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饴怨庖欢危皇堑愕阃繁硎径酝跖钚醯耐猓骸案崭瘴颐谴蚰切┏裟翊虻美鬯懒耍裁挥腥税铮却蛲炅耍阋怖戳耍拐娲涨桑扇四闶遣皇撬愫玫难剑俊�
“姑娘取笑了。”殊明毫不在乎地摆摆手,又眉心微拧,状似苦笑地继续道:“我虽然位列仙班,但毕竟出身蜀山,这地脉中的瘴气,对我亦有效用,我能来这里,已是勉力支撑,要说帮各位除妖杀敌,实在是有心无力,能来此接应,也不过是稍尽绵薄而已。”
“也对!”他提到“瘴气”,令温慧不由得忆起第一次进地脉时见到的蜀山弟子们的惨死,点头愈发用力,更加深信不疑。她又看了看南宫煌此时已恢复的身形,感激道:“刚刚要不是你,我们还不知道怎么办呢,谢谢啦!”
殊明含笑回礼,稍稍顿了顿,又指了指着三人的不远处:“还有一点要提醒你们,阴地脉的出口是〃阿是之穴〃,也就是不一定会出现在哪个地方,根据天地五灵时序的运行而不同,也可能就在蜀山,也可能离蜀山万里之遥,好在你已习得御剑飞行,即使路途遥远也无大碍。出口就在前面。”
三人循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正是一个泛着紫光的法阵,跟来时的一模一样。
“告辞了。”三人尚未回过神,更来不及拜别,一转身便不见殊明的身影。
“真是的……”王蓬絮带着困惑,小声抱怨道:“说是接应我们,可说了几句话就走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温慧却无所谓地笑笑,偏过头辩解道:“不能这么说啊,他不是一直都帮我们吗?”
“快走吧!”南宫煌想起清冷所说,只要从阴性出口走出便算是打通地脉,立功心切,迫不及待地跑了过去,催促道:“蜀山上下还等着我们的好消息呢!我们不能耽误时间啊!”
“急什么?也不差多说一句话啊……”温慧小声埋怨着跟了上去。
眼前一暗,一袭清风拂过全身,待再次天明,第一感觉,便是那干燥冷冽的空气,同时裹着一股浓浓的尘土味钻入鼻中。
待三人视线逐渐清明,发现此处是一座城镇。
朔风卷酒旗,画角起寒天。
一轮红日挂在天际,却被黄沙掩住耀眼的光华,衬着此处灰蒙蒙的几缕孤烟。
放眼望去,便是那无尽的沙土和饱经沧桑的城墙。蒙古包和汉族民房相互交错而建,四周围绕着苍凉萧索的枯黄草木。
那房屋仔细一看,都是由简单的泥土建造的,难怪第一眼看都化为土黄融入沙中。往来穿梭的行人穿着打扮也不似中原人,或披着动物皮毛,或是艳丽的彩裙飘飘,像是身在一座塞外的边城。
“哎呀!这里……”南宫煌和王蓬絮还未反应过来,便听身旁的温慧一惊一乍地大声叫道:“是胜州,我认识这里,这里是胜州!”
“哦,总算有你认识的地方了,也不知道有没有认错。”南宫煌回头看着她,依旧习惯了揶揄。
“当然不会认错,当年我跟着爹的大军,在这里驻扎了一年多呢!”温慧一脸笃定地点点头,又打量了周围的一草一木,沉默了一阵,神情略显惆怅,悠悠道:“这里一点都没变,还是老样子。”
“军队驻扎?”南宫煌知道她是曾经打过仗的,颇为好奇地打量着四周的景物,须臾又了然似的点了点头:“嗯……瞧这气氛、听这地名,真是名符其实的边境市镇。”
忽然自远处,飘来一阵叮叮当当声,其中夹杂着模糊不清的窃窃私语,王蓬絮耳力好,指着声源的方向好奇道:“看那边,那是什么地方啊?好奇怪的样子,怎么围了那么多人。”
煌慧二人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但见远处空旷的草地上搭建起一块类似祭坛的高地,上面篆刻着许多异性符号和文字,用红漆涂上,似是布置的阵法。祭坛中央醒目地用木头简单搭起一个架子,中间堆上厚厚的干柴和茅草,像是要点火。
此时,祭坛四周围满了村民,都在目不转睛地盯着祭坛中央,时而摇头叹气,时而交头接耳窃窃私语。那中央,一个面戴羽毛面、身着鲜红异族服饰的人正跳着奇异的舞蹈,枯黄有力的双手握着两个铜质铃铛,正朝着木头架子前面的人频频摇晃,口中还念念有词。
“那边是室韦族的祭坛广场,他们每到节日都要在那里祭祀……”温慧解释道,随即又转念一想,皱眉摇了摇头,“不对啊?今天不是什么节日,也许是在捉妖驱鬼。”
“捉妖?”南宫煌眼睛一亮,手愈发地“技痒”,想当初在唐家堡的时候正想大展宏图,不料突然跑来个温慧,差点抢了自己的光,此时又听到有妖要捉,更加跃跃欲试道:“我喜欢,过去看看!身为蜀山弟子……”口头禅本来是习惯,但此时他想到自己的奇遇,赶紧得意地改口升级:“不对!是蜀山仙人弟子,理应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行侠仗义,为民除妖!”
“……又来劲了,不是说不能耽误时间吗?”温慧盯着他半晌,挑了挑眉梢。
南宫煌“嘿嘿”一笑,自信地挥了挥拳头:“不就是捉妖嘛,三两下就搞定,不会耽误多少时间的。”这一段的历练他感觉修为精进,寻常小妖早已不是他的对手。
话音刚落,便听王蓬絮柔声附和:“温姐姐,既然煌哥哥喜欢,就过去看看吧,絮儿也蛮好奇的呢。”她轻盈地跳起来,望着祭坛确是一脸好奇的样子。
一路走进,有看见他们的居民,却并不以为然,依旧盯着祭坛议论纷纷。
“野蛮,真是野蛮,竟然要把人活活烧死……蛮夷之地果然是未经开化,连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都做得出来。”
“元戈叔十几年前失踪,三个月前又回来,相貌一点没变,已经是一大奇事;萨满说他是妖怪附体更是让人想不到,也不知是真是假……”
“祈求龙神赐我水源一定要用生人献祭,可这人也不知是人是妖,用来献祭不知有无效果。”
“怪力乱神!世间哪有妖魔,都是愚民妄想,可惜我手无缚鸡之力,否则定要阻止这人间惨剧。”
三人越走近,越隐隐察觉不好,此时观察木头架子前面的那人,却是一个高大健壮的青年。他同样身着类似的服饰,但此时头却无力地垂下,好似失去意识了一般,三人只能看到他那一头浓密的褐色长发,此时他双手被身旁两个同样的异族人牢牢缚住,一动也不动。
“呜……吧吐伦空~帕撒,呜”只听身着红衣面具的室韦族人不停地念叨着族语,渐渐地,声音渐小,突然间扬起双手铜铃,对准黄天停住,似是要接受神灵的授权。静默了一阵,他又像是得到了什么指示,点点头,铜铃对准青年大喝道:“各方神灵相助,乞火神之力,驱走妖魔,乞龙神之力,还我水源点火!”
话音刚落,那木头架子上便燃起熊熊火焰;烈火一遇到干柴茅草,便瞬间燎原,干燥的北风呼呼吹起,将火势越催越大。
红衣室韦族人对那两人点点头,便要将被缚住的青年扔进烈火中。
“住手!”
娇喝声气势如虹,下个眨眼间,高大的木架子上凭空聚起一块块冰柱,将大火瞬间熄灭。
红影一闪,辫子摇晃,杏眼圆睁,正气凛然。
出手的人正是温慧。
16)上兵伐交展言灵
“什么人?”萨满法师停下动作,妖冶的面具后露出两只黝黑的双眼,不满地看着冲上前的女孩,“敢在请神之仪上扰乱,不怕神明报应吗?”
温慧亮出臂上亮闪闪的洞冥宝镜,认真道:“这个,是我家祖传的〃洞冥宝镜〃,能照出妖怪原形,你来看!”她凑到萨满长老身边,对着昏厥过去的青年照了照,指着铜镜上清楚的人形,理直气壮,又略带愤懑:“他明明就是人,你怎能诬陷为妖,还要烧死他,简直是惨无人道!”
“这……女人的铜镜,算什么宝物?”萨满法师盯着她看了一阵,摇摇头:“你的说话,让人相信很难。”
“不信是吗?”温慧放下手臂,对萨满挑了挑眉梢,半是得意半是威胁地抄起背后双锤:“让你看看本姑娘的厉害!”
话音未落,她蓄起全身内力向萨满长老面前的空地狠狠一击。但听轰隆一声巨响,八棱锤携着万钧之力,震得祭坛地动山摇,中间搭起的木头架子噼里啪啦倒了一地,连带着周围惊呼声此起彼伏。
待震动稍歇,石地上已深深地陷出两个大坑。
“怎样?”温慧挑衅地望着呆愣住的萨满长老,和瞠目结舌的众人,朗声道:“要我把祭坛整个拆掉吗?”
“你过人大力又怎样?”萨满长老反应过来,用力甩了一下头,叮铃铃地举起握着一只铜铃的手,怒道:“讲道理是对的,蛮力是不对的,室韦族宁可去死,也不能被欺负!”他汉文说得并不利索,但毫不影响表达,同样理直气壮:“汉人皇帝有士兵,一百万,打了十年仗,最后还是没有战胜我们!一样要和谈,听说还要和亲!”他戴着面具,看不真切面容,但也能感受到语气背后难掩的得意之色。
谁知,温慧一听到最后那两字,脸色骤变,仿佛被点着了的炮仗。她瞪大了眼睛,大喝道:“去死!!”,重新举起巨锤,就要朝他抡过去。
“慢!”
清朗的声音自身边传来,挺拔的蓝影轻轻掠过身侧,正是南宫煌。他走上祭坛,挡在她和萨满长老中间。
“你是谁?”萨满长老看他跟温慧一起,黑溜溜的双眼警惕地看着他。
南宫煌面色严肃,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