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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明显话里带着嘲讽,不过苏星柏也没有生气,反而笑着说道:“你有能耐你也当啊。”
“算了吧,被那么多男人干过的骚/货,我怕得病。瘸子你真是大度啊,你不怕她日后给你戴无数顶绿帽子?”
对于梁笑棠的玩笑一句,苏星柏可以置之不理,也可以和他互相调侃,但是针对梁笑棠的人身攻击,苏星柏就不能不坐视不管了。他愤怒扯着梁笑棠衣领,大声说道:“你有种再说一遍?甜甜怎么说也是烈哥的女儿,你不尊重她,就是不尊重烈哥。”
“是啊laughing,你说的确实太过分了,还不快给michal道歉?”富爷又说道。
梁笑棠目光轻蔑看着苏星柏,似乎并不愿意妥协,苏星柏被他嚣张狂妄的摸样弄得愈发愤怒,他重重一拳挥向梁笑棠,说道:“你要是再敢诋毁甜甜,我就干掉你!”
被苏星柏打了一拳的梁笑棠又怎会善罢甘休?他立马还击了一拳,骂道:“就凭你这个死瘸子想干掉我?下辈子吧!”
苏星柏愤愤不平,还欲还手,却被生根叔制止住。
生根叔给了苏星柏和梁笑棠一人一个重重耳光,斥道:“你们两个小辈,竟然敢在我们这么多长辈面前公然说干掉对方,是不是不把我们放在眼里?更何况在义丰,砍杀同门是头等大罪!”
“生根叔,不好意思,是我太冲动了。”苏星柏说道。
“对不起。”梁笑棠也带着几分不情愿咬牙说道。
“好了好了,michal、laughing,你们就别闹了,还是回到正题,我们来选坐馆吧。”水叔说道。
苏星柏和梁笑棠对视了一眼,然后便走到自己位置上坐下,水叔又说道:“我们现在来投票,我选michal。”
富爷也跟着说道:“我也选michal。”
还未等生根叔开口,梁笑棠见大局已定,便不悦说道:“既然你们已经决定了,还有什么继续的必要?”梁笑棠说罢转身便走,孙少杰也赶紧跟了上去。
看着梁笑棠犹如丧家之犬却还要故作嚣张的模样,对苏星柏来说简直是大快人心。他微笑看着三位爷叔,说道:“三位长辈看得起我,选我当义丰坐馆,我保证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
“谁说我选你?我其实想选的是laughing,你毕竟太过年轻,还是个瘸子,但是他们二位选了你,我也没有话说了。”生根叔横了苏星柏一眼,但苏星柏却并未生气,依旧恭敬说道:“不要紧,生根叔,您很快就会看到选我当坐馆是多么明智的选择。”
生根叔冷哼了一声,没有再搭理他。
苏星柏见生根叔根本不买自己的帐,也没有再费尽唇舌去讨好他。他只是在心中暗暗地想,那些给过他难堪以及与他作对的人,他一定会让他们数倍偿还自己所受的屈辱和伤害!
第63章 星柏设计 对付laughing
很晚的时候苏星柏回了家,却发现客厅依旧灯火通明,果然苏星甜正坐在沙发上等他。苏星甜此时已有些睡眼惺忪,但见苏星柏回来,还是立刻提起了精神,她走到苏星柏身旁,见苏星柏面色不悦,她便一边替他褪去西装一边问他道:“发生什么事了?难道新坐馆是laughing?”
苏星甜把他脱下的西装小心翼翼地挂在一旁衣架上,而苏星柏却怒气冲冲走到沙发旁,一把扯下自己精美的领带,然后坐下说道:“没有,只是laughing这个人,实在让我头痛不已。”
苏星甜也快步走了过去,替他倒了一杯水,问道:“究竟怎么了?”
苏星柏接过水一饮而尽,不知是真的口渴还是发泄怨气,他重重放下杯子,说道:“你知道吗?我之前为了救你,不得已告诉坦克我掌握的那条欧洲货源,可是laughing竟然知道的一清二楚。”苏星甜狠狠一怔,苏星柏接着说道:“你知道这代表什么意思吧?这表示laughing早就派了人手潜伏在坦克身边,坦克没有我那么谨慎,很容易被算计,所以才中了laughing的圈套。说不定坦克被抓,也是laughing安排的。”
“你的意思是说,laughing是警方卧底?”
“我不确定,不过他即便不是卧底,也绝非我苏星柏的兄弟。”苏星柏转头看着苏星甜:“现在我虽然成功当了坐馆,但是四周危机重重,生根叔对我不满,laughing又诡计多端,再加上义丰与庆吉长年累月的矛盾,我真是腹背受敌,看来我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让义丰走上正轨。”
“没关系,我们可以分别对付,各个击破。依我看生根叔毕竟廉颇老矣,隐退江湖多时,现下当务之急,还是解决laughing方为上策。”见苏星甜胸有成竹,似有妙计,苏星柏连忙问道:“你有办法?”
“我们还是可以利用那个傻小子。”苏星甜说道。
“你说少杰?”见苏星甜重重点了点头、似乎自信满满,但苏星柏却颇为担忧:“你已经欺骗少杰那么多次了,这次他还会不会再信你?”
“会的,他爱我,爱是这个世界上最盲目的东西,可以颠覆人的思想,磨灭人的意志,使人不断沉沦。”
“那你是不是早就为我沉沦了?”苏星柏见已有良策,心情陡然转好,便一把搂过苏星甜,暧昧说道。
苏星甜直直看着他,一双明亮的媚眼风情万种。虽然她此时素面朝天、铅华尽退,但是纯白色的蕾丝睡裙却若隐若现地展示了她的曼妙身姿,及至膝盖的长度也让人对她的一双纤纤玉腿抱以无限幻想。她勾着苏星柏的脖子,跪在沙发上,微微弯下身子,宽大的领子让她的酥胸毫无保留地映入苏星柏眼中。
苏星甜虽然没有回答他方才的话,但是她故意调情的动作足以说明一切。苏星柏顺势把她平放在沙发上,然后开始解自己衬衣的扣子。
缠绵良久,自然无限春光。但苏星甜第二日要早早去上学,而苏星柏也想到第一天上任肯定要交代很多事,于是二人便意犹未尽地回房睡觉了。
苏星甜来到班上,由于未到上课时间,本来一片哄闹的教室突然变得鸦雀无声,而方才在随意攀谈的同学们也像约定好似的散开,朝自己的座位上走去。苏星甜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也没放在心上。就在人群散开后,苏星甜竟一眼看见了一个太久未见却无比熟悉的身影!那个身影瘦弱娇小,她一直垂着头,靠着墙角一言不发,与苏星甜一样,和这个班的喧闹声格格不入,似乎已经从这个世界里分离。而那个人,就是苏星甜曾经最恨的人,陈莫敏。
苏星甜从巩乐勤那里听到一些陈莫敏的遭遇,知道她是被义丰所害,出于同情心和愧疚,苏星甜走到了陈莫敏的座位旁,关切问道:“yoyo,你没事吧?”
陈莫敏抬起头看她,苏星甜这才发觉以往圆润可爱的陈莫敏,现在双颊深深凹陷,大大的眼睛显得突兀万分,白皙娇嫩的皮肤也变得有些暗沉,看来她真的遭受了很多痛苦。
“Sweety,对不起,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陈莫敏站了起来,眼睛突然放得更大,她不断摇头,看着目瞪口呆的苏星甜。
“CO哥、火龙哥,我做,我什么都做,别伤害我,别伤害我……”陈莫敏继续说道,她的模样看起来十分癫狂。
“yoyo,你在说什么啊?”苏星甜想上前扶她,却被巩乐勤制住:“苏星甜,你看看你把她害成什么样了?你还要继续害她吗?你现在是社团大嫂,有的是钱,还念什么书?你不觉得你的身份已经不适合走进这间学校了吗?这是学校,是教书育人之地,你不要把那些黑社会的歪风邪气带进来!”巩乐勤扶起跌落在地的陈莫敏,说道:“yoyo,我陪你去医务室看看。”陈莫敏听到巩乐勤说话,似乎觉得有些安心,便听话地站了起来。她没有看苏星甜一眼,只是和巩乐勤一道朝教室门口走去。
苏星甜回到自己座位上,开始整理书本和笔记,而同学们又开始围成一团窃窃私语、指指点点。其实那些同学的指桑骂槐苏星甜哪里听不出来,只是她不愿去计较甚至去发火,因为正如巩乐勤所言,这是一个单纯的地方,自己不该用一些所谓的江湖习气去玷污它、侵犯它。只是她真的很难受,不是单单因为陈莫敏的变化和巩乐勤的指责,而是因为她一直小心呵护的地方,却让她再也无法感受到一丝的温情。
放学后,苏星甜没有回家,而是去了学校附近的一个公厕。她从手袋里拿出化妆品开始对着镜子描眉画眼,妆扮一番后,她又褪去校服,换了一件黑色紧身露背连衣裙和一双银色细高跟鞋。
她从公厕里出来的模样简直与刚才清纯模样判若两人,这就是她,不管是外表和内心都有着极端两面性。
她去了一家名为“soga”的酒吧,并点了两瓶洋酒。她知道这间酒吧是梁笑棠罩着的,看看手腕上的与苏星柏一样的情侣对表,掐算时间,梁笑棠再过几十分钟应该回来。苏星甜命人撬开酒瓶,然后要了一个大的酒杯,开始肆无忌惮地喝了起来。
她喝得是纯洋酒,这种酒比白酒啤酒美味一千倍,但是后劲很大,一般连饮数杯后感觉不到醉,往往过段时间后才会不省人事。不过苏星甜经过这么多年的磨练,她的酒量不赖,喝几杯下去顶多到微醺的状态,不至于酩酊大醉。
“我认识你,你是那个演过电视的,苏星甜是吧?”突然有一陌生男子在苏星甜身边坐下,微笑看着苏星甜说道。
苏星甜侧首打量着他,这个男人长得不算特别帅气,至少在苏星甜心中与苏星柏长相有着天壤之别,但也不算丑,不会让苏星甜觉得猥琐至极。他中等身材,留着黑色的短发,穿着黑色衬衣和破洞牛仔裤,看上去似乎二十三四的样子。
“你想和我搭讪?”苏星甜娇俏一笑,此时的她已有几分醉意,微微偏头看着面前陌生男人。
“在电视里看你,已经觉得你很漂亮了,想不到你真人更是倾国倾城。不知我有没有这个荣幸请你喝杯酒?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立青。”
“立青?难道现在男生搭讪的方式都这么老土吗?不是请吃饭,就是请喝酒。”
“哦?那你要怎样的新意?”
苏星甜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