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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脸淡漠的秋水平静地说,不见得,李商隐说得好,“初生欲缺虚惆怅,未必圆时即有情”;且你们这些文人,没几个有良心的。。。。。。
这话让我心惊,连插嘴问,谁说的?你怎知我们文人多是坏蛋?秋水杏目圆瞪道,赵德麟的诗“最恨多才情太浅”就是证明!君不见,司马光胡诌的“相见争如不见,有情还似无情”,李商隐感慨的“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晏几道作出的“相思本是无凭语,莫向花笺费泪行”,况周颐更混,说什么“它生莫作有情痴,人天无地着相思”。。。。。。文人皇帝李隆基更可恶,连后来清人都批他,“到底君王负前盟,江山情重美人轻。玉环领略夫妻味,从此人间不再生”。。。。。。这些你难道没听说过吗?
呵,秋水对古典诗词的精通,竟让我顿生敬意、一时语塞。稍作舒缓,我才感触颇深说,你的诗记的很好,话也有几分理儿,可不是全部的事实,起码有种以偏概全了!卢照邻甘望“得成比目何辞死,愿作鸳鸯不羡仙”,你能说人家无情吗?陈于王在《题桃花扇传奇》中写下“不爱江山爱美人”的千古名句,更是多么伟大地胸襟气魄呀?尤其元稹,当了和尚仍唱“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去巫山不是云”。还有那个吴三桂,为了爱妾竟然“冲发一怒为红颜”,嗷哟,对不起,我说错了,吴是个武将,不是文人!。。。。。。
另外,有时不尽怨文人,你没听苏轼嘘叹什么“笑渐不闻声渐远,多情却被无情恼”吗?李之仪发肺腹之言“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吗?。。。。。。同时,文人也有为情人着想的,如郁达夫是出于“生怕情多累美人”呀!
面对我滔滔不绝的大论,秋水乐了,我没有说你没良心,着急个啥呀!刚才你所言的也是,文人是有好的,可好的大多也花心;是有知悔改的,如晏珠作出“当时轻别意中人,山长水远知何处”的悔意,宋人石孝友得出“辜窈窕,负婵娟,谁知两处照孤眠”的愧悟。。。。。。可正像你们同伙所言地那样“茫茫宇宙人无数,几个男儿是丈夫”。。。。。。
我从中作梗道,打住,打住,你刚才说的最后一句我们“同伙”是指谁呀!秋水不加思索地脱口而出,吕洞宾,咋地?我闻听哈哈狂笑起来,她被我的笑弄得莫名其妙,用手拍打我说,鬼笑什么哟?有啥可乐的?我指着她的鼻子,吐沫腥喷得老高,吕洞宾,吕洞宾,哈,哈,八仙之一何时成了文人呀?我这一提,确实让秋水脸红起来,她不好意思地发怒道,这有什么可笑的,起码他的话是对的,起码吕洞宾是个男人。。。。。。
遇到如此固执不化、坚持意见的“冷美人”,我确实无话可说,只能点头承认,是,是,娘子说的对,小生甘败下风!诗词不如你,人品又不如你。。。。。。秋水扑哧笑道:别那么掉架子和肉麻,我知道你是个啥人,嘴上一个样,心里又一个样!
就这样,我们是又说又笑,好不快乐!后来,天凉意浓了,我把秋水紧紧地搂起来,亲她时她不让,摸她时她又阻饶,令我十分晦气和恼火。一怒之下,我坐到一旁生开闷气了,任秋水说啥都不闻不问不听!
忽然,空中落起了雨滴,这猛地急变令我顾不了那么多了,站起拉住秋水的手就往前方不远的草房里奔。
进屋一瞧,还不错,满地堆铺着麦桔杆,软绵绵的。我拽着秋水坐了下来,把她果断地抱在怀里,不用分说就去狂吻。她推挠了几下,就不再反抗。我顺势把她压倒在麦桔上,右手去摸秋水的胸脯。
虽然她十六了,发育成熟了些,但乳房还不是太大,我感到有点像半大的青苹果,摸起来像个放硬的馒头。另一只手把她的裤链拉开,伸进她的裤头里时,秋水急忙用手挡住了。
这让我十分恼火,好几次都是这样,最多只伸进去一下,她便令人扫兴地用手阻拦。我忽停住了行动,问秋水为什么不让我手伸进去时?她满脸通红地说,你整成整了,可我不想让你的手乱摸,那样我会感到可耻与恶心的,请见谅!
既然如此,我只好不摸了,把她的裤子褪去,短裤也扒下,呈现在眼前的是一个美丽纯洁的胴体!我不敢多看,怕秋水反感,便急忙猛干起来。因用力太大,令她疼痛地啊个不停。我不敢太蛮了,温柔地循序渐进。
后来,烈火太旺了,怜爱满足不了我的欲望。我对秋水说,对不起,我又要用劲儿了,这轻柔慢放地让我憋气难受得慌!她泪花忽现地说,行,只要你快乐,我什么都愿意。。。。。。
闻听此言,我十分感动,可又顾不了什么许多,狠狠地狂擩起来,令秋水痛得不停地发出轻微的呻吟声。
终于,一股热流传遍全身,我感到从没有过的快感。之后,就软绵绵地爬在她的身上,赖得动弹一下!
第十五章 戏说越轨
爱情是纯洁的。。。。。。,爱吧,但爱得不越轨。。。。。。。拜伦语。
不知道拜老所言的“纯洁”是指什么?也不知道拜老所指的“爱情”是什么?我想问的是,“性爱”究竟是纯洁的还是肮脏的东西?拜老,你告诉我,告诉我“性”到底是丑的东西还是美的东西、是恶的东西还是善的东西?以前我就是因为相信拜伦的话,所以一直压抑自己的真实原意;我不知道,那些违背人性压制人性束缚人性的鬼话何以会有如此大的生存空间?而且更可笑的是,那些连圣贤自己都不相信都做不到的戒律,后人竟然傻愣愣地把它们当成宝贝当成圣言看成权威来套在自身的脖子上,逼其自己及子孙们去遵守和膜拜,真是可悲可叹可笑呀!
在初中的几年里,尽管我对古典诗词十分热衷,对古文对诸子百家的言论却不感兴趣,就在于,我从他们的字里行间,看出了太多可怕的阴谋与荒唐的意念。除有些东西可作为陶冶情操、增阅视野、多少让人有点感悟之外,大多都是些压制人性束缚思维捆绑神经打磨个性禁锢意志的糟粕之语。
尤其孔孟之道,让我感到由衷地恐惧,他们那一个劲儿地鼓吹人性善、忠君好、助人美、自私恶等等所为的大道理大圣言,无非是为了让人压制自己真实的欲望与意识。为什么他们只谈人性好、集体好、社会好、国家好的一面,而对其恶或劣的一面避之不论呢?这种做法虽然暂时有一定的好效果,对长远来说却是十分不利的。千年之后,我们新时代的接班人终于知道什么叫“忌所不欲,勿施于人”啦!翻遍中外大师名家的野史笔记,有多少令人荒诞不经的丑闻恶事罪孽,都是那些立著传言所谓启蒙大众拯救天下的圣贤们所做的。他们尚且自身都达不到自己要求的地步,又为何强迫世人去遵守连他自个都不相信的“牛理”“歪理”呢?
曾经我确实对柏拉图式的恋爱十分向往,虽说以后醒悟、放纵自己了,可在感情旅途上我仍是追求精神恋爱多于肉体之恋。纵使这样,我仍对拜伦大师所谓的“纯洁”不屑一顾,更对所谓的“不越轨”持轻蔑态度。
什么是“不越轨”?多年之前人们对此还吱吱唔唔遮遮掩掩的,现今连小朋友都知道“不越轨”就是不要“上床”了!倘若柏拉图、拜伦等这些大师们知道现今大学校园里在提倡什么“消灭处女”运动,恐怕他们非气死不可!
县城考试之时,三天是一晃而过。末日考完后,大家都集中到一起,乘包车统一回去。因秋水报的是中专,她没同我在一辆车上。出人意料的是,龙紫衣倒同我一个车且坐到了一块。不知为何,彼此第一次这么近的接触,让我有点不知所措起来。紫衣倒挺大方的,同我是又说又笑。她的坦然温和,让我感到不再拘谨,也瞎侃起来。从交谈中,我得知紫衣报的也是高中,可她的原意是想上中专。我劝慰她几句,与她的心灵忽然近了很多。
进入颍西镇后,村庄位置特殊的学生,让人省不少事儿,直接下车便到家了。因此没到学校,车上就剩七、八位偏远的学生了,我和紫衣正首当其冲。到校下来后,我问紫衣怎么走?她笑笑说,当然骑车了,你呢?我幽默道,咱们是志同道合呀!我也是骑两个轮子的东西!不如一块吧!她点点头,让我在校门口等她。不多时,紫衣终于推着一辆八成新的洋车出来了。我尴尬地笑着说,俺这破驴见不得光呀!真是令人寒碜,无法与你们这些贵族小姐们同行呀!怕丢了你的人。紫衣乐道,胡说什么呀!没想到你挺贫嘴的?难怪讨那么多女孩的喜欢?我一耸肩,大小姐,你这是奚落数落我还是夸奖称赞我呀?她神秘一笑,你自个体会去吧!就这么,我们边走边唠,不觉间已到了十字叉口。
挥手告别时,紫衣深深地望了我一眼,她的目光让我心惶如麻。而我却是偷观着她的背影渐行渐远,直到消失!
两天后,也就是7月2日下午,我骑车去学校,刚出村就看见前方有个熟悉的身影,是冰雁。我急匆匆地撵上前,轻声呼道,嗨!走那么快,是不是抢着捡大元宝呀!还是选如意郎君呀!
她扭头一瞧是我,笑怒相加地说,你这人呀!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我假装惊奇地说,雁子,怎么?难道你狗嘴里能吐出象牙不成?这话令冰雁更是哭笑不得,她小脸故作生气地说,幸好这是骑着车呢?若不然,我非打你不可!
我又添油加醋地说,没关系!只要你舍得,我甘愿让你打;常言道 “那个什么来的,‘打是亲,骂是爱,不打不亲不什么来得。。。。。。’” 嗬,我的幽默又令一次冰雁恼羞成怒,她羞色郝红气极败坏地说,溪子清,你没大没小,看我回去不告你的状。。。。。。
话不能再乱说了,我赶紧赔礼道,小姑,干嘛那么生气呢?开个玩笑嘛!别太认真,即使找女朋友我也不找你这类人的。。。。。。
可好,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