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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乐听到这里,上前捉住浮竹的衣领,怒气冲冲的咆哮“你还好意思提从前如何如何,当我爸也是把你父亲当做好朋友时,而你父亲对我爸做出了什么事,你懂不懂那个是什么意思?那个是叫背叛!虽然我无法证明,搞不好我爸也是被你父亲气到心脏病发才死的,这笔帐我还想算到你头上去呢!”
“咳咳..”浮竹被京乐勒得有点喘不过气来,明明是京乐让自己这么不舒服的,心里却反倒是同情京乐起来了,忍着咳嗽断断续续的,浮竹在无意间竟然当着京乐的面,说出自己的想法了,就连京乐不准自己喊他的名字的话也忘记了“京乐..对不起啊!..都是我父亲不好,害你这些年受苦了..”浮竹目光柔和,甚至伸手,想摸摸京乐的肩膀,好好安慰京乐。
京乐用力推开浮竹,浮竹站不稳,跌倒在地,浮竹吃痛的揉揉撞伤的关节。
“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不需要你的同情!你父亲做的事,你以为你只要做神父就能赎罪洗清罪孽吗?你错了,就算上帝原谅你们,而我永远不会原谅你们父子两人的!”
招来二个随扈,强押浮竹到房间软禁起来后,京乐离开房间。
京乐那天羞辱完浮竹离开育幼院时,回到家发现自己的下腹,居然也有了骚动,此时再看到浮竹,这种感觉似乎更是明确了,京乐自问自己不是圣人,正值年轻气盛,强要浮竹身体不但可以发泄自己的复仇欲望,又可以打击浮竹,看他还能装清高到什么时候?居然会笨到同情一个给他带来折磨的敌人!
隔天,浮竹在黑衣随扈开车监视中上课下课,回到京乐家没多久,浮竹房间的门就被人打开了,一个简单的房间,一张床和一套桌椅,加上一个衣橱,没有其它的家具了,房间显得十分空阔。
京乐在尝过了各种男女滋味后,已经厌倦了,那些受过训练的挑逗手法,早想试试看处男的生涩滋味,那天自己的食指,刺进浮竹私处时,食指传来的紧窒感,再上浮竹生涩的反应,令京乐十分满意。
浮竹忐忑不安的看着京乐带着随扈,来到由京乐安排给自己的房间。
“来人,把浮竹的衣服给我脱了!”在京乐一声令下,浮竹身边立刻出现四个随扈,二个随扈分站左右,抓住乱动的挣扎的浮竹,另外二人,一人脱上衣,一人脱裤子,迅速的动作起来。
“不,别这样!不要..”这样光着身子的模样,令浮竹感到难堪,浮竹看着京乐哀求着,因为他清楚知道,只有京乐能让随扈停下来,浮竹这次可记得了,不敢再叫京乐的名字,免得又惹京乐生气了。
但京乐却冷眼旁观,看着浮竹不发一言,直到随扈都脱光了浮竹的衣服,而正当随扈最后要把浮竹的十字架项链取下来时,这时京乐才出声阻止“喔!这个不需要取下来,这个项链还有用处呢!”
二个随扈离开站在旁边,留下二个抓着浮竹,让浮竹想要遮掩自己的难堪也不能,自己何时这样给人看过,浮竹羞愧的低下头,企图躲过京乐像是在菜市场挑菜的挑剔眼光,而自己就像是一个浑身通红的西红柿。
京乐冷冷的开口了“浮竹十四郎,你有什么权利要求我不要脱光你的衣服,你忘了答应我什么条件吗?要你做什么,就得做什么,我想同为男子,我想你也很清楚我想要你做什么,你不是下定决心才来的吗?我才叫人脱你衣服,你就不要了,以后还要怎么下去?还是你想要穿上衣服走人,这样也行啊,明天我就撤回对育幼院的支持!”
浮竹听了大惊抬头“不要,求你不要这样做,我答应你的事,我会履行承诺的,我不敢要求你什么了。”此时此刻,为了育幼院的生存,自己拚命维护的什么尊严、羞耻心都没有用了,浮竹悲哀的发现了这个事实。
神啊!请您慈悲的赐给我勇气度过这个难关..
六.
京乐没让浮竹有太多的时间,为自己的处境哀悼“看来你刚才已经洗过澡了。”眼光停在浮竹的下腹,口气轻蔑“那里呢?”
浮竹脸红“当然有洗!”毕竟是个人卫生问题,当然会洗干净,只是为何京乐会这么问呢?
京乐一手捉住浮竹下巴“哼,像你这么罪孽深重的人,是怎么洗也洗不干净的,看来我要来教教你,要怎么洗干净了!”一个拍掌,站在后方的随扈,出去推了一个小推车进来了,小车上的东西放着满满的,令浮竹脸色大变!
“不..不要..求你不要”浮竹害怕的想逃,被随扈捉住的身体,却使浮竹力不从心。
京乐从小车上拿起导尿管,刻意跳过必须先替导尿管涂上润滑剂的步骤,粗鲁的捉起浮竹的男性脆弱,直接狠狠的对着铃口刺进一大截,满意着看着浮竹因为疼痛而面容扭曲。
浮竹痛得流眼泪“啊..”挣扎得更厉害了“好痛..不要..”
京乐一边手里不停动作,将长长的导尿管送进浮竹的男性脆弱,一边嘴里不留情警告着“你在求我吗?我才刚说什么,你忘了吗?没关系,以后我会慢慢的跟你讨回来!”
当手中的导尿管在深入到一个地方时,忽然有点阻碍,京乐看似好心的提醒着“劝你最好现在不要乱动,要是不小心受伤留下后遗症,那可是你自己找罪受了。”提醒是提醒,京乐心里根本才不管浮竹会不会因此受伤,只是想恐吓着浮竹,看着浮竹害怕的表情,再来好好的嘲笑一番。
果然浮竹虽然痛到身体颤抖,听到京乐这么说,也不敢乱动了,因为万一受伤严重,搞不好会终身尿失禁的。
京乐看了浮竹一眼“哼!”了一声,将导尿管用力刺入,突破阻碍,随着阻碍没了,黄澄澄的液体,也随着透明的导尿管迅速流出,导尿管的另一端,早就有随扈,预先取来铁制脸盆放在地上了。
听着脸盆的滴答、滴答的声响,浮竹无声的流泪哭泣,因为不光只是身体上传来的痛苦,那规律的声音就好像一直在提醒着自己,现在的自己是羞耻的在别人面前,做自己从来不敢在别人面前做的事,而自己却连阻止也办不到,只能不由自主的让黄色液体流出体外。
京乐替浮竹插好了导尿管,放开导尿管,握着浮竹因为放了异物,而胀痛直挺起来的男性脆弱,又像是怕浮竹不够痛似的,手劲不留情的握起又放开,让浮竹疼得冷汗直冒,想起京乐的警告,浮竹不敢求饶,只敢闷哼出声,让京乐知道,他真的很痛!
京乐一手发狠对待浮竹的男性脆弱,一手却温柔的抚摸着浮竹的脸“很痛吧!那里放了不该有的异物,受到压迫后会十分的疼痛,又因为不断的被刺激着,会让人想高潮,偏偏想射又射不出来,最妙的是,不想在别人射出来的东西,自己却不能控制,想停也停不住,你说是不是很好玩啊!哈哈!”
浮竹不答,赌气的用力转过头不看京乐。
京乐早就料到浮竹会是这种反应,放开浮竹,一个眼神示意,二个捉住浮竹的随扈,同时将浮竹双脚打开,身体平举起来,然后原本站在后面的其中一个随扈,拿起小推车上的大型注射针筒,吸满放在小推车上的大罐生理食盐水后,灌入浮竹的私处,另一个随扈,则是拿起另一个注射针筒,从导尿管末端,开始注入清水,又让清水沿着导尿管自行排出。
当浓稠的生理食盐水和清水,大量流入身体时,浮竹忍着液体带来的身体不适,害怕的扭动身体,拚命的看着京乐猛摇头,表达自己的抗议,如此灌肠的结果,恐怕要当场在众人面前排泄了,已经被迫在众人面前尿失禁,不敢想象接下来的画面,浮竹只恨不得能有个地洞可以钻,可是京乐就是要等着看好戏,根本不理浮竹的着急。
没多久,在肠子内蠕动的大量生理食盐水,因为还要等待一段时间才能发挥最大的功效,因此随扈直接伸手在浮竹的小腹用力按压,加速肠子蠕动来缩短等待时间,浮竹同时又是膀胱胀痛,又是肠子绞痛的,早就疼得说不出话来了。
随着时间的逼近,随扈放下浮竹的双脚,和让浮竹站直身体,浮竹着急的大喊“放开我,我要去厕所..”用力夹紧大腿,希望能延迟一点时间。
京乐笑了“急着上厕所吗?不用跑开,在这里表演给我看啊!你瞧!铁盆早就准备好了,我等着你这个准神父,上演情绪失控记呢!”
浮竹即使修养再好,也不禁大喊“你这个恶魔!你一定会有报应的!”
接着浮竹的双脚,被随扈用力拉开,从脚裸的地方分别扣在二尺寛的铁棍上,合不拢的双腿、施力有限的私处,加上随扈一拳用力的搥在浮竹的小腹上,就算浮竹再怎么不愿意,大量的黄色污秽之物,从浮竹私处狂泄不止,浮竹情绪失控,哭着大喊“京乐,我恨你..”
京乐大笑还拍手“哈哈,好看,真好看!”这样的让浮竹的情绪失控,好像可以稍稍减少了自己的恨意,只是只有这么一点点,远远都不够浇息自己的怒火的。
小腹压力减轻的浮竹,早已身体虚软无力,要不是随扈架着自己,只怕自己要跌坐在地上了,逐渐冷静下来的浮竹,眼看着京乐指示随扈,要反复的替自己导尿和灌肠,直到流出的水是干净为止,浮竹不禁苦笑的问自己,难道自己真的有这么脏吗?值得京乐这么费心的处理自己!
同样的胀痛和肠绞痛再次传来,自己早已没力挣扎,浮竹疲累的闭上眼睛,不去看这样的自己,不管别人如何对待自己,虽然难堪的事实依旧存在,这样可以让自己的心里好过一点。
神啊!虽然我现在是面临这样的难堪情况,不过我的心,还是和你在一起的,感谢您的力量,让此时我能平静面对..
七.
京乐一开始虽然看着浮竹情绪失控时,感到有报仇的得意感,可是没多久,当他看着浮竹,愈来愈平静,甚至是安详的神情,气得握拳,这个浮竹十四郎,居然这样也不能令他崩溃!我要让他后悔,为何不能早点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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