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戚少商伸手,轻轻推开不甚厚重的门,长长的一声吱嘎门响,像是冥冥里有谁在叹息。
门内,一棵枯树,一座孤坟。
————————————————————————————————————————
喜欢HM的就此止步吧。。这就是结尾了。。。。
下面是QM结尾,喜欢的就看吧。。。
自己觉得有点狗尾。。。
门内,一棵枯树,一座孤坟。
一个干净但并不宽敞的院落,缺失了春了花,夏的绿,秋的实,只留下冬的寂静。
屋檐下,一个小童轻摇蒲扇,小小的炉子上药香四溢,已经半开了。小童有些怕冷,不停的哈气暖手,贴在额头上的刘海在药气的吹拂下,有些湿粘。
看见门口来人,小童清亮的眼睛泛出笑意。双手合十侧与颈间,示意屋里人正在睡觉。
戚少商点头,也含着笑看着眼前的小童,伸手帮他搓热了冻的通红的手。
良久,屋里渐渐有了咳嗽的声音,低沉的,像是畏寒。小童伸手推了一把戚少商,示意他进去。戚少商却有些犹豫。
“大当家,外面天寒,不进来喝杯茶么?”
天,不知何时晴了,一缕阳光缓缓的洒落。
『戚顾』四季之外章 上元
烟花四射,墨黑的天空泛起绚烂花束。看不清的人影在花灯点缀的街面上层层叠叠,显现出这江南佳节时,甚是繁华的街景。夜色越浓,街上那些光彩更加的夺目,漫天的烟花也是一片亮过一片,红黄绿紫,分外妖娆。
上元佳节,总是喜乐的日子。家人团聚,亲朋相会,在这偏安一隅的江南犹显突出。傍晚时分,街道上就已经满是行人,或谈笑,或赏灯,或猜谜争得那份彩头,赢得一年的喜气。相比之下,这素日风光威严的金风细雨楼里到显得有些安静。
“杨总管,辛苦你了,楼里弟兄的节饷都发下去了么?”戚少商怔怔的看着窗外的烟花,嘴里却说着毫不相关的事情。
“楼主放心,已经安置下去了……”杨无邪端坐在红梨木的椅子上,手持清茶,也答的不慌不忙。
“楼主不出去走走么?今日可是上元节……”杨无邪看着明显心思不在窗外的楼主,嘴上还是说出了这番话。总说忙年,忙年,可是每到年关,楼里却总是异常的清冷,也没了往日的喧杂,事情也少了不少,可这位楼主却是日发的不愿出去,即使无事,也不过就酒一壶,闲来品茶罢了……
没有回答。戚少商只是手扶窗棂,视线却不知落向何方。“杨总管,王楼主……”
杨无邪见他分明没有要出去走走的意思,也只能答道,“还尚无消息……”
“罢了,”戚少商突然生硬的打断了杨无邪的话,转过脸来,“烦劳杨总管准备些香烛祭奠之物,我想去祭奠一位故人……”窗外五颜六色的烟火映在戚少商的身影上,忽明忽暗,缥缈的有些不真实。
拎了精心挑选的几扎香烛,戚少商白色的影子快速的穿行在灯影斑驳的长廊里,转眼不见了。杨无邪看着那个身影,微微摇了摇头,也转身退却在灯的暗影里了。
原本宽阔的石板路因为行人,和那些满树满屋檐的花灯而显得拥挤不堪。熙熙嚷嚷的街市总算让戚少商体味了一把江南的繁华,只不过,这些都没有挡住他快速踏出的脚步,生生的让这江南美景独落风中了。
转过一条狭窄的小巷,路人也因着小巷的黝黑而稀少,只零零星星在屋檐下看见几盏在风中摇晃的灯笼,撒出朦胧的光辉。
戚少商突然转身,身形微倒,单手已经推了出去。黝黑的暗影里也就有人伸出手来,结结实实的对上一掌!顺着震出的掌风,戚少商已经翻身腾空而起,却听得脚下有金石碰撞的声音,只是这夜太黑,看不清是什么。转眼,下落之势已无法阻挡,戚少商只得右脚踏与左脚之上,借力腾空,一手抓住一边的屋檐,身体半悬与屋檐之间。
静止,只是一瞬,一颗什么暗器已破空而来,直击戚少商的脸侧。戚少商手中香烛一荡,顺风改变来物方向,击在身侧的灯笼上,一缕火星破灯而出,向巷中之人飞驰而去。那人侧身躲开的片刻,一只手已经牢牢的抓住他的手,是戚少商。
“小石头!真的是你!”戚少商已经满是笑意。
王小石也爽朗大笑,“戚兄真是好武艺,我还当你不知道我在你身后呢……”两人拍肩大笑。
“回来了?”戚少商转过脸问王小石。“你满天下的找我,我还不得回来?”王小石倒是显得很坦然。
“既然如此……”戚少商突然伸手扯过身上得楼主腰牌塞进王小石得手里,“楼主之位,还与原主。”语气很坚定,铿锵之声似乎在狭小的巷子里都有了些许回声。
王小石的脸上错愕的神情一闪而过,眼神中带有淡淡不舍。“戚大哥,就要走么?”戚少商倒是一脸的轻松,那种长久以来的黯淡到显得消退了不少。“是……”
“戚大哥,以后不管你有什么事,风雨楼自当竭尽全力相帮!”这不仅仅是情意,更是承诺,戚少商懂。释下重担,终于不用在困龙与野,有何尝不是一件快慰的事情?
依旧是狭长的巷子,只是尽头的那个小院却是许久没有人居住了,就连门外的那盏没有点亮的灯笼都已经陈旧的泛白了。在别家灯笼的映照下,更显得孤单。
惜朝,我是不是来的晚了?不过,你说的话,我都没有忘记。
上元佳节的灯火一闪一闪的,遥远的就好像是璀璨的星,只不过,却在瞬间的繁华过后,立即消散,空留下对那种美好景致的赞叹,一句一句空白的散落在夜空里。
戚少商小心翼翼的推开门,像是生怕那开门的一声惊扰到了院内沉睡的人儿。门的开启声在突然响起的烟花礼炮的回衬里显得那样的渺小,似还没有声息便自动的打开了。
突然就愣在那里了。原本以为清冷的院落里,却繁华的不逊于街道上那满目的光华,红彤彤的温暖在院门打开的一刹那流进了每一个可以照耀到的角落。那种感觉,就好像是久别的家乡就在眼前,就好像是慈母的一声声呼唤,忽的就让人暖了心,暖了眼,灯影也开始模糊……
依旧是那一座孤坟,只是枯树上挂满了红色的灯笼,满满的灯笼。每一盏都在依旧料峭的风里晃动,一波波的红色,黄|色的光流淌在枯草覆盖的坟茔上,似是一件鲜艳的嫁衣,映红了娇娘羞涩的脸颊。像是在等待什么,又想是沉浸在这一树的繁花灯影里,久久不愿醒来。
“顾惜朝!……惜朝!你回来了么?”戚少商满怀的喜悦,却只有晃动的灯影给予无声的回答。依旧是风的声音,依旧是烟花铺开的那一声闷响,就是没有那个期待已久的声音,没有回答。
失落,如潮水般的涌来,铺天盖地的寂寞重新笼上着无人的院落。戚少商慢慢将那殷红的香烛插在坟前,一扎纸钱焦黑在翻动的火焰里,然后不留痕迹的飘散在各处……不留痕迹,就好像那个人一样,前一日还一起品茶,转一日就已经人去院空,单薄的一张纸,只有一句“替我照顾晚晴”,空空留下戚少商在这潮湿多雨的江南繁华。
戚少商肩上不仅仅是那江湖八百道义,更多的怕是推不掉也卸不去的责任。金风细雨楼,江湖白道,甚至朝廷庙堂,又怎么会允许这样一条翻滚与江海的龙挣脱束缚,掀起滔天巨浪。戚少商只有困寂与这江南一隅,或许才能换来所谓忧国忧民之人的安心。
随手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坐下,戚少商倒是不在意身上的白色的长袍沾染了纸灰的印记,只是对着晚晴的坟茔有些呆滞。
“傅姑娘,啊不……顾夫人……你应该喜欢这样的称呼吧……今天是上元节……戚少商无所凭吊,就燃这一纸红烛聊表对姑娘的敬意吧……”戚少商抬起头,看着树上那些摇晃的红色灯笼,语调微微有些无奈,“顾惜朝,他……他怕是已经来过了吧……”他说的对,他是鹰,早晚要鹰击长空,既然活下去就要飞的更高,哪怕云霄羁绊,哪怕风雨交加……
远远的有脚步声渗过寂静的巷子,向这个本应空寂无人的院落而来。戚少商自是耳音极强,听到脚步时,那种刹那间的喜悦笼上心头,但很快就沉寂下去,这,不是顾惜朝的脚步声。
他的脚步,就好像他那个人,宛若江南的雨轻尘飘逸,但有好像坚定的山,每一步都是那样的沉着平静……来人,可听得也是步步生威,自是有一番刚劲干练,只可惜却远不是戚少商心心念念想要听到的声音。
“吱——”虚掩的门再次开启,院门外的人似乎对这位前来的凭吊的访客并不十分惊讶,反倒是发出一种由内而出的威武。
红红的灯笼的映照里,来人一件镶麾线绣的斜襟微敞,露出里面藏蓝色的武袍,短襟打理,蟒带紧扎,也是一股的威武风流。乌发高束,那些摇动的闪耀的光华柔和了他刚毅的脸庞,倒是丝毫不减那满身的军颜齐整。手里拎着几盏尚未点燃的红色灯笼,像是与树上这些相仿的样式。
戚少商站起身来短暂的打量来人,略微颔首,“将军……”来人低头扫到自己的腰带,知是对方猜到自己在军中任职,也毫不造作,扬了扬手中的灯笼,指向那坟茔前尚在燃烧的香烛,“壮士也来祭拜么?”
“故人祭拜,几只香烛,聊表敬意吧!”戚少商见对方直爽,心里也就徒生好感。“不知将军……”
来人见戚少商盯着他手里的灯笼,“哦,我是替一朋友而来……”戚少商猛地抬头直视对方的眼睛,“朋友……?他……”
“壮士与这墓中人是故人,那想必也是顾先生的相熟之人……”那位将军倒是显得有些自说自话。说者似是无心,听者却是有意。一声“顾先生”无疑与在戚少商心头炸雷,当初无论自己怎么寻找他的踪迹,也是一无所获,如今……如此轻易的听到他的消息,到让戚少商有些手足无措。
“……壮士?”那位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