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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心?」
仰起自己的白颈,任由他放肆的舌游走,魔主唇角浮现嘲讽的冷笑,「你是忠心没错,忠于自己贪婪的欲念,忠于自己逸乐的渴望,嗜血又变态的本性,的确是魔物中的魔物,我得力的助手——
但,忠心?不,有机会的话,你将毫不迟疑的杀了我,夺取魔界之主的位置,呵呵呵,这种人的口中会说出『忠心』,真是我听过最大的笑话呢。」
「吾主,您这句话太伤我的心了,我怎舍得与您为敌,怎敢与您为敌呢?我从不觊觎这魔主之位,我觊觎的是您的……淫荡的血与天下无敌的美貌啊!」手指往长袍底下钻进,企图唤起那栖息在雪白双腿间的欲望。
「想吸我的血,还早了些。」长长的指尖扣住了男魔的手,冷眉一挑。
棕发魔物原本露出的尖牙已经停在魔主脉动的血管上方,闻言后,乖乖地收回,「真是敌不过您啊!既然如此,就容我再小小修改一下自己的言语吧,我不敢奢望您的血,但您的美丽让我神魂颠倒,所以为了赢得您的欢心,请尽管吩咐属下,您想怎么做?」
「即使要牺牲你心爱的宠物?」魔主挑眉。
「说一声,您就会见识到我此言的诚意。」执起魔主的手掌,在手背上烙下象征忠诚的吻。
「呵,无心无泪的家伙,还以为你会心疼,却不想你眨也不眨眼。莫非你是腻了那宠物,所以才会如此爽快。」享受着「示诚」带来的优越感,即使那里头的「诚」意,他连万分之一都不信。
「也差不多是时候了,您晓得我的,一成不变的游戏,总是容易令人生厌的。」大言不惭地,男魔睁眼说瞎话,勾心斗角的游戏中,照规矩是不能吐露真心的。
「纵然你曾经那般地迷恋他,甚至要胁也无法令你交出他?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偷偷将他藏在自己的结界中,好避开其它妖魔的眼目。」
刺探再刺探。
「当时他是颗不错棋子,可是他的用处已经结束了,我想尽用他的剩余价值,讨您的欢心,又有何不对呢?玩具再找就有,但主子只有一个。」
管它是真是假,得到这句承诺,心满意足的魔主放缓唇角,绽放出欺人的无邪笑脸,「密斯,你晓得我最喜欢你哪一点吗?」
「除了属下傲人的硬物吗?」
「哈哈,那也是。不过那以外,我最喜欢的就是你那明知下流卑鄙到极点,却又敢光明正大地宣言的个性。」
「谢吾主的赞赏。」
魔主柔嫩的白臂缓缓地环住他颈项,散发诱人香气的躯体也靠了上去,「吶,吻我。」
「这是属下的荣幸。」
棕发魔物伸出贪婪的舌,卷住那片粉色的滑软小舌,恣意的缠弄吸咬,胶合的四瓣间发出了啧啧水声,三四次交换角度后,交缠相拥的身躯一起倒向了卧榻。
「密斯……」魔主半睁水汪星眸,紧扣男魔的宽肩,急促地吐息说:「时间到了,解决那宠物吧!我不想让他留在魔界,多惹是非。」
正将大手探入薄薄绸衣底下,享受着丝滑胴体的触感的棕发魔物,沙哑地笑语:「谨遵吾主之命。等我一回去,立刻就……」
「不过在解决他之前,我还有件任务要你去办。」魔主叹息着,男魔熟知他身体每一部位的手指,准确而高超地唤醒了他的欲望。勃张起来的硬物里,奔流着淫靡快感。
「什么任务,请说?」
「去找出能令你宠物恢复记忆的法子。」
「咦?这又是为什么?」一愣,男魔停下了手。
魔主不依地娇喘着,「不要停,继续……」
「呵呵,失礼了。」低下头去,男魔掀开了绸衣,拜见魔主那形状完美而大小适中的粉茎,以指头在肿胀发红的茎头处揉搓着,噗兹噗兹的冒出难耐的透明水珠,危颤的滴流下来。
「密斯!快!」扭动着抬起腰,魔主咬着指尖,媚声命道。
当然明白魔主在催促着什么,没有半分迟疑的,低头在那充血的茅喘啾地一吻后,他撩开自己棕蜜色的长发,张开嘴咕嘟一声,将魔主的那话儿,一口气含入喉咙最深处——
「唔……哈嗯……好热……你的口技还是天下一品……」
波波的欢愉令魔主全身乏力瘫软于枕椅上,一指含在口中辗转咬着,当密斯运用舌头与齿列挤压着他的茅身时,不由得难耐高吟着:
「啊啊!好棒!密斯!」
男魔上下大幅度的吞吐着,魔主也响应他的动作,激烈摇摆着自己的腰,好让男魔能彻底地吸吮他的每个角落,因快感而绷紧双腿内侧肌肉放浪地夹着他的头,一手还不住地拉扯着男魔的发,高声地叫道:「好棒!要出来了!要射了!」
哪能这么快就结束这乐趣呢?男魔中断了吸吮的动作,往弹出口中的性器顶端一压,改而握住底下饱满的双珠说:「您有何理由,在打什么主意,要令我那小宠物恢复记忆?如果您不告诉我,我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照做呢!」
「啊嗯!」低下头,瞪着还趴在自己腿间的男魔,微汗的美貌有些微扭曲,说:「这就是您忠心的程度?」
「当然。因为忠心,所以更能了解吾主想要什么,您不会想要这么快就解脱吧?您和我都一样知道,焦躁与等待,煎熬与难耐,只会令最终的果实更加甜美。」缓慢地摩搓着手中的双珠,胸有成竹的男魔微笑说。
檀黑眸子因为欲情而罩上一层水雾,艳红的唇一噘,「哼,我讨厌受人威胁。」
「那,您接受贿赂吗?」故意将舌头伸出,往魔主依然亢奋的性器上一舔。「这样子您愿不愿意好心好意地告诉我,吾主?愚昧的臣子哀求您,请您告诉我嘛!」
顺延着贲张的茎状一路下滑的舌,来到双珠的背面,往最敏感的绉折处进攻。
「哈」、「哈」地喘息着。
魔主咬着唇说:「笨蛋,你这样做,我还有办法……说话吗?」
「那您是希望我停下?」
「废话,当然是等做完了我再告诉你。」魔主双手捉住他的蜜棕长发,粉红小舌舔着自己的唇说:「我改变主意了,我不要光射在你的嘴巴里,过来……」
依言抬起身子,附耳上前。
在他的耳边,魔主以甜美的声音,描述着就连妖魔听了都要脸红的行为,命道。
「真是个任性的吾主。」
微笑着,密斯岂有异议,他抬高了魔主菉华的双腿,对准那早已等不及,不住蠢动的入口,将自己傲人的硬物一寸寸的插进去。但这样可算不上是「令人脸红」……紧接着密斯舔了舔自己的手指头,往交合的部位,探了进去。
「哈啊!」
狭窄的蕾吞噬着超出承受范围的巨物与一根指头,迸出抗议的体液……
「还不够!再来,把你的指头全都给我!」
半疯狂的阒黑眸渴望着撕裂与毁灭,残忍的魔主自虐的追逐着性的极致欢愉,可是他的意识中仍在控诉着:不够!还不够!直到这具身躯被弄坏为止,这些都不够。他要弄坏它,毁灭它,最好破坏到再也不能复原的程度,报复给那家伙看!
★☆★☆★☆★☆★☆★☆
多瑞尼斯将最后一本书扔到地上,愤怒拍打着桌子,「没有,这里也没有写,到底我要去哪里才能找到让邔浚回天上界的方法!」
翻遍所有在魔界能找得到的书,里面记载的无非是些魔界与天界生成的历史、战斗,却没有一篇记载着误入魔界的天界人,该如何回归原处的法子。他最后能寄托的希望,全都在这里了,但是哪里也找不到。
可恶!
多瑞尼斯看着空荡的书架,他原本就知道希望渺茫,魔族们岂会记载对他们没有意义的事物,但他抱着最后一丝的希望,不想放弃任何可能,只要能找到解救好友的方法,不管要他花多少时间……
都是他的错。
多瑞尼斯恨恨地握拳一击,桌子应声而碎,可是这么做也化解不了他心中的愧疚。一想到此时此刻,邔浚可能正在魔界的哪个角落受苦,他就坐立不安。谁都知道魔物们是不可信赖的生物,邔浚最后会有什么下场,他根本不敢去想。
为什么!为什么会那么刚好,竟落入可恨的密斯手中。
发生在天上早的一场意外,邔浚为了帮助自己而被卷入时空裂痕的漩涡,所有的人都认为邔浚是凶多吉少,只有多瑞尼斯相信好友必能化险为夷,他相信邔浚一定会获救,因此回到魔界后他就一直努力地在搜寻着好友的下落,希望能在人界找到好友。
结果,他万万没有想到好友竟然落入魔界,同时还失去了过去所有的记忆,成了魔物的禁瘸。
那最善体人意,博识多闻的好友,如今却像个一无所知的稚儿,被可恨的魔物们玩弄着,成了魔主拿来要胁他的把柄——多瑞尼斯不愿相信这是事实,偏偏现实在眼前,逼得他不承认也不行。
因此不管如何,他一定要救出邔浚。
就算邔浚无法再回天上界,至少也该让他远离魔界那些恶徒之手,这是自己亏欠他的,要是当初掉入时空漩涡的人是他多瑞尼斯就好了,反正他早已经是半个被污染过的天界人,再糟也不过回到原点……与魔物们互斗的日子。
被当成魔王与上神赌注的自己,在两界里的夹缝生存着,说好听点是上神交给魔主的人质,说难听点就是颗抵押的棋子,好交换魔主协助上神分隔开天界与人、魔界的连结点。这是为了天界好,多瑞尼斯不断地告诉自己,只需要忍耐一段日子,到了约定的期限,他就会重回天上界。
可是多瑞尼斯比谁都清楚,回到天上界,那也不见得会是最好的结局,除了天上界几位的好友,其余的天上人并不希望他的回归,深恐他身上沾染的魔界气息,会为恢复平和生活的天上界,引来灾难。
若他能粉身碎骨在时空的漩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