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昏迷是什么意思?难道优里她醒不过来了吗?”林若忧作开始慌了。
“林若先生,您别慌 ,小姐近几天就能醒过来,没大碍的。”河村急忙安抚到。
“啊,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我去看看她。”林若忧作说话,打开病房的门。
病床上的优里面色苍白,头上绑着一层层厚实的纱布,氧气罩缠在脸上,没有了以往灵动的神情,只是一脸死水的安详的睡着。房间里出奇的安静,只有生命显示仪有规则的滴滴答答的叫着。
林若忧作抚上优里那苍白的小脸。
“优里,我宝贝的女儿,爸爸只剩下一个你了,你一定要乖乖的好起来。知道吗?”声音里充满了一个父亲对女儿的深深的关爱。他所能做的,只有乖乖的等她醒来 。
三天了,医护人员通知林若忧作,优里小姐醒了。
林若忧作高兴的从大堆文件中跳出来,直蹦优里的房间 。
“我的宝贝女儿,你终于醒了,可担心死爸爸我了,怎么了,干嘛这样看着我?”
林若忧作看着病床上的女儿,几天的调养,脸色好些了不少,只是看到他并没有向往常一样笑着迎接他,而是茫然的望着他,神情充满了疑惑。
该不会……
“你是谁?”
轰 ! 林若忧作仿佛遭遇了一场晴天霹雳。身子僵硬的站在病床前。
良久,他恢复神智,满脸愤怒:“ 把河村给我叫来 ! ”
病房外
“河村!这是怎么一回事!”忧作发怒了。
“估计是优里小姐脑内的淤血还没有散去,阻塞到了神经,所以出现了失忆症状。”河村解释道。
“失忆?”忧作瞪大了眼睛。“那么要多久才会好?”
“快的话,一两天,慢的话,我也不知道是多久,在医学上,这种症状是很难解释多久康复的。”河村摸了摸自己的络腮胡。神情淡定,在医场上,他可是风云人物。什么病例没见过?
“失忆么,会许,这对优里来说是一件好事,那么,她就不会轻易的再离开我身边了。”
林若忧作望向病床内呆滞的优里,若有所思。
优里在病床上躺了一个星期后,终于能下地走动了,此时的她如同刚新生的婴儿,对周围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还有这个一周来对自己无微不至照顾的爸爸~她真的幸福的掉渣了。
“爸爸,我每天呆在这个房间里好无聊哦,我们出去玩吧 。”优里一手撑着下巴,一手拿着一只橘子往嘴里塞,还时不时的去喂在一旁努力批文件的林若忧作。
林若忧作接过优里递过来的橘子,眼里充满了幸福的笑意。
“哦?那么优里希望出院后去那里玩呢?”忧作微笑着柔和的摸摸优里额头的碎发。
“嗯…。。让我想想,不知道诶~ 爸爸喜欢去哪里,介绍给优里啊 ,爸爸觉得那里好玩,优里就去那里 。”优里一脸兴奋的望着自家爸爸,自从她失忆以来,认识的只有自己爸爸,这就是亲人之间所谓的,依赖吧 。
“优里,想不想跟着爸爸去美国呢 ?去美国的话,优里就可以不被伤害,安心的在那里生活了,而且美国那里也有很好的学校,比日本的好多了。”忧作试探性的问道,想要优里真正的安全,自己就稍微任性一下吧 。
“诶?学校吗?这么说,我失去记忆以前,是在读书的咯?那么,我应该有很多朋友吧?”
优里突然问道这个问题,着实把林若忧作给愣到了,他到底要不要说呢。虽然那些孩子及时的救了优里,但是优里也确实是在那个学校里发生事故的,太危险了,不行,他不能让她唯一的女儿有任何危险。
“不,优里,你没有朋友,以前的你一向喜欢安静,所以没有朋友。”林若忧作冷着声音,全身散着冷气。
“诶?是嘛?那真是太可惜了,我还以为我有很多朋友呢。”优里嘟着嘴巴,脸上写满了失望。
“那么,爸爸再问一次,优里愿不愿意跟爸爸去美国?”
“嗯嗯,我去!”优里举起纤细的手。
林若忧作看着自家女儿,垂下眼帘。
优里,希望你不要怪爸爸。
每个爸爸,都是自私的 。
隔天,
林若忧作就带着优里去了美国,让管家放了消息给公关部们,说优里以死。并在樱兰后山的镇上建了一座坟。
然后这个世界再也没有木若优里这个人。
有的,只有那纯洁的失忆少女。
林若优里。
第24章 Chapter 3 :
美国佛罗里达。
一所坐落于迈阿密地区偏远部分的沙滩上,建立着一幢优雅具有田园风格的私人别墅。与海相望,风景美不胜收。
“铃铃铃~~”别墅内响起阵阵不和谐的电话声 。
在电话铃声不间断的响起15分钟后,一名少女慵懒的打开房门,少女穿着一身松松垮垮长至大腿的纯白衬衣和淡粉短裤,短裤早被掩盖其衬衣底下,修长白湛的大腿显露无遗,衬衣领口半开,露出纤细的玉颈和美丽的锁骨,诱惑之极 。
与其那是衬衣还不如说是睡衣。
踩上拖鞋,沿着扶手慢吞吞的,一阶一阶下来,随口打了一个哈欠,没睡醒的优里胡乱抓了抓这长至腰间的秀发,以至于看起来不会那么乱。
走到厨房,拿起杯子接出水,一口灌下,动作一气呵成,她早已习惯了这种生活。
“铃铃铃~”这催命的电话铃还是源源不断的打来。
微皱了个眉头,优里摆着极不愿意的神情,慢悠悠的走进客厅,接起电话。
“喂 。”不耐烦的口气。
“啊!大小姐。你终于醒了,都中午了。小姐你有没有好好吃饭啊,晚上几点睡的在美国住的还好不好,我处理完老板在加拿大的事务,马上飞回美国来照顾你。”电话那头传来了一如既往的碎碎念。
“stop!!得了,由美……说重点。”优里头痛的扶了扶额,这个秘书日下由美虽说办事能力强悍,是老爸万众挑一给自己的,可惜十分八婆,也是老好人一个。
“呵呵,对不起,老毛病不小心又犯了,是这样的,小姐,从法国和加拿大的订单,我已经按你的吩咐签收了,还有关于在日本建立第48个分公司的企划案已经订下来了,老爷说由你全权负责,所以想来问问你的意见。”由美不紧不慢的道出。
“日本吗?嗯……的确是个比较好的经济大国,在那边建立分公司是个不错的选择。那么就这样吧,我先跟爸爸联系一下。”说完,按掉结束键,重新拨号。
“优里?”电话那头传来了林若忧作的声音。
“嗯,爸爸,你在加拿大过得怎么样。”优里关切的问。
“呵呵,拖优里的福,爸爸的工作量减轻了不少,还能在加拿大休息上几些日子。”林若忧作笑着。
“嘿嘿,爸爸开心就好,对了,您说要建立分公司。日本方面确定要交给我吗?”优里问。
“蒽,爸爸还要处理全球各地多个分公司,忙不过来了。优里就多再帮爸爸几个忙吧。日本也是个好地方,优里你也可以松松气,在那边好好玩玩,只要去分公司那边布置下配属就行了。”
林若忧作此时正想着,反正都早已过了七年。看来优里的记忆暂时也不会恢复起来,让她去日本,估计也是可行的。她的优里,也已经成长为一个足以让他永远骄傲的人才,年纪轻轻,处理生意上的事务决不手软,真是商业界的人才。
“恩,我知道了,过几天我就出发去日本。”放下电话,优里开始回忆起自己失忆前就在那个国家呆过好长时间。总觉得,自己内心里空缺的一部分,藏留在那个国家。
到底,是什么呢。
伸了伸懒腰,优里挪步走到了窗前,高大的落地窗外,映着一望无际碧蓝碧蓝的海,时而平静,时而汹涌,总是让人眼前一亮,倍感清新。
在美国已经生活了7年了,虽说大部分的时间只和管家女仆们在一起,但爸爸总会在蛮忙中抽空来陪自己,尽管这样,总能让优里感觉到,自己是被爱着的。
渐渐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优里开始帮父亲处理起商业上的事务,时间一久,竟发现自己有着良好的商业头脑,做起事来一丝不苟,父亲更是一股脑的将难题往自己身上推,从而也帮父亲在这7年来打下全球市场的大半个天下。
商业场上的人都说,林若忧作的背后有个无名高手在支撑着他,可惜那个高手一直未露面过。
林若忧作一直将优里藏的好好的,说起来,这也是理所当然的。爱女之心人皆有之。
“哎。”优里莫名的叹了一声气,抬起手轻柔了一阵太阳穴。
睁开眼后,眼神突然瞄到茶几上放的这一期的金融杂志。她给自己倒了杯茶,边喝茶,边拿起杂志,漫不经心的阅读起来。
封面上印着一个男子,黑亮清爽的碎发,英挺的剑眉,细长蕴藏着锐利的黑眸,光洁白湛的脸庞,修长高大却不粗狂的身材,宛若黑夜中的鹰,冷傲孤清却又盛气逼人,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
封面上映着几个大字:金融界的王子——凤镜夜 。
“凤镜夜。”优里望着封面上的这个男子,缓缓的从口中轻喃出这个名字。突然觉得脑袋一嗡。一股剧痛袭来,脑海里开始浮现出象跑马灯般的记忆中的片段。
脑海里是那个男子开心的拿着笔记本刷刷的记录着财务的流入和支出。
脑海里是那个男子微笑着伸出双手问她要不要加入我们的公关部。
脑海里是和公关部们愉快的生活场景,环,春绯,崇,光,馨,哈尼前辈。还有他。
脑海里是那个男子与她纷纷跌落在花丛中,那看似漫不经心的一个突如意外的吻。
脑海里是那个男子焦急的抱着她,一遍又一遍的喊着她的名字。
脑海里的最后一幕是那个男子疯狂的紧搂着她,告诉她,他喜欢他。
“这——这些都是些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茶杯打碎了一地,房内的少女僵硬的站在原地,好一会,少女开始醒悟过来,猛地的瘫坐在地上,她颤抖的抱紧自己的双臂,缩成一团。
“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