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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向我禀报?”梁笑棠眼神里突然升腾出层层杀气,他看着苏星柏:“你是不是想玩什么花招?”
“laughing sir这么聪明,我的那些小花招,laughing sir早就心知肚明,我何必刻意欺骗你呢?我没及时跟你说,是因为我认为义丰还会有更大动静,没必要为了一两个女孩惊动莫一烈。再说,莫一烈还准备从美国运毒品来港,莫威利这次去美国就是去谈判的,到那个时候,等莫威利回国,你们正好可以将他们一网打尽。”
“说的头头是道,我看你是想公报私仇,等莫威利回来吧。”梁笑棠道。
“我是你的线人,线人对警方的重要性以及线人的生命安危,难道这还不足以让我拥有一点私心吗?”苏星柏将抽完的烟丢在地上,并用脚踩灭,然后抬头看着梁笑棠。
“行,只要你不忘记自己的身份就行。”梁笑棠说罢转身走了,连招呼也没和苏星柏打。而苏星柏看着梁笑棠挺拔的背影,心中却若有所思。
苏星柏回到义丰总部,他想起了莫一烈的吩咐,便立刻令火龙将陈莫敏带来。火龙和几个小弟领命后便火速去寻找陈莫敏,终于在陈莫敏放学时将她绑上了车。陈莫敏一路疯狂挣扎,那些古惑仔也不懂怜香惜玉,连连扇了她几个巴掌后,陈莫敏终于安静下来。只是她开始不停的哭泣,但由于惊恐和畏惧,她也不敢哭得很大声,只是默默啜泣着。
那群古惑仔将花容失色的陈莫敏带到一间臭气熏天且脏乱不堪的地下室,室内,苏星柏正坐在唯一干净的一张椅子上抽烟。陈莫敏见绑架她的人原来是苏星甜的哥哥,又想起自己与苏星甜的种种矛盾,更是不寒而栗。她一边颤抖,一边用惊恐的神色看着苏星柏冷酷的侧脸。
“听说你挺喜欢花钱的,是吗?”苏星柏懒得与她多费唇舌,直接开门见山。
苏星柏此言使陈莫敏有些摸不着头脑,她不知该如何作答才能令苏星柏满意,于是她便垂着头,死咬着嘴唇,一言不发。
“CO哥问你话,你聋了?”火龙脾气暴躁,见陈莫敏如此不配合,更是怒火中烧,他丝毫没有怜惜之心,狠狠拍了陈莫敏一下,陈莫敏踉跄跌倒。她虽不是大富大贵人家,但好歹父母离异前也是家中掌上明珠,何时受过这般屈辱?因而她倍感委屈,跌在一旁又开始哭泣。
她汹涌的眼泪根本无法博得苏星柏一瞬的恻隐,他吐了一口烟圈,继续说道:“我知道你喜欢钱,也知道你缺钱,现在我有条明路给你,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走?”
陈莫敏听了苏星柏之言,觉得苏星柏并无害她之意,立马有种大喜过望的感觉。她抬头看着苏星柏,说道:“我……我是很缺钱,不知CO哥有什么办法可以帮到我?”
苏星柏甩掉没有抽完的半截烟,径直走到陈莫敏身边,他蹲下来,对着陈莫敏说道:“我不知道该说你单纯天真,还是愚不可及,你太容易相信陌生人了。”陈莫敏听罢,又是一阵战栗。只听苏星柏又道:“尤其是像我这样的男人,更是不可轻信。不过,既然你选择相信我,我也不会让你失望。下个星期的比赛,你是不是很想进十强?”
陈莫敏沉默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她此时眼睛因哭泣时间过久已染上了密密的血丝,嘴唇也因过度害怕而变成惨烈的白色。但这丝毫没有引起苏星柏本该油然而生的同情。
“你现在不过是‘新生玉女’五十强,对大多数人来说,你连三线明星都不是。可是,一旦你进入十强,我们就能安排你拍广告和MV,如果你运气不错,进了三甲,我们就可以对你进行包装。那时的你,才更有吸引力,身价也会增加数倍,怎么样,你愿不愿意?”
陈莫敏听罢一愣,苏星柏所言对自己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诱惑,她有些微微心动。但是,得到如此巨大的利益,难道苏星柏会是毫无条件的吗?世界上绝无天上掉馅饼之事。陈莫敏想到这里,还是颇为不信,她带着怀疑的目光,弱弱问苏星柏:“你,是有条件的吧?”
“当然,你要为我们义丰赚钱。”
“怎么赚?”
“到时候你就会知道了。”苏星柏邪魅一笑,但这抹笑意转瞬即逝,他俊美的脸又化作一片冰冷:“还有,你最好不要再欺负我妹妹,不然我会让你人财两空。黑社会的手段,我想你应该很了解吧。”
陈莫敏带着惊恐之色点点头,差点又逼出两行温凉的泪水。
苏星柏与她交涉完后,便命令一个小弟将陈莫敏送回家。看着陈莫敏纤瘦的背影愈来愈远,苏星柏对站在一旁的火龙说道:“懦弱、怕事、拜金、愚蠢,缺钱,这种女人太适合做鸡了。”火龙觉得言之有理,连连点头。
苏星柏掏出打火机,又点燃一根烟,烟雾弥漫,层层叠叠,仿佛使苏星柏身处幽梦之中。而在他悉心营造的那个五彩斑斓的梦中,一定有一个人的身影,在一片虚幻之中傲然挺立。他复杂的梦境随着一层一层的烟圈而被逐一带出,柔美的、甜腻的、苦涩的、怅惘的……无数次记忆的定格,幻化成无数个她,姚可可。
似乎许久未见,也没有任何联系,不知她过得好不好?思及此,苏星柏决定前往姚可可家。
第15章 柏可虐恋 烈爱伤痕
香港的夜有着同白日一样的明亮耀眼,只不过香港的白天有种纯然的清澈,湛蓝的天,洁白的云,就连高楼林立的大厦和熙熙攘攘的人群也是那般井井有条、充满生机。而香港的夜五彩斑斓,各种炫彩夺目的霓虹和灯光,仿佛是泼在黑夜里五颜六色的颜料,将香港夜的黑暗染上了新鲜的色泽。柔和光亮的路灯下,苏星柏行色匆匆,但脸颊却显得尤为白皙。走到姚可可家楼下时,苏星柏停住了脚步。
他正准备上楼,却发现姚可可的师傅冯应驹从里面走了出来,他满面红光,一副陶醉模样,一看就是方才欲/仙/欲/死过。这一幕发现使苏星柏怒气冲天,顿时有种上前猛揍冯应驹的冲动,但他极能隐忍,他握紧拳头,咬牙切齿,却还是让冯应驹大步流星地走远了。
苏星柏立即冲上楼,使出全身气力,重重捶着姚可可家的门。
过了一会儿,姚可可打开门,只见她身着睡袍,发丝凌乱,眼神迷离,两颊微红,一看便知才行过房事。见苏星柏满脸怒容,姚可可也不愿多做解释,只淡淡说了句:“为什么又来找我?你还是走吧,彻底分开不是更好吗?”姚可可的冷漠更加激怒苏星柏,他冲进屋内,双手撑着姚可可脆弱的肩膀,问道:“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
姚可可知道苏星柏所问何事,她也没打算对他隐瞒,便自然说道:“我要上位,我不甘心师傅只给师兄机会而不给我,就因为师兄是男人,可以陪着客户喝酒洗桑拿找小姐,而我是女人,就注定只能被他踩在脚下,我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所以你就出卖色相?”苏星柏满脸不屑。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出卖色相怎么了?你妹妹,还不是靠着出卖色相?”
听了姚可可之言,苏星柏已然愤怒到极致,他觉得姚可可已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你是不是为了上位就没有底线?”
“你还不是一样,你有底线吗?为了上位,你又做过多少伤天害理的事?”
姚可可是律师,巧言善辩,苏星柏纵然口齿伶俐也不是她的对手,并且他也不愿与她多做争辩,他始终相信没有自己征服不了的女人。他以愤恨的目光回应姚可可的冷漠无情,然后便将她一把抱起,放在沙发上,欲轻薄于她。
苏星柏狠狠吻向姚可可,这个吻既不代表爱,也不掺杂欲念,而是纯粹的报复和泄恨。姚可可认清了这一点,所以极不情愿,她拼命反抗,却还是没能逃脱。于是,她心一横,索性死死咬住苏星柏的薄唇。感到来自嘴唇的剧痛,苏星柏疼得大汗淋漓,他开始推揉姚可可,但姚可可此时已经对苏星柏恨意顿生,根本不愿罢手。最后苏星柏无可奈何,便强忍痛感,任凭姚可可疯狂的咬噬自己。十几秒后,姚可可放才罢手,而苏星柏的嘴唇已经渗出丝丝鲜血,滴落在姚可可米色的沙发上,尤为刺眼。
“你真的这么恨我?”姚可可望着苏星柏,眼里饱含热泪。
“是,我恨你,一刻也不想看见你。”苏星柏用袖子擦去嘴边的血渍,瞪着姚可可说道。
“那为什么,你又一次次来找我?”
“因为我要你还债,因为我寂寞了,空虚了,行不行?”苏星柏言语刻薄,神情冷峻,令姚可可的心生生作痛。
“你现在是莫一烈眼前的红人,你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为什么要来找我?你明知道,我欠你的,我永远也还不清……”
“还不清就慢慢还,还到我死,我就不让你还了。”苏星柏起身走了几步,却又突然回头,对着坐在沙发上表情怅然的姚可可说道:“也许你说的对,你可以找别的男人,我自然也可以找别的女人。因为我们两个,早就没有任何关系了。”
姚可可霎时变得呆滞,苏星柏却不再理会她,头也不回地走了,并重重将门带上。
他关门的声音犹如一声惊雷,惊醒了姚可可心中自欺欺人的美梦,也碾碎了姚可可努力维系的尊严和坚韧。她开始失声痛哭,用沙发上的抱枕蒙住脑袋,想着与苏星柏过往的甜蜜美好,她以为彻底回忆以后便会绝然忘记,却不知这种回忆只是提醒自己爱他爱得更深、更沉。她无奈,也无力,对于这样一段爱恨交织的情……
苏星柏回到家中,倍觉不爽。于是他打电话叫了两个小姐来他家,他其实并不想与别的女人欢爱,甚至不屑用眼神侵犯别的女人。只是他想用别人的身体和气息,暂时忘却姚可可带给他的无限伤痛和沉沦。
两个小姐很快便来了苏星柏家,她们知道苏星柏是义丰的人,又见苏星柏面容俊秀、风度翩翩,自是欣喜无比,因而十分卖力地服侍苏星柏。苏星柏一直在笑,可是没有人知道,他的笑容里隐藏了多少凄凉和悲怆……
这时,苏星甜回来了,听见苏星柏房中传来阵阵淫/声/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