办公桌上,无限深情地望着他,对他说:
“可不可以让这位女士回避一下,我有话要说。”
刘总惊讶地看着我,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那个女人气愤地“哼”了一声,把皮包甩在肩上,扭扭搭搭出去了。
我看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外,转身坐到办公桌前面的客人椅上。看着他不说话。
“你不是有话要说吗?”刘总用疑惑的眼神看着我。
“是有话要说!你为什么对我不礼貌?”
“我怎么不礼貌了?”
“你整天把那张脸拉得像长白山似的干吗?”
刘总忍不住笑了:“我对你什么样的态度是我的自由。”
“你是领导,领导要尊重下属,要谦和,要让下属做得开心。”
“你是下属,下属要尊重领导,要文明,要敲门再进领导的办公室。”
我腾地起身,走到门边,敲了两下门,刘总无奈地摇了摇头。我进来坐在客人椅上。
“你来就是要说这些?”
“对呀,讨个说法。”
“你什么时候讨不行?非这个时候?”
“对不起,你又没通知所有员工,这个时候你不在工作而是搞色情活动,你又没在门上挂上‘请勿打扰’!”
“小陈呢?他没拦你?”
“你别怪他,他拦了,没拦住。不过他没告诉我你在办公室搞什么,如果我知道,我不会进来的。”
“真的?”
“我会通知警察进来。”
刘总又想笑又忍耐着。
“你看我要不要把她找回来?”我装作起身的样子。
“算了,这种主动上门的多了,我对她们没兴趣。”
“还算你有点品味。”
“我此刻正在在怀疑我的品味。”
“何出此言?”
“我对你很有兴趣,可你刚才的表现和她们没什么两样!”
“这叫‘以其人之道还制其人之身’!什么样人什么对待。”
“表演得满像的。”
“谢谢夸奖,你还没回答我,为什么对我那个态度?想炒我直说!”
“正像你说的,什么样人什么对待!”
“我怎么了?要你这样对待?”
“那个女人怎么了?要你这样对待?”
我无言以对。
“你看到这种场面本应该说声‘对不起’然后关上门,可你竟表演了一番,让我不禁有些想法。”
“什么想法?”
“你在吃醋!”
“什么?我吃醋?”我睁大眼睛,“吃你的醋?”
“流口水”看着我自信地点头。
我弯腰做呕吐状,斜眼看他,他早已笑得前仰后合。我又回到客人椅上。
“回答我,为什么对你的下属爱搭不理的?”我严肃地问。
“我表达过,我爱你!可你无动于衷!”
“你有爱我的权利,我也有不爱你的自由!”
“可你天天折磨我,我每天都会看到你,而且,我盼着每天早点上班可以看到你。”
“那我还是离开公司吧,或者你离开公司,眼不见为净!”
“我离开?你做老总?算了,摸不着看看也是一种享受。”
“摸?你就这么点出息?”我的眼睛像老牛一样,伸出手,“给你摸摸,摸摸手就死心吧。”
他果真伸出手把我的手拉住,我用力挣脱!
“干吗?真摸?”
“你主动的吗!不摸白不摸!”
我站起身:“我走了,色情上司!”
“我又有新名字了?
我白了他一眼,转身要离开。
“别走!有工作吩咐。”
我转过身。
“要你出差。”
“去哪?”
“上海。”
“真的?太好了,我好喜欢上海,去上海做什么?”我兴奋地坐回来。
“去上海最大的广告公司考察学习一下。”
“真的?什么时候走?”
“明天!现在就让小陈给你订机票。”
“我一个人去吗?”
“你想让我陪你去?”
“谁让你陪?我喜欢一个人去!真好,可以买好多漂亮衣服。”
“喂!曾琳同志,你是去工作,不是去旅游。”
“知道啦!到那里有人接吗?”
“我都安排好了,吃、住都有人负责。那家广告公司的老总是我好朋友,他肯让你学习他们的经验,你可要争气呦!”
“放心吧!决不辜负重望!要呆多久?”
“半个月或一个月都不成问题。”
“那我可以先回家准备准备吗?”
刘总点头。
我欢快地回家了。上海,我热爱的城市!上次去还是和鹏飞度蜜月的时候。黄浦江、外滩……二、三十年代的上海滩黑社会,上海滩舞女对我都充满了诱惑力。这几年变化又很大吧。
第五章2001年11月20日 雪(2)
回到家,迦亮还没有回来,我打电话给他,他的电话却关了机。想了想,拨通了鹏飞的电话。
“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鹏飞那边很兴奋。
“你能把楚楚接我妈妈家吗?”
“今天不是周末,想孩子了?”
“我要出差,可能要很久,我想见见楚楚。”
“是这样。我现在就去,你在妈妈家等着。”
鹏飞一身冷气地把楚楚抱进来,楚楚穿得像个小狗熊,一进屋就唧唧喳喳地叫:“妈妈好!外婆好!我外公呢?还没下班?妈妈,我上次来买的那个娃娃呢?哎呀,我的衣服,外婆你手脏不脏呀,别摸!”
妈妈、我和鹏飞看着她忍不住笑。
“妈,你说楚楚像谁?”鹏飞问。
“还能像谁?唧唧喳喳的,和小琳小的时候一样!”
鹏飞看我。
“看什么?得到满意的答复了?我的女儿像我有什么不对吗?有什么不好吗?幸亏像我,要像你可真是不幸!”
“小琳,你干吗?吃枪药了?”妈妈责怪我。
“妈,她就是这个样子的,楚楚现在不讲理就是随她。”
“谁不讲理了?”在一边玩娃娃的楚楚听到不高兴了。
“谁不讲理了?”我在一边应和。
“天啊,你们母女俩个要把鹏飞吃了?”妈妈站在鹏飞那边。
“妈,我原来一直都是这样被她们欺侮的。”鹏飞见有人帮他,来劲了。
“现在开心了吧,少了一个人欺侮。”我不给他面子。
“我宁愿多一个人欺侮。”鹏飞真切地说。
“贱!”我走过去把楚楚抱起来。
“曾琳,你去哪出差?”鹏飞也过来。
“上海。”
“上海?你最喜欢的城市。”
我感激地看着鹏飞:“是啊,我很高兴去上海。“
“妈妈,我也要去。”
“妈妈是工作,你去了没人管你。”
“我不要人管,我自己玩。”
“你自己玩?你不怕被坏人抓去?”
“不怕,我可以抓坏人。”楚楚伸出小胖手做英勇状。
“来,楚楚,别烦妈妈,爸爸和妈妈说会话。”
“你就不烦?”楚楚不高兴地嘟囔着,但还是自己去玩娃娃了。
“去上海出差做什么?”
“学习、工作。”
“几个人?”
“我一个人。”
“要不要我陪你去?”
“你?干吗要你陪?”
“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我这么大的人了,有什么不放心的,你陪我倒是让人不放心。”
“要不,我和楚楚陪你去,自从我们结婚去过上海,再还没有一同去过,楚楚也没去过。”
“我去!我去!”楚楚听见兴奋地跑过来。
“谁说带你去了?”鹏飞故意逗她。
“我刚才听你说要带我。”楚楚皱着小眉头。
“带不带你呢,要看你的表现。刚才有个小孩对我好凶呦。”
“那一定不是我!”楚楚笑着往鹏飞怀里爬,鹏飞抱起她,楚楚搂住鹏飞的脖子,在鹏飞的脸上用力地亲,亲得口水到处都是。
“楚楚,你那么溜他有什么用?我不同意也是白费。”
楚楚立刻从爸爸身上下来,伸手让我抱她,我抱起她,却把我的脸躲开:“别亲我!”
“不亲怎么表现呀?”楚楚一脸困惑。
“楚楚,听妈妈说,你是不是乖孩子?”
“是呀。”
“乖孩子就要听话,你为了玩不上学了?”
“请假不行吗?”
“怎么请?你怎么和老师说?”
“就说,就说……”楚楚心虚地看我,她不敢当我的面撒谎。
“好好上学,等你放假了,妈妈一定带你出去玩。”
楚楚不开心地走了出去。
“你干吗?就带孩子出去玩玩吗。”
“我是去工作,不是去玩。”
“楚楚这么大了,我们还没有带她出去玩过。”
“我们已经离婚了,我们一起带她出去算怎么回事?要带,等你给她找个新妈妈再带她出去!”我有些气愤。
“怎么能这么说,即使找到新妈妈,我们三个也不是一家人。再说,我不可能给楚楚找新妈妈,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