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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笔记瓶邪同人 火车便当 作者诸葛阿三-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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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样,我挣开他的双手,主动伸手捧住他的後颈,另一手揽上他的腰,把自己整个贴进他的怀里。一边把自己的舌头用力从他嘴里拽出来,转而去衔他的,一边迷迷糊糊地想:什麽分手不分手,我这个没出息的万年添头,可能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吧……唔嗯……不过这样也不错。
  闷油瓶的体温偏低,在一起这麽久以来,我俩唇舌相抵的那头一下碰触,每次都让我从肺叶里往外一阵哆嗦,激爽无比。刚开始没有经验的时候,我俩接吻活像‘舌头抢亲’:他想把我的舌头卷自己嘴里,我想吮著他的舌头不撒口,搞到最後的结果就是各蹭一嘴伤口,每到吃饭的时候,两个人的面部表情一个比一个精彩,让把脸埋在盒饭里不停抖肩膀的王盟憋出好几重内伤。後来不知是技术上有了提高,还是心态上有了成长,我们也开始在舌头的互动上有了快感上的默契。闷油瓶那条冰冷小蛇一样的活物,不徐不疾的摩擦在我的牙龈和口腔粘膜上,这种不动声色的撩拨像小火苗,慢慢把我脑子里那根名叫‘理智’的弦烧得干干净净──比起那条让人又爱又恨的舌头,逼供算账这种无关紧要的事,亲完再说!
  火车还在!!当当向前跑著,逼仄的厕所里共鸣声很大。可是即使这样,我和闷油瓶唇舌翻搅出来的滋滋啧啧水声和分不出彼此的心脏擂动声,还是清晰得吓人。那动静听在耳朵里,周围的温度平白又高了几度。
  天气炎热,厕所又狭小不通风。我和闷油瓶两个大男人贴在一起‘摩擦生热’,那感觉真像进了桑拿房。满身的汗意被窗缝和便池灌进来的小风一吹,像过电一样,在皮肤上带出些微刺痒战栗的感觉,刺激的我直想把压在喉咙里的呜咽放声发泄出来。
  我脑子里欲望蒸腾,人事不知,只会摁著闷油瓶的後脑,急切地像发情野兽一样把自己的唇压在他脸上啃咬寻索。混沌的神智里忽然觉得下面一紧,等到我觉察出这爽快的感觉有点过分了的时候,就已经晚了。
  我低头一看,不知不觉间,闷油瓶个挨千刀的已经把我的沙滩裤衩,连带著内裤,一齐褪到了大腿根上──屁股倒是包得好好的,前面的小兄弟却畅快地挺在外面透气,半躺在他的手心里,那乖顺的模样我都不敢看!
  我的血呼一下就冲上脑子了,一边手忙脚乱的扯自己的裤子,一边骂:“闷油瓶你吃饱了撑的吗?!犯动物也不挑场合的!这是什麽地方,你就……”
  我没能骂完,抬眼看见闷油瓶飞快的扯嘴角笑了一下,迎面就把我的话都吞到他肚子里了。他嘴上不闲著的时候,手下也不停,一下子制服了我抵抗的双手,重新握住我那明显跟我‘不在同一阵线’,此刻精神抖擞容光焕发的小老弟。手指微微握紧,我就像被人掐住喉咙一样,有进气没出气,再也发不出半点声音。
  虽然这样说很不堪,但是我不得不说:发丘中郎将的神奇手指确实不是俗物。明明是男人谁都会的手活,没伺候过别人,总伺候过自己吧,怎麽同样的动作让闷油瓶来做,我就像被雷劈傻了似的,无法自持。
  褪了平日里的温凉体温,他的掌心也染上了□□的燥热,这摩挲中能窜出火星的温度在我的下*体熨贴著、游离著,抚摸、拨动、套*弄,搔挠,我被心底一股一股抽搐出来的疼痛激出一头冷汗。直到闷油瓶用鼻尖轻轻拱了拱我的下巴,轻咬著我的喉结,诱哄著说:“吴邪,呼吸。”我这才醍醐灌顶一般回过神来,顺著他鼻子顶弄的力道仰起头,绷直了脖子长长吁出一口气。呼!好险,如果真的憋死在打飞机这件事上,老子我下辈子都不用见人了!这口气一舒出来,我从生理到心理,布防全线崩塌。舒爽的酥麻感从我脚底一直贯穿天灵盖,我像那条被抽了龙筋的三太子一样,彻底软了下来。
  罢了,他又不是别人,死在闷油瓶手里,我也不算亏。
  仿佛看穿了我此刻的心态,闷油瓶打了鸡血一样在我身上忙碌得更加卖力起来,手口并用,在我身上到处放火。我身上的体恤早被他扯了下来,虽然没力气反抗他,但是我要求公平的气概还是有的!──不甘示弱!我,我也把他的上身扒光了。(|||||||)
  闷油瓶本来就比我白一点,此刻布满汗珠的前胸後背上渗著薄红,随著温度的升高,盘踞在肩上的麒麟刺青已经显出来清晰的轮廓──可惜,那只麒麟此时趴在他有点红的皮肤上,半点气势也没有,温顺得像大猫一样。这美景看得我两眼冒火,本能的赶紧挺起自己的胸膛紧紧贴上去。
  当我俩赤*裸的皮肤贴上彼此的那一瞬,我和闷油瓶都不由自主地喘出一声低呼!那种皮肤被对方的毛孔吸住的感觉真他娘的棒透了。我扒住他的肩膀,在他身上胡乱磨蹭著,把自己的汗水蹭到他身上,再让他的汗水沾染过来。任我玩了一会,估计闷油瓶被我蹭烦了,喷在我脸上的呼吸猛地一乱,下一瞬,啃咬和手上套*弄一下子凶狠了一个档次!惹得我一阵低唁抓挠,又被他紧压在窗棂上,好不难受!
  如此胡天胡地的折腾了半天,我也受不住了。一手把自己扒挂在他身上,一手也不管不顾的握著他那根家夥前後活动著。他垂著眼帘粗重喘息著,汗水顺著额前的发梢滴在我鼻尖,他连眼睛都不眨的全力伺候著我身下的硬*挺和囊*袋,专注的神情让我一阵动容。就在我心底发紧,打算缴械投降时,厕所间的门板上忽然传出清晰稳健的敲门声!
  我一个激灵,突然意识到自己和闷油瓶正处在怎样一个尴尬的时间空间!该死的,这是火车的厕所啊啊啊啊!!!我跟闷油瓶孤男寡……男的,一起关在里面算怎麽回事??!
  我一急,不知哪里来的力气,顾不上自己和闷油瓶此刻遛鸟不遛鸟,趁著闷油瓶也愣住的瞬间,一巴掌闷上他那张俊脸,直接用力推到一边去。颤著沙哑的声音强作镇定,扬声问:
  “谁?!”
  话刚出口,我就恨不得抽死自己!心想吴邪你还可以再废柴一点没关系!这可是火车上,正常人有这麽问的吗?!人家就算告诉你名字,难道你还能认识?!
  还没等我自我唾弃完,那人就开口说话了。
  真没想到,门外那人我还真认识。
  只听门外那人,气沈丹田,一本正经地朗声答道:
  “尿、急、的!”
  我算是领教什麽叫怒极攻心了,那种愤怒地眼前一阵阵发黑的脑充血,滋味跟脑缺血差不多,连目瞪口呆的表情都做不出来。可那一秒我真是撕了他的心都有!
  黑瞎子你个王八蛋!来添的这叫什麽乱?!老子就快要……呃咳,出来了,结果现在生生被你给吓回去。你、你赔得起麽?!
  我气得跳起来就要冲出去骂人。可是显然有人动作比我更快,或者……比我更窝火?!我的手还没摸上门锁,就被刚才被我推到一旁的闷油瓶拦腰扯了回来,没容我反应过来,他老人家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飞起一脚,轰的一声踹上了门框!贴著我後背的胸腔里震荡出一句声调很低但是音量绝不含糊的──
  “滚。”
  我耳根一抖,直觉这个字跟刚从冰箱冷冻室里端出来的一样。偷偷撇脸向左後方一瞄:吓!要命,刚才还软趴趴的麒麟现在雄纠纠气昂昂地──活过来了!
  我必须要说:我觉得我的脾气不需要克制,是因为就算让我撒开了抽风,我也祸害不出方圆五百米;可是闷油瓶同志不同,如果由著这位阎王的性子来,破坏这和谐社会的安定团结根本不是难事。看到钢铸门框连著墙面、门板簌簌的往下掉灰,我吞了口唾沫,斟酌著开口:“老张……”感觉到右耳根上喷上来一道炙热的鼻息,我知道这是他倾听的架势,“人字拖再物美价廉,也是要用钱买的……踹坏了划不……”那个‘来’字还没吐出来,一只爪子上来就摁我脸上,连鼻子带嘴给我堵了个严严实实!
  娘的!仗著力气大,夹我夹上瘾了不成?!跟当初第一次在格尔木疗养院时一样的姿势,我被闷油瓶一手揽腰制住双手一手捂著口鼻,牢牢夹在怀里,动弹不得。我提起脚就向後踹他小腿迎面骨──他妈的至少给我留个鼻子喘气啊!
  我正忙著为自由呼吸而战,这时门外传来黑瞎子那隔著门板都能看见脸上招牌坏笑的声音:“啧啧!吴邪,别惦记拖鞋了,还是先惦记惦记自己吧。”踹闷油瓶不顺脚,正满肚子邪火没处发的我就著力道又一脚顺势踹上了门板──黑瞎子你这个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拿我寻哪门子的开心?!
  “唉!交友不慎呐。现在像我这种在关键时候帮你挂‘停止使用’牌子的朋友,哪里找去啊……”随著门板上轻轻哢哒一响,黑瞎子的声音渐渐远了。我心里一松,立刻觉得肺里氧气不够用,甩著脑袋要挣脱他的手。闷油瓶也不再坚持玩‘窒息游戏’,松了手劲由我靠著墙张著嘴大口大口的喘气。
  我被那小子这麽一打岔,刚才精神抖擞的小兄弟算是彻底萎了。看著它在外面可怜兮兮的‘遛’著,我还真有几分不甘──只差临门一脚却没射,别管看不看足球,是男人的恐怕都得暴走!我叹口气,正准备自己把这位出师未捷的小老弟放回去,却冷不防被闷油瓶摸上我侧脸的奇长手指吓了一跳,忘了手上的动作。
  那只在道上被传得所向披靡的黄金右手,此刻略有些力度地抚过我的脸颊、耳根,粗糙的指腹碰上鬓发里流下来的汗,在我皮肤上涩涩的移动著,很有存在感。我抬头,看见闷油瓶用他一如既往的专注目光盯住我的眼睛。音量不高,却斩钉截铁。
  他说:“做完吧。”
  那手指像带电一样,被他抚过的地方火辣辣地涨热。明明他的右手是安抚似的在我的脸侧和颈侧摩挲,可是左手却坚定得像他嘴上那句没得商量的陈述句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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