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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花痴哦你!”这句话破天荒地是从夏美的嘴巴里蹦出来的,然后说完后,好像自己也有那么点心虚,抱着洋芋片假装无动于衷地晃了出去,却又很大声地朝客厅里吼,“糖糖,你怎么还能看得进书,你再不去管管,你哥就要被吃掉了!”
“吃吧吃吧,吃完了记得收拾。”唐糖随口敷衍,也不晓得她到底有没有把话听完整了。
“你们不是要出去购物吗!你还看个屁书啊!”夏美跑过去一把抓走了她的书,往沙发上一扔,叉着腰说道:“我跟你讲,你再不把里面那个怪伽收拾掉,我就回家了,盟主下令也没有用,你听到了没有?”
唐糖叹了口气,扁了扁嘴道:“好啦,我知道了啦,你别生气嘛。”
碰到这么个没脾气的主,夏美也吼不出来了,她往沙发上重重一坐,两条腿就这么搁在了茶几上,继续啃她的洋芋片,然后,等着这两天不断上演的一幕再一次重演。
她的好同学唐糖很有义气地站起身,慢慢打开门,然后朝她挥手说了声“拜——”闪到了门的一边,却又不出去。
“喂!博拉齐特·语棠,你要去哪里?你、你,就是你,你给我回来!”墨“嗖”地一声从a Chord的房里蹿了出来,跟阵风似的追出了门外。
唐糖把门“嘭”地一关,这个世界安静了,可她也没离开门,只是在嘴里念着5、4、3、2、1,然后又很淡定地把门打开了,门外赫然站着抬手正准备敲门的尚方宝剑·寻——这个与墨共用着一个身体,公正冷静的审判者!
“大姐,麻烦你管管你那个花痴墨,这样子欺负a Chord,真是让人很不爽耶!”夏美一脸怒气地冲她喊道。
不过今天这个样子还不是最夸张的,前天晚上那个才是……半夜晚她听到a Chord的惊叫声,跑出房门碰到也是一脸紧张的糖糖,冲进a Chord房间一看——靠,这色女拿着相机拍得正欢腾。据说这货是趁a Chord在睡觉的时候溜进去偷拍的,幸好a Chord没有裸睡的习惯,不然……亏大了。
在经过二天一夜的摸索后,唐糖那死丫头发现了,原来这位审判者大人其实是个大懒虫,没什么要紧事的时候,通常都窝在里头睡觉着呢,要想叫醒呢倒也不是没有办法,那就是——当她感觉她的犯人试图越狱的时候……
寻根本没有看夏美一眼,只是看着唐糖,面无表情地说:“不是要出去买东西吗?”
“对啊,走吧。”唐糖拿了钱包,又回头朝夏美颇有深意的看了一眼,笑得一脸的温良无害,“我可爱善良、美丽大方的美美姐姐,稍微麻烦你一下,你帮我进去看一下我哥是不是还好胳膊好腿的,好不好?”
“好啦。”夏美有些不情愿,不过人家这么高顶帽子扣下来……嘿嘿……还挺得瑟的。
她走进a Chord房间的时候,a Chord正坐在床边好像还是惊魂未定的样子。“a Chord,我发现你真的是很倒霉哎。”夏美一脸兴灾乐祸地瞅着他发呆的脸笑。
“切,这是我a Chord的魅力哎!”a Chord回过神来,貌似他还挺得意似的,“谁叫我长得那么帅咧,没办法,不帅的人是不会懂的。”
夏美很无语地撇了撇嘴,咽下嘴里的洋芋片后从牙齿缝里挤出了一个字,“贱!”
“夏家妹妹,虽然诚实是美德,可是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东西叫做善意的慌言。像我这种病人呢,你就应该用善意的谎言来安慰我受伤的肉体和心灵。我呢虽然抗打击能力很强大,可是我也会受伤的哎。”
a Chord撅嘴皱眉的样子也不晓得是真受伤了还是故意在耍宝,不过不管是属于哪一方面,在一张清新俊逸的脸上做出这副神情都是很招人待见的,至少夏美脱口而出又说了三个字,“好萌啊——”
“是谁好萌啊?”在这么个大好的气氛中,有那么一个家伙又干下私闯民宅的事了,于是……一张很灿烂又带着八卦神态的笑脸出现在了a Chord的房门口,捧着个爆米花吃得很欢腾。
“你是怎么进来的?”a Chord明显就不爽了,脸拉了几分下来。
“哦,寻有帮我定位在你家啊,我瞬移来的嘛。”那个家伙一点自觉性也没有,很不客气地就这么走进来了。
“盟主,糖糖出去买东西了,要很久才会回来哎。”夏美热情地打着招呼蹦到了盟主的身边,笑得挺机车的:“对了盟主啊,我听我小哥说,你和糖糖那个什么了哎?是不是真的啊?糖糖什么都不肯说呢!”
这边盟主大人立马石化,那边a Chord帅哥立马黑脸。
“灸舞,你这个王八蛋!”一个枕头划出了完美的抛物线,准确无误地砸中了盟主大人帅气无比的脑袋。
☆、坑着吧
“同学,别激动——”灸舞硬着头皮,顶着巨大的压力一步步走得无比艰辛,“那个……情不自禁……就……a Chord,你别生气嘛。”
“情不自禁?情不自禁就可以跟我妹那什么了吗?那什么到底是什么?你给我说清楚!”a Chord随手又抓到了一本乐谱,看看不是很顺手就又扔下了,接着还是挑了另一个枕头,扬手又是个扔的姿势。
(一)
“就……”灸舞低头,脸上红红的貌似是在害羞,“就亲了五分钟不到……然后就……”
“什么!听你那意思你是还没亲够是不是?那你今天过来就是想继续的?”a Chord已经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了,他把枕头往边上一扔,站起来拿手指着灸舞来回踱着步。
“你……你……灸舞我告诉你……你好狠啊你!”
“a Chord,你别这样嘛,你再气我都已经亲了,气是不能解决问题的对不对?”灸舞好脾气地继续安慰,不过好像是越安慰越糟糕了,a Chord头上冒的是不是烟?
“等一下——”a Chord伸掌打断,又细细地回味了这个家伙刚才说出来的那几句话,“刚刚那五分钟后面的然后就又是什么意思?”
“就……”灸舞这话还没出来,边上那个火上浇油的已经很欢快地把话接了过去,“就扑倒吃掉,生米煮成熟饭了呗,不就是那么回事嘛,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灸舞你这个大混蛋!”a Chord异能“蹭蹭”地彪了起来,夏美很迅速地闪到了门边,随时准备落跑,开玩笑啊,这里一个是高手,一个是高手中的高手,真要掐起来……太恐怖了。
“哎哟,然后就是夏天和灸莱闯进来了啊,根本就不是夏美说的生米煮成熟饭,我哪有时间嘛!”灸舞倒是没准备跑路,他很正经地在向他自封的大舅子解释。
盟主大人绝对是故意的!a Chord听了这话根本就没觉得有消气的趋势,他只有一种想掐死他的冲动。
“那你的意思就是说,如果有时间你就不客气了是不是?”
“……”
灸舞满头黑线呐——还是别再继续这个话题了,不然他怕会把他气到吐血,回头那个家伙……他一想到某人二话不说直接拿剑劈夏天的凶残样,就觉得背心一阵阵的发凉。
只是……真的好羡慕a Chord啊——
他敛了几分神色,改用传音术和他说道:“a Chord,我需要你的帮助。”
(二)
入夜之后,天就漆黑了一片。
城市霓虹闪烁,万家的灯火中,某一幢平淡无奇的公寓里也还亮着灯光,灯光下是一名女生正在很专心地温书,假期还没开始多久,她似乎已经提前进入到下一学期的课业当中了。
房间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静静地看着她认真而专注的侧影。
静候了很久也不见她有回神的迹象,他不禁为自己的没有存在感而感到有些郁闷,他上前轻轻地揽上她的肩,还未及开口便感觉到他手下她的身子一僵,仿佛被吓了一大跳,“啊——呜——”如他所料得她想惊叫,当然,他是不会让她有机会喊出来的。
“别叫,棒棒糖 ,是我啦——”他俯低了身在她耳边轻语,挥起另一只手掌打了个消音的结界,这才松开了捂住她嘴的手,“好险,你要惊叫前不会先打个招呼吗?好歹让我先布下结界再喊嘛——”
“……”她深吸口气,这才把在外面乱飞的三魂七魄都安了回去,起身很怨念地冲他说道,“那你以后要扮鬼吓人前可以先打个招呼吗?”
“我有来很久了哎,可是你都没有发现,你这个异能行者也当得太瞎了吧?”灸舞还有满腹牢骚咧,要不是这么吓你一吓,你是还准备把我无视多久?
“我是……”唐糖本来还理直气壮的,她想说她这叫专心来着,可是视线突然就与他对上了,然后……她很不争气地就想到上次的那个什么什么。
灸舞见她很尴尬地低下了头,害得自己也跟着不好意了起来。
那个什么之后他们都还没有这么单独相处过,也都还不晓她到底是什么意思?这两天自己也挺忙的,一忙就忘了这一茬,这个家伙会不会怪自己啊?感觉像是占了人便宜又故意装糊涂似的——不行!这实在是有损他英明神武的形像,堂堂铁时空的盟主哎,不就是……那个什么吗?又不是那个什么……
可是他说出来的话却横竖跟英明神武没有半毛钱关系,他说:“那个……上次……我不是一时冲动。”
唐糖咬着嘴唇笑了笑,“我也……不是……”
“其实……我……那个什么你很久了,只是……因为有些那个什么的原因,所以……我那个什么……”灸舞讲得很纠结,有些话说出来很容易,可是如果说了却做不到的话——自己现在这个样子,真的……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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