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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摇了,一护的心,动摇了,蓝染说得似乎有道理,他可以不在乎自己是不是没有仇恨而无法触及蓝染这种虚无缥缈的话,但是他在乎自己是否会成为同伴的绊脚石,双手紧握刀刃亦无法坚定自己已经动摇的心,刀,垂下了。
狛村一把按住一护的手,“别被吞噬了,黑崎一护。”“狛村大哥。”“挑衅是那家伙的拿手好戏,失去自我的话就会丧命了。摆好架势吧!放心吧,我明白前往虚圈的队长们首先将你送回这里的理由——不会让你看到蓝染的始解的!”
队长和假面军势都在一护和狛村周围汇集,每个人都怀着一样的信念,冬狮郎说道:“我们会边保护你,边战斗的。”
“边保护我边战斗?”一护心中的震撼难以言喻,只会呆呆的重复,“你在说什么?太乱来了。大家都遍体鳞伤了啊!”
“有什么乱来的?”平子真子斜眼看他,“让你单打独斗,不是更乱来吗?要是你一个人干掉他的话,觉得愤怒无法释怀的人会有很多的。别什么都想一个人承担,太狂妄了。这是我们全员的战斗。”
三十六章
十三番和假面军势连成了统一战线,冬狮郎是第一个冲向蓝染的,蓝染挡住他的攻击,显得游刃有余,“你还真是鲁莽行事呢,太不要命了吧?日番谷队长。”
“要是没人来打头阵的话,根本没法开始,让我们失去先机,也是你的计策之一。我要夸奖你一句,第一刀你并未使出镜花水月。”冬狮郎的理由显得那么充分而且理直气壮,但是是否真的是这样的,他心里清楚,还有一个人心里也很清楚。
“应该是我夸奖你才对,”在他们说话的间隙,一把刀从蓝染左近毫无预警地挥了过来,蓝染掏出插在兜里的手,在身侧形成结界抵挡住这一斩击,他续道:“你并没有单枪匹马冲过来,真是明智。”
“你想说我们卑鄙吗?蓝染队长。”京乐大叔不咸不淡地反问。
“要是你听成这样的话,我更正一下,京乐队长。”蓝染漫应。
他们身后的一护则看着他们的行为,呐呐地说道:“冬狮郎,京乐桑。”
“黑崎一护,谢谢你,”站得离他最近的狛村真诚的道谢,“如果你那时没有冲出砍向蓝染的话,我便会一时冲动的冲向蓝染了。”然后被打个落花流水,狛村隐下这句话,再次道谢:“太感谢你了。”“狛村队长。”“蓝染说过吧,如果你没有对他心怀仇恨,你的刀就绝对无法触及到他。但是我们都很清楚,一直以来,你的心中没有抱有仇恨,却参与了无数次战斗,保护了太多的人,有你那想要保护大家的意志,就已经足够了,已经足够触及到蓝染了,并非是你的刀,而是你的灵魂。”
话一说完,狛村立刻加入了战圈,平子信步走来,“真是个爱说教的家伙啊~啊~~为什么没带织姬同学回来呢?她在的话就能不费吹灰之力把我们全治好了,我们就能精神百倍的和蓝染战斗了。算了,既然你和对这种局面不可能放任不理的卯之花队长一起回来了,就原谅你了。为了战斗,大概你的做法是正确的。听好了,一护,我们会保护你的,与此相对的,你要保护好你想保护的东西。”在平子说这话的时候,卯之花队长来到了奈夜和日世里他们身边,看着在尽全力救治日世里的奈夜,她蹲坐在她身边,“辛苦了,下面就交给我了。”
奈夜手下白色的光渐渐淡去,她转头看向卯之花队长,咪咪笑,“我的鬼道在治疗上,难得有用武之地。”随即站起身,给卯之花队长让出了位置,抬头看向空中,她,很担心,也很不安。
“蓝染,你不是说过吗?没有仇恨,只因责任感而挥舞的刀,是无法触及到你的。看来你是不明白,我来告诉你吧,将责任寄托在刀刃上来挥舞利刃的才是队长,因憎恨而挥刀只是肮脏的暴力,我们不会称之为战斗。蓝染,你果然不配做队长。”冬狮郎神情严肃地说着,这个样子极像对着奈夜说教的时候,而通常情况下被说教的对象在听到这番话的时候却蹙起了眉,喃喃地说:“他说不过他的。”
蓝染闻言哼笑了一声,“有趣!这听起来可不像是护廷十三队队长中,最恨我的你说出来的话啊,你能说你手持的剑中,没有丝毫的仇恨吗?还是说,当雏森恢复并来到这里之时,你的仇恨就已经消失了吗?”
京乐的突袭打断了蓝染的长篇大论,但是奈夜知道,已经迟了,若说蓝染前面的话只能让冬狮郎警惕心中仅仅是一丝丝的犹疑,那么当话题触及雏森,一切理智都不会再存在了。
“真是过分,我的话还没说完呢,京乐队长。你还是那么喜欢插上一脚啊,是你的坏毛病。”蓝染躲避攻击的同时淡淡地抱怨。
“对方是男人的话,真是没法专心把话听完啊~”京乐大叔的回答一贯的具有独特的个人风格,“光是听着的话,感觉太闲了。”
“那可真是抱歉了,那么,我就边做你们的对手,边继续我们的对话吧。”蓝染从善如流地改正,而这话说得又是何等的自信以及自傲。
“已经没必要和你继续废话了,蓝染。”冬狮郎比平时略显低沉的声音响起,“卍解大红莲冰轮丸!”他紧握住刀,承认了蓝染的话,“你说的没错,蓝染,我的刀上承载着仇恨,我不是来这里战斗的,是来用暴力讲你碎尸万段的!”话到后来已然是断喝!
奈夜往前跨了一步,一切都向着最坏的方向发展了。
全员的灵压都提升至最高的等级,全员戒备,直面蓝染的冬狮郎续道:“既然我的刀上也承载着仇恨,那你也不配做队长,你想这么说吧?”蓝染轻哼了一声。“没错,我只要能将你斩杀,就算在这场战斗中失去队长的位置也在所不惜!使出全力除掉你!不会给你使用镜花水月的时间。”
听着这样的宣言,奈夜的心里涌起了很多的情绪,多得让她忽略了那一丝的不对劲,在这样紧张的情况下,她也没有去理会自己在那段话里瞬间体会到的含义,她只能看着,眼睛不错的看着。
“不给我使用镜花水月的时间吗?”蓝染重复,似乎含着讽刺。
“没错。摆好架势吧,蓝染。”等了片刻仍不见蓝染有所动作,“没关系,就算你不摆好架势,我也不会手下留情的!”说完就直冲了过去,招招进攻,步步紧逼。
卯之花队长看到奈夜有些深思不属,虽然眼睛仍是看着战场上的人,心思却明显不在那里,心下有些叹息,有的事情,理解和接受是两回事。
“以为用人数和力量攻击我的话,就能将我击溃了吗?”蓝染傲然道,这样的密集进攻而毫发无伤可见其强悍,“真天真,不,恐怕是因为原本你们和我对于力量这个词的认知就有所不同吧,我来告诉你们吧,所谓的力量,是用来形容这种东西的……”
居高临下,手起刀落之间,连同黑绳天谴明王的刀和手一起斩断,狛村负伤再战,却是一刀被挥退,丧失再战之力;凤桥楼十郎挥舞着金莎罗从背后进攻,武器被夺,中刀倒地;金莎罗作为敌人的武器捆缚同伴——爱川罗武,双手受制的情况下被秒杀;游刃有余地避开从旁袭来的长枪(姑且这么样叫吧),斩断枪头的同时在莉莎背后补上一刀,所有人都是一招之内失去战斗能力,所有人在他面前都不堪一击。
看到正立在自己面前的碎蜂,蓝染有些惊讶,“你疯了吗?隐秘机动,而且还是总司令官来正面迎敌?!别在战斗中谋求美学,别在死亡中谋求美德,别以为生命只是自己一个人的,想要保护想要守护的人的话,就从背后来斩杀你想打倒的敌人吧。普通的死神都在灵术学院中这样学习过,更何况是隐秘机动呢?”
碎蜂哼笑,“区区叛徒竟然大言不惭的谈及死神的哲学,笑死人了。”
“我也是一度掌过教鞭的哦。”谈死神的哲学他绝对有资格,如果不是这样深切的了解过,他怎么可能走到今天?
“让你这种家伙拿起教鞭,四十六室还真是愚蠢啊,就是因为这样才会被叛徒钻了空子。”碎蜂讽刺。
“别这样说死者的坏话哦,”角色似乎对调了,这样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总有一种说不出的违和感,“要说被钻了空子,你们不是也一样吗?”果然,下一句话就原形毕露了。
“这可真让我吃惊啊,你以为你能钻得了我的空子吗?”作为尸魂界速度第一的碎蜂,要说钻她的空子真的似乎是一场笑话。
“分身吗?作为杂耍来讲,倒是挺逼真的嘛~”蓝染淡淡地夸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