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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以前女朋友是做什么的?”苏星甜又问。
“是一个古惑仔的妹妹,不过她已经死了。”
“社团中人,果真是命薄如纸。”苏星甜话中带着几分遗憾。
聊起如此忧伤的话题,梁笑棠眉眼间亦难掩惆怅,二人又陷入了一阵沉默。
“我没有地方可以去,你这里又这么大,不如我就睡你这吧?”突然,苏星甜启口道。
她这句话让梁笑棠颇为意外,因为苏星甜对他态度的转变实在是太过迅速。以前他们二人见面一定是骂骂咧咧,可如今她竟然堂而皇之要在自己家中借宿。这让梁笑棠怎能不怀疑苏星甜的真实目的?莫非,这又是她与苏星柏商议好的一场戏,欲对自己摆一道?
想到自己才奉上级命令接近苏星甜,却又有可能反被苏星甜利用,为了避免自己重蹈丁少杰覆辙,梁笑棠在心中告诫自己一定要对她多加提防、万分留意。于是他说道:“没问题,只要你不怕我对你胡来,我这里可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的。”
“我怕什么?你不是处男吗?是我赚了好吗?”
梁笑棠无可奈何地摇头笑道:“你有没有觉得在某些方面我们其实挺像的?我口无遮拦,你满嘴喷粪,我冷静睿智,你心机深沉,我高大帅气,你……”
“够了,”苏星甜打断他:“其实我们最像的一点的我们都无比自恋。”
“其实我也是双子座。”梁笑棠站了起来,看着苏星甜笑了笑,然后便朝自己房间走去。而苏星甜则坐在沙发上,看着正前方那个硕大却显得毫无生机的液晶电视,不知为何她竟觉得这间房子根本不属于梁笑棠。
苏星柏回到家中,发现苏星甜竟然不在家,整个房屋充斥着一股让苏星柏觉得陌生的气味。其实他从陵园开车回家的这一路都在沉思,虽然姚可可的惨死让他丧失了理智,但无论如何他也不该拿苏星甜出气,而且还对苏星甜造成了这么沉重的伤害。他无比懊恼,急于回家想同苏星甜解释,谁知偌大的房屋竟没有残留一丝苏星甜的余温。于是他掏出手机给苏星甜打电话,但苏星甜的手机却关机了。
苏星柏颇感无奈,想出门去找她,却不知该从何处下手。他想苏星甜或许真的是伤心欲绝,只想找一个得以栖息之地把自己小心翼翼地保护起来,根本不想让自己此时去惊扰她,所以她自然也不会让自己找到她。想到这里,苏星柏又急又悔,终于决定明天早上去苏星甜学校门口碰碰运气,兴许可以等到她。
这一夜苏星柏都没有阖眼,他脑海里不断浮现姚可可和苏星甜的画面,那些过往回忆像碎片一般落满他干涩的心田。他不能清楚地告诉自己究竟爱着谁,也不知道自己未来的路怎么走下去,难道人真的必须摒弃所有爱恨嗔痴才能收获快乐和自由?他在心里凄凉一叹。
第二日,苏星柏早早便在苏星甜学校门口等候。他一直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搜寻着苏星甜的那一抹倩影,却等了很久都没有看见她。就在快要逼近上课的时候,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苏星柏的面前,从车里走出的人,正是苏星柏一直渴望相见的苏星甜!
他正欲冲上前去,却又见一人下车,竟然是梁笑棠!二人有说有笑,尤其是在苏星甜貌似在同梁笑棠告别时,梁笑棠竟然伸手宠溺地摸了摸苏星甜的头!这是自己才有的特权,苏星柏狠狠一咬牙,走上前去大声叫了句:“甜甜!”
苏星甜循声回头,看着有些颓废的苏星柏,她和梁笑棠都是一脸惊诧。苏星柏看了一眼梁笑棠,问苏星甜道:“你怎么会跟他在一起?”
“我跟谁在一起需要向你申报吗?”苏星甜说道。
“这个人是敌是友我们至今还不知道,更何况他曾多次与我做对。你不是一向挺讨厌他的吗?怎么会突然与他热络?”苏星柏又问。
“以前甜甜是被你的花言巧语蒙蔽了锐利的双眼,现在我跟她反而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昨天她住我家里,我们不知道聊得多起劲。”
“你住他家?”苏星柏双眼含怒道:“那你有没有跟他发生什么?”
“你在乎吗?”苏星柏的怒火也点燃了苏星甜,她也满脸不快反问着他。
“是,我在乎。”
“苏星柏,你到底当我是什么啊?你高兴时招招手我就屁颠屁颠跑过来,你不高兴就一脚踹开我,我是你的一条狗啊?就算是狗,主人赶它走也尚且会给他一根骨头吧,可你给了我什么?”
“甜甜,你听我说……”
“我不想听,我要去上课了,快迟到了。”苏星甜决然转身,飞快跑进了校园。苏星柏伸手想去拉住他,却只遗憾地触到了淡淡的空气。
“你把她的心伤透了你知道吗?”梁笑棠看着苏星柏。
“即便这样,也应该让我和她好好解决,而不是你乘虚而入。你根本不喜欢甜甜,你对她到底有什么企图?”苏星柏问道。
“我以前是不喜欢她故作高深的死样子,不过当她卸下伪装,把真实的自己完全暴露在我面前时,我觉得她还是蛮可爱的。”梁笑棠故意讲得香艳万分,以刺激苏星柏。
“她是义丰的嫂子,你敢碰她,不怕我对你执行家法?”苏星柏凶狠说道。
“谁说我碰她了,我很尊敬她的。至于她这个‘嫂子’嘛,你有没有问她还愿不愿意当下去?”
“梁笑棠,我暂时没有闲情逸致对付你,你别逼我。”苏星柏扬手怒指梁笑棠。
“我哪敢逼你啊,老大。”梁笑棠刻意加重了‘老大’两个字,让苏星柏觉得十分别扭。他索性懒得搭理梁笑棠,而是怒瞪他一眼后转身走了。
第74章 立青献策 感动甜甜
“yoga”酒吧,苏星柏坐在吧台旁,正喝着一瓶上等的红酒。不过不像他以往那样煞有介事地慢慢品味,而是粗鲁地拿起酒瓶,大口大口饮着。他身边坐着一脸担忧之色的爆登,他很想劝解苏星柏几句,却总是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吞了回去。爆登是个不善言辞之人,不知该怎么开导苏星柏,所以便也只好一个人喝着闷酒,或者玩玩手机。
“爆登,也许我是该从可可的阴影中走出来了,不然这样下去,我不仅对不起天上的可可,更加对不起身边的甜甜。”苏星柏突然启口道。
听到苏星柏这样一说,爆登眼里露出几分惊喜,便说道:“CO哥,你能这样想真是太好了。其实甜甜真的很爱你,不然她也不会装作跟laughing如胶似漆,故意让你吃醋。”
“其实我真的有些吃醋,以前看甜甜跟威利、少杰、巩乐勤在一起我都不会有这么强烈的感觉,但是laughing,真的让我恨不得杀了他。”
“因为你一直视laughing为最大的对手,所以才会更加介意他和甜甜。”
“那我现在该怎么办?”苏星柏那双向来锐利且自信的双眼此时竟布满了无助:“laughing有句话说对了,我伤透了甜甜的心,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做才能让甜甜回心转意,我恨死我自己了,我怎么会对她下这么重的手?我他妈真不是人……”苏星柏紧紧握住酒瓶,猛地朝自己的头部打去,丝丝鲜血很快流了出来。
“CO哥,你在做什么?!”爆登见苏星柏这样伤害自己,自然是心急如焚,忙让一旁侍应生替他止血。苏星柏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只是冷冷一笑,道:“我没事,我只是在想,甜甜的心一定要比我此时疼痛一百倍。”
“CO哥,”爆登实在不愿见苏星柏为情所困,便一咬牙,问他道:“你确信你真的可以放下姚可可吗?如果你一直在姚可可和甜甜之间摇摆不定,那对甜甜来说,只会是更加深重的伤害!”
“我对paris的爱在我和甜甜决定在一起的那一刻,就已经所剩无几了,我对她更多的是恨意和回忆。只是后来paris为救甜甜而死,带给我的震撼实在太大,才让我失去了理智。再加上妹婆在墓地对我和甜甜的指责,我就完全不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了,所以我才会对甜甜说那么重的话,还出手打她,我后悔,我好后悔。”
爆登见苏星柏表情痛苦,却不知还能如何安慰,只是颇有些无可奈何。就在这时,杨立青走到二人身边,带着那抹他特有的笑意,叫道:“CO哥,爆登哥!”
“没看到CO哥心情不好吗?哪里凉快哪里呆着去。”爆登知道他口无遮拦,他恐怕杨立青会一不小心提及敏感话题,惹来苏星柏不悦,于是干脆对他下了逐客令。
“诶,”杨立青非但没有离去的意思,反而坐在爆登旁边,勾住爆登的肩膀,说道:“你不知道我最会开导人了吗?以前在CIB啊,大家都说我是知心哥哥,尤其是那种情情爱爱的事,我更是手到擒来。”
“哎,你别烦CO哥了。”爆登不耐烦道。
“立青,你是不是真的有办法?”苏星柏知道立青机灵古怪,又见他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样,便问他道。
“当然啦CO哥。”杨立青又绕到苏星柏身边,问道:“CO哥有什么烦心事?”
“如果一个男人伤害了一个女人,要怎样才能挽回那个女人的心?”
“女人简直是世界上最好哄的动物。”苏星柏一听,颇有几分好奇,杨立青见状则故作深沉说道:“想要挽回她,首先要挽回她最珍惜的回忆。”
杨立青说的极其简单,却让苏星柏沉思良久。“最珍惜的回忆”,他与甜甜的哪一段回忆才是她最为珍惜的呢?是他与她肆无忌惮地交合缠绕,是他在她耳畔温柔的呢喃,是他听她弹奏醉人的钢琴曲、吟唱婉转的歌,还是……想到这里,苏星柏突然灵光一现,脸上又恢复到那种自信满满的神情。
第二天依旧是梁笑棠送苏星甜去上学,走至校门口时,苏星甜张望四周,似乎很期待某个人出现。但是她却没有搜寻到那个消瘦身影,于是便有些淡淡失落。梁笑棠见状不禁觉得有些好笑,他暗想女人果真是口是心非,明明嘴上对苏星柏绝情万分,心里却还是牵挂着苏星柏。
“laughing,我进去了。”苏星甜的话打断了梁笑棠的沉思,梁笑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