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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如此,后面也不会好过,才取出肛塞,就被人用管子伸进去私处,灌入大量的食盐水灌肠,然后肛道还被人用刷子来回刷过,伤口再度裂开,觧血沿着无法并拢的大腿,滴滴答答的流出。
随着导尿管的抽出,浮竹是真的松了一口气,因为不用再遇到昨天的残忍遭遇,只是真的是如此吗?只怕未必,京乐是不会这么简单放过浮竹的,随扈带着被洗得虚脱的浮竹,回到房间,桌上的一个大纸箱,让浮竹疑惑,这是什么?
京乐替浮竹说明了“喜欢这个礼物吗?一整箱的女用卫生棉。”
浮竹气得大骂“你这个变态,我又不是女人!”
“呵呵,你虽然不是女人,可是你那里以后,会像女人一样流血不止,要不要教你如何使用,还是要给你卫生棉条塞那里,我很乐意提供!”看着浮竹气得变脸,京乐愉快极了。
京乐带着被随扈捉着的浮竹,来到另一个房间,里头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妇科用的检查台,和一个穿着医生袍的人在。
浮竹害怕,不知道京乐到底带自己来这里要做什么,挣扎着不让自己被绑在检查台上面,可惜那是没有用的,浮竹手脚大开,被固定在台子的四角,绑的紧紧,动弹不得。
京乐看着被固定的浮竹“你还真是淫(百度总受)荡,七绪才见你一次面,你就勾搭上她了,让她背着我帮你,我是她多年的老板,七绪都这样了,何况是你才相处几年的同学,你还要给我招惹多少人?”
浮竹反驳“我才没有,你别以为我像你一样,思想肮脏,认为每个人都像你一样下流。”
京乐点头称许“是吗?你说我下流又如何,你是仇人之子,你来这是替你父亲赎罪,还有替那可怜的育幼院求我支持下去的,你早就将自己卖身给我了,不是吗?既然是我的所有物,我就不准有人碰你,请你给我好好记住这点。”
就连自己的交友权利也要剥夺吗?浮竹笑自己的可怜。
京乐不管浮竹内心此刻是如此想的,叫一旁的医生准备,医生拿了东西过来,浮竹因为角度没能看清楚,只知道京乐拿了一样东西,靠近自己的身体,握着自己男性脆弱,不知道要做什么“你又想要做什么?别过来!”
京乐左手握着浮竹的男性脆弱,将右手中的东西靠近“我给你东西,你敢不收吗?我记得有跟你说过,你敢不收,你就不要给我后悔,我要在你身上留下记号,让你不敢招惹别人,而动你的人,我要他死得很难看。”
京乐将右手中的铁环,硬是套进浮竹被京乐握着不放,刺激到有些挺起的男性脆弱,铁环不大,直径大小刚好贴身包住男性脆弱,只能勉强小解,以后只要男性脆弱一胀大,被会被铁环勒紧,深篏入肉,造成剧烈庝痛。
浮竹痛得大喊“不要..好痛!”京乐才不管浮竹的哀豪,将浮竹的欲望强硬逼回,把铁环推挤到根部,浮竹的男性脆弱胀痛成暗紫色,却只有正常大小。
浮竹被硬生生逼回的欲望还没消退,浮竹惨哼连连“啊啊..京乐,我恨你!”
京乐把铁环套好之后,又跟医生拿起东西“我不介意你恨我,反正我早就化身为魔鬼了,我在父亲坟前发誓,要让伤害我父亲的人,没有好下场!”捉起浮起的胸口两点,一边一个,穿钉而过,为浮竹钉上铁环。
下半身的男性脆弱早被铁环勒得破皮出血,胸口二点也是流血不止,浮竹痛得嗓子都叫哑了,相对于浮竹的惨状,京乐兴奋的大叫“你尽管叫吧!痛死你我最开心!”伸手分别拉扯着上面的铁环和用力揉搓下面的男性脆弱。
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痛苦,浮竹虚弱的身体,终于不堪折磨,昏死过去。
十一.
“哼!这样就昏过去了,真是没用的身体!”京乐咒骂着,招来医生,要医生按照自己的计划,进行下一步。
医生撬开浮竹的嘴巴,将毛内巾塞到浮竹的嘴里,然后用酒精灯烧红的细铁针,对准勒着浮竹男性脆弱上的铁环,有技巧的从铁环上方的细洞,避开尿道,刺进男性脆弱,由对角下方的铁环细洞穿出,并且把铁针二端焊接起来,这样铁环除非用特殊的工具剪开,否则根本无法自行取下来。
在铁针穿过男性脆弱时,浮竹痛得醒来,闷哼一声,又昏过去了,京乐从医生手中取来绷带,替浮竹的男性脆弱包扎止血,在打结时,用力的拉繄,浮竹吃痛下,终于幽幽转醒,看着虚弱的浮竹,京乐居然兴起了征服的性(百度总受)欲,而这本来就是自己的目的,不是吗?
将自己的昂扬性器,直接送进浮竹未经润滑的紧窒肛道,原来的伤口,还没有时间愈合,就再度被狠狠撕开,浮竹痛醒又痛昏,让京乐这个野兽得逞兽(百度总受)欲,塞了毛巾的嘴巴,只能无声的呜咽,摇着头无声着说,不要,住手。
看浮竹又要昏去,京乐再度勒紧绷带,让浮竹痛醒“我警告你,不准再给我昏过去,这铁环已经被铁针固定了,你是拿不起来的,以后你要是敢再招惹其它人,我就让你痛到生不如死,让你恨自己为什么这辈子是个男人!”
浮竹哭泣着猛摇头,表示自己不会再犯了,唉!身体好痛,真的好痛,京乐啊!你好残忍,原本天真无邪的你,为何会变得如此残酷呢?这些年来,你到底是怎么过的,让你转变如此大..
京乐看着浮竹,不再是害怕的神情,倒像是带着困惑,又带点同情的神情,心中的怒火又起“你又是这样,谁叫你来可怜我的? 我不需要你的同情,居然同情你的敌人,你这个人有病啊!我(百度总受)操(百度总受)死你,看你还敢不敢同情我!”
勒紧的绷带,毫不留情的性爱,让浮竹下身凄惨无比,京乐发疯似的折磨浮竹,而不管浮竹的情况如何,等到京乐恢复理智时,浮竹早已脸色苍白的昏死过去,再也叫不醒了,抽出自己的性器,浮竹的私处,鲜血淋淋,私处流着红白参杂的液体,抽蓄着无法密合,红肉外翻,诉说着刚才的性爱是如何壮烈。
京乐看浮竹脸色苍白,额头滚烫,又怎么叫都叫不醒,终于慌了手脚,手忙脚乱的,找来纱布,胡乱的为浮竹私处止血,摇晃着浮竹的身体“你给我醒来,我不准你现在给我死!我还没报仇够,你欠我的债还没还清..”
医生来了,为浮竹处理好伤口,对京乐说明,浮竹是原本身体就虚弱,伤口发炎加上失血过多,才会发高烧,昏睡不醒,好好的休息就没事了。
听医生说浮竹不会有事,挥手赶走医生,京乐脚软的跌坐在地上,说不出是什么样的心情,不是恨他入骨吗?为何听到他不会死时,不是生气而是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昏睡三天的浮竹,终于醒了,睁眼就看着京乐凶恶的目光,浮竹害怕的颤抖身体,却弄痛了自己的伤口,皱起了眉头。
京乐按着浮竹的肩膀,恐吓着浮竹“山本来了,他要来见你,你最好小心说话,你不想被他知道我们二人的事吧?育幼院能不能获得支持,就看你的表现了。”离开浮竹休息的房间,让人请山本院长来。
本来浮竹就怕山本院长知道自己和京乐的事,自然是会勉强自己小心应对,京乐的提醒本来就是多余的,他只是要浮竹,心理负担加重罢了,沉重的心理负担,加上身体还很虚弱,结果在山本院长进来时,浮竹又睡着了。
睡梦中的浮竹,一直喊着不要不要,只是声音很弱,陪在浮竹身边的山本院长听不清楚浮竹在喊什么,看浮竹似乎相当的痛苦,忍不住推了推浮竹“十四郎,你还好吧?作恶梦了吗?快醒醒,醒来就没事了。”
恶梦中追着山本慈祥声音的浮竹,终于挣扎了恶梦,虽然现实中和恶梦没有什么两样,可是现在有山本院长在,让自己心灵感到了安慰,那怕只有一点时光也好,浮竹看着依旧慈祥的山本院长,难过的落泪了,还好山本院长还没发现丑陋的自己。
山本对浮竹说“十四郎!搬到京乐先生这里后,你最近都不到育幼院来,是因为你生病了吗?怎么不告诉我呢?这还是京乐先生告诉我的。”
浮竹有苦难言,不去育幼院,不单只是自己病了,而是自己被限制去育幼院,加上遇到京乐后,自己就没好日子过,怎么可能主动跑去育幼院,让山本发现自己的异样,而且在心里深处,浮竹还有一个不去育幼院的理由,那是因为觉得自己无颜面对上帝,无法抬头挺胸的进入教堂。
山本院长看着明显消瘦的浮竹,想要摸摸浮竹的手臂,给他加油打气,要他赶快好起来,却因为浮竹拉紧棉被包住自己而作罢,山本院长虽然好奇浮竹的举动,却只是慈祥问了一句“会冷吗?”
浮竹点头,并假装自己还很爱困,山本也不忍浮竹强撑病体和自己说话,最后只是要浮竹好好保重身体,就告辞离开了。
浮竹放开棉被,幸好山本院长离开了,不会发现自己手腕上的瘀伤,不会发现自己身上的性爱痕迹,不会发现那见不得人的贞操铁环,这些难堪事不会暴露在山本院长面前,是浮竹心里还能平静的无形力量。
只要不被别人发现,自己在别人面前,就还算是纯洁的,还可以在大家的面前,装作正常人一样,明明早就没有尊严可言了,却仍要假装自己的纯洁,浮竹对自己的虚伪痛恨起来了,若不是为了育幼院,浮竹恨不得自己干脆就这样死去算了。
但是当浮竹抱着若是最后撑不下去,就选择轻生的念头时,脑海中却不时浮现,山本院长的容颜,浮竹就不敢轻生了,怎么舍得山本院长为自己难过呢?内心煎煞的浮竹,疲惫的睡着了。
十二。.
山本院长走后,京乐走进房间来,看着明明睡着了,脸上泪痕未干的浮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