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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出卖邓不利多!”隆巴顿有些气愤,每说一句话,嘴唇上的血就往外流出。西弗勒斯却一点反应都没有,他尝试着让隆巴顿看着自己的双眼。这下,他不得不诅咒刚才那些食死徒,钻心咒令隆巴顿目光涣散,更本不能“盯”着什么。
“你也曾是他的学生,为什么要……要……”
“你问我为什么要当食死徒?”西弗勒斯托着下巴想了一会。“因为,我没有其他选择。”因为他是黑魔王!
隆巴顿有些迷惑,但疲惫让他抬不起头来。“你可以做的有很多。”他轻轻地说。
但你知道吗,隆巴顿?只因为我的主人是黑魔王,只因他。西弗勒斯没法回答,他举起魔杖在空中挥动,把束缚隆巴顿的铁链解开。隆巴顿直直倒向地面。西弗勒斯退了几步,又挥动魔杖,让隆巴顿轻轻躺倒在地。
“你快死了,”他的语气就像北极的冰一样冷,毫无感情。“我不打算救你,那么,你有什么遗愿吗?”
“好像再看——艾莉斯一眼!”
“艾莉斯?”
“我的——未婚妻。”隆巴顿轻轻笑了,混乱的思维让他沉浸在梦幻的甜蜜中:“我们已经订好了,今天结婚。”
“我已经被困在这里三天了!她,会为我担心吗?”泪水涌了出来,西弗勒斯眼前,那个在钻心咒下都无所畏惧的男人软弱地哭泣着:“对不起,艾莉斯,对不起——”
“不想死吧?那么为什么不愿把邓不利多的基地说出来呢?你死了,艾莉斯会伤心的。”西弗勒斯一贯的冰冷中有一些动容。
“因为——因为我有我必须坚持的。”这么说时,刚才那个软弱的隆巴顿又坚强起来,隐隐有中威严,即是他倒在地上。
西弗勒斯无言。隆巴顿傲然地说:“你这种食死徒,是不会明白,有些东西,必须坚持!”
“不!”西弗勒斯笑了,笑得像个刚得到糖果的孩子:“我也是因为有必须坚持的东西才走现在这条路的。”他要坚持,在黑魔王身畔,不论什么样的黑魔王,他都要坚持下去。
他从腰间的袋子中取出一瓶魔药在隆巴顿眼前晃了晃。“强效复原剂,用凤凰之泪调配而成。你看,婚礼还能在今天举行吗?”
“我说过了,我不会……”西弗勒斯没有让他说完,他用魔剂堵上了隆巴顿的嘴。
“其实,你这个人真得不错。”他小声地说。
魔剂很快见效,身上的鞭痕渐渐消失。在西弗勒斯温柔的笑意中,隆巴顿站了起来。他对魔药有一定了解,当年N。E。W。st他也过了这门课。他衷心赞美斯内普配置魔剂的高超技巧,复原剂几乎是完美的。
“我们从密道出去,城堡的外围是一片黑森林,出了森林你才能幻影移形。”西弗勒斯转身带路,让隆巴顿跟在他身后,他们在走廊里走了几步,西弗勒斯推动了墙上一块普通的砖,一扇魔法门出现在他们面前。推开门,是一条细细的通道。
“莹光闪烁”
“莹光闪烁”
他们点亮了魔杖,门消失了,他们置身于通道的中间。“后面通向哪里?”隆巴顿好奇地问。
“秘密。”
隆巴顿郁闷地闭上了嘴,跟着西弗勒斯在不断出现的岔路中穿行。然而没过一会,这样的无声又被打破了。“既然你已经决定背叛神秘人,为什么还要帮他保守秘密呢?”
“背叛?”西弗勒斯突然停住了,隆巴顿差点撞了上去。“我并没有要背叛他,隆巴顿,放你走是因为我的确认为你是个不错的人。”
“难道,你不打算和我一起离开?”
“当然不会。”西弗勒斯说得斩钉截铁:“我只是带你出去而已,还会回来的。”
“你疯啦?”隆巴顿紧张的用手扶住西弗勒斯的双肩,颤抖地说:“神秘人不会放过你的。”
“哦!”西弗勒斯毫不惊慌的点点头,就像听到晚餐菜谱一样。
隆巴顿认真地说:“你不走,我也不走。”
“你还真是好人呢!”西弗勒斯叹了一声:“但好人也没有这样的,你完全没必要,隆巴顿。”
“斯内普,对我来说这是必要的!”
西弗勒斯也严肃下来,认真地推开肩上的手,一个字一个字坚定清晰地说:“我留下,正如我对你说的,我也有我必须坚持的东西。而你,你有未婚妻,而且你也不能保证黑魔王一定不会从你身上得到什么信息,至少,他可以用你要挟写邓不利多。”
隆巴顿明显迟疑了,他看着西弗勒斯,好像想弄明白这到底是怎么样一个人。但西弗勒斯没有给他时间。转过身,西弗勒斯继续向前走去。
隆巴顿下定决心,更了上去,一直到他们走出密道和机关重重的黑森林,他没有再说一句话。最后,当西弗勒斯在森林边界向他说再见的时候,他点了点头,毅然的离开了。
Story6 让加隆决定
这里可以被称作是黑暗的核心,在黑魔王阴森诡异的城堡中最为重要的地方——黑魔王的书房。当闪电穿过笼罩在城堡上头的浓厚乌云,划过书房的窗口时,书房中两个人的脸一霎那间变成明亮的银白色,之后又归于那昏黄的烛火中。
“西弗勒斯,你有本事再跟我说一遍?”黑魔王懒洋洋地坐在书桌后那宽阔的扶手椅中问。
站在桌前的西弗勒斯·斯内普心虚地咬着嘴唇,不敢直视他的主人。他的目光游弋不定,最后停在书桌角那精致的蛇形雕花上。
“怎么不开口了?我亲爱的孩子?”黑魔王的话语中充满戏虐的语气。
“主人!”西弗勒斯伏倒在地“我说的是真的,弗兰克·隆巴顿对我用了昏睡咒,然后……”
黑魔王咧开嘴笑了,他站了起来,不让那宽大的台子挡住他的视线,“他怎么会有魔杖呢?你知道为什么吗,西弗勒斯?”
“这个……”冷汗顺着西弗勒斯的额头向下淌,黑魔王徘徊在他头顶的目光,形成的光压让他的头都快贴到地上了。第一次对黑魔王撒谎,他不禁觉得这比猎杀一群吸血鬼还困难。“我不知道,主人。”
黑魔王大声地尖笑起来,没有拉上的窗帘随着他的笑而摆动,在烛火的配合下在地上投下了蛇行的阴影。
“大脑封闭术!西弗勒斯,我是怎么教你的,你忘了吗?”
不知为什么,知道自己已无法隐瞒什么,西弗勒斯反而放松下来,他保持着拜跪的姿势,撑着地的手已不再颤抖。“请惩罚我,主人。我是故意放走他的。”
黑魔王毫无疑问地走了过来,伸出他苍白的手,像抚摸心爱的宠物一般抚摸着西弗勒斯黑色的头发。“为什么呢?是什么使你背叛了你的养育者?背叛了你服从于我的誓言?”
西弗勒斯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他抬起头看向主人那双红色的眼睛,让他的主人可以看见他的心。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事,也许是一时冲动,但他的心中总有什么长久以来一直鼓动着他。每一次看见食死徒们兴奋地折磨别人,西弗勒斯就会有深深的厌恶感,即厌恶他们,也厌恶自己。
黑魔王看着他的眼神变得不可捉摸,似乎是觉得非常可笑,又有点难以理解。
“请惩罚我吧!”西弗勒斯向前移动,去亲吻着他主人的长跑下摆。“主人,我会为我所作的付出一切代价。”
黑魔王退回了他的椅子上,命令西弗勒斯站起来。然后从口袋中拿出了一枚金加隆扔给了迷茫的西弗勒斯。
“我是要惩罚你,西弗勒斯。”黑魔王解释道:“因为你对我的所作所为不满意,而你,显然没有这个资格。”
“不过,”黑魔王把手架在台子上撑住头,认真地说:“这也不能全怪你,那个时候你太小了。所以现在我在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他伸手指着西弗勒斯拿着的加隆:“我们赌一下你的命运!”
西弗勒斯默默地把加隆放在了台子上,跪了下去。“主人,我的命运一直由您掌握。”
黑魔王没有理会他,继续着自己的话:“正面,我放你离开,但有关这里的秘密你要发誓永不泄漏;反面,我不论你是否支持我的理想,我的命令你都给我好好遵守。”
“主人,求您……”
“投硬币,西弗勒斯,别说我没有给过你机会,就让加隆决定吧!”
西弗勒斯无助地站起来,18岁的面孔尚显稚嫩,他拾起桌上的加隆,想也不想地抛了上去。
加隆旋转着上升,又很快地落了回来,这短短一瞬被拉得很长很长!然后加隆落在了桌子上,不甘心地跳动了两下,终于躺在那里。
是反面!
西弗勒斯在加隆抛上去的那一刻就知道,一定会是反面,黑魔王没有作假,但黑魔王是那么自信的看着,相信这二分之一的胜利一定是属于他的。有这样自信的人怎么可能会输呢?西弗勒斯也没有希望自己会赢,虽然有那么一瞬,他想到了自由想到了在霍格沃茨那段实属美好的时光,但离开的恐惧压过了一切,他害怕,如果他真的要离开,他又有什么地方可以去?
是反面!
西弗勒斯安心了,即使从现在开始他的身体不再属于他自己的意志。与此同时,黑魔王自信的外表下那颗悬着的心,也轻轻放了下来。我在担心吗?黑魔王问自己。然而这个问题,他也没有答案。
Story7 好朋友
城堡里的日子是那么单调和无聊,西弗勒斯也发现他的主人,黑魔王在那件事之后刻意的疏远着他,信任也许是世界上最经不起考验的东西了,即使西弗勒斯的身体属于黑魔王,那个主人也不会再相信了。一段时间,西弗勒斯的的任务只是在黑城堡不见天日的地下研究室为黑魔王尝试那几乎没有可能被配置出的永生剂。
在昏暗的地下室架着坩埚做着实验时,地下二层又传来了尖叫声。西弗勒斯的眉头扭在了一起,手中的搅拌棒被用力的扔在了地上。“可恶的家伙!”西弗勒斯在心中骂着。这一次,他无能为力地逃出了实验室,一直逃到六层自己的卧室。“咚”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