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此时苏星甜正在拍一场催泪亲情大戏。小雏菊为爱毅然离家出走,她的父亲找上门来,勒令她回家,而她却跪在雨中,恳求父亲原谅,她口口声声称自己绝不会离开李华成。
片场是人工降雨,人工降雨比自然下雨更具有冲击力,而雨中拍戏有弄花妆容、镜头模糊等多重障碍,所以很容易NG。苏星甜跪在雨中已经一个多小时,她一遍一遍说着重复的台词,却并没有感到不耐烦。
“爸,我不会离开华成的,你们就当女儿已经死了吧……”苏星甜仰首看着面前老泪纵横的父亲,重重磕了一记响头,她不是蜻蜓点水一般轻触,为了追求逼真效果,她真正地用力磕了下去。
见父亲痛心疾首却沉默不语,苏星甜又哭着说道:“我已经是华成的女人了,这辈子非他不嫁……他在哪里,我就在哪里,他不放开我,我就会一直守护他……他是我的生命啊……爸爸,如果你执意要拆散我们……”苏星甜满面热泪被大雨冲刷殆尽,她眼里溢满的悲凉也化作一股坚定的戾气:“那我保证,我会回去,只是回去的是我的尸体!”
“真是不要脸!我怎么会养一个你这样恬不知耻的女儿!”扮演父亲的男演员打了苏星甜一个耳光,他不是假打,这是苏星甜要求的,她希望可以拍出最完美的效果。
这个激烈的动作让站在一旁观看的莫一烈有些心疼,不过苏星甜入戏太深,却并未看见早已等候多时的莫一烈。
“爸爸,女儿不孝……求您成全……您就当我死了吧……”苏星甜吃力地站了起来,看了一眼她毕生最崇敬的男人,然后决然转过身,快步走开了。大雨淋湿了她柔顺的长发,也淋湿了她脆弱的心。苏星甜满脸都是水,分不清是雨是泪,她已经深刻感到,小雏菊的泪,除了在她的眼睛里缓慢流出,也在她的心里悄无声息地喷发。
“OK!”陈仁高声喊道,工作人员停下手中工作,苏星甜的世界里霎时晴空万里。几个女孩拿着干净的浴巾上前,披在苏星甜身上,苏星甜朝陈仁走来,却看见了站在他身后面露微笑的莫一烈。
“你来干什么?”苏星甜对莫一烈依旧有些抵触。
“你刚才叫那个演员‘爸爸’,叫的那么好听,那么感人,你知不知道我多希望那个人是我。”
“我才不会叫你。”苏星甜转过脸去。
“你是小女孩脾气,我不跟你计较,晚上我在大宏图定了位子,请你和michal吃饭。”
“好,”苏星甜利落地回答让莫一烈有些喜悦,只听她又倔强说道:“我是因为michal才去的。”
莫一烈摇着头笑了笑,也许是父女天性,即便苏星甜对自己百般忤逆,自己却还是不忍对她发火。莫一烈浓郁的父爱让一旁默不作声的坦克也有些不解,因为他从没见过莫一烈这样迁就一个人,即便是对莫林逸或是丁敏,他也未曾有过这样的宽容。
看来,莫一烈确实最在乎她,难怪他对苏星柏如此信任、如此厚爱。这样一来,自己的坐馆之路岂不是愈发遥远?坦克心中暗想道。
第51章 辣姜之死 一烈无情
冯应驹替辣姜打官司打的十分顺利,由于公布了辣姜卧底探员的真实身份,所以法官考虑酌情处理。而辣姜杀人一事,莫一烈也替辣姜找医生做了假的证明,证实他患有精神疾病,又因为刀疤辉挑衅在先,他为了自卫才失手杀死刀疤辉。冯应驹还拿出了辣姜的卧底日记作为证据,证实辣姜尽职尽业,甚至辣姜日记里也多处提过自己的纠结和矛盾,导致他精神已出现问题,每日夜不安寝,必须服用安眠药才能入睡。考虑到以上种种原因,尤其是辣姜的遭遇被冯应驹说的声泪俱下,惹人唏嘘不已,众人听罢都开始有些同情辣姜。所以辣姜以防卫过度被判刑一年,缓刑两年。也就是说等于罚钱了事。
巩家培对辣姜的表现很不满意,他知道是莫一烈从中使了卑劣手段,又有冯应驹这样的金牌大状相助,不怕官司不赢。巩家培对辣姜的配合也感到十分愤怒,他认为辣姜已经变节,所以决定开除辣姜。不过这对于辣姜来说也不算什么沉重打击,他本来就不打算继续为警队效力,在黑社会呆了这么久,他早就习惯了打打杀杀,正如他所说,他已经分辨不清自己是邓国彬还是辣姜,如果让他选择,他宁愿做一个纯粹的古惑仔。
辣姜出狱后,莫一烈按照承诺让他回去坐以前的位置,这让辣姜欣喜若狂。他回到被警察查封现在却已经归还的大宅,室内纤尘不染,光线强烈,照的辣姜几乎睁不开眼。不过他很喜欢这种被亮光刺痛的感觉,因为对他来说,长期处于黑暗之中,他已经沉沦得快要发霉。
他缓步走进客厅,依旧有种恍然如梦的感觉。昨日还是穿着土黄色的囚服呆在冰冷的牢房里,而今天却又能踏入他敞亮豪华的大屋。他满心欢喜地一屁股坐在那柔软干净的沙发上,沙发深深陷了下去,辣姜觉得轻松自在,他扫视四周,看着眼前熟悉的液晶电视、古董花瓶、复古钟摆,他觉得自己是那么幸福。
就在他忘乎所以陶醉在自己重获自由的喜悦中时,一把手枪却对准了他的太阳穴。他愣了愣,想回头看看是谁,却在转头的那一刹那,倒在了他橙色的华丽沙发上。血把沙发都染红了,与本来就鲜艳明亮的橙色融合在一起,看上去是那么扎眼。
“烈哥,事办好了。”义丰堂,微弱的光线一闪一闪,几乎让人觉得深陷迷离之中。正中间供奉的关帝,他的样貌变得模糊不清,只有香炉里的袅袅青烟正有规律地冲向上方,才能让人勉强感到不是那么阴沉。
“没留下后患吧?”莫一烈负手站在关帝神像下,没有转过身看说话之人。只听那人又说道:“都收拾好了,已经装成辣姜精神病发做自尽的模样。”
“你做的很好,”莫一烈这才转身过来,看着距离他不过一米的魁梧男人:“坦克,你是我最得力、最信任的助手,这种事交给你去做,我很放心。再过几个月,义丰就要改选坐馆了,我很看好你,希望你这几个月能做出一番成绩,让义丰的爷叔们满意。”
坦克暗自窃喜,他本以为在他、laughing和苏星柏中,自己是最没有优势的。他虽然身手了得,也跟了莫一烈最久,但是laughing的特殊身份让他在贩毒业如鱼得水,而苏星柏手握欧洲毒品货源,又是苏星甜的男友,自己竞争力明显弱于二人。但莫一烈不仅把做掉辣姜这种大事交给自己,今日还对自己提点一二,明显就是倾向于自己。看来自己力争坐馆一位,机会颇大。
莫一烈还欲交代坦克几句,却听到自己电话响起,他打开手机一看,原来是丁敏。
“烈哥,我在尖沙咀,我正在被警察跟,我身上有货,快来救我!”
莫一烈挂断电话,坦克明显可以看出他的担忧。莫一烈思索数秒,转而对坦克道:“丁敏在尖沙咀,她车里有货,你火速去救她,但是你千万要保证货的安全。”
坦克虽然没有苏星柏和梁笑棠那么聪明,但好歹也是在社团摸爬滚打多年,自然明白了莫一烈的意思。他看中货物,更看中自己的安危,所以不管是为了抢货也好,为了让丁敏不在警察面前胡言乱语也罢,丁敏必须要死。
坦克走出义丰堂,去公司的地下车库里开了一辆大型卡车,然后便朝尖沙咀方向开去。
坦克一路狂飙,但依旧晚了几分。待他看到丁敏的车时,丁敏正在被两名警察押解着朝旁边一辆警车走去,而另一名警察则打开了丁敏车的后车厢。坦克不由分说加大油门,朝丁敏车后的那名警察撞去,那名警察被撞飞老远,就在坦克准备撞击警车时,丁敏已经坐上了警车。坦克管不得许多,直直朝警车开去。就在他离警车不过一米时,却发现车里除了丁敏外,竟然还有苏星甜!
而丁敏和苏星甜正以无比惊慌和无比错愕的表情看着迎面而来的坦克,坦克赶紧踩刹,却为时已晚,警车被撞出几米远,打了几个圈后,正好撞向路旁一颗粗壮的大树。
坦克赶紧下车,见警车里丁敏和两名警员都已昏迷不醒,而苏星甜由于坐在最外侧,伤势较轻,只是头部受到撞击,但仍有一丝意识尚存。不过她左眼的隐形眼镜由于剧烈碰撞不知所踪,所以她极其困难才撑开双目,她缓慢地下了车,走到前车门,将手伸进去拿起对讲机,报了警。然后她又看着手上提着丁敏车里的那袋毒品的坦克,冷冷地笑道:“我要赶去片场拍戏,正好在学校门口碰见敏姐,她便开车送我去。我不知道敏姐车里有毒品,是她准备接受警察酒精测试时的异常反应,我才知道敏姐不配合警察并且疯狂加速是为了躲避警察。莫一烈真狠啊,为了一袋不过几百万的毒品,要置敏姐于死地……你如果当时没有减速,敏姐就死了。”
坦克不知怎么解释,只是急切说道:“警察和救护车马上就来了,这里不安全,我先带你走。”坦克上前拉住苏星甜,苏星甜也没有反抗,跟着坦克一起跨上卡车。
坦克开车速度很快,苏星甜却没有丝毫惊慌,她只是拿起电话给陈仁打了个电话,说自己出了车祸,今天不去片场了。陈仁没有责怪她,而是吩咐她多加休息、好好养伤。
坦克欲送苏星甜回家,谁知苏星甜怎么也不肯,执意要和他一起去见莫一烈。坦克拗不过她,只好颔首同意。到了义丰总部,坦克停好车后,便和苏星甜一道朝公司最里端的义丰堂走去。
莫一烈依旧在义丰堂,只是却不是他一人,还有苏星柏和梁笑棠。见坦克和苏星甜同来,三人都有人惊诧,尤其是苏星甜额头还印有一块不大不小的伤痕。坦克把整袋毒品放到莫一烈面前,莫一烈满意点了点头,然后才问苏星甜:“你怎么了?怎么会和坦克在一起?头上的伤要不要看医生?”
“不必了,”苏星甜冷淡说道:“原来见我受了伤,你最关心的还是只有你的毒品。莫一烈,我本来以为你尚有一丝良心,但我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