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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这样一拍,沉浸在自己心神的蓝欣总算清醒过来。她甚是迷惑的看着严寅月,问道,“事实解决了?可以走了?”
“没有解决,而且更麻烦了。”
蓝欣看看四周,见这里除了他们四个,根本连只鸟都见不着。不由疑惑起来,“怎么麻烦了?刚才是四个人,现在还是四个人啊!没人多也没人少,哪里来的麻烦。”
“哎呀!”严寅月恨恨的一跺脚,一指吴盐,“我已经碰过他了,可是我看他,这还不是麻烦吗?”
蓝欣又看向吴盐,上上下下打量一通,赞道,“身材好皮肤好气质好修为好,都挺不错的啊。”
“蓝欣姐姐,你是不是穿了还是没睡醒?你忘了刚才那些假顾四,被我们一碰就爆炸的事情吗?你看这人,明明被我碰过了,他怎么还不爆炸啊?如果他不爆炸,岂不是意味着他就是真正的吴盐?”
“啊!”蓝欣大叫一声,突然后退了好几步,离吴盐远远的才说道,“寅月,盐君,这是你们二人的私事,可别扯上我。”
要不是顾四受了伤还躺在地上,蓝欣真想一走了之。她的眼神好,已经瞧见了吴盐眼中的意思。他们二夫妻闹便扭,她掺合个什么劲啊。
“蓝欣姐姐,你别这样啊。”严寅月上前几步,挽住蓝欣的手臂,“你就帮我一次呗,就打他一下,好吗?”
“不。”蓝欣摇头拒绝,虽然她和严寅月关系不错,挺聊的来的。可是现在生命有失,还是小心为上。吴盐这个长老,不是她可以惹的起的啊。
“蓝欣姐姐,你真不帮我吗?”严寅月红了眼眶,二粒晶莹的泪珠儿在里面盈盈欲坠。
看着这样的严寅月,蓝欣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她犹豫了片刻,还是摇头拒绝了。
“蓝欣,本长老不介意,你过来让我一下,也好让小月死心。”吴盐斜倚了树,还是平静的开口说道。
“对啊,蓝欣姐姐你就去打他一下嘛,你看他都不介意了,你还在介意什么?”
蓝欣还是不确定的又问了一声,“盐君,你不怪我?”
“当然。”
“呐,我先说好,等会儿不论是什么情况,你们二人都不能怪到我的头上来。”
“好。”严寅月和吴盐应的份外干脆。
“呐,我碰了哦。”蓝欣再次确认了一遍,见二人都没什么反应,走了上去,一掌拍在吴盐的肩上。
严寅月紧紧的盯着,似怕错过了什么。待见到这样的一掌之后,吴盐依旧站在前面,既没有变成烟花,也没有变成泡沫,这一刻,即使再不相信,她也只能确定下来,眼前之人,是吴盐确认无疑。
“你真的是吴盐?”
“自然。夫人用了这个办法确认,现在事实摆在眼前,还是不愿意承认吗?”吴盐往自己的手上一看,那圈青色的纱巾自动自发的松了束缚。
“我……不是,那是因为我……那个……我。”严寅月皱了眉头,不知道用何言语组词。
“哦?”吴盐定定的看着,他决定今天要好好的给自家的夫人下个马威,不然老是质疑他,危险恐吓他,以后在家里,他还哪里来的地位可言。
“我……那什么。”严寅月越想解释越说不出来,不由恨恨的一跺脚,扑到吴盐的怀中,伸出粉拳,重重的打在他的胸口上,“这能怪我吗?啊,这能怪我吗?要不是这里有什么破烂结界,王都怎么会变成你们的模样。如果不是他变成你们的模样,我和蓝欣姐姐又怎么会被骗。要不是我们俩人被骗了,现在又怎么会置疑你。说起来,就是因为你,如果不是你说要来王都城,我们怎么会碰到这些乱七八糟,神经病一样的事情。”
粉拳一拳又一拳,伴随着泣声,砸过来身体不疼,心里却疼的很。吴盐张开怀抱,把严寅月狠狠的拥住,热热的气息扑在她的发丝上,他懊恼道,“是是,都怪我,一切都对我。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的错。”
严寅月抹着眼泪,“本来就是你的错,吴盐,你承认就好。”
吴盐推开严寅月,指腹接住她眼眶中滚落的眼珠儿,有些奇怪的问道,“小月,你是不是遇上了什么事儿?怎么现在变的那么爱哭了呢?”
第三卷 第二百十一章 傻透的吴长老
吴盐的这句话,就像一个引子,瞬间点爆了严寅月所有的委屈和愤怒。
怀孕了,漂亮衣服不能穿了!喜欢的美食不能尝了!脸上会长斑!全身会浮肿!而且还会时不时的呕吐一下!
这世上,还有比她更为悲惨的人吗?
被严寅月这么一番拳打脚踢,虽然不疼,可也让吴盐有些摸不着头脑。他连连问道,“小月,这是怎么了?我哪里欺负你了?”
吴盐完全慌了,这么多年来,他遇到无数的修士,在碰到一些重要事情时,冷笑怒骂发脾气打人,当然也有狂笑使劲捶自己胸口笑的透不过气来的。而眼泪,他有多少年没有碰到过了?
让吴盐不知所措的,简单的说是严寅月的这番行为,却不如说是她的眼泪彻底让他慌了神。
严寅月只呜呜的哭着,越想越觉得悲惨,那眼泪跟不要钱的水似的,又似暴雨一般,不断的倾泄,瞬时淹没了吴盐的心。
吴盐急了,拿着衣袖替她抹眼泪,被泪水浸湿的衣料,贴在他的肌肤上冰冰凉的,让他有了一丝清醒。当他看到严寅月的眼角被他的衣袖擦的红丝丝的一片,顿时醒悟过来,连忙拿出干净的棉布来擦拭。自家夫人的脸实在太薄了,他这么轻轻的探试,也会起红点点。
伤心一上来,哪里会这么快平息下去。吴盐的这几句安慰词,就像小石子儿扔进了大海中,不要说声响了,就连个浪花都看不见。
严寅月哭的更为厉害,双肩已经控制不住的抖动起来。
吴盐见自己的安慰根本不起一点效果,不由把视线转向蓝欣,刚才只有他们三人在。顾四已经昏迷,想必蓝欣应该会知情。
蓝欣刚才回答了以后,又封闭了六识,对吴盐强烈的目光示意视而不见。
吴盐恼了起来,一掌拍了过去,“蓝欣,你跟我说说,小月这倒底是怎么了?”
蓝欣本就禀着多说多错,少说少错的原则,不要说去听他们二人之间的谈话。就连头也没抬起来过。此时见严寅月哭的那么伤心,不由把疑惑和投诉的目光看向吴盐。
严寅月总不可能自己无缘无故的哭泣,吴盐这位长老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吗?
吴盐被蓝欣的目光一刺。原本就不好的心情,立时爆发,“蓝欣,不要这样看着我,我也很奇怪小月这是怎么了?怎么哄也不听。刚才是你和她在一起。她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你来告诉我。”
蓝欣看着这样的吴盐,二手一摊,“盐君,你也看到了,我一直忙着给顾四吸银针。都没有跟寅月说几句话,又怎么会知道她怎么了呢。”
吴盐的脸一下子黑了一半。
严寅月不肯说,蓝欣不知道。这是逼着他要自裁泄恨吗?
蓝欣看着这样的吴盐,也不由的深表同情,她出着主意,“盐君,要不你再问问寅月。要记得。一定要轻轻的,温柔的问她。”
吴盐不由深吸一口气。强力按捺下因为听着哭泣声而引起的一阵烦躁感。“小月,你先别哭了,你再哭,我的心都要碎了。”
回答他的是一阵呜呜声。
“小月,是我不好,让你受委屈了。”吴盐突然想起来,某天看过的一本书,上面写着不论发生什么事情,夫人永远是对的。此时,他想试试,看看这句话到底是不是适用。
“呜呜,本来就是你的错,全是你的错。”
“好好,都是我的错。等我回去,跪磋衣板好吗?”吴盐心中窃喜,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果然不欺他。只要他的夫人肯开口就好,他定然能问出原因来。
“要跪二块。”严寅月抬起头,揉着自己微红的鼻子,要求着。
“夫人之命,我不敢不从。不要说二块,就是二十块蹉衣板,我也照跪不误。”
“嗯,拉勾。”严寅月伸出小指,跟吴盐勾在一起,“拉勾上吊,一百年也不变。”
二只小手指拉完又后,又互对着盖上了一个印。
“夫人,现在可以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吴盐,我说了你不能生气,不能凶我。”严寅月一一扳着手指头,数着这不许那不许的条件。
吴盐都一口答应下来,反正来日方长,总会有扳回来的一天。
“呐,说好了,你不能反悔。”
“是,我答应了。”
严寅月往身后一摸,拿出一张宣纸来,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她指着最后一行道,“吴盐,你在这里签个字。”
吴盐接过宣纸,整个人都愣住了,“这……这不用吧?”
严寅月小嘴一扁,极其委屈的问道,“吴盐,你不签吗?”
一副仿佛吴盐不签,就要把这座府邸哭淹没的模样。
吴盐真是怕急了这样的严寅月,他连连答应下来,“签!签!”
说着,一手幻出一支毛笔,极其潇洒,但实际上极其悲壮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严寅月指着签名处,嚷道,“盖上你的长老印。”
无可奈何下,吴盐只能拿出随身大印,盖了上去。
严寅月接过这张签了字又盖了大印的宣纸,小心又郑重的放进自己怀里,然后再次说道,“吴盐,这是你心甘情愿签了名的哦,可要遵守做到哦。”
“自然。”如果细听,不难发现此时的吴盐说话实在是有些咬牙彻齿。
严寅月望了一眼吴盐,低下头,极其轻微的说道,“我怀孕了。”
声音轻微,比蚊子叫响不了多少。
吴盐竖起了耳朵,只听到一个模糊不清的字节。“小月,你说的什么?”
严寅月迅速的看了一眼吴盐,又低下了头,再次说道,“吴盐,我怀孕了。”
“啊?”吴盐依旧一脸迷糊,自家夫人这么小的声音,能听清楚才奇怪呢。“小月,你能不能说大声点啊,我实在是听不清楚。”
“你才多大啊,才几岁啊,头发没白,背没驼,怎么单单耳朵坏了?”
“是真的没听清嘛。”吴盐讪笑着,拥着严寅月,说道,“亲亲的小月,你就再说一遍嘛。”
“就一遍哦!”
“嗯,就一遍。”
“好,事不过三。”严寅月凑到吴盐耳边,说道,“我是说,我怀孕了,你就要做爹爹了。”
震惊!欢喜!不知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