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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岂料着一开门的刹那,迎面而来的不是人的面孔,而是一只巨大的手掌,不偏不倚的刮打在孟冰半边脸颊上。突如其来的眩晕让他几欲呕吐。
「你现在是越发的不得了!谁是主人谁是奴才你都分不清了是不是?!要我这么大费周章的来请你,你才晓得从你那张龙塌上爬起来吗?!」
傅怀珏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愤怒,他看见孟冰惨白的脸色,看见他因为自己的一巴掌而摇摇欲坠的身形以及勉强撑住自己的消瘦的手腕,心下竟然徒地抽紧。。。。。。那真是一种很不好受的滋味。
孟冰没有解释,心里并不期待傅怀珏的谅可,他明白,在这里是没有他可以辩解自己清白的机会的。若是主人家觉得他在虚盖弥章,说什么不是一样的。
「我只晓得,傅家待那些个会点茶技的仆役向来不薄,除了看管茶园端水沏茶,一概不问什么粗重杂活,没想到却是养出一帮恃宠而娇的奴才来。」耳听得一个老年的妇人的话语声,孟冰抬起头来,定焦在站在傅怀珏身后的傅母身上。这个看起来一脸寒霜却又皮笑肉不笑的老夫人,让孟冰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发怵。
冷笑数声后,傅母已经站在了孟冰的面前,她用轻蔑的眼光打量着孟冰消瘦的脸庞。
「你,就是孟冰?孟三娘的儿子?」
孟冰不清楚这位咄咄逼人的老夫人为什么会提起他的娘亲,可是在对方的眼中他看到了轻蔑与仇恨,那种眼神他确有几分熟悉。
「果然是那女人的儿子啊。。。。。。连模样也相似的可怕!」
「娘!让孩儿来惩戒他就行了,您还是先行回房歇息吧。。。。。。」
傅怀珏上前拦住了傅母再度接近孟冰的企图,即使在身后一步之遥,他也能感觉到傅母体内散发出来的那种令人窒息的凌厉杀气。他甚至可以肯定,只差一秒她会伸手掐住孟冰的脖子,对于这一切的发生,他有些后悔了。
「我来了你这里,难不成还没了管奴才的权利了?!」傅母面孔一板,恶狠狠的瞪着孟冰,彷佛口中的话就是对他说的一样。
「不。。。。。。娘言重了。。。。。。」
娘?这位老夫人是傅怀珏的娘?孟冰想到这里头脑已经完全清醒过来了。
「你多大了?」
傅母询问到。
「回老夫人,今年二十一了。」
管家在一旁替孟冰回答到,看他的脸颊滑落豆大的汗珠,一向把孟冰视如己出的管家只感到心痛不已。再者,孟冰又是好强到极点的个性,一身反骨,一个不小心难保又有什么地方得罪了老夫人。傅怀珏虽然可怕却还及不上老夫人万一啊。
「人虽长的好,却没想到是个哑巴。。。。。。」好心解围的管家反而弄巧成拙,换来傅母白眼相加。
「回。。。。。。老夫人。。。。。。孟冰过了这个中秋就二十二了。。。。。。」
孟冰不忍老管家代他受过,只好出口回答。
「二十二。。。。。。」傅母似笑非笑的歪斜一下唇角,「我嫁来傅家的时候也不过是这个年纪。。。。。。」
孟冰低着头看不到徘徊在他身后的傅母的表情,他也不晓得,傅家老夫人为什么会说这话?
「想当初傅家虽声明显赫,家财万贯,老爷却从不鄙视我出生微寒,彼此相敬如宾了十多个年头啊。。。。。。往事不堪回首,这一转眼,珏儿和珑儿都长这么大了。。。。。。」傅母好象沉浸在了往事的追忆当中。
傅怀珏微蹙眉头,知道母亲又开始每天如一日的缅怀了。自从傅怀珏的父亲死后,他的母亲就一直一直念叨着过去的种种,突如其来的噩耗的打击,让不过三十出头的母亲在几日之内变成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妇,三十岁的男人或者会有白发,可三十的女人却难有满头的白发,傅夫人几乎是一夜霜满。
「。。。。。。珑儿那年才五岁。。。。。。记得那日秋已入深,孟三娘那个女人就进了傅家大门。。。。。。对,就是你娘,毁了我和老爷十年的夫妻之情!!」
傅母突然恶狠狠的走到孟冰的面前死死的瞪着他。
「你那狐媚的贱人娘,也就是用这样的表情勾引老爷的!」扬起的手飓风般落在孟冰消瘦的脸颊上,傅老夫人虽是女流之辈却也将虚弱的孟冰击的后退数步。
周遭仆役们数双眼冷冷的注视着一切,注视着连捂住红肿的面部的气力也丧失的孟冰,和拋开傅家女主人的庄肃露出充满嫉妒和仇恨的狼狈的傅老夫人。
孟冰环视那些眼神,从他进入傅家开始就环绕在周围的眼神。。。。。。当然,他也看到了站在左边最后面的老管家担忧痛心的眼神,在傅母身后惊讶恐惧的少女的眼神,还有,傅怀珏那永远捉摸不透的眼神。。。。。。
「你为什么还在这里?你为什么还不死,和你下贱的娘一起去死!!」傅老夫人开始进入狂乱的状况,傅家的人在一旁蠢蠢欲动,惟恐闹出什么乱子,一边观察着傅怀珏的反应。
「我娘不下贱。。。。。。」没想到傅怀珏没有所行动,一直沉默的孟冰却喃喃开口。
「我娘。。。。。。从没有做过下贱的事。。。。。。」
「连嘴也一样刁蛮!!」傅母突然转头冲着傅怀珏叫嚷,「这里不要这样不服管教的奴才!痛责一顿扳子把他给我赶出去!!」
傅怀珏没有任何表示,好象什么都没有听到似的,用温和无比的口语醺醺的回答。
「娘。。。。。。您周多劳顿了,先歇息去吧。。。。。。这边的事孩儿自会处理。。。。。。」
「处理什么?!我要你将他赶出去!」
傅母继续吼着,一旁的家丁有两个已经上来搀扶,连无关痛痒的林宣凝也上前挽住了傅母的胳膊。
「姨母,您也累了,有什么事咱们明儿个再说吧。。。。。。气坏了身子,怀珏表兄也不好受啊。。。。。。」说罢,她偷望了傅怀珏一眼,可是一颗芳心,却在发现他的眼中根本没有自己的时候怅然若失。「我们走吧,姨母。。。。。。」
被这么一唤的傅母突然像回过神来一样,抚着自己太阳|穴,喃喃的低语。「。。。。。。我这是怎么了。。。。。。。。。头。。。好痛。。。」丧夫之痛带来的似乎不止有满头的白发而已,也是诱发歇斯的狂乱的主因。
傅怀珏就是因为知道,才会在三年之前将老夫人送去四川姨丈家中,可是,今日的突然来访却是在他的意料之外,而她对孟冰母子的恨已经深入骨髓,根本无法缓和,自己却又使得旧事重提,再一次伤害了母亲脆弱的心思,这可是自己的一大失策了。带着些许懊悔的心境,傅怀珏拉过一旁的管家。
「你去安排一下老夫人和林小姐,然后带他们去醉仙楼用晚膳,我随后就到。。。。。。」
老管家不由得用满怀担忧的眼神再度望了孟冰一眼。
「还不快去!」在傅怀珏的严词喝令下,管家也之好怏怏的离开。
在众人的眼中傅家老夫人很显然的是天子第一号难缠的角色,又加上潜伏的半癫狂的病症,若是她果真发作起来难保不会秧及无辜,所以,傅老夫人是最可怕的,这一点是大家有志一同,然而,在孟冰的眼里,最可怕的人却不是傅家老夫人。。。。。。
「你怎么了,过来!」傅怀珏露出牲畜无害的笑容,嘴角吐出阴柔的语调。
勉强撑起身子的孟冰并没有响应他,而是淡淡的摇摇头。「。。。。。。今天。。。。。。不行。。。。。。」
「行不行不是你来说的!」傅怀珏将他拽住,把孟冰一身无力的软骨重重摔在褥塔上。
「呜!!」牙紧咬的唇瓣沁出血丝,在傅怀珏没有注意到的时候被孟冰悄悄拭去。
「你刚才为什么对我娘反唇?」
「。。。。。。」
「我晓得,你,是想我听娘的命令把你赶出去是不是?!」
孟冰没有想到傅怀珏会这么看透他,讶异瞬间转化为恼怒,他撇开头,避开对方质问的眼神。
「看起来,我没有猜错。。。。。。」下一刻,孟冰觉得一只不属于自己的手窜进了自己单薄的外衣。
「你。。。。。。作什么?」他惊恐的堵住那只手的进犯。他不要!宁可被杖责而死也好过肉体被凌辱的惩罚!!
傅怀珏乐于见到他惊慌失措的表情,对不苟言笑又傲骨一身的孟冰,这可谓难得一见的奇景了。嘴角勾起意味深长的笑,傅怀珏把他压的更紧。。。。。。
三年了。。。。。。从第一次侵犯令傅怀珏食髓知味到久而久之难以自拔,整整三年的时间。。。。。。孟冰几乎已经忘记了要如何反抗,在痛苦中沉沦,又在绝望里复苏。。。。。。
交缠在床塌的两具身影激烈的撞击着,再摇曳中垂坠的蔓帷薄薄的遮住了黄昏的光亮,也将痛苦的喘息从人间阻隔。
手指,撕裂了青葱色的被单,被迫仰面交合的孟冰承受着由天与地齐来的苦楚。
〃呜!!〃
后背的伤口在傅怀诀突然的冲击下再度裂开,殷红的血液溅染了薄被,黑色的、红色的印记渐渐晕染开来,漫溢到床单的其他地方。
等到傅怀诀发现的时候,孟冰已经没有呼喊气力,宛如傀儡一般毫无生气的随着渐渐停摆的动作而动作着。
〃你。。。。。。没有用我给你的药?!〃
该死的!在肆虐的快感中浑然忘我,竟连昨日那一幕血淋淋的刑责都忘的一干二净。
傅怀诀不再继续,他扳过孟冰火烫的身体,现在的火烫他终于相信并不是因为欲火焚身。
〃嘶啦~~~~〃
薄布衫由后背被撕为两半,本来是蓝灰色的料子此刻已经呈现暗红。却仍有粘粘的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