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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瑶问玉英伤在何处,玉英告诉她中了六针,胸口一针,臂有两处,其他三侧,玉英看了麟儿一眼,红着脸,怎么问也不肯直说。麟儿早见机溜出,毕瑶忙把她的衣服解开,露出酥胸玉乳,琼娘不禁吓得惊叫起来。
原来胸口浮肿,一片青黑,两乳膨胀如球,伤处还渗出黑色毒液,左右两臂也浮肿异常,瑶、琼两女,痛惜万分,不禁惊问道:“还有一处伤呢?”
玉英仍是红着脸不肯直说,毕瑶心中明白,也不管妹子肯与不肯,松开了她的罗裙罗襦,彼此都是女人,而毕瑶又生性爽直,哪还顾忌什么,只见她隐微私处,大异平常,也呆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女孩子的身体珍贵异常,男女两手相接,犹与礼教乖违,这种羞人答答的地方怎好教麟弟弟当面下手?就是将来让玉英与他吧,此事现时也委实难以从权,即使毕瑶不拘小节,也实无办法可想。她幽幽地叹了口气,又将玉英衣服裙带系好。
袁玉英望了毕瑶、琼娘一眼,凄然一笑道:“小妹前生孽重,有负恩师培养,与人动手,遭此奇毒暗器,所中之处,又无法治疗。虽蒙麟弟惠赐天露仙果,伤处已减轻痛楚,但奇针业已钻人体内,全身达六针之多,任何药物均无法化除,除了麟弟有此功力,可将毒针驱出外,恐恩师亲来亦属枉然。但小妹身为女子,纵使麟弟是我嫡亲兄弟,我也无法让他前来治疗,好在能拖一日就算一日,两位师姊也不必为我操心了。”
瑶、琼两女确也无法可想,姊妹情重,不禁泫然泪落。
麟儿已从外面走了进来,带着满脸严肃问琼娘道:“师妹们是否带了备用衣服?”
琼娘娇笑道:“女孩子出门,应用之物自然齐备,你问这个干吗?”
麟儿着琼娘抱着袁玉英娇躯,笑向琼娘道:“师姊体内毒刺,两臂与胸口等处,我先用功力把它拔了出来,胸口一处关系最大,其他一根,待我另筹良法,反正我得把她治好,免得你我心理难受。”
毕瑶、琼娘异常高兴,禁不住异口同声问道:“真的吗?”
麟儿笑道:“我几时讲过假话?”
大家心情不由一松,袁玉英也异常感激,但又想到有些地方,怎能让麟弟弟施行功力,愈想愈觉脸红,偏巧麟儿那对大眼睛,也看了她一眼,只看得她胸口直跳,这一跳,胸部刺痛异常,脸上的汗也浸淫而出。
麟儿着琼娘将玉英胸部伤处打开,右手按着伤处,人在玉英前面盘坐着,俊目紧闭,宝相庄严,鼻中已吐出两股白气,直向玉英鼻中钻去,他已用精气神三种功力为师姊治伤。
太清罡力为师门至高无上神功,何况他懂得三百六十周天天体运行之理,一经施为,神异无匹,玉英只觉胸部伤处刺痛的地方,范围愈来愈小,麟儿手掌所按之处,似乎也产生了一种吸力,那股吸力好像拖着体内一物,而使物体缓缓向胸口移动,鼻子里这两股白气,只在物体周围流转,流转一周,即感舒畅异常,只见麟儿右手往外一扬,紧跟着鼻中白气,划然而止,掌中却多一根绣花针样的东西,针身上满布着血丝,色成赤黑,他两掌稍为搓了一下,已把毒刺化作飞灰,袁玉英胸口痛楚顿失。
只看得琼娘等二人心花怒放,毕瑶更是口服心服,暗想:人这么俊,功力又这么深,这种丈夫简直是踏破铁鞋无处可觅,三师妹真算是有福了。
麟儿将玉英衣袖用指尖划破,露出白玉般的两条秀臂,两手分按伤口,轻微后一扬,玉英立感一阵刺痛,但很快即止,两臂毒刺又分别取出,麟儿探手革囊,将蝻蛇内丹放在伤处一阵搓揉,只觉其热如火,慢慢由热转凉,臂上痛楚全失,剩下来的三处却是不好下手的地方。
琼娘放下玉英,嘱其静卧,又将蝻蛇丹交与她,告知可放在其他伤口处,慢慢搓揉,以吸取伤口毒汁,毕瑶陪着师妹,温言细语,尽情安慰,麟儿已缓步出室,琼娘也跟在他的后面进入麟儿房间,挨着他一同坐下,幽幽地问道:“其他三处,你预备怎样治疗?”
麟儿笑道:“这伤处如果是在你身上,那治来易于反掌,但玉姊姊身上重要的地方,叫我如何接触?”
琼娘笑道:“玉妹妹国色天香,人也比我聪明,你把她治好了,她只有心存感激,到头来委身而侍,你师妹纵然不愿,我姊妹二人,愿作你贴身丫环,任何事绝对低声下气,绝不会起任何争端,你愿不愿意?”
麟儿正色道:“这样一来成何体统?如果连续地遇上这种事,那我得收多少妻子?我们三人情深义重,我已心满意足,如再添一个,这岂不变成搅局了?再说玉姊姊丽质天生,人间好丈夫多如恒河沙数,我何必无缘无故糟蹋人间丽质,自找麻烦?令师望重江湖,如今女弟子多同事一人,纵然事出从权,究非雅事,即使愠言数说一二,我们焉能承受得起?这事千万不可!”
琼娘嗔道:“看不出你的道理倒还不少,对我们一本正经,对待旁门别派的女子,却涎着脸,口口声声什么美人儿啦!天生丽质啦!赞个不停,一双桃花眼飘来飘去,存心也不见得有什么正经!如今我师妹身负重伤,非你不救,只缘伤势无法请男子治疗,否则只有委身相恃,故我吐露真言,想以情动,不料你倒背出一篇大道理来,师妹如果有三长两短,我从此认为你行同薄幸,绞去青丝隐身佛门,这一生一世,再见了你才怪!”说完,轻移莲步,竟欲转身外出。
这一着可把我们麟儿吓坏了,忙纵上前,一把抱住琼娘纤腰,央告道:“好姊姊,千万别生我的气,你要不理我,我活着还有什么趣?玉姊姊的伤我一定想法治疗,但绝不能用刚才的方法,本来胸部双乳,未始不可从权,但最后一处,一定得用其他方法。”
琼娘还故意绷着脸,麟儿早对着她的香唇,深深一吻,这是男孩子对付女人的好办法,莫道琼娘发怒是假意,就算是真的,双方早吻得骨软身酥,也不知经过了多少时间,两人松开手,透口气,双双坐在床边,又复细语喃喃。
麟儿告诉琼娘:据说大巴山红云寺对于梅花暗类之暗器,早已独步江湖,他们治疗的方法,系用一种特制的磁石,目前只好独赴大巴山,找块吸铁石将毒刺取出,再用喃蛇丹吸取毒汁,不日即可痊愈,这样即保存了玉姊颜面,又可免去我的碍难,岂个是妙事一件?我和你暂把宝剑互换使用,你既有紫龙佩在身,又背着轩辕至宝,再厉害的敌人也敌不过你,这岂不是万全之策?”
心上人说得天花乱坠,只听得美琼娘喜上眉梢,于是换了宝剑,恣意温存了一番,双双走出房门回致病人卧室。
毕瑶看了两人一眼,幽幽地问道:“麟弟琼妹,你们两人玩够了么?玉妹的事如何下手,也该胸有成竹了。”
麟儿将自己的意见详细告诉了毕姊姊,那当然是最善最美,琼娘催促麟儿立即赶办。
大巴山位于四川东北,距离当地约五百余里,麟儿功力已可御气飞行,来往千里只不过需时半日,他人在空中,施运大清罡力,只觉身轻如燕,一股潜力把人托在空中,那罡力可循环运用,变化无方,能化虚为神,化神为力,力随心意,迳奔大巴山。天空白云朵朵。四方飞掠,地上群山起伏,一览无遗,屋如蚁巢,江流如带,无边景色,涤尽尘怀,大有飘然欲仙之概,麟儿童心极重,人至天真,只为贪图美景,也不知经过了若干时刻,人已来到大巴山上空。
将身一落,却是一个极深的石谷,那石谷至为狭隘,离顶上高约千寻,谷内飞鹰极多,大可逾常,对人毫无畏惧感觉,人从身边走过,它们对你不瞅不睬,若无其事,只看得麟儿纳罕不已。
信步行来,漫无目的,抬头一望,只见两旁石壁如削,高不可测,左壁上有一岩洞,洞口有两只金黄苍鹰,神骏逾常,那东西每只约有五尺余长,高逾三尺,洞离地面约四百余丈,若非麟儿目力异常,则洞门口的一切,也无法看得清楚,麟儿御气飞行,人已拔地而起,只闻呼呼两声,两只大苍鹰已起在空中,双翅展开,宽约丈余,一前一后对着麟儿夹攻,这东西疾决异常,威猛无匹,一对很锐利的铁爪,齐向麟儿头上抓来。
麟儿心中暗想,这可是天大奇事,扁毛畜牲却也敢和人动武。忙将左右手前后微扬,分别打出伏魔内力,一股纯阳劲气向着飞鹰撞去,谁知那鹰异常灵巧,竟知难敌内家罡力,不约而同地把双翅一拍,双双向上直飞,躲过罡力后,竟利用一张铁啄,依然朝着麟儿进击。
人与鹰斗在一起,真是天下奇闻,美少年心思灵巧,乃发动恩师所传的护身神功,只要让它撞着,保险撞得头昏眼花,不须浪费他的功力。
苍鹰果然中计,仍分前后同向麟儿直撞,这一次吃亏颇大,被护身功力震弹得退后十余丈远,鹰身几乎从空中跌落下来,两鹰知道来人功力特高,无法抵御,带着几声厉啸,双翅一拍,高飞人云,霎时不见。
麟儿适向洞中直落,人还未立住脚,忽然一股劲风当胸扑到,凌厉绝伦。麟儿立即发动伏魔神功,将劲风挡向左右,只闻轰的一声,洞口两边岩石,被劲风打去一大块,落下百丈悬岩,令人震惊。
洞内忽然传来一种苍老的口音道:“何方道友驾临此洞,护身功力果自不凡,请速说明来意,以免彼此误会才好。”
麟儿答道:“昆仑门弟季嘉麟,道经此间,偶见壁上有洞,一时好奇,进入前辈洞府,事出冒昧,敬乞海涵。”说完,站立洞口,静候回答。
洞中老人道:“老朽蛰伏此洞,逾四十年,从无人来过此问,间或有人经此,亦被苍鹰击退,能入此洞,即是有缘,且请入洞�