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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到课外活动时,我总喜欢静坐在班内看小说,要么写诗歌。说起写诗来,那可要追溯到初一啦!起先是从模仿古诗词开始的,然后是模仿毛主席的律诗。只有等到初二,读到现代诗及老外的诗作时,我方改变风格写起了自由诗或者说叫新诗吧。当时写的东西,大多都是因感而发的,几乎全都与情呀爱呀有关,即使有几首个别的,还是与友情分不开。我也曾写过亲情,也曾写过历史,也曾讴歌过时代,只是总感到心有余而力不足。每个作家都是在他所熟知的领域里进行创作的,或许对于我情感世界如此丰富的少年郎来说,除了赞美爱情、吐露衷情、倾诉爱意之外,也确实没啥可写了。
应当说,那时我写的诗还不错,起码有许多东西被同学们广为传抄,他们对我情诗喜爱的程度,一时间显然高过了对课本喜爱的程度。尽管我把自己写的诗常拿给一些同学、朋友们看,可在校期间自始至终我都没有把它们拿给红颜、紫衣、冰雁们看。我不是怕她们觉得我写的诗不好,而是我担心自己的心灵会被她们看穿,这才是最为可怕的。在我还没有心理准备向她们表露爱意之前,我是绝不会贸然出击的,更不会让她们惊觉我的动机。我时常标榜自己是一个不会玩心眼、不会攻于心计的豪爽型的阳光男孩,但在感情上我竟然城府是那么地深,深得几乎是看不见底。难怪多年之后等我情场失意时,我的一位异性笔友劝告我说:“你的爱太可怕了,用情太深,深得让人看不见底,这种做法会让人感到害怕。”果真是因为这而让我错失了一个又一个心爱的天使吗?我不能断定,只觉得它可能是造成我人生婚姻悲剧的因素之一。
在二姨家住的那段日子,不能不提一下我的两位表姐。玉心是老大,玉珠是老二,她们年龄仅错一岁,不过比我大好几岁,出落得大大方方的。在我眼里,玉心比玉珠漂亮一点,可能在于玉心说话比较温柔,而玉珠说话比较嗓门大吧!两位表姐都曾读过我的情诗,她们对我是称赞有加、佩服至极。尤其是大表姐,她经常把我写的新诗要过去抄在自己的笔记本上。那时农村女孩去南方打工的还比较少,玉心曾经冲动地去过一阵,可不到俩月就跑回来了,嚷着再也不出去了。大表姐和二表姐在同一个屋里住,她们屋里放了个大录音机,整天响个不停。因为我喜欢听歌,所以总爱往她们屋里蹿。尽管内心深处我有红颜她们几个可想,可精神的恋爱毕竟代替不了物质的享受,更何况我对她们几个的深情,仅仅属于单相思或者说是暗恋罢了。这种痛苦肯定要大于所得到的甜蜜,虽然它能暂安抚我灵动的心灵,可却掩盖不住我那热血沸腾、蠢蠢欲动的疯狂欲念。那时我对“儒家思想”不屑一顾,尽管内心不满传统教育却又不敢做出违背传统的事来。为了消除欲望对我带来的痛苦与郁闷,我会偷偷地趁表姐们不在家时溜进她们屋里,抱着她们的衣服或者看着她们的相片尽情地发泄自己压抑了许久的性欲。这是我最早的一次手淫,也是我以后在万般无奈之下放纵自己的最好方式。虽说我自己并不觉得这么做有什么肮脏,可生怕表姐或者是外人知道,因为按世俗或者传统观念来看,这事仍是低级下流的行为。
本以为手淫是自个的独创,谁知私下里一问树远,他哈哈大笑起来,说千年前古人就开始这玩意了!还说什么女人的叫 “磨镜子”,而男人的叫“砍椽子”。噢,这家伙懂得还挺不少,我也没必要为自己的行为感到可耻啦!原来,世上并不止我这么一个人被性欲所困绕,许多年龄相仿的同学也都有过这些隐秘的经历。我问树远做过这事吗?他干笑两声,诡秘地说你猜吧!
后来经不住我的再三追问,树远老实地交待他也经常有意淫或手淫的习惯。问起所弄对象时,他大笑道:太简单啦!随便是个女人都行,只要不是老太婆或亲人都行。
对于他的观点,我不敢苟同,我个人觉得意淫或手淫对象主要是那些自己所熟知或喜欢的人。因为陌生的没有希望,而没有希望的事情往往提不起我的兴趣;所以在以后的日常生活里,我总找自己所熟悉的女孩们意淫,甚至手淫。尤其是同村的女孩伙伴或亲戚家的女孩,我对她们意淫的次数稍微多些,因为她们我最熟悉最了解而且也最有机会接近。
阿门,原谅我,原谅我这个有罪的人!基督说得很对,“人人都有罪”。或许正是他的先知圣言,才加大了我做恶的胆量和意念;因为我总会钻牛角尖胡想:既然人人都有罪,那我再犯点错、犯点罪又有何惧?大不了罪加一等!古人说的“欲加之罪、何患无词?”用在此也可说成是“既然有罪、何恐罪重?”中国人大都具有“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恶习。看来外国佬就是不如我们国人聪明,他们所宣扬的“人人有罪”理论,只能更加让世道永无宁日。
“人人有罪”其实也就是国人所言的“人之初,性本恶”观点的翻本。这观点早在千年之前都已同孔圣人所倡导的“人之初,性本善”同时并存了。令人奇妙的是为什么千年之后我们的历史上只记载着儒家所宣扬的“人之初,性本善”呢?我个人认为,这就是国人比老外的聪明之处。
试想:如果一个统治阶级者告诉他们的子民,人人都有罪,人的本性是恶的,那么他们的子民们会怎么想呢?既然都是有罪,那还改什么邪、归什么正!恐怕如此下去,国将不国,社会非大乱了不可。
但我们的老祖宗就是比较聪明,他告诉后人,人的本性都是善良的,只所以有坏人或恶人,是因为他们受到环境或者是他人的引诱而落了水,他们的本性还是好的,还是可以补救的。这同佛门所宣扬的普渡众生、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是一个道理。可事实的真相是这么回事吗?
在我看来,他们说的都有道理。正像现在许多人看中国一样,《人民日报》把现实说得是一片欣欣向荣、天下太平,可《南方周末》把社会说得是一片乌烟瘴气、千疮百孔。他们都没有说瞎话,看到的都是实情,造成这种状况的原因就在于他们所站的角度不一样。
曾经我一直坚持自己所认定的“人之初,性本中”的高论,因为我觉得人性如水一样,都是中性的,它不属于善也不属于恶,而所谓的坏人或好人只是等长大后受环境的影响而造成的不同结果罢了。
等到高中,了解到文革的罪恶及读到许多外国大师的传记时,我方清楚世界并不像儿时想象得那么简单,人性更是复杂、多变、难以琢磨的,往往很难单凭一个“善” 或“恶”字所解释得了的。不过从字里行间,我仍能感受到大师们对人性的批判与反省,他们始终坚信着“人之初,性本恶” 的观念。这绝对影响了我以后的创作乃至人生的走向,它让我对人性的认识上终于慢慢偏向了“人人有罪”的观点。
第七章 偷窥之心
自古英雄多好色,未必好色尽英雄。我虽并非英雄汉,惟有好色似英雄!张学良诗中一语中的。
看来,张少帅确实不像史书、影视中演绎的那样完美,难怪野史网络中经常曝光他作为花花公子的传奇绯闻。他这一生最不擅长的事是打仗,而最擅长的肯定是吸毒和泡妞;据说最多的时候,他曾同一时间有12个女人。以至于少帅对此颇为自得,晚年写下如此一首有见地的诗来。
遥想升入初三那会儿,我何尝不是张少帅的心态啊!那时,表哥玉林及思贵都升入了高中。姨家的小屋里,就只剩我和树远。而那个让我欢喜让我忧的陌生红衣女孩冷如霜,也就这么离我而去了。连她家究竟是什么地方的,我都不得而知。可怜我为她苦苦相思苦苦跟踪苦苦缠绵了那么久,竟然连同人家说一句话的勇气都不曾有过。我知道,这一辈子我注定再也遇不到她了。有时候一时的错过,竟是永远!
听说红颜去年留了一级,今年考上了南方一所贸易学校。虽说是同村,可悲的是暑假里连见她一面的机会都不曾有过;只是在村里有戏时,晚间看戏时偶尔在人群中发现过她的身影。也就这么短短的一次发现,害得我竟然一晚上没有看成戏,反而成了“看戏时看她,看她看戏”的滑稽场面。对于红颜,我确实有着太深的爱恋与思念,投入过太深的真情与眷意。无奈人生如水上的浮萍,不知道明天将漂向何处。人生如果能像别人说的似梦,哪怕如戏一样,那该多好啊!至少不用担心未来的结局,可以按自己的脚本往前有计划有目的地上演了!可现在。。。。。。
初三分班,让我还比较满意的是和龙紫衣又成了同班同学;心里窃喜之时,又有股莫名的涩渍。我从小受家庭的正统教育,上学后受的仍是千年的传统文化熏陶,不论我思想再怎么活跃、独立,始终也摆脱不了封建幽灵的束缚。虽然我学习提不上去,表面上仍得做一个墨守成规、循规蹈矩、老老实实、本本分分的好孩子。不管我的内心是如何的狂热、如何的向往恋爱及渴望性教育,但生活中仍不敢表露丝毫的心迹或意图。多年后回想起二中的生活,我的心里充斥的全是悔恨和抱怨,埋怨自己怎么不大方不果断不勇敢一些,为何要眼睁睁地瞅着美好的情缘达自己身旁擦肩而过!
九月后已属秋季,天气的余热还未散去。每晚放学回去,我和树远都要急不可待地跳进西边水坑里洗澡。有次我们回的比较晚,仍穿着裤头去垂柳下洗澡。当我们刚入水时,忽听见不远处有杂嘈嘈的女人笑骂时。虽然没有月亮,仅靠朦胧的星光,我们依然能模模糊糊地看见前方对岸边站着几个光滑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