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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虽然你不是我喜欢的型,不过嘛……看在库洛洛的面子份上,我还是会欢迎你的哟~◆”──变态就是变态,派克的话让西索更乐了,也许他在想的是,弄丢团长大人被旅团追杀也没有不好的!
在场唯一没有任何感觉的便是想清前因后果的蜘蛛脑了!
侠客大概想到团长大人怕是受不了这个变态,却又苦于被封念的状态下,每天每夜被这个三五不时抽风的变态纠缠时,那种进退不得、被迫服从的样子,他不由得囧住了……
联想到这里,侠客筒子唯一想到的词语竟然只有两个字──囧、他要完了!!他要完蛋了!!!
──小气且爱记恨的团长大人铁定是不会放过他的啦!可谁叫当时揍敌客家竟然拒绝生意呢??追溯起来还不是那个伊耳谜跟团长大人有私怨嘛,说起来……这实在是不能怪他的、不是?
侠客努力说服着自己──虽然他很明白团长大人向来不是个讲理的人,很多时候库洛洛是更偏向任性而为的,只要不危及旅团的利益下,团长大人做事可以以任性来形容。
想到此,侠客一脸菜色……为什么嘛?
那就是因为……团长大人是绝对会在事后以不危及旅团利益(把侠客的小命留住……)的前题下,好好让侠客感受一下什么叫作比死更难受!!──理解到这点的侠客不禁在心里大叫:为什么倒楣的总是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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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事实上,侠客不愧是思想最为接近团长大人的蜘蛛脑,在库洛洛不得不忍受与西索同居一室时,恢复念力以后要让侠客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这个念头在越见抽风的西索后,便越是加深了一分!现在嘛……
侠客应该庆幸的是团长大人无意中在游戏中遇见了红叶同学,这个意外的收获让团长大人当下龙颜大悦,也没有心思去想该怎样折磨蜘蛛脑了,只是……
“小姐,请问与我一起来的少年还没回来吗?”──团长大人从早上等到下午,又由下午等到黄昏,那个嘴里说要出门买午餐的少年完全不见踪影,本来他还很沉得住气以为是红叶久久没有接触到念能力者的世界一时玩疯了而已……却没想到这一等、足足等了大半天了。
“抱歉,我没有看见到呢。”站立在饭店大门的待应小姐红着脸回答,低垂的眼睛不住朝库洛洛那张俊美的脸蛋上瞥去。
库洛洛没有心思去讨好一个NPC,微微颔首示意后便转身离开了。
──红叶会到哪儿去了??
红叶虽然有点爱玩,遇上正经事来却不会是光顾自己的任性小孩,那么……是有什么人、或是什么事让他回不来吗?
库洛洛边走边仔仔分析着,红叶在知道他很“不幸”地失去念力后,第一反应便说会这段时间会罩住他,听见这个回答,团长大人还没来得及品味被保护的复杂感觉,红叶便像理解他的纠结般开口:
“放心啦!你是我的老顾客,价钱方面我绝对不会多收的!十天时间一亿就好、团长大人,你也觉得太便宜了吗?你不用太感动了啦!这个表情实在不适合你,千万别哭啊!我可不想面对失去理智的派克呢!!”──这孩子还以为团长大人很感恩,很阿力沙的用力拍了拍肩露出一脸笑容。
而事实上,团长大人是真的在纠结了……
在流星街、甚至是在幻影旅团的同伴,他们的存在都不是为了去保护对方的,尽管蜘蛛们可以说得上互相信任,“保护”这两个字他们是从来不会去说出口的──保护、只有弱者才会需要的二字,在流星街这是无能者的形容。
红叶张口说要保护他,库洛洛感觉到心头似乎有些暖暖的,胸口涌起的情绪不算很剧烈,却足够让他悸动与动摇。
他没有想到过,到了今时今日,强大如他竟然会因为别人说要保护自己而被……感动?库洛洛不是很确定这个形容词有没有正确──毕竟他没有过这种情绪。
当红叶说出要保护他,那种感觉有些像第一次凭自己的拳头获得第一份食物、又像是第一次杀掉自己的对手获得短暂的宁静、也似是第一次获得珍贵的书本增加自己竞争的资本……
像是、又不像是。
团长大人也分不清这种暖暖的、涩涩的、酸酸的感觉叫作什么,只知道他不讨厌这种感觉,还想更深刻的感觉一把,偏偏,红叶这小鬼的下一句让他硬生生把各种各样复杂的情绪压了下来──这叫他如何不郁闷?
“……我会让派克把钱打进你的帐户。”──团长大人有些咬牙切齿说完这句后,深知派克是忠诚的团饭后,红叶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只能讨好一笑说不收费,可惜脸上那种遗憾又像被欺负的表情令库洛洛完全没有感受到他的诚意。
想起来后,团长大人便更肯定红叶绝对不会是贪玩才不回来的,这孩子是个很一条筋的人,一旦答允的事是绝对不会反悔的,那么现在的问题便是……红叶到底遇到什么事了?
在更早以前,团长大人特意前往藏马所在之处,美其名是关心与询问红叶的朋友,实质是为了收集更多情报,失去念力并不代表智力会跟着下降,藏马身上的危险性与不稳定性,团长大人看得非常透彻,不过他没有表现出任何杀意与阴谋,只表现得像个关心红叶的人而已。
至于藏马对团长大人的看法,这点库洛洛可以说是不太感兴趣的,不过……有藏马在,红叶应该会回来才对,但想到就连藏马也不见人影,团长大人便再也坐不住,再次回到城市中到处与NPC对话进行寻人游戏了。
“!”
突然,他猛然顿住脚步,朝右方一角看去,眼底划过一抹疑惑……
刚才那抹黑影……看起来相当的眼熟、也许该说是眼熟得太过了!
“是错觉吗……?”库洛洛有点不能确定,不是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而是这里并不是现实世界,只是以念能力创造的游戏内,任何事都不能妄下判断──这便是本性使然了。
没有丝毫犹豫,库洛洛快步跟了上去,然而,没让他有进一步确定的空间,身后倏地传来一阵脚步声,团长大人的眼神瞬间转为锐利,在转身那一刻,脸上的警戒转为温文的笑容,盯着紧跟在他身后的三人,只一眼便觉他们不怀好意──这只长期处于危险的直觉。
“我应该不认识几位的,那么……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吗?”
“……”
这个团长很奇怪
当红叶带着藏马来到团长大人所说的集合地点后,一身白衣黑裤的团长大人早已站定在城门附近的书店等待他们的到来,他手执黑皮书,背依石制墙壁,整个人看起来气质高雅的,红叶高兴的看见他平安无事,忙不迭的挥手叫唤着:“库……?诶?秀一??”右手突兀被秀一用力扯住,更让他止住了脚下的步伐。
纳闷的昂起头,疑惑地看向阻止他开口的班长大人,只见藏马的脸色有些奇怪,双眼紧盯着前方的团长大人却不开口,身体甚至紧绷得像是随时要往前狂奔似的,让红叶不由得很是奇怪──他们两个不是见过面了嘛?为什么秀一看起来好像很警戒的样子???
“秀一,怎么了?”
藏马收回放在团长大人身上的视线,转移低头看着红叶,皱了皱眉开口:“红叶,你有没有觉得……鲁西鲁先生有些……”
他没有把话说完,猛然顿住的像是要思索该以怎么样的形容词来说明现在的感觉,红叶闻言再次看向站在书站门口的团长大人,努力想要寻找秀一所说的“疑点”。
库洛洛注心一致的观看着手中的书本,低垂的眼帘远看有些朦胧,柔顺的黑发贴服地垂在颊旁,与平常出任务时总是梳得一丝不苟的模样对比很大──任务时候的他像个黑暗王者、现在的他则像个气质温文的大学生,可是……还是没有什么不对劲啊!!
红叶挑了挑眉,正想张嘴调侃藏马时,身后传来库洛洛那道低沉如同丝滑般的声音:“红叶,你来了。”
转头一看,库洛洛面无表情的朝他们走来,黑眸在瞥向藏马时闪过一抹异芒,随即微微扬起唇,笑道:“怎么了?表情这么怪?”
红叶摇了摇头,同样扬起笑脸,笑眯眯的说:“没什么,秀一似乎还不是很习惯库洛洛这一面而已。”
经过推理,红叶猜藏马表现得如此警戒的原因在于──库洛洛昨天的头发曾经往上梳过,在面对几名不长眼的小混混时更是表露出作为团长大人的气度与风凡,自然是不能与现在无害的团长大人相比了,那么……秀一是在疑惑这点吧??
“哦?”库洛洛挑了挑眉,目光自然以然地落在藏马身上。
藏马抿了抿唇,垂下眼帘若无其事的说:“没什么,只是觉得鲁西鲁先生有些……不一样了罢。”
“不一样?”库洛洛看起来对他的疑惑很感兴趣似的追问。
“是的,鲁西鲁先生身上某种特质似乎改变了。”藏马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解说,像是要试探什么似的转头朝红叶问道:“红叶不觉得吗?”
红叶眨了眨眼睛,再次正视着团长大人,甚至很喜感的围着团长大人转了几个圈,上下仔细的打量着,半晌以后才说话,“唔……我明白了!”
乍看红叶在以食指和姆指在下巴摆了个七字,眉眼稍梢的,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面对库洛洛的蓝色眼眸底下更是正气,藏马见状不由得稍稍松了口气。
“你看出来了?”
在书店门前遇见的库洛洛,给予藏马的感觉压根儿是另一个人似的。
本体作为妖狐的藏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