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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蒙和立青分头行动,阿蒙穿着大胆性感,她来到线人口中说的那个酒吧,一个人坐着喝闷酒,顺便观察周围一切。这时有一个不良少女朝阿蒙走来,她见到阿蒙,十分兴奋,便上前拉着阿蒙手说道:“阿蒙,原来你还在做啊,我怎么都没看见过你?”
原来阿蒙以前也曾误入歧途,做过援/交妹,后来她幡然悔悟,决定报考警校,重新做人。为了开始新的生活,她搬了家,跟以前朋友彻底断绝联系,可她没想到,今天却遇见了旧人。阿蒙面露尴尬,她赶紧称自己肠胃不适需要方便,然后便急速离去了。
她跑了很远,直到跑到一个她以为可以隔绝喧嚣的地方,她才停下。她打了一个电话给周望晴,哭着说道:“madam,对不起,我想我做不到……”然后她决绝挂断了电话,只剩下周望晴对着手机发愣。
梁笑棠见周望晴有些失神,便问道:“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阿蒙说她做不到,可是那个收货的人马上就要来了,怎么办?”周望晴神色紧张。
“是已经来了,立青说他和那个嫖客已经在酒店等了很久了,怎么还没有妞上去。”
“我去。”周望晴说道,然后便从车子后座拿出早已备好的连衣短裙。
周望晴来到酒店,立青见是她前来,颇有些惊讶,但却并未让那个嫖客看出端倪。那个嫖客是帮派分子,手里有枪,所以警方不可轻举妄动,为了保险起见,警方一般都会派一男一女来完成这次行动,男的是为了牵制他,而女的则是用来麻痹他。
嫖客见周望晴美若天仙,当即色心大起。他想都没想,立刻上来拥周望晴进了套房。男人很自然地脱了自己的衣服,他正欲帮周望晴脱衣时,却被她制止住。原来周望晴把枪藏在了内衣里,这一点还是和苏星甜学的。周望晴笑靥如花地看着他,娇柔说道:“你穿了两件,人家只穿了一件,你要脱光了人家才脱,不然不公平……”
嫖客见周望晴媚眼如丝,哪里还有一丝防备之心,立刻解下自己的裤子丢在地板上,然后便朝周望晴扑来。谁知周望晴立即将他双手一抓,一个过肩摔,男人便倒在地上。周望晴从内衣里抽出手枪,抵着那嫖客脑袋恶狠地说道:“警察!”这时立青、梁笑棠、孙少杰和毒品调查科的警员也冲了进来,将这个嫖客拷住。
梁笑棠看着穿着紧身连衣裙的周望晴,知道她是把手枪藏在内衣里,于是便笑道:“看来苏星甜这个方法确实不错……”周望晴知道梁笑棠实在嘲弄他,便狠狠打了他一下,骂道:“下流!”
见他二人打情骂俏,大家都在偷笑。周望晴顿觉脸面无光,便快步离去了。
“laughing sir,你还不去追?”立青上前拍了拍梁笑棠的肩膀。梁笑棠觉得他言之有理,便追了上去。
第9章 新的财路 看中星甜
梁笑棠一路追着周望晴,直至一个深巷之中,周望晴见无路可走,便才回头。由于穿着细长高跟鞋,加上又跑了这么久,周望晴感到十分疲惫,她停下来大口大口喘着气。梁笑棠看在眼里心疼万分,赶紧上前轻轻拍着周望晴的背部,这个温柔的举动使周望晴陡然一颤,因为平日里梁笑棠总是嘻嘻哈哈一副全然无所谓的派头,而这种深入骨髓的体贴入微则更是少之又少。周望晴颇觉羞涩,便垂下头来。这时,不知从何处吹来一阵微凉的风,却没能吹散周望晴如桃花一般红润的脸颊,也没能卷走梁笑棠和周望晴心中互生的情愫。
“Jodie……”这是梁笑棠第一次讲话如此吞吐,完全丧失了平日的自信。他那神采飞扬的眼角此时也稍显平静。
“有事吗?”周望晴的声音很轻,似乎还带了点轻微的害怕。
“我……”梁笑棠其实早在心中酝酿了千百句想要对她说的话,可是真正到了这样紧要的关头,他却又是如鲠在喉。而周望晴的头却是越来越低,似已预料到自己接下来说的话会令她感到害羞和紧张。
“我其实挺喜欢你的……”又过了数秒,梁笑棠终于忍不住说道。其实他不是那种一碰见爱情就非常木讷甚至哑口无言的人,他是介怀自己和周望晴的身份。不单单因为周望晴是他的上司,还因为他进的是CIB,日后极有可能重返卧底之路。到那个时候,他和周望晴的未来就会充满变数,他们心中期盼的爱情,也会变成强烈的未知。
而周望晴心中又怎会没有担忧呢?但当爱情来临时刻,任何担忧和惶恐仿佛都随风而逝,只剩下两个人心心相映的美好。果然,在爱情面前,任何人都会丧失理智。即便聪敏坚韧如周望晴,理性执着如梁笑棠,也会变得感情用事。
周望晴没有接梁笑棠的话,但她羞红的双颊和微微绽放如花苞的笑容却是对梁笑棠最好的回答。他十分亢奋,竟上前深深抱住了周望晴。他温暖的怀抱使得周望晴暂时忘却矜持,与梁笑棠深情相拥。在这曼妙的时候,漫天星辰的光辉仿佛都沦为他们的陪衬物,而这深巷的寂静和肮脏,也仿佛因为二人爱情的点缀,而变得充满活力。
此时的拥抱对于梁笑棠和周望晴来说,简直是一种奢侈品。梁笑棠始终不愿放手,因为他预见未来之路定然充满崎岖与荆棘,而那个时候,他不知还能不能这样简单、纯粹地抱着她,直至星光消散,万籁俱寂。
而在香港某高级酒店内,苏星甜也才与莫威利进行完一场纯粹肉/欲的温存。或者说肉/欲只是在苏星甜的心中定义,因为莫威利已逐渐对苏星甜动了几分真情,所以与她欢爱,对他来说,是心灵与肉/体,灵魂与欲望的契合。
“对了,甜甜,明天帮你请个假吧。”莫威利侧着身子倚在床上,并随手点了一根烟。
“有事吗?”苏星甜扣好浴袍,用手梳了梳被莫威利弄乱的长发,看着他说道。
“烈哥回香港了。”
苏星甜听罢一愣,她知道他所说之人乃是义丰坐馆莫一烈。她之前略有耳闻,此人虽已过天命之龄,却保养极好,身形颀长,面容俊朗。但此人心机深重,笑里藏刀,必然不是好对付的角色。不过,能在香港最大社团义丰坐上坐馆之位的人,又岂会是一般等闲之辈?
“嗯,好,我会去的。”
见苏星甜变得十分温顺,也不再像以前一样忤逆自己,莫威利非常开心,他招手示意让苏星甜到他身边来,苏星甜也是乖乖听话,躺到了莫威利身边。莫威利用手轻轻托起苏星甜玲珑的下颚,说道:“这回烈哥回来是要开发新的市场,到时候义丰会赚更多的钱。你和你哥哥需不需要一个大点的房子?你们那个房子实在太老了……对了,你哥哥会开车吗?要不要给他配辆车?”
苏星甜以前一向不喜嗟来之食,之前援交,一分一毫都是自己亲手赚的,她认为那是她的劳动所得。但如今她只用每日对莫威利曲意承欢就能得到比以前多几十倍的好处,也难怪苏星甜会慢慢动摇。如果是以前,她一定会毫不犹豫拒绝,但是现在,她只是微微一笑:“谢谢威利哥。”
莫威利嘴角也扬起笑意,温柔地搂着苏星甜:“甜甜,若我们能一直这样下去该有多好。你知道吗?和你在一起很多时候,我都会觉得我回到了以前念书的日子。是你让我觉得自己变年轻了,让我认识了什么是TURE LOVE。我真的想和你好好在一起。”
“威利哥对我这么好,我也想和威利哥一直走下去啊。”苏星甜嘴上说道,心里却在想,你打断了我哥哥一条腿,这不共戴天之仇,我迟早有一日会从你身上连本带利讨回!
莫威利带着宠溺的目光注视着她,并灭了烟,又一个翻身,把娇俏的她裹入怀中。
第二日,莫威利与苏星甜起了个大早,二人换好衣服去为莫一烈接风洗尘。莫威利一袭黑色西装,颇显风流韵致。他的粉色领带是苏星甜亲手打的,竟让向来以冷酷面目示人的他多了几分柔和与亲切。而苏星甜则身穿黑色dior礼服,化着并不浓厚却十分精致的妆,踩着限量版的金色高跟鞋,挽着莫威利走出酒店。
二人来到莫一烈所定的酒楼,在迎宾小姐的指引下进了包间。此时苏星柏、辣姜等几个在义丰颇有分量之人已经早早到了,苏星柏见二人前来,忙起身相迎。只见苏星柏今日没有戴他的绒帽,而是留着清爽干净的短发,一撮小胡子平添了几分男人味。他身着黑色西服,里面则大胆穿着红色衬衫,完全没有滑稽的色彩,而是像一个明星一般耀眼。他的俊美令苏星甜有一瞬失神,但她很快抑制住了这份感情,只微笑着上前和他打招呼。
“你们俩真的挺般配的,俊男美女。”苏星柏道,然后便引二人入座。
“确实般配,诶,威利,你那个老婆怎么没带来?”辣姜哪壶不开提哪壶,自然令莫威利不悦,也令苏星甜感到极其不自然。
但莫威利只是轻松一笑,搂着苏星甜说道:“这就是我老婆,我很快就会跟那个女人离婚了。”
“是不是啊?”苏星柏颇为不信,其他几个兄弟听了也跟着起哄起来,一时间气氛变得十分融洽。
“当然是了,以后瘸子就是我名副其实的大舅子。”莫威利又拍了拍苏星柏的肩膀。
“哈哈,我可不敢当。”苏星柏拱手抱拳,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
就在众人互相调侃之际,莫一烈带着贴身小弟坦克和他的情妇丁敏走了进来。在座之人立即起身,齐声喊道:“烈哥!”
莫一烈招手跟众人打了招呼,便牵着丁敏走到为他们安排的位置坐下,而坦克则坐在辣姜旁边。莫一烈示意让众人也坐下,大家坐定后,莫一烈便吩咐服务员上菜。
莫一烈打量着众人,眼神突然落在娉婷多姿的苏星甜身上,他问莫威利:“威利,新女朋友?”
“是,她是瘸子的妹妹,”莫威利望着苏星甜:“还不叫烈哥?”
“烈哥。”苏星甜道。
莫一烈见她容貌、身段、气质皆属上乘,心中自然大喜,他和蔼说道:“不用多礼,我早听威利说过了,他的新帮手瘸子头脑睿智、做事麻利,是个不可多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