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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乱的经济学:经济学到底交给了我们什么?-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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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来几乎已经形成了一个规律:每当政府要对某一方面进行干预,实行某些强制性的管理时,那就不管这种干预多么合理,多么在经济社会上有必要(当然,任何国家的政府也都可能进行一些不合理的干预),总会有一批人出来指责这种干预“损害了老百姓的自由”,是“反改革”,“经济因此而不能搞活”。作这种指责的人当然抱的是经济自由主义的态度。

1998年以来,中国政府针对着经济生活中的一些混乱现象采取了一系列整顿秩序的措施,以遏止经济犯罪、欺诈、侵吞公共财产等行为上升的势头。这些措施中的大部分是必要的,也确实起到了恢复经济秩序的良好作用。但是,它们也在中国的“著名经济学家”们当中、特别是在那些受经济自由主义精神熏染颇深的人当中引起了非议,说这是“改革的倒退”,是“出现了一股倒退的势头”。在这些人看来,无论社会经济秩序多么混乱,无论经济犯罪如何猖獗、如何欺诈公行,无论少数人怎样肆无忌惮地侵吞公共财产,政府都不应采取强制措施加以制止,否则就是“破坏自由”、“反对改革”,就会“降低经济效率”。这就是中国的经济自由主义者们的逻辑。

中国的经济自由主义者们如此大反政府的干预和管理,其主要的理由有两个:  一个理由就是那个前边已经指出过的“搞活—效率”论点:只有政府不干预才能确保个人的经济活动自由,才能“搞活经济”;而只有保证了个人自由并“搞活”了,经济才能有效率。至于这样会形成不公平,造成经济上的不平等,那是根本就不值得关心的:不平等是为效率所付出的必要代价,而效率才是第一重要的。

另一个理由是基于社会哲学式的一种价值观,这就是要“站在民一边反对官”。西方的经济自由主义者反对政府干预,也有自己的社会价值观方面的理由。他们在社会哲学上是彻底的个人主义者,极力要维护个人的经济自由,认为政府的干预将危害个人的自由。而相当一部分中国的经济自由主义者在这方面的社会哲学上远远不同于他们在西方的同道。在中国的经济自由主义者中,最流行的社会哲学是一种“官”“民”对立的社会观,是一种廉价的反“官”崇“民”的心态。从这种观念和心态出发,反对政府干预就意味着为维护“民”的利益而反对“官”。

其实在社会哲学上,这种反“官”崇“民”的心态更接近于西方人所说的“民粹主义”,而哈耶克式的自由主义者是很讨厌民粹主义的。在这一点上清楚地显示出中国与外国的经济自由主义的不同处。

这种反“官”崇“民”的说法最近几年颇为流行,最主要的表现就是到处都在鼓吹发展“民营企业”和“民营经济”。这种提法暗中的含义就是把国有企业贬为旧式的“官营”。而仔细的语义分析会告诉你,现在大吹大擂的“民营企业”其实是雇佣许多人的典型的私营企业,而主要不是指下层老百姓所自营的那些个体企业。这一点本身已足以说明,经济自由主义者们是在打着“民”和“民营”的招牌掩盖“民”当中的贫富差别,或者不如说是要在同一个“民”的旗号下制造出贫富差别来。

5年前,一位很有学问的老一辈经济学家尖锐地揭露俄罗斯的经济自由主义者,说他们在计划经济向市场经济转变之初系统地煽动反“官”崇“民”的情绪,利用传统计划经济下官僚有许多特权这一点,大肆宣传国有制下工人没有任何实际上的权利,是被官僚压迫的,以便为他们的私有化方案争取社会同情。而一旦实行了全面私有化,这些人就利用一切手段巧取豪夺,自己变成私人拥有巨型企业的巨富。普通工人在这种企业中的地位比过去的计划经济下还要低下。不仅如此,俄罗斯的暴富阶层还迅速地从反“官”崇“民”转向了支持右翼的独裁者。这时候人们才发现,这些经济自由主义者过去的反“官”崇“民”不过是在骗人,普通的民众感到自己受了骗。

这位老经济学家此言一出,就在中国的“经济学家圈子”中引起震动,中国的经济自由主义者们极为光火,大骂这位老经济学家是“反改革”。现在回头来看,这些“自由派”人物作出如此强烈的反映,不过是因为那位老经济学家揭了他们的底。那位老经济学家所说的俄罗斯自由派的那一整套战略,其实也正是中国的经济自由主义者们今天正在作的。

中国的经济自由主义者们这样否定政府的任何干预和调节,鼓吹自由放任,起了与邪教法轮功一样的有害作用。此话绝非危言耸听,事实是最好的证明。

邪教法轮功的害人之处,不仅在于它宣传的显然荒谬的愚昧迷信(如李洪志是法力无边的救世主之类),也不仅在于它的迷信邪说导致许多人自杀、延误治疗,伤生害命。法轮功的害人之处还在于,它以信仰自由、练功自由作掩护,打着反对政府干预的旗号,实行自己的有组织的思想专制:谁敢对它的信条表示半点异议,它就组织信众进行围攻,以此来压制任何批评。中国科学院院士何祚庥就因为写了点批评法轮功的文章,就引来了法轮功组织的围攻,而且连发表他文章的杂志都被长期包围,一直发展到大批法轮功信徒包围中南海。法轮功组织的这种行为,显然是向政府施压,要政府出面禁止一切何祚庥式的对法轮功的批评。这是显然地破坏言论自由,实行言论专制。

一切哪怕还有一点点维护言论自由之心的人,都应当在这个问题上坚决支持何祚庥的言论自由,站出来与法轮功的妖言惑众、以势压人的行为作斗争。在这个问题上,真正主张维护言论自由的自由主义者应当走在最前边。

但是实际的情况却恰恰相反。笔者就认识这样一位中国的经济自由主义者,他平素最喜欢引证的也是西方那几位经济自由主义大师的话。可是偏偏在法轮功问题上他就站在法轮功组织一边反对何祚庥。在取缔法轮功之前,他主张政府对法轮功问题不要干预,“让民间自己解决它”;而在政府取缔法轮功之后,他就对反法轮功的斗士何祚庥产生了仇恨。当有人谈到,何祚庥因为法轮功问题而处境不佳时,这位经济自由主义者竟幸灾乐祸地说:“他活该!”我听到此话时确实感到震惊。据我所知,这位经济自由主义者本人不练、也不信法轮功,他与何祚庥过去也没有什么冤仇。现在他之所以这样仇视何祚庥,看来就是因为他把法轮功当成是自己的同道——他们都是“民间力量”,而何祚庥就成了这民间力量成长之敌。

稍有点头脑的读者都会问:法轮功不仅在“信仰自由”的招牌下害人,而且本身就压制异议,是言论自由的破坏者;一个主张言论自由的经济学家,怎么会与法轮功站到同一个立场上去呢?我后来才悟出个中的奥秘:原因就在于中国的经济自由主义与法轮功有太多的共同之处。

与法轮功一样,中国的经济自由主义其实并没有多少科学的依据,它主要靠一些迷信式的教条来哄骗大众;与法轮功一样,中国的许多经济自由主义者也不想尊重别人的言论自由,而惯于在言论自由的旗号下推行自己一家的思想专制:他们喜好结成小圈子,排斥有不同看法的人,对不同的观点扣上政治帽子,起哄围攻,甚至散布种种流言,拉拢一些人,孤立一些人。这种作风很象邪教的小集团所为,与哈耶克所主张的那种真正个人主义的自由主义相距不知有多远。西方的自由主义者要是知道了这一切,恐怕也要苦笑不得。但是这却就是中国的经济自由主义的实际情况。

任何人都会感受到,自80年代末以来,中国的经济秩序以至社会秩序变得十分混乱,近年来竟达到欺诈公行、贪污受贿普遍化、黑社会开始形成、许多地方已经无法无天的程度。形成这种局面的原因之一是政府没有充分履行其维护秩序的职责,许多该作的事不作,该管的事不管。而使政府放弃其维护秩序的职责的深层原因之一,就是听信了经济自由主义者的自由放任主张。对于中国目前的秩序混乱,中国特有的那种经济自由主义思潮有不可推卸之责。

5。 主张将一切与经济有关的活动都市场化,都变成现金交易。这是中国的经济自由主义在现代市场经济条件下反对一切政府干预、主张自由放任而必然导致的结论。

世界各国的经济自由主义者都强调市场配置资源的有效率性,主张尽可能让市场发挥配置资源的作用,反对政府对经济生活的干预。这是他们的共同之处。但是中国的经济自由主义者在这方面作得特别彻底。

当然,也有一些经济自由主义的经济学家具有足够的理论素养,知道世界上有许多“市场失灵”的情况,在这些情况下,笼统地提“市场化”是不妥当的。但是一讨论起具体问题来,所有的经济自由主义者就都从来不提加强政府的执法、规制以致管理的必要,总是强调要“实行市场化改革”。可以说,对任何具体问题,他们都有一个千篇一律的灵丹妙药——“解决问题靠改革,实行改革就要市场化”;除了市场化和“民营化”(即私有化),他们再提不出解决问题的任何别的方法。

这方面的一个典型例子是中国的银行业。中国的银行业80年代和90年代初积累了大量的问题,特别是发生了大量的不良资产。产生这样多的不良资产的主要原因,是有关方面特别是政府机构没有实行有效的监管。世界各国的经济都证明,银行业是一个非常特殊的行业;即使所有的银行都是私营的,都完全实行市场化经营,没有有效的政府监管也会发生大量的坏账。但是中国的经济自由主义者们这几年鼓吹的却只是“银行业要市场化”、“要民营化”,你在他们那里根本就听不到一句要加强政府监管或社会监督的话。相反地,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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